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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不受舍的发呆了整个假期,春天到了。 窗外缕缕春风携着温暖的阳光溜了进来,温柔的抚弄着我的头发。我索性打开窗子,让更多的风进来。我喜欢风,特别是轻柔的风。春天的风正合我意,所以我也爱风及春,期盼春天的到来。冬天才刚刚离开,春就已经无处不在了。又或许是在冬天还未离开的时候,春就已经来了吧!但她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大概只有风才知道吧! 我坐在窗台上,让风从我的脸畔拂过,尽情享受那一丝温柔。今天是周日,不用上课,所以我也难得的又可以悠哉了!大雄和木木一大早便跑出去打篮球了,而我对篮球的热情早已敌不过被窝的诱惑了。所以他们叫我去的时候,我就装作睡的很熟,还不停的打呼噜呢。他们走了没多久,我就没睡意了,只好爬起来打开电脑把QQ挂上。算一算,到现在得有三四个小时了,可我就是没见到半个人影。于是只好一个人孤零零的与风为伴。其实人影当然不会有半个的,所以我永远都不会见到半个人影。也许只是我未见到某个我渴望见到的人吧!可我想见的人是谁呢?我也不知道。但心里却是乱乱的,的确有种想见某个人的愿望。而如山的作业总会把我想见的人隔的很远,让我们不得相见,无论我想见谁都是一样。 初中时特羡慕高中,因为初中的老师总是语重心长的对我们说:“唉,到了高中,你们就知道了,我们是多么负责!高中的老师哪会像我们这样啊!你想让他们管你,他们都不管呢!”那时,我就特急切的渴望早点升入高中,好开始我自由自在优哉游哉的逍遥生活。可上了高中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他妈的骗人的,什么“你求他们管你,他们都不管”啊!高中老师哪是那样啊?事实上是“你求他们别管你了,他们还管”!不但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呢!天下之大,无其不管!其实谁还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告我爸!”老师揪小辫子告状的本事那是天生的!不过话说回来了,让他管管也就罢了,至少这也是他们尽责的表现。其实这样倒也没什么,高中生活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还不至于因此幻灭。倒是我最憎恨的考试和作业让我对高中生活彻底绝望了!本以为上了高中作业就会少了呢,可实际上比起初中是有过之无不及。考试,那也是家常便饭,我就纳闷了哪有那么多东西要考呢?老师他们考我们考了这么多年了,就不累?真是辛苦他们了!我越来越深刻的体会到,我们是被剥削阶级。从我们身上最大限度的榨取利益便是某些学校招生的根本目的。 为了获得利益,他们会不择手段。 首先,金钱上,他们会收学费,补课费,赞助费,水费,电费,卫生费,保安费,连上厕所都要交费。天啊,恐怕连活着都得交“活费”,谁让你活着的,活着也得交费!敢情我活着,还得经过他批准不成?赶明个儿,我就去把世界所有的氧气都买下来,小样儿的,想呼吸?先交费再说! 其次,名声上,为了给学校挣口碑,学校会经常组织些募捐啦,义务劳动啦之类的活动。但这些不算什么,赚不了多少名声,也不会因此骗来更多的学生。于是学校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用最古老最实用的办法,拿教育质量来吹嘘打广告。“XX学校升学率100%”之类的广告语屡见不鲜,然而又有几家真正做到了?但他们为了使这个广告更像真事儿,便无限度的对在校生进行自由剥削,逼他们学习。一天上9节课不说还要上半宿的晚自习!太残忍了! 我只好奢望大学可以获得自由。至少不会比现在更惨就是了! 有个小学生在作文中写道:小学生是一排一排的,初中生是一堆一堆的,高中生是一对一对的。这话太经典了!多贴切呀!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都是站排走路,讲纪律嘛;初中的时候,总是一堆一堆的好朋友腻在一起,讲友情嘛;高中了,各自都有了归属,名花名草都有主儿了,友情当然要退后,讲爱情嘛!这样,小学门口出入的都是一排一排的,中学门口出入的都是一堆一堆的,高中门口出入的都是一对一对的。 而我这个高中生依旧配不成对,只好和好朋友腻在一起,厚着脸皮还当自己是初中生。只不过我这个上了高中的初中生多了一个职称:专业电灯泡。 不知还要多久,我才能告别单身的岁月。 其实我就像那化学书上所说的孤对电子,等待配对。当然,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即要有另一个孤对电子,又要有能量,所以我一直还只是个孤对电子。无聊的日子,依旧这么一天天的过。我经常想,要是没把楚楚弄丢,也不至于今天这么孤独。 每当我看着在校园里成双成对的情侣卿卿我我,我的心就莫名的悲痛起来。然后嫉妒的想:别看你们今天挺亲热,明天不被教导主任抓到批评,也得有第三者入侵弄的不欢而散!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我怎么能这样想呢?不过,我是被女人这动物伤透了,怕极了爱情。 我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当然是向里跳,要是向外跳,我就回火星去了。 到“萱萱”点了首《虫儿飞》,让那群可爱的孩子唱唱我的心情。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落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和西北。 我在思念谁?楚楚么?我早就忘记她了啊!如今她只不过是我的世界里的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我也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匆匆的过客罢了!正如郑愁予前辈所说“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我曾在她身旁走过,却因此而受伤。因为她,我对爱失去了信心,我不敢相信还有真爱,更不敢相信还有永远。虽然我的英文名叫FOREVER,但永远并不属于我。我没有资格爱与被爱,因为我不懂珍惜,也不懂如何去爱。我只愿在喧嚣的尘世中守住心灵的一片净土,享受并不存在的宁静。 自从楚楚离开,我就把我的心冰封起来。但不晓得为什么,在这一样的春天,我的心竟莫名的融化了,是因为倾城么? 我心里很明白,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糊涂。 我知道城城对我的真心,然而我是怕极了伤害,不敢再爱。于是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逃避她,不敢面对,也不知如何面对。在爱面前,我是个懦夫! 可我是白羊,战神马斯守护下的白羊,怎能如此懦弱?!白羊注定是英雄,注定要勇敢的在战场上驰骋,让人敬叹,让人崇拜!我这么想着,勇气便从风中而来。“我要勇敢些,因为我是白羊!”我握紧拳头,暗暗对自己说。是时候面对了! 我点击城城的名字,那再熟悉不过的TENCENT的对话框竟突然陌生许多。我还是忧郁了一下,但马上敲下键盘,输入了对我这一生影响都很大的话:城城,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呵呵,反正你都叫我风了,我这么称呼你也不算过分吧。) 由于习惯问题,我按下了CTRL+ENTER,然后准备继续发送我的心绪。 “当然可以啦,我很高兴你能这样叫我呢!”她灰色的头像立即着了色,原来她一直都在,只不过隐身罢了。 “啊,你在啊?”顿时,我脑袋一热,刚才准备好的一肚子的话全都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勇气也被风带走了。但此刻,我心里却不在迷糊了,我清楚的很,我是真的爱她的。我想的很明白,这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的。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很幸福,而这种幸福是很特别的一种,连楚楚都不曾给过我的。我对城城的感情,不算是一见钟情,也不算是日久生情。好像是命中注定的,我们要相爱。没有理由,没有预兆。是一种很深很深的信赖,还有依恋,像是已经相恋几世一般。是不可抗拒的感觉,抵不住的爱恋。不用什么承诺,不用誓言,似乎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即使没有情侣的头衔。一天不见就会想念,怎么腻在一起都不嫌烦,永远都是新鲜。但也许只有这种感情才能创造永远的奇迹。以前我一直在逃避,以为这只是幻觉,不是爱。但我现在明白了,这是爱,而且是真爱。此时的我不再疑惑,只是需要勇气说出那几个字。不觉间,已沉默了半天,我额头上渗出了些许汗珠。 终于我鼓起勇气,在对话框中输入了“城城,我喜欢你!” 按下回车后,我才觉得这话说的太突然了,前没铺垫,后没渲染的。此时,城城怕是正一头雾水呢。 “只是喜欢吗?”她的回答,让我猝不及防,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只是喜欢,不是爱吗?”她很认真的追问着我。 “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么?”我实在不明白其中的差别,看来我真的不懂爱。 “当然有,浅浅的爱叫做喜欢,深深的喜欢叫做爱。”她很认真的回答我。 “哦!”我又不知该说什么了,我觉得有必要用正确的词语重表达一下我的意思。我正了正身,深深吸了口气。“我爱你,真的!”虽然是敲键盘打上去的,但这需要的勇气并不比说出来需要的少。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一阵沉默,良久。 “怎么了?”我问。但是她没有回答,我又接连发了几个消息,她却一点回应也没有。我想她也许已经放弃我,不再爱我了。我的爱来的太迟了。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城城,如果这让你觉得很为难,没关系的,你可以不接受我。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她突然打断我的话。“难道你就不能自信些吗?”而她抽泣的声音,却因此怎么也掩藏不住了。“怎么?你哭了吗?” “没……只不过是等太久了……”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很自责的说。 “……终于等到你说爱我了,我还以为……”她的声音被泪水淹没了。那泪水的味道似乎从听筒里传了过来,让我觉得也想哭。但泪水隐藏的丝丝的幸福又让我窝心的笑了。笑容浅浅的,却有着深深的幸福。我想我一定要好好补偿她,让她幸福。 “今晚有时间吗?”我问。 “嗯,什么事?” “我想约你,方便出来吗?” “在哪儿?几点?”她停止了哭泣,但声音依旧是那种水汪汪的感觉。她真的喝了不少眼泪。我想了想,又看看表。“5点吧,仙洞山广场,怎么样?” 她竟毫不忧郁的答道:“行!” 仙洞山那偏僻的很,平时很少有人过往,但却因此成了情侣约会的最佳地点。 “你就不怕我……?”我故意吓唬她道。 “呵呵,有什么好怕的,我知道你不敢对我怎么样!那就这样说定了,仙洞山广场5点,不见不散!” “哦,那好,不见不散。”撂了电话,我想,也许即使她同意,我也真的不敢把她怎么样。不过我还是很佩服她的勇气。那么晚,那么偏僻的地方,经常会发生那种事,而我约她去那,她居然连忧郁一下都没有就同意了。莫非是她愿意?要是那样的话,不发生点什么事还真对不起她呢。我不禁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羞愧。想想她是信任我,才敢去的。我要是真的做出点什么事,才真的对不起她呢! 说出了埋在心里多时的话,人就轻松了许多。风也格外清新了,平时看起来脏兮兮的寝室看起来也顺眼多了。于是我又忙里忙外的把寝室打扫了一遍,让它同我一样,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新的春天的到来。 大雄和木木回来时,吓得以为进错寝室了呢。他们退出门口,盯着号码牌看了半天。“没错啊,是506啊!我说凌风啊,你是不是雇了个欧巴桑把寝室给收拾了呀?”我完全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笑容从撂下电话便没收起来过。“没,是我一个人打扫的!” “啊?你什么时候变成勤劳的欧巴桑了?!”大雄惊讶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木木打量了我一番,摸摸我的头:“该不会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吧?”摸过之后,摇摇头。“不对,不对,正常啊!”他沉思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噢!我知道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就老实招了吧,凌风,你是不是也有主儿了?”他们大概是盼我这个职业电灯泡早点下岗,又或许是真的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 我只是一笑,木木便明白了。“天啊,真的是给爱情滋润的呀,快说,是哪家姑娘这么幸福,被你给看上了?”我要是“嫁”出去,他会比我还高兴呢。 大雄在一旁支吾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原来他的下巴真的脱臼了。“我说至于吗?”木木忙去帮大雄托着下巴。 “哈哈,瞧你俩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是你俩嫁出去了呢!” “去去去!少用嫁这个字,我俩又不是女生!” 我说:“好好好!那就说,好象是有人要娶你俩似的!”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凳子上下来,扫帚掉在地上。木木瞪了我一眼:“小样儿的,别以为找了个老婆,就牛X了!”他话音刚落,我刚才够了半天都没够到的一块很大的灰尘不偏不正落在了他俩脑袋上。他俩愣在那的样子特滑稽,笑的我都跟呛了风似的! 看了看表,已经4:00PM了,我寻思这怎么说也算是第一次约会,是绝对不可以迟到的。匆匆跑到楼下,我才发现,身上还穿着那件可恶的校服呢。如果穿着这身去赴约,让人家看见了,肯定会唠叨个没完。“小孩儿不大,处什么对象么!”这话,我听多了。 我连忙跑回寝室随意挑了件不是校服的衣服换上——只要不是校服什么衣服都没问题,至少不会招来异样的眼光。我自以为自己长的挺爷们,不像小孩。 周日的校园寂静了许多,大多数同学都回家过周末了,只有极少数像我这样重友轻亲的家伙还留在学校和朋友腻在一起。还有不少跟我不一样的重色轻友的家伙没回家,也没在学校。他们是出去跟BForGF厮守(鬼混)去了。不过我也即将加入他们的行列。 穿过宽敞的操场,却撞见了狭隘的教导主任。“哟,穿的这么现代,是要干什么去啊?”我心想这老家伙老奸巨滑,明知故问,但我又不能坦白的跟他说我去约会,于是撒了个谎说去见妹妹——其实也不算撒谎,我的确是去见妹妹,只不过是情妹妹罢了!经他这么一说我倒放心了,对于我自己的审美观点,我可以不信任,但对于这老家伙的“抓新”能力,我是深信不疑。他能把你给逮住,批评你穿的不合规矩,那么你穿的就绝对不土,毕竟他是吃这行饭吃了这么多年了,你不得不佩服人家。我想如果他要开个服装专卖店,绝对门庭若市。捧场的人本就不少,再加上砸场的,怎么也可以组成几个加强连了。 站在仙洞山广场上,只有风儿陪我等待。还有半个小时呢。我有些后悔不该走的这么早。我深知等人的痛苦。但是城城为我等了那么久,都毫无怨言,我这半个小时又算什么呢。我坐在广场边缘的石椅上,望着夕阳。准确的说,还不叫夕阳,最多也就算是落日。因为太阳与地平线还有30°的夹角呢。这样看来,地平线在多远的地方大概是可以算出来了——太阳到地球距离的2倍!呵呵~~ 远远的我便看见了城城,看来我这5.2的视力不是没用的。她穿着淡蓝色的上衣,像苍穹,又像汪洋。上面几簇白色的不知是云还是浪花。如中国水墨画般淡淡的却韵味十足。月蓝色的牛仔裤配着蓝色的上衣更显淡雅,仿佛静夜的风月缠绵。她更像是天边的一朵浮云,向我飘来。 也许是因为我曾无意间对她提起过我喜欢蓝色,特别是天空一样的淡蓝色。配合着雪绒白,感觉就像清风遨游在蓝天一样惬意。让人觉得很舒畅,仿佛自己就是风一样。我追求自由,不喜欢束缚。蓝色既单纯无暇又深邃透彻,总能让我感觉自己像风一样,很自由很逍遥。 她已经站在我面前,嫣然一笑。“没想到你也来的这么早,离约定的时间还有10分钟呢。”我没有告诉她我早就来了,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见到她,我心里那叫激动啊——终于告别了单身的日子!从此我不再是孤对电子了!我也有主儿了! 我正要站起来,却又坐了下来,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麻木了!“才坐了这么一会儿就麻了,你俩也忒没用了呀!”我暗自骂道。 “怎么了?”她似乎看出了什么。我故意转移话题,望了望夕阳——这次真的是夕阳了。“多美啊!”我说着,拉她坐在我的旁边。“好久没这么看过夕阳了!” 她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陪你看,一直看到老。” “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永远似乎又回来了。 她点了点头。我鼓起勇气顺势揽她入怀。 只剩沉默。大概是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了。一种水一般有但的清香自她身上飘来,与楚楚的那么相象,又那么不同。我可以断定,这香味绝对是她自然的体香,因为这种味道连形容都无法形容,更别说让人类制造了。这香味忽浓忽淡,难以捉摸,似乎来自天堂。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来来往往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羡慕,嫉妒,鄙视?随他们去吧,无所谓,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儿,反正又不浪费我的脑细胞。“我们坐了多久了?”天已经快黑了,太阳把脸贴在地平线上,像个孩子,好奇的张望着我们。“不知道,反正很久了。” “哦,我们起来走走?”我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暖暖的感觉从她的手中传到我的心里。我那颗冰冷的心已经完全被她的热情所融化了,甚至重新燃烧起来了。 在环山道饶了一圈后,我们便寻了条小路,想山顶爬去。 爬到山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下了。只剩下一些残留的余辉,把天地渲染成金色。嵌在天边的红霞像是大地披着的一条丝巾,美极了。登山毕竟是件费力的事儿,难免会累到气喘吁吁。然而我们那累到沉重的呼吸比起树林里那急促而浓烈的呼吸简直就可以称作“气若游丝”我和城城不想当电灯泡打扰人家,便顾不得休息,连忙继续向上爬。我寻思刚才我俩要是被树林里那对发现,还不得被当成偷窥狂啊!我俩到是“做贼心虚”先逃了。 山顶是光秃秃的,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每块石头都有我这么大,却都比我沉。也许它们其中的某一块曾经也是在天上呆过的,只是现在都已经失去了星辉,在这里任人践踏,与别的石头无甚差别。在稍微往下一点的山坳里,有一个花园和一个小木屋,是第一个看守这里的老人留下的宝贵遗产。每到春季的时候,那花园都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儿,有些连钻研花的大雄都叫不出名字来。周围的树也因为这些花格外生辉,与别处的不同。 我站在花园中央,对城城说:“我从未在晚上到过这里,这是第一次。”月儿已经挂上枝头了,温柔而浪漫。花朵染尽了月光,彷似天上的“仙花”一样。 “我也是哦,晚上的这里好美啊!”城城松开我的手,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几圈。清风恰在此时拂过,撩起了她的长发,也撩起了我的思绪。树与花也有一丝颤动。 我的手心满是汗,大概是登山的时候,怕城城从山上掉下去而握的太紧的缘故吧!不知道弄疼她没有。 月光笼罩下的世界,彷若仙境,让人流连。在这浪漫的气氛下,人难免会情有些不自禁,难以把持。怪不得那些事总是在此时此地发生呢。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只差人和了。我不禁想入非非,脉脉的看着城城。心里却不像风那么清澈,像是一团夹杂着沙的风,乱糟糟的。 突然,一颗流星划破了天际,好大的一颗,如碎玉在水中滑行一般,美极了!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流星,不禁为之赞叹。“好美哦!”城城赞叹一番后连忙合拳闭目许愿。 “你许了什么愿?”待她张开眼,我便问道。她一脸神秘。“不告诉你!” 我也不便继续追问下去。其实不用问,我都能猜到她许的是什么愿。现在的女生,还能有什么愿好许,也无非就那么几件事儿罢了! “流星啊,流星,愿世界和平,所有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她濡染冲着天边刚才流星陨落的方向大喊。 “我晕,你真伟大!”我想。其实她的可爱的地方,就在这里。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总是为别人着想。其实她长的的确很美,也有很多人追她。但我更喜欢的,还是她的灵魂,而不是外貌。因为只有灵魂才永远不会衰老,是永恒的财富。 追她的人很多,而她能爱上我,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耀。 “城城,你过来一下,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我深深吸了口气说。她应道,站到我的身旁。 “把眼睛闭上,不要睁开哦!”我说。她很乖,很听话,甚至连为什么都没有问。“千万不要睁开哦!”她闭着眼点头道:“嗯。”我低下头,靠近她的脸畔,心便扑通扑通加速跳动起来。有些烫人的呼吸喘在她的脸上,便立即浮起了一丝红霞。然而她没有躲开,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四片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心里砰砰响了半天,也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连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和炽热了。也许是从小到大,最多只有自己的两片唇贴在一起过的缘故吧!爱情滋润了双唇,湿漉漉的。大口大口的热的呼吸从城城口中径直冲进我的肺里,在我的肺里转了一圈后,又回到她的肺里。于是这么来来回回的几趟,这点空气终于得到了100%的利用,所有的O2都转化成了CO2,交给那些花花草草了。这倒也算是为环境做出贡献了。舌头不时的缠绵是温柔的,让人全身都感觉麻酥酥的,像似触电一般。 不知这算不算唇齿相依呢? 此时的城城整个人都瘫在我的怀里,丝毫没有抵抗。我尽情的享受着她的温柔。人都是会得寸进尺的,我抱紧了她,双手饶到她的后背,寻着衣裤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然后慢慢的游走开来。开始她还稍微的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一摇,却使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颤动了半天,大概也里面也有口沫横飞吧!没多一会儿,她便屈服了,不再做任何挣扎了。我的手掠过她那光滑似水的肌肤,落在背后Bra的结带处。可弄了半天,也没能打开,最后只好放弃。 在这光天化月之下难免会被人发现。看山的老人便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了。他才是不折不扣的职业电灯泡呢!他手里拿着个小手电,弯着已经承受不起他上身重量的腰,那饱经沧桑的老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便在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下依稀可见。他眯眯着小眼,大概是发现了我们,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极亮,那手电筒里的电灯泡获了命令,拼命的发着光,以证明自己的存在。即使我的眼睛是闭着的,那光都有些刺眼呢。它怎么也得有250W,我就纳闷了,巡山用得着这么大的电灯泡吗? 看山老人那个“谁”字刚出口,我便把手从城城的衣里手了回来,唇也恋恋不舍的离开她。我不耐烦却利索的回答道:“人!”他大概是想说:“我知道你是人,没把你当鬼。”但他没这么说,他只是把手电照在我和城城之间,说:“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他到是挺精明的,把光照到中间,我俩这衣冠不整的样子尽现他的眼前。然而这只是掩饰,他那双小眼睛直钩钩的盯着城城那露出的小腹。他才是不折不扣的色狼!老色狼!我连忙站到城城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阻止他那罪恶的行为。“我们这就回去!”他只好摇了摇头,调头继续巡山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他只留下这么一句在老年人世界中最流行的话。 我也叹了口气。“唉,现在的老年人啊!” 城城捂着嘴都笑出了声,我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她又学了学我学那老头的语气道:“唉,现在的老年人啊!”但这话到她嘴里味儿全变了。我没太在意这些,毕竟能让城城笑笑也好。 我发现我俩衣冠不整的样子真的会让人误会发生了什么事。我连忙给城城弄了弄衣服,至少看上去不至于让人胡思乱想。她只是笑着,待我帮她弄完后,她又像个贤惠的旗子,帮我把我的衣服整理的跟要参加什么会似的,特利索。我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她一下,她满脸幸福的笑容,让我觉得特窝心。 借着月光,勉强看清手表,已经是晚八点了。我开始佩服爱因斯坦了,他的相对论实在太经典了! “我送你回家吧。”我牵起城城的手。她点点头道:“嗯。”幸福从此成了她的影子,跟随着她,别人抢不走的。 下山的路没有灯光,而月光又被密密的树遮住了。我几乎是“摸”着路走下去的。城城几次都踩空了,好悬摔倒。我停住了脚步对她说:“我背你吧。”她没有回答,愣住了。我又说了一遍:“我背你吧,没问题的。”我没等她回答,便蹲了下来,指了指我的后背。“上来吧!”她忧郁了一下,但还是上来了。她的脚扭伤了,但她没有说。可能是她怕我担心,才装作没事儿似的吧! “哇!你这么沉啊!该减肥了!”我背着她走路还真有些吃力,看她那么瘦怎么会这么重呢?唉,真是人不可冒像啊! “哦,嘿嘿。”她似乎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你多少斤啊?”其实她并不怎么重,只不过是走山路比较吃力罢了。 “啊——哦,42。” “啊,42斤?不会吧?!”物理老师说了,纯粹的数是没有物理意义的,必须加上单位才能明确的表示一个物理量。她说这42如果给外星人理解,没准还是42吨呢。 “公斤。” “哦,可是,即使是公斤,也太瘦了啊。你是该增肥了。” 半天之后,她才“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快到山下的时候,她嗤的笑出了声。我问她笑什么,她便趴在我耳旁轻声道:“这事儿要让我妈知道,她一定又会气的不知怎么收拾我呢。”我可以想象她这一路的笑容。 “什么事儿啊?”我明知故问道。她大概就是为这事儿偷着乐了一路吧。 “哼,别装傻了,刚才你做了什么事你还不知道?你知道吗,这是人家第一次哦,心里那种感觉怪怪的。” 听了她这话,一种愧疚感袭上心头。我真后悔把初吻给了楚楚,要是能给她,该多好?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离山下很近的平台上了。她执意要下来。我只好让她下来,扶着她走。她突然回头冲着我笑了一笑,那么迷人。“没事儿了,全好了!” “什么全好了?” 她拍了我脑袋一下。“笨笨的,脚啊。” 我“哦”了一声,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哪会这么快。“不会吧,这么快?” “真的啊,不信你看。”她挣开了我的手,又是跑又是跳的,看来她真的好了。 她跳到一块石头上,向山下的广场望了望。“风,快看,好多人呢!还有音乐喷泉也!“她高兴的在石头上连续蹦了几下,我真怕她会从上面掉下来。 “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有音乐喷泉。我还以为到了天黑,就停止了呢。“ 城城连忙跳了下来,拉起我便跑向广场。“快点,再晚一会儿就没了!”可她毕竟没我跑的快,开始还是她拉着我,到后来就成了我拉着她了。 这音乐喷泉是在广场正中央的。平时不怎么喷水,一般只在节日时才喷的。我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今天是什么节日。最后只好理解为,是为了庆祝我和城城的第一次约会。这喷泉是嵌在地面上的,并不是淹在池塘里的。只是它周围的地是比别处的矮一个台阶,大抵也能算是水池,但是并不能算是池塘。其实说是水池也不太贴切,因为即使它在喷水的时候,这池中也不会有蓄水的,可能是排泄系统比较好吧! 此时人群将喷泉围的是水泄不通啊。我就纳闷了,一个喷泉有什么好看的,至于这么多人围着看吗?难道又是中国人看客的劣根在作祟?我和城城在外围跳了半天,也看不出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是中国人嘛!)听见里面传来的小朋友的嬉笑声,我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制造点浪漫,于是拉着城城的手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挤到了里圈。 水珠从天而降,彷若天女散花,有些会落在我们身上。这也算是一种荣幸吧! 好久没有淋过雨了。 我笑着看了看城城,挑逗似的说:“敢不敢?”我的笑容在别人看来,也许可以归列到不怀好意的笑里面。 她点了点头,便和我一起迈进池中。池边的小泉眼刚好在这时候喷水,那喷出的水成了一道水帘。当我们硬着头皮穿过这道水帘后,身上已经湿了大半了。城城忍不住的尖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变成了笑声。那群孩子的笑声也更大了。他们自有自的乐趣。有的把球放在中央的大泉眼上,当音乐忽然进入高潮的时候,那球就会随喷出的水一起飞上很高很高的天空。有的干脆自己站在泉眼上,当然不是中间的大泉眼,以他们的体重,恐怕会被冲飞的。当泉眼向外喷水时,便不在向外喷了,而是向四面八方喷去,这必然会溅到周围的看客。他们也托这群孩子的福,再次享受到久违的被水淋的滋味——当然洗澡除外。 广场上响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的节奏。我站在中央大喷泉旁,摆了个特COOL的POSE,随着音乐对着城城唱了起来,而我的身上已经湿透了。“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周围的小泉眼也随着音乐忽高忽低,翩翩起舞。大泉眼却沉默着。我伸出手邀请城城跳支舞在水柱之间。她把手轻轻放在我的手心,算是同意了。她的手有些凉。我抚住她的腰际,和她一起在水柱之间飘来荡去。像雨中的蝴蝶。 “冷了吧?” “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干脆搂住她了。她那几缕碎发贴在脸上,显得格外娇媚。脸上的水珠好像是甜的,让我忍不住想上去舔一口。湿透的衣服裹在身上,她那完美的身材便尽显出来。奇怪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身材这么好呢? 中央喷泉终于喷水了,偏偏又在我们站在它旁边的时候。所有小喷泉也响应号召,一起欢呼起来。于是天空下起了雨,很大的雨。这雨滴不是点点,也不是滴滴,而是颗颗,粒粒,珠珠,没一个都有刚出生的婴儿的拳头那么大,叮了咣铛的砸在我的头上,捶在我的背上。我连忙搂住城城,努力不让雨碰到她,但还是有几个砸到她了,我听见她的尖叫了。我很自责,因为我的动作太慢了,才会砸她的。所有的雨都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对我的处罚。 围观的人全都盯着我们。这要是收参观费的话绝对有赚。 “不会有你的亲戚吧。”城城贴在我的胸口,偷偷的向外瞅了瞅。 “有也没事儿!”我把她搂的更紧了。“我不怕!” 她笑了笑,特甜,真的。 “嘿嘿,我也不怕。因为我老爸老妈此时正在Newzealand呢,山高皇帝远,他们管不到我。而我爷爷眼神又不好。嘿嘿!”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她一下。“嗯,天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点了点头。“哦,好吧。” 一路上,携手相拥的我们吸引来不少的目光,我还以为他们没见过情侣呢。后来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我俩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而天又没下雨。 站在城城家的楼下,我脉脉含情的凝视了她半天,道:“真舍不得离开你哦。”她到是嫣然一笑。“早点回去吧,别着凉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 “嗯,你也要乖哦,快点上去换件衣服,别感冒了。” 那一夜,我失眠了,笑着失眠的。大雄和木木都说我撞鬼了,傻了。 这应该是我的第二次初恋,也是最后一次。 人生就好象一个人在大便,顺畅的时候拉的很爽,堵塞的时候却拉的很痛。可我为什么老是堵塞呢?是我的肠胃不好,还是我的饮食有问题?我的人生过的的确很悲哀。至少我连大便的时间都没有。高中生活中很普通的一天都比初四累几百倍。已经连续三周没放过假了,我觉得我就要被累垮了。如果再不放假,恐怕我要自己给自己放假了! “我靠!我受不了了!”木木也要崩溃了,抓起自己的头发,“这才他妈高二呀!” “老班说这周给放半天!”我插嘴道,忿忿的一拳打在墙上。 “靠!你听过有放半个屁的嘛!放半个屁爽吗?”木木骂道。 “唉,还能咋样?咱们不能自己给自己放假吧!”楚雄坐到床上无奈的说。 已经是10:30了 “靠!他不给放假,咱就罢课!别让他们不拿咱们当人!不但要这次放假,而且让他们给咱恢复双休日!”木木也一拳打在墙上。 “呵呵,算了吧!怎么可能?”我和楚雄已经彻底绝望,除了抱怨也做不了什么。 “唉!还是早点睡觉吧!准备迎接接下来一周的煎熬,才是正道儿!”我也躺到床上准备睡去。木木却闹心的在地上走来走去…… 天还未亮,木木就给我和楚雄祸害醒了,说是让我俩参加罢课!“喂,起来了!罢课去了,你去不去?”一宿只睡了几个小时我睏的要死,无意识的赖床道:“不去不去!” “那好,我自己去咯!你可别后悔!”木木说着就要闪人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是要去罢课。跟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坐了起来,抓住他问:“你刚才说干什么去?罢课?” “对啊!怎么了?” “就你自己?”我疑惑道。 “当然不是,还有大雄还有高二住校的大部分男生。” 我连忙穿起衣服来,我可不想错过这么一场好玩的游戏。“小样的,挺牛啊!昨晚说罢课,今早就要进行了!还找来那么多战友!不愧是白羊座的!” “那你看,也不行!”木木自负的笑道。他脸上凝固着疲倦的笑容。看来他昨晚去当说客了。楚雄刚从洗漱间回来,我才进去。 都收拾好后,木木递给我一标语。说是让我打头阵。这个我自然乐不得的同意了,谁让我是天生爱出风头的白羊座呢! 好家伙,我赶到操场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跟上早操似的。参加罢课的已不仅仅是高二的住校男生了,还有高二的女生,还有高一的学弟学妹们。几乎是整个高一高二年级都来了。看来这事已经扩大到阶级斗争了,身为被压迫阶级的代表,这么晚才来真是惭愧啊!看着那些比我小的学弟学妹们一个个喊的比我来劲,我恨不得拎把菜刀冲进广播室拿广播喊。这样才能挽回点面子。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发现了城城的身影。“怎么你也来了?” “笨笨的,我也想放假啊!”她莞尔。 校长以及其他校领导抢在我之前攻占了广播室,并用那个大喇叭威胁我们再不回教室就算旷课并记大过。而且还声明一定不会轻饶这次罢课的策划者。我虽然不是策划者,却也是罢课的头目,要惩办我自然也脱不了干系。可这些我一点都不放在眼里。有什么了,这有什么好怕的!学校也无非就会开除学籍留校查看呗!就算真给我开除了又能怎样!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再说了有我身边这么多兄弟姐妹们的支持,我怕他个鸟儿呀! 做兄弟不能不将义气,木木是罢课的策划者。如果这次罢课失败,他一定会比我还惨! “所以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许失败!我们已无退路,我们要将罢课进行到底!我们要放假,我们要休息!我是要自由!” 本以为这事儿闹到教育局我们会好过些,哪知官官相护,市教育局那帮人更他妈狠!叫了武警进了学校来,我靠!镇压人民起义!向来起义都以流血为始流血为终!怕流血就不起义了! 谁知这武警是用来吓唬来威胁家长的,没等到中午,家长闻讯而来的数以百计。结果起义大军被家长大军轻易的击垮了! 起义虽然失败了,但意义重大!要知道,孙中山起义失败的比我们还多呢!最终还不是成功了?木木和我也不会罢休的,还会领导下次起义的。 “我靠!真他妈的够绝的!我不会放弃的!下次去教育局示威游行!”木木挥着拳头忿忿的说。 当天中午,木木被人出卖了。他先被叫到教导处,后来被送到派出所。说什么他组织非法集会,煽动学生罢课,扰乱社会治安。天啊,革命领导人被捉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本打算去营救他的,结果他刚被抓走不久,我也被人出卖了。 见了教导主任,我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才被送去跟木木做伴。这才叫够兄弟,有难同当嘛!不过楚雄比我还够义气,没被人卖,却主动来了。这样我们三胞胎就跟戊戌六君子似的准备光荣就义了! 还好后来城城找她那个做公安局局长的大伯才把我们三个给救了出来。 回到学校,木木慷慨激昂的在班级演讲了一番,打算再次煽起一次革命热潮来。可这次却没人听他讲演了,下面只有嘘声一片。 “你别害我们了!” “下来吧!会被开除的。” “放弃吧!不可能的。” “你以为你多了不起啊!” “罢课?还是认命吧!” “学校已经决定两周给我们放一天假了,知足吧!” …… 看来学校还是有所妥协,这次罢课还是有点成效的。但木木却哭了,被他们那些话刺痛了。他们太狠心了,他太伤心了。木木蹲在角落里哭了很久。 他也是白羊座的,他也讨厌失败。他难受,难过,我也同样。可我要坚强,我会斗争到底,永不妥协!永不屈服! 在那之后,有好多同学都转学了。这也算罢课的一部分成效吧! 我还是堵塞着生活着,不过我已经很用力很用力了的拉着了,我深信总有一天,我会很顺畅的,拉的很爽的!哈哈~ 难得有这么美的月色,幸好我今晚逃寝出来了。坐在校园里的休息椅上,我想。能欣赏到这么美的月色,即使被学校记大过也是值了。以后要是天天都能看见就好了,只可惜我没带相机下来。我从铁笼子里逃出来的时候,我那俩兄弟还睡的跟死猪似的打呼噜呢。而我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倒不是被他们俩吵的。无奈之下,我才跑了出来。夜晚的风很凉,我真后悔没多穿件衣服下来。我又无论如何也不想再上去,只好这么忍着。 想起我那傻B数学老师我就气。白天那事儿弄的我一天心情都不怎么的,就感觉有只乌鸦在我脑袋上拉了泡屎似的。一周才他妈几天啊,四天晚自习都让他考试了,还不够啊,第五天他还要考!当是吃烧烤呢?!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成烤乳猪了。我不进“北大”也得进“北精”了!想那时要是在我那“风”字上加个“病”字头,倒也贴切了。然后我再身着白色病号服,双手袖子缠着,绑在床上……呜呼!无法想象!我宁愿被驴踢死,被屁熏死,也愿被考死!靠!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俗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保命要紧,我还不想英年早逝。逃亡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一想到逃亡,我心里便豁然开朗,仿佛已经解脱了一般。我便更加肯定逃亡是我唯一的生路了。回到寝室,我连夜收拾行李。也许是我太心急,动作有些粗暴,能响的东西响了,不能响的东西也响了。整个屋子都被我弄的直颤悠。这必然吵醒我那两兄弟。 大雄从被窝里伸出眯眯着小眼睛,问:“你梦游呢?”我放下刚从柜里掏出的一打内裤,说:“没,是你在做梦呢。”他哦了一声,便倒下继续睡了。木木倒是也醒了,可没等我说什么,他自己便倒下接着睡了,大概是他也以为自己在做梦吧!真不知道明早他俩见我失踪了会是什么感觉。 东方的地平线还是黑色的一片,正如我的眼圈。不晓得还要多久,太阳才会出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念过太阳。也许是因为以前它不在的时候,我都在睡觉吧!我瘫坐在离学校最近的一家建行门口,手里拿着瘪瘪的钱包,肚子也是瘪瘪的。饥饿与寒冷围攻着我。但我并没有屈服,因为我相信前面的世界一定很美好,我不能回头。除了张龙卡,我的钱包里只剩下身份证和一张五元大钞了。心里酸酸的,鼻子也酸酸的,不知为什么。 借着微弱的星光,我还可以辨清眼前的世界,它在慢慢的变小,最后只剩下一道缝…… “喂,让一让,回家睡去!” 迷迷糊糊张开眼,刚刚的梦里,我和城城私奔了。要是搁在现实生活中,不知她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呢? “喂,别给这碍事,要睡回家睡去。”眼前一个欧巴桑拿着扫帚勤劳的工作着。那副苦瓜脸跟我欠了她钱似的。她扫的垃圾有很大一堆了。可她怎么没把我当垃圾一起扫走呢? “我没有家!”我随口说道,像极了一个流浪汉,或者说是一个游侠。 我向东方望了望,太阳终于爬上了来了。“大婶,请问现在几点了?”我自以为很有礼貌的问。哪知她一脸灰色的冰霜,把扫帚往地上一摔,双手掐腰,道:“靠,我有那么老么?!想当年,我也是……”都想当年了,能不老么?但我还是很有礼貌的重问了一遍。“请问这位姐姐,现在几点了?”她笑的那叫灿烂啊!我挺纳闷的,怎么阳光只照她,而不照我呢?哦,原来她朝东,我朝西。“五点半了。” “那银行几点开门?” “不会自己看啊!”她手指指向建行门口挂着的的一个牌子上。 “8:00啊,还有那么久啊。唉!”我自言自语道。为了KILLTIME我只好牺牲我仅有的五元财产,跑到最近的一家网吧磕CS。 当我所有的钱都牺牲了的时候,银行已经开门了。想着同学门已经开始了一天的煎熬,我深感同情,而我,已经解脱了,心情自然自在的很呐。 我把我的唯一的希望从玻璃下的小坑里递给里面的那位叔叔。半天过后才从里面飘过来一句话。“取多少?”那语气跟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我就纳闷了,今天怎么都跟我欠他钱似的,我已经没钱了啊。哦,就是因为没钱了,才会这表情。 “我欠你钱吗?”我不禁问道。 他惊讶的问:“多少?”我寻思他要是台自动提款机就好了,省着这么费劲了。 “三千。”我也学着他冷漠的语气。输入完密码后三十张红色的百元大钞顺利到手。“赚”钱也挺容易的嘛!钱,是一种安全感。人为什么一有钱就感觉塌实了呢?只不过是几张纸罢了,能代表什么?不过,不得不承认,钱的确是个“好”东西。有钱可以点满桌的酒菜不吃;有钱可以占着茅坑不拉屎;有钱可以杀人不偿命;有钱可以随地吐痰随地大小便。不为啥,有钱,你能怎么着! 有些人有钱,有些人没钱,没钱的人怎么办?想办法啊。那不是还有有钱的嘛。银行大概算是最有钱的了啊吧。或者把内裤套在头上或者把袜子套在头上的“侠盗”们也算是银行的常客了。“不许动,举起手来,把内裤拖下来套在头上。”你如果在银行听到这句话,千完别以为是劫色的。不一会儿,你就会听见从防弹玻璃里传出来的话了。“大哥,真抱歉,刚有一群你们的同行把钱都拿走了。”没准你旁边的取钱的人会说:“唉,这个月第六次了。” 我现在有钱,所以还不至于去逼人家把内裤套在头上。 钱揣在兜里不安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钱被偷没关系,就怕劫匪再免费赠送我两刀。所以我又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户,把钱存到我自己的户头上。这样不但安全了,老爸老妈也甭想再对我进行经济封锁了。一举两得,妙! “三千不一定够吧?”我想。“叔叔,再取两千!”我又把卡递了进去。他一脸埋怨。“你就不能一气儿取完啊?!”待他把钱递给我,我又让他把这些钱存入我的户头上。他一边操作,一边埋怨道:“大哥,你有病啊!这一早儿,就伺候你了!一会儿存一会儿取的,你不会转帐啊!”我这才想起来还有转帐这回事儿,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他没坐稳,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我没有理会,大步流星的走出门来,一摸兜才发现身上仍旧没钱。无奈之下我只好调头。“对不起,叔叔,我还要取钱。”他下意识的把住了椅子的扶手,以保自己不会掉下去。“你怎么又来了啊!” 最后,我揣着两个二百五,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幸好没有劫匪,要不然,这俩二百五还不得傻B似的跟人跑了啊。 到了火车站,我才给城城打了个电话。“老婆啊,想我了吗?”城城焦急的答道:“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跑哪去了呀?老师四处找你呢,你爸妈也来了。” 我说:“别担心,老婆,我在火车站呢,我只是闷挺慌,想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旅旅游。”我对她绝对放心,她是不会出卖我的。 “你等着,别走开,我马上来。千万别走开啊!” “哦,好的。”从学校到火车站二十分钟的车程。我还没有买票,所以有的是时间等她来。 “风!”城城呼哧带喘的的跑了我的面前。“还——还好,你没走。”城城怕我先走了,下了车便一路跑到这的。 我四下望了望,果然没有其他人来。“你一个人来的?” “是——是啊!” “呵呵!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再说吧。” “嗯,我跟他们手你已经到了哈尔滨了。他们应该正在去哈市的路上呢。”城城刚缓过气来便迫不及待的告诉我这些,大概是怕我担心吧。 我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也顾不得什么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了,一下子抱住她。“亲亲,老婆,真是爱死你了!”她只是莞尔一笑。“你才知道啊!” “嗯,老婆最好了,有这样的老婆死也值了!来,让老公我再亲个。” “少贫了,你打算去哪玩啊?”城城推开我的嘴问。 “还没想好呢。怎么,你陪我?”我本只是耍耍贫嘴,哪知她回答的如此干脆。“当然了!让你一个人去,我哪放心,就你这样,出去了,还能回来嘛!还不得客死他乡!”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她手指按在我的鼻子上一推。“你呀,就会说。” “呵呵,你是怕我出去,看上别的女生吧?” “哼!你敢!” “不敢,不敢!有老婆在,我哪敢啊!” “什么!那我不在,你就敢了?!” “不是啊,你不在,我也不敢!我就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何况我连那贼心都没有呢。有这么一个好老婆,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不会勾引得了我的。” “这才像话嘛!” 我作沉思状沉思了半天,拍手道:“对了,咱们就去哈尔滨!”她一脸惊讶。“不会吧,他们可正在哈市找你呢!” “刚才还挺聪明的呢,怎么这么一会就变笨了呢。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等他们一离开哈尔滨,我们就去。但到了那,我们是一定不能住亲戚家的。” “那我们还要在这呆一天再去?” “不,我们先去大庆,再去哈市。” “哦,好吧。” 我到售票口买了两张到大庆的火车票。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坐杂开往大庆的火车上了。 打开车窗,夜风肆无忌惮的吹了进来,丝丝凉爽,沁人心扉,消释了心中的疲惫。一切的一切也因此使释怀了。离开这座我出生成长的城市,心里竟然一点留恋也没有,反倒是解脱似的轻松。“终于解放了!”我跟抗战胜利后的中国人民似的,冲着窗外大喊。城城坐在我的腿上望着窗外,一声不吱。她心中一定很舍不得。这座城市只能让我感到空虚,心里的期待也总是填不满。离开何尝不是种解脱呢? 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大地都是一样的,然而我却百看不厌,一直望着窗外,好想外面的也色比我怀里的城城还迷人似的。可我心里明白,任何人任何物都无法取代城城在我心里的位置。只是此刻,我不想把心中的苦闷转嫁给她罢了。那也色是不会介意我把苦闷转嫁给它的。 偶尔会经过一些村庄。昏黄的灯光下忙碌的身影时常有,我却不明白,这么晚了,他们还在忙碌些什么。也有一些人会悠闲的坐在庭院的树下赏月。 城城已经睡着了。她坐在我的腿上,以为在我的怀里,安静的睡了。那么甜美。我不想吵醒她,便连动都不敢动的坐在那里,许久,许久…… 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城城已经坐到我的对面,脉脉含情的注视着我。还是半夜,月也未落,星也未逝,晚风依旧。“你醒啦。”我问。她只是点点头,依旧看着我,露出可爱的笑容。她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我却睏的不成样子,只是刚才火车突然提速,把我晃醒了。我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躺到铺上。“我睡了啊,你也早点睡吧。”她躺她自己的铺上,依旧看着我。我俩的铺是对着的,她就这么朝着我,眨着如月的明眸。我冲她笑了笑,又渐渐的,睡着了。 “到大庆的起来换票了!”列车员在那走来走去,大声喧哗着,吵醒了我。我一睁眼,就看见城城躺在我的身边,呈现着最美的睡姿,像个Baby超可爱。我说昨晚怎么做梦梦到和她@~$#&%呢。她那柔弱的呼吸喘在我的脸上,难免让我想入非非。床太小了,我俩是如此的靠近。我轻轻的从兜里掏出火车票,递给列车员。“嘘,小点声好吗,这有人在睡觉呢。”那列车员如得了圣旨般小声了许多,没想到还有着么好的列车员,一会儿我一定去找列车长表扬他。 这回换我看城城了。直到火车停在了大庆站,我才叫醒她。 大庆的市民还真是热爱铁人。铁人路,铁人桥,铁人广场,铁人中学,铁人一村,铁人二村,铁人三村……以铁人命名的东西不计其数,似乎这样就是在发扬铁人精神。 我挺后悔到这来的。这除了石油啥都没有。穷山恶水的,不是个适合旅游的好地方。没办法,既然选这了,就得在这呆一整天。要是现在就去哈尔滨,那是找死。城城倒觉得这是个挺好的地方,至少一路上从没抱怨过什么。 傍晚的时候,我就决定冒险去哈尔滨了。因为这实在是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虽然哈市我也去过几次,但都只是到那转站,真正意义上,我是没到过哈市的。常去哈市的人都说那也没什么好玩的,要是冬天还有冰雪节,冰雪大世界,到了夏天就只剩下忙碌的车船和市民了。但我以为即使是夏天,它也会有它可爱的一面。只要用心去欣赏。何况这一路会有城城陪我呢。 到哈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概是6点多吧。城市的喧嚣却并未因此而停止。下了火车我和城城便急着找住所。毕竟我带了不少行李。带着这么重的东西逛街,纯属有病。 火车站前的旅馆是没法住的,我怕被绿豆蝇子轮奸,要是轮奸我也就罢了,这都无所谓。可万一它们要碰我的城城呢?!我被绿豆蝇子戴绿帽子?这不开玩笑一样嘛!站前宾馆也没得住,那都跟杀人似的,忒贵了。平凡老百姓住不起,逃难的人更住不起。 毕竟要找到“屋美价廉”的宾馆是不容易的。我们能看上眼的不是太贵就是满员,不贵又有空房的我们又看不上眼。与是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仍居无定所。穿梭在异乡的大街上,我头一次感觉到有些后悔就这么跑出来了。但一想起我那傻B数学老师,我的心又铁了起来。疲倦攻占了整个身体。我俩伫立在人潮之中。“唉,还要再找几家啊。”我抱怨道。 城城坐在行李上,捶着腿。“风,我走不动了。”我四下望了望,说:“再找一家,只要环境过的去,多钱咱都住!” 迈着石化了的腿,挪着与大地粘合在一起的脚,走了几分钟,终于找到了一家宾馆。看上去环境还不错,挺干净的,也挺安静的。应该还有空房。我是说什么也不想再走了。 “开两间房。要挨着的。”我一进大厅便冲到服务台开房。 “对不起,先生,只剩一间空房了。”一听这话,我的心都凉了半截,双腿不禁一抖,差点瘫在地上。“不会吧!”城城坐在椅子上休息。“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能不能……”我刚想问能不能跟哪个双人房的换一下,又一想这么晚了,大概人都睡了吧,便也因此作罢。“那就开一间房吧!” “你们俩?” 我脸唰一下子红了。“没,没,别误会!别误会!她是我……”我想撒谎她是我妹妹,可看城城那眼神便改口说:“她是我未婚妻。”我摸了摸自己的胡渣,以表自己已经是成人了。 服务员脸色稍有好转:“有结婚证吗?” “晕,还没结婚呢,哪来的结婚证!” “哦,那有身份证吗,过来登记一下。” 我掏出身份证递给她。“才十八岁?”我没回答。她忽然看明白什么似的冲我一笑。“306,这是钥匙,找那边的服务员,她会带你们去的房间的。”她指了指站在楼梯口的一个女服务员,又悄悄的特神秘的对我说:“做的时候小声点,这房间隔音效果不好,别吵到隔壁。”我连连点头。“嗯,嗯,一定,一定!”可半天过后,我才发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禁两腮通红。城城问我她跟我说什么,我只说她告诉我的是房间号码而已。 到了房间,我把行李扔到地上,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彷若木雕。城城趴在床上,似乎一下子就睡着了。我敲了敲墙,不一会儿,那边竟然有了回应,看来这屋子隔音效果果然不怎么好。 快十点了的时候,我俩才从疲倦中舒缓过来。城城要我陪她看电视,没办法,我只好陪她一起看。而电视竟然是冲着床的,难道看电视一定要在床上吗?那沙发是干什么的?城城喜欢看那种像《熏衣草》之类的爱情泡沫剧。而我对电视本来就没有兴趣,对此类电视剧就更没兴趣了。我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看电视你那些坏蛋,我能气的把电视砸了。所以为了电视的安全,我基本上是不看电视的。最多也就是看看国际时讯和科技博览之类的节目。但是为了城城,我还是在电视机前坐稳了,至少装得看的很投入,虽然脑子是在神游。 现在的电视剧,不管是爱情片还是恐怖片,甚至连动画片都难免会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难怪现在的女生这么爱看电视呢。每当有接吻的镜头,城城都看的特投入,两腮虽是绯红,但眼睛却仍未离开荧屏。如此好学,怪不得每次接吻的时候,她都能让我爽的不知东南西北呢! 然而每当有床戏的时候,若是旁边无人,便可以虚心学习,积累经验。若是旁边有人,想是谁也没有勇气再盯着看了吧!可今天偏偏她身边有我,我身边有她,谁也不好意思再看了,竟不约而同的看起对方来了。电视里发出的声音让整个物资的空气都变质了,也大乱了我的呼吸和心跳的节奏。 我终于还是抱住了城城,倒在床上。可不早不晚,偏在这时,一群捉奸的人破门而入。“死色鬼!赶紧给我滚回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中年泼妇一进门便冲了过来,看也没看就踢了我一脚。我回头一脸无辜道:“你认错人了吧!” 那泼妇满脸愧疚,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进错房间了,你们继续,继续,不打扰你们了!”都这样了,还能继续了吗?!他们退出房间,冲向隔壁去了。我关上了门。城城一脸红霞。“我去洗澡了!” 不一会儿,隔壁传来一阵打声,骂声,还有年轻女人的哭声。 我把两个沙发并到一起。躺在上面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最后是一泼尿给我憋醒的。这泼尿来的真急,要不然也不能把我给憋醒。我一溜儿烟窜到卫生间,站在洁白的马桶前,一股洪流奔涌而下。好舒坦,真是身无屎尿一身轻啊!我一边回身,一边收回宝贝。正欲回去继续睡觉,却这才听见水声——城城还在洗澡呢。而浴室与卫生间中间只隔了曾透明的玻璃,只是有些水蒸气凝结成的水珠才使得它有些模糊。我控制不了自己那双贼眼睛,不禁转头过去打算偷窥,哪知,她愣在浴室门口已经盯了我半天了。大概从我进来开始,她便站在那了,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她见我看到了她,马上又跑回浴室,把水放到最大,不一会儿,水蒸气吞噬了一切,什么也看不见了。我迷迷糊糊的又回到沙发上睡着了。 后来不知怎的,她也跑到沙发上来了。她那滑嫩的皮肤碰到我时,我才醒过来。 那一夜,我们一起告别了男生女生的时代,携手走进了男人女人的时代。我不禁感叹道:爱真的能让人一夜长大! 这成人仪式,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那一夜,办完了。 我趴在城城耳边,轻声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嗯。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从头发到脚趾都是你的……” 就这么缠绵了一夜,直到筋疲力尽。第二天,太阳都晒到我俩的屁股了,我才醒来。看着床上那血迹,我问城城:“你真的不后悔吗?”她娇羞的倚在我的怀里:“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无怨无悔!”我紧紧搂住她,亲吻着她的秀发。“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给你最大的幸福,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抚摩着我那并不发达的胸肌——至少跟她的比起来我这也算是肌肉。指尖轻轻划过,有如蜻蜓点水,荡起我心中的涟漪。“嗯,我相信你!”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就容易多了,毕竟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嘛。我终于明白当代中学生大学生为什么会沉沦在儿女私情之间了。而眼前正流行的“和女朋友在房里除了吃饭只有做爱”的理论也并不无道理。我深有体会! “老公,我该不会有了你的Baby吧?” “不会的,哪能这么快。” “哦,那我怎么还没老公的Baby呀?嘿嘿,老公不厉害哦!” “什么啊?!我不厉害?要不要再试试看?” ………… 于是在我了解哈市的同时,我也渐渐的熟悉了城城的身体。例如,她身上共有六颗痣,分别在…… 不知不觉已经在哈尔滨呆了七天了,我问城城是不是该回去了。城城笑着说还想再呆几天。我说哈市没有哪好玩的了。她说没玩的地方就呆在宾馆里咯。我说拉倒吧,成天跟你睡一张床挤都挤死了!她踢了我一脚说今晚不准我睡床。我只好又是道歉,又是精神补偿和肉体补偿的,好说歹说,她总算是原谅我了。我也只好妥协再呆几天。 “再这样下去,不有Baby才怪呢。”这一晚,上床前她却犹豫了。我说:“那怎么办?” “要不你去买那东东吧。” “啊,那多不爽啊!还是算了吧,反正明天就回去了。” 她想了一会儿,说:“那好吧,不过你要小心点哦!” “放心了啦!” 完事之后,我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事,一切都好象是在做梦一样,却是那么真实的一个梦。想着想着,我就有些想睡了。 我感觉我的胳膊有些凉飕飕的。我睁开眼,看城城拿了手巾在那给我擦手臂呢,我还以为她要帮我洗簌,省着明早起来费事呢。于是又闭上眼,酝酿我的睡意。迷迷糊糊中我的手臂先是有些暖暖的湿湿的感觉,然后突然变成痛觉了。 “啊!你怎么咬人呐,还用这么大劲咬,你看,都紫啦!”我几乎要蹦起来了。从小到大,还没谁敢咬我呢。唉,谁让她是我老婆呢! “嘿嘿!做个印记,省得丢了找不到。”她歪着头冲着我微笑。“给你盖个戳,记得哦,它的意思是城城专用!你是我的。”她又帮我揉了揉,似乎有些后悔出口过重了。“疼不疼?” 我一把给她按到床上,骑到她身上。“你说能不疼嘛!” “大不了让你也咬一口咯。” “咬当然要咬!嘿嘿,只不过,我要咬……” 正当我和城城“卷被重来”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我爸爸的声音。“306是吧?谢谢啊。”我跟撞了鬼一般,坐了起来。却弄疼了城城。“怎么了?”她问。 “是我爸。”我说。 “啊?那你快点藏起来!”她急得不知怎么办了。 “没用的,反正他也会找到。大丈夫敢做敢当,咱们继续!”我说。 我爸一进门便被眼前的画面吓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我抱着城城,而没有打算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上来想要抽我一大嘴巴,却在马上碰及我的脸部的时候又放下了。“畜牲!给我起来!赶紧穿上衣服!!”他把衣服丢在床上,大步的迈出去了。城城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抚摩着她的脸。“没事儿,有我呢。”我穿上衣服,坐在沙发上,努力想着办法,却怎么也想不到。只好硬着头皮出去应战。“爸!我是大人了!我有这个权利!我爱她!……”我一连串说了很多话。每句话一出口,我爸都颤一下,他已气的说不出话来,甚至连打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老了,我看见他的白头发了。我似乎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但事实上,我没有!我没有错! 我爸又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从不抽烟的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包烟。颤抖的手点了一支烟。闷闷的抽了起来。也不说话。城城不像我这么理直气壮。她坐在床上,如认罪般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爸!这都什么年代了?什么都解放了,怎么思想和性就不能解放呢?!” “畜牲!你给我闭嘴!”我爸对我暴力的很,可对他这未来的儿媳妇却客气的很。“孩子,我要听你说。” 城城不知哪来的勇气,道:“我是自愿的,因为……我……我爱他,我想嫁给他!” 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唉,现在的孩子……”又摇摇头站了起来。“好吧,你俩先跟我回家再说!” 到了家之后,我以为我俩会受什么酷刑呢。结果,我老爸老妈并没怎么对我俩用刑,只是不停的给我俩讲道理,说什么小孩不该早恋更不该这么早就有了性生活。煞费苦心的劝我俩分手。我和城城很明确的告诉他们,让我俩分开,是不可能的,除非我俩都死了!于是他俩也便放弃了劝说,另寻他路。 “这几天,你们不用去上学了,就在家呆着吧。我跟城城的父母联系了,他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我寻思这下完了,我自己的父母我倒不怕。我就怕城城怕她的父母。 “城城,如果你父母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而我是死也要跟你在一起。你会听谁的?” “我听你的!” 有了她这话,我也就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大不了就私奔,私奔不成就殉情!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城城的父母便出现在我家的客厅里了。可是发生的事却出乎我的意料。城城的父母刚一迈进门看见我的父母,他们便全愣住了。城城的爸爸盯了我爸爸看了半天,才缓缓的叫道:“云志?”我爸爸听他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脸惊讶。“你是?……国强?怎么是你?!”他俩三步并作两步抱到了一起,两个大男人竟哭了起来。“快二十年了!快二十年了!时间的真快啊!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而我们都老了啊!” 原来,城城的父母和我的父母竟然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那时,我爸爸和她爸爸是班级最有才有貌的帅哥才子,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班草。而我妈妈和她妈妈是班级中最漂亮温柔的美女靓妹,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班花。(是不是校花和校草已无从考证。)而我爸爸和她爸爸是铁哥们儿,我妈妈和她妈妈又是好姐妹,他们之间关系复杂的很,我是没搞懂。后来我爸爸娶了我妈妈,她爸爸娶了她妈妈,不过那已经是大学毕业后的事了。 听他们聊天,我知道了很多我从前不知道的事儿,包括城城竟然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十八年前那次同学聚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就是在那时,他们给未出世的我和城城定下了婚事。其实在那个年代早就没有指腹为婚的习俗了,只是他们太要好的缘故。可那之后,城城的爸爸因为被调到湖南娄底工作而搬家到了那里。我的爸爸和妈妈却留在了雪城。当时通讯设施又并不完善。于是我们两家便从那时失去了联系。 小时候,我也有听我爸爸妈妈提起他们,但每次提起,他们都很伤心的样子,讲到一半通常都已经是非常难受的表情了,有时甚至会流出泪来。他们也没有给我讲过我和城城的婚事的问题,可能是那时我还太小的缘故吧! 他们聊了很久。 后来先是城城的父母找我谈话,之后是他俩找她谈话。然后又是我的父母找她谈话…… 我想问他们,当年他们给我和城城的婚事还算不算数了,可是我始终没有勇气问出口。直到后来,城城在他们面前说:“既然当年你们给我们定了亲……那我就是凌风的未婚妻,那我们做的事也并不算过分!” 城城的话给了我勇气。“就算没有当初你们给我和城城指腹为婚的事,我也是要娶她的!” 我和城城跟他们表明了即使死也要在一起的决心。 再后来他们又进屋里商量了很久,但具体内容我和城城都不清楚,因为他们不让我们听。我和城城被撂在客厅里。城城钻进我的怀里。“风!无论怎样,我也不要跟你分开!”我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连死神都不能,他们就更不能!”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承认我们之间的婚约,而且要给我们补办一场定亲宴。 我俩明明是做了长辈们绝对不允许的事,却得到了以前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许可。 “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我们两家都不好,可又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当年我们给你俩定下了婚约,如今你俩又是真心相爱,我们也阻拦不了。既然这样,不如由我们做主给你俩的婚事定下来。如果以后谁后悔了,那就再说吧!反正一切就看你俩了。” 没想到我俩竟因祸得福,被打击反对的秘密恋情被双方家长合法化了!这样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谈恋爱了!以后城城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我欢呼,城城也乐的合不拢嘴。第一次跟她约会时,她都没这么高兴过。看来婚姻,的确是女人的定心石。 “但你俩必须答应我们三件事。” 别说三件了,要我答应一百件一万件都没问题,除了不让我俩见面这个要求不能答应,其他什么问题都无所谓。“哪三件?” “第一不能跟外人说,第二不能耽误学习,第三不能有孩子!这三件你们一定要做到。不然,这婚事就吹了。你俩也甭想再见面了!” “没问题!”我和城城异口同声道。 “那好,下周六,咱们就去吃定亲宴。” 在大学毕业前,我俩仍不能同居。但我可以时常去她家住几天,她也可以时常到我家住几天。于是我们都有了两个家,我们共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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