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子·神话 魔界, 支离破碎的天空, 漆黑,深蓝。 沉重的风, 无奈的, 呼啸,呻吟。 黑色的梦魇, 在烈火中熊熊燃烧, 蔓延…… 遍体鳞伤的大地, 在尸腐味中, 唱着那曲古老的哀歌。 呼吸着绝望的人, 迷失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 血战, 坚石利刃, 铿锵的奏着, 期盼凯旋的战歌。 蓝色的血液肆意飞溅, 为战士的铠甲, 着上了圣洁的光辉! 勇敢的战士, 驱逐了邪恶的灵魂。 迅雷交织着闪电, 照亮了黑暗。 于是, 梦魇结束了…… 恶灵化作浓浓黑烟, 随着风, 散去了! 河道里奔涌着蓝色的血液, 纵横千里, 抚慰着, 伤痕累累的大地! 轮回, 宁静的山村, 笼罩着祥和的气息。 神灵守护着无知的人类, 擎起这片他所创造的蓝天。 日出日落, 云卷云舒, 经历了多少轮回, 才结下生生世世的恋情? 承诺, 现实还是梦境? 宿命, 旋转的命运之轮, 善与恶的交替。 千年之前, 就已注定的结果, 这便是宿命! 无法抗拒! 恶灵并未消匿, 圣战的烈焰终将会重新燃起! 神魔之争, 还在延续! 这, 便是宿命! 千年一瞬。 不知天空飘落的是雨,还是雪,又或许是“我”的泪和思念。在命运的长河里,“我”无力抗争,只奢求在宁静中,寻求一份安慰。 “我”是一阵清风,其实应该说“我”也许是一阵清风,因为“我”也忘了“我”是什么了。 也许“我”真的是风,只是“我”忘记了罢! “我”每天都可以无所事事,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要“我”愿意,“我”想去哪就可以去哪。没有谁可以左右“我”,如此逍遥,怎么能不是风? “我”每天都可以漫步在明月松间,柳絮池塘,好不逍遥! “我”我喜欢在花下驻足,尤其是丁香花下。每到春天,大片大片的丁香花开放的时候,“我”都乐的屁颠屁颠的,都找不到北了,成天呆在花下,如痴如醉!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看到是“丁香花下醉,做风也潇洒”。 “我”还喜欢在星光中沐浴,如果再能加上荷塘月色,那就更不亦乐乎了!没准一高兴,又屁颠屁颠的了呢! “我”也喜欢在太平洋洗脸,据说用太平洋的水洗脸可以美容,虽然说“我”是风,但也总得注意下自身形象啊,至少也不能给风族丢脸,对吧? “我”更喜欢在冬天里发呆,或者躺或者蹲坐在雪地上,默默的看着流星,回忆着往事。虽然说“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但“我”至少还记得别人的过去呢——都是别人想要忘记的往事!为什么别人想忘记的事情,都要让它随“我”散去呢?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散去吧!”,敢情我还成了垃圾箱?背着太多的包袱,“我”逍遥不起来,如果谁再把“我”当垃圾箱,那么就别在说风怎么怎么逍遥了!“我”一点都不逍遥,逍遥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最喜欢作弄那傻忽忽的云儿了,管她愿不愿意呢,没事的时候就作弄她!要不怎么会总下雨呢!其实人类倒应该多感谢感谢“我”,没有“我”哪来的雨?有人说雨是风的眼泪,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会哭泣?“我”有眼泪?谁信呀!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云的,只不过“我”更喜欢雨,所以才作弄云咯!雨中匆忙的人影,总能让“我”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人?!真是奇怪! 又是一个紫丁香花开满山野的季节。大片大片的丁香像红霞一样,萦绕着整个仙洞山。 这里的紫丁香不是紫色的,而是粉红色的,不知是不是应该改名叫粉丁香?不过,“我”倒觉得粉丁香比紫丁香更为纯美,而且香飘四溢。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想“我”是没多大出息了!一见到丁香就迈不动步,一闻到丁香,就跟丢了魂似的。说不定哪天人类心血来潮把满山的丁香全砍了,改种高楼大厦,“我”指不定会哭成啥样呢。没准“我”还会学学人类,去上吊了呢! 还好现在满山的丁香还在,“我”也能贪婪的享受着!“我”的眼睛似乎是镶在那粉的嘟的花上了,根本就挪不开!于是“我”想大声唱歌,可唱什么呢?也不知道这山上有没有狼,是公狼还是母狼,是灰狼还是色狼。 就在一瞬间,“我”的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如鬼一般!通俗点说,那是一个风一样的男子!“我”当时就恼了!臭小子,敢挡“我”视线,你也就不是女的,不然,看“我”怎么把你裙子吹飞的!他的一个回眸当时就给“我”整傻了,让我木在那半天。 眼一眨,看见另一个我! 他就是我?对!他就是我! 你也不用怀疑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我。 其实我就是“我”,我又不是“我”,挺矛盾的。简单点说,“我”是我的前世,我是“我”的今生。“我”只是一缕强留人间的精魂。“我”在转生的时候与我分离了。 “我”模糊记起了转生时是“我”和我分离的那道强光。但前世的种种,“我”却丝毫也想不起来,仿佛隔了几个世纪一般! “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归宿,“我”终于可以不再漂泊了。只不过,同时也意味着,“我”从此就要失去自由了!但这却是“我”的宿命。 一阵风过后,“我”就IN我的身体了。 “我”身后依旧是徐徐的清风…… 第一章有风的日子 人生最遗憾的事, 曾经拥有过但没珍惜。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却不会再拥有。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永远不会再拥有。 拥有的不见得永远拥有, 可能会失去。 失去后, 真的学会珍惜了吗? ——章记 这是一座山城,每到春天的时候,放眼望去尽是无边无垠的嫩绿。有着湛蓝的苍穹,葱翠的群山,清澈的河水。 这是一座雪城,每到冬天的时候,天地之间总是一望无际的雪白。有着美丽的树挂,硕大的雪丘,无尽的冰原。 不晓得为什么这个城市的名字是雪城而不是山城。也许我们的祖先发现这里的时候是冬天吧! 雪城三面环山,最美最有名的山要属城东的仙洞山和城北的落雪山了。而我家就住在这有着传说中狐仙居住的狐仙洞的仙洞山附近。对仙洞山我是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能爬到山顶。想当年我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爬到过山顶。虽然是我爸爸把我抱到山顶的,但至少我也是在山顶爬过的。 我姓凌名风,是一个高中生。 没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因为太帅,经常被罚款,理由是扰乱社会治安。据说都惊动党中央了,好象要派个什么什么小组来调查此事是否属实。后来,我也没看到那个无名小组,钱倒是依旧罚了不少。 我长的那叫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哎呦!谁打我?咋的,还不准吹牛啊!长的不帅,自我安慰一下总行吧?)怎么说我的魅力也还是很大的,至少我那十三个义妹就可以为我证明。 楚雄和林木木都说我一天神神道道的,来无影去无踪,说好听的就是跟一阵风似的,说不好听的就是跟幽灵似的。不过我既不是风,也不是幽灵,我是一个占卜师。半个月前我还是占星师呢,昨天才进阶为占卜师的。 其实我长的一点也不帅,特大众化,把我扔人群里你都找不到哪个是我。迄今为止已经有N的N次方个人说我像谁谁谁了!我也挺纳闷的,我的这张不怎么样的脸怎么会这么流行呢?怎么这么多人像我啊?我只是一棵无名的草,根本就不是什么校草。虽然我也算是校草级人物,但在这个一“校”值千金的年代里,依旧饱经风霜,受尽苦难。这不,我老婆都跟人跑了!都跑了好几天了,跟谁跑的我还不知道呢!但有一点我是肯定的,她是跟一个男的跑的,因为她不是同性恋。 不过我一点也不难过!我真的不难过!有什么好难过的呢?其实我该高兴才对的。我应该笑,大声的笑!哈哈哈哈!你看我多高兴,都笑出眼泪来了。哈哈哈哈!我笑,我笑,我…… 为什么眼泪这么不争气,为什么笑着笑着就想哭呢,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我可是终于摆脱她的魔爪了啊!我应该高兴才对啊!眼泪为什么会流,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连眼睛都出汗了吧! “靠!我们凌风长的那也叫一表人才,那是一对得起党,二对得起人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山下传来一阵粗犷雄浑,极其富有磁性的嗓音。不用看人,一听声我就知道是林木木那臭小子。此声刚落,彼音又起。“瞧你这德行!充其量也就算个校花候补,装什么啊!” 真新鲜“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校花候补,以前只听说过踢球的有候补,拍球的有候补,敢情连校花也有候补?校花算什么球?足球,篮球,还是混球?真是大开眼界,长了见识了! “凌风,你在吗?回答我,好吗?”另一个雄浑的嗓音传了过来,少了磁性,却多了种雌性,一种文绉绉的韵味蕴藏其中。他要不是楚雄,我马时从这仙洞山的至高点山上跳下去。 从说话的味道来看,两个人用的牙膏,一定不是同一个品牌的。 “小样的,别以为我们凌风惯着你,我们就惯着你。凌风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死了都没衣服穿!”木木那破嗓音又传了上来。 这时,我感觉到我脸上有一股冰凉的液体在恣意流淌。我想伸手拭去,却动弹不得。我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们不要管我!别骂楚楚了,不是她的错,我不怪她!是我自己傻了吧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行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难过的。 “凌风啊,你可不要想不开啊!我们可不能没有你啊!楚楚算个啥也?!天涯何处无芳草,再说了,她长的也不怎么的。还不是跟别人一样,两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 “是啊,凌风,木木说的多好啊!楚楚那臭丫头,有什么好的。赶明个儿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个比她强百倍的,行不?” “你们闭嘴行不?!磨叽什么!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呆会啊!”我几乎是颤着嘴唇说出这句话的。心里跟被铁丝勒着一个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好吧!凌风,我和木木先走了啊。咱们走吧,木木。” 山下声音渐渐远去了。 心抽搐的感觉好难受啊。“我”对另一个我说,凌风,你要坚强点,不要为一个不值得你伤心的人伤心。你伤心,“我”也不好受啊!唉!没想到,都转生了,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痴情。 我感觉身体抽搐的更厉害了,心也拧成了一根麻花。 山下两个身影,磨磨蹭蹭的走了上来,太远了,我看不清。不过看身影就能猜出来,是楚雄和木木。除了他俩,没别人! “凌风啊,跟我俩回去吧!”从泪水中,我依稀辨得出他俩。 楚雄那一米九的大个子,比我高出一头。不过他居然比我还瘦,真是天生一副做筷子的材料了!他长的那才叫真的帅呢,都帅到掉渣了,整个一UFO。管她是恐龙还是MM呢,见了楚雄还不是都得那盆接口水!帅到惊动党中央的是他,被罚款的也是他!谁让他是俺们学校的头号校草呢! 木木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有点壮。长的像蜡笔小新,很帅吧!至少比我帅就是了!他也是公认的帅哥呢,虽然没当上校草,也是三妻四妾的。总比我强,我就一个老婆,还跟人跑了。你说我多可怜啊?不就是长的大众化嘛! 仔细一想想,我也真够命苦的了。我师父老是说我命不好,什么什么危在旦夕,什么什么死到临头的。开始我还不信,可后来真就是嗷嗷倒霉了,好几次差点没死了。我这个师父,挺神秘的,比我还神神道道,当然了,我师父嘛!都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见过他的尊容呢。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用EMAIL联系的。他让我叫他Astro,不让我叫他师父,但他的确是我师父,他教了我好多好多东西呢。他老人家从来不收徒弟的,所以我也只是厚着脸皮叫人家师父的。不过似乎现在他已经默认我是他徒弟了。 9年前,我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只有一个EMAIL地址。那个EMAIL地址就是我师父的,我和他也就是这么认识的。其实,我师父满世界找我找了9年,才找到的。他老人家说就在我出生的那一瞬间,夜空乍变,出现了特别奇怪的现象——9大行星排成了大十字。而在之前和之后的几秒钟内,所有的星星都是好好的,按照自己原来的的轨道运行着。 后来他便满世界的寻找那一刻出生的人,奇怪的是,那一刻出生的人,只有我一个。他花了9年的时间才找到了我。 他说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天空的星星都错了位,所以我的命盘不能用一般占星软件来测绘,只能手绘。在找到我的之后的一个月,他才完成了我的命盘呢。他还说我的命不好,9大行星排成了大十字,相刑相冲不说,还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我的命注定是短暂的,坎坷的,在未来的某一天里突然毙命。可在绝望中,还有着一丝希望。但只是能感觉得到希望,却看不见希望。他说,我会重生的。我想这也许是他在安慰我吧! “命苦啊!” 喊一声心情不一样了! 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了!“走,咱们回家!” 后来听说楚楚转学到哈尔滨去了,我没有去送她。 我们三个也有个家——我们的寝室,男寝506。其实吧,我家离学校并不远,步行也就20分种,我跟亲人也挺和的来的。只是我,楚雄和木木感情太好了,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于是我们就一起住校了。我们仨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玩在一起,学在一起,就连上厕所都在一起。用别人的话说,我们仨就跟连体婴儿似的!后来校长授予我们三个一个光荣的称号“三胞胎”。 我们“三胞胎”也不是吃闲饭的,也有点看家本领。林木木的绝技是“我用我的口水淹死你!”,楚雄的奥义是“我用我的手指戳死你!”。我的杀手翦就是传说中杀人于无形,天下无敌,人见人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最最最最恐怖的“我用我的眼神杀死你!”(笑什么,不信?爱信不信~)再怎么说,我们“三胞胎”也算雄霸一方呢。 我们“三胞胎”永恒的话题,女人与篮球。虽然我还是认为篮球与女人的好。但在他们俩的压迫下,我只好屈服。 现在的女生,化妆化的太艳,太吓人,都跟鬼似的,我跟本都不敢看,怕晚上做噩梦。我想有机会弄两张女生的照片挂寝室门上,据说这样晚上可以辟邪。楚雄其实也挺命苦的,成天被一大群“女鬼”缠着。要我,我也受不了。因此,楚雄甚至想去美容来的。他说现在美容大多越弄越难看。从美容院出来,保准没人认的出来。我和木木在一旁说了:“小样的,你换了张脸,我照样认识你!”不是嘛?这么多年交情了,就算是化成灰都能认出来,更何况只是拉个皮,拍个黄瓜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恐怕,即使楚雄去美容了,也难逃魔爪。由此看来,还是长的大众化点比较安全。 现在的女生太疯狂了,几千年来总结下来的《淑女守则》早已经被她们给当废纸卖了,买了化妆品了。不少花痴一见到帅哥口水就飞流直下三千尺,即使拿盆接,恐怕都装不下。更有甚者,能把帅哥追到男厕所里还不罢休!呜呼,无法可想! 这年代找个淑女比找处女还难!恐怕只有在网上才能找到极少量幸存的淑女了。 楚雄和木木又出去打篮球了。我没有心情,于是就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呆呆的望着窗外。窗外那些清风流云,依旧无知的嬉戏着。而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呆着,许久。 我不由自主的坐在电脑前,登陆了QQ。我这才发现,我已经没有人可以聊天了。以前上网也只是跟楚楚聊,现在她都不要我了,我还能跟谁聊呢?我这5位的QQ号就要这么报废了,唉,也真是可惜呢! QQ里还有一些好友,不过都是自从跟楚楚在一起就没跟他们聊过了,恐怕他们早就不认识我了。毕竟我跟楚楚在一起都有5年了。我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拖到陌生人里,心里竟一点也不心疼,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好像拖尸体一般。其实就是拖尸体。灰色的头像,都已经冷却至冰点以下了。 然后我把资料全改了。 我不想跟谁聊了,以后上QQ也只是看着楚楚灰色的头像发呆。至少这样,我还能装作楚楚还在我身边。心里也能得到一丝安慰。 我想忘记她,又不想忘记她。 我需要一个人来拯救我。带我逃离这过去的苦海。可我相信,没有人可以做到,除非是天使。 叮叮叮,我还以为我的QQ再也不会出声了呢,没想到它还会叫唤呢。 我打开消息框,原来是条身份验证:幻雪卡丝请求通过身份验证。附加消息:交个朋友好吗? 我晕,俗气,一看就是个菜鸟。这样的身份验证我是从来不接受的。更何况现在我都封号了。我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拒绝的按键。 叮叮叮,又是一条身份验证,还是她。 我想,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都按拒绝了,还请求什么? 这次,我回复了附加消息:你是谁呀?为什么要跟你交朋友啊!?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哼,我就是我,不交朋友就不交呗。拜拜! 嘿嘿,还牛×上了呢。我随手打开了她的资料。 昵称:幻雪卡丝年龄:16 性别:女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 省份:湖南省城市:LD 真实姓名:Angel星座:巨蟹座 个人说明:恋风季节。雪,一片一片,像天使羽毛,坠落人间。只有风才懂,那是天使的思念。 我反过来给她发了个身份验证:Angel?天使吗?LD是哪? 本来只是想问问她的,没想到她竟然点了接受身份验证。我这边马上收到了腾讯公司发来的消息:您已经通过了349368**的身份验证。 她说:^_^!LD就是娄底咯! 我说:你为什么要加我啊? 她说:不知道咯,随便点的。 我说:??? 她说:我昨天才学会用QQ的。刚才随便输入个QQ号,就是你咯。 我说:晕,果然是菜鸟! 她说:什么是菜鸟? 我说:菜鸟就是只吃青菜的鸟。 她说:那你说错了,第一我不是只吃青菜,第二我不是鸟。 我说:那你就是混人。 她说:什么是混人? 我说:混人就是什么都吃的人。 她说:那你又错了,我不是什么都吃。 我说:哦!明白了,第一你不是什么都吃,第二你不是人!呵呵~~ 她说: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说:算你倒霉,谁让你在我失恋的时候烦我的呀? 她说:拜托,是你给我发的身份验证啊! 我说:喂,大姐,有没有搞错呀!是你先发给我的呀!? 她说:小弟,你不是拒绝了嘛,然后是你发给我的身份验证啊! 我说:靠!被你打败了!我去撞墙! 她说:哦,那用我借你块豆腐吗? 我说:豆腐?干什么?你的豆腐吗? 她说:嘻嘻,你不知道?现在流行撞豆腐自杀! 我说:哦,那把你豆腐借我撞一下。 她说:……谁说是我的豆腐了! 我说:那是谁的豆腐?你妹妹的? 她说:我家楼下卖豆腐脑的。 我说:晕倒!我怕我的脑袋会撞出个大红包来,没过年没过节的,我不要。 她说:你是哪的人啊? 我说:我不是写在资料上了吗? 她说:什么呀!天国,你是鬼呀?还是天使呀? 我说:哦,既然你是Angel,那我就是鬼咯! 她说:为什么我是Angel,你就要是鬼呀? 我说:因为我现在在魔界,我是堕天使! 她说:哦,我来拯救你吧!迷路的天使! 这时楚雄和木木回来了,带着一身汗味。 “怎么,找到新欢了?”木木说。 我一脸麻木,没有表情,索性把电脑关了。 楚雄叹了口气,“凌风要是能这么快从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那地球可真就倒着转了!” 我没有理他们。什么人啊,还朋友呢,尽挖苦我了。 我躺在床上,闭了眼。结果我才发现,他们是对的。我仍没有摆脱失恋的痛苦。闭上眼,满脑子又都是楚楚。一想到楚楚,我就痛苦!唉~! 这一天,我,楚雄,木木一起逛街。仨大男生一起逛街,是挺新鲜的。不过,我们逛街只是当作放风,根本就不看,也不买。5分钟之内逛便整个商场。这叫速度! 不过想想,我们真的好久没在一起逛街了。自从楚楚离开我后,我就跟吃了鸦片似的,成天萎靡不振。也只有上网跟Angel聊天的时候才能有少许笑容。也许Angel真的是来拯救我的天使。 楚雄和木木的个子都比我高。我走在中间,他俩就跟我保镖似的。 “嗯,口好渴。”我说。 “是啊,是啊!”木木和楚雄异口同声道。 我知道我说错了。同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时,他俩20根手指全指向我,“就你咯,去买冰淇淋吧!” 我说:“为什么是我啊!?” 木木说:“谁说口渴来的?” 楚雄说:“我可没说呀!” 我说:“晕了!!俯首甘为孺子牛,横眉冷对千夫指!!” 他俩一哄:“去你吧!快去!” 我说:“好吧,好吧!谁让我这么伟大的。为人民服务!要什么味儿的” 木木说:“我要草莓味的蛋卷!” 楚雄说:“我要牛奶味的蛋卷!” 我说:“冰淇淋不解渴的~” 他俩说:“我有问你意见吗?” 我说:“你没问,我也说,我要矿泉水!” 他俩说:“嘿嘿!东北又要出一个赵本山咯!” 我跟领了圣旨似的,狂奔在人行道上。机车道我也不敢跑啊,万一给我轧死咋办呢!我还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 换个角度想,我又突然想上机车道上跑两圈了。对我来说,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至少不用在回学校忍受煎熬了! 失恋诚难受,恋爱更痛苦,若与考试比,二者皆幸福! 我受够了考试的苦! 只要不回学校,哪怕让我失恋一万次,没准我都答应呢!何况是死呢? 我咬了咬牙,跑到了激动车道上。心想,横竖都是个死,晚死不如早死!一了百了!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也付诸行动了,为什么就没人敢撞我呢,干嘛见到我都饶路啊?我有那么恐怖吗?这年头,想死都困难! 一个司机从车内伸出头说:“你也就是不在大庆,你这要是在大庆,保准早就被轧死了!” 我说:“是吗?那我现在就打车去大庆!” 那司机哧的一声,把车停下了,“我载你一程?800块,便宜!” 我说:“得了吧!自杀用这么费劲嘛?还要花800块,拿我当白痴呀!” 他说:“可不是吗?你不就是白痴吗?” 我想,我有把白痴写在脸上吗?怎么都说我白痴?看来我要去看看医生了,或者学学楚雄去做美容。 我左手拿这两冰淇淋,右手拿着矿泉水,不禁想起了旧社会的卖货郎。不过,我想我比他还命苦!问世间谁最痛苦,舍我其谁? 我回来的时候奔跑在人行道上,我可不想再被人宰,800块呀!Money呀!高你你不心疼呀!反正我挺心疼的,有800块,一副棺材都下来了。 “你装什么人,别以为长的有点人样就可以逃离动物园!”木木口沫横飞的骂着。我站在街角,停了下来。眼前是三个人。木木和楚雄,另一个就是楚楚。木木骂的就是楚楚。他们俩恨楚楚恨的钉钉的!一点也不像我这么仁慈。 “瞅你那眼睛跟金鱼似的,鼻子跟葱头似的,笑起来跟沙皮狗吃了摇头丸似的,哭起来还指不定有多恐怖呢!”木木口若悬河,骂的那叫天花乱坠。 “靠!瞅你他妈的这出儿!跟妖精似的!把你照片挂在门口,保准晚上没有鬼赶上门,辟邪!”楚雄破口骂道。这么多年了,我倒是头一次听楚雄骂人,竟然是为了我。我好感动,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有些心痛,不知是不是为那个楚楚。 “可别,万一把什么公夜叉,公老虎,公猪,公狗什么的都招来,咱们可就惨了!”木木似乎是深谋远虑道。 我看那边插不上话的楚楚都要哭了,心里更难受了。 “你脸上的分辨率太低,我都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嘴了!你长的太抽象,可以参加抽象派画展了。你长的太有考古价值了,可以进博物馆了。你是怎么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干嘛老拿屁股挡着脸?怕被人认出来?谁说你长的像猪了?真是侮辱猪类了!虽然说长的砢碜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唬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是吧?”真服了木木的口才了,他这样的人不去参加辩论简直就是资源浪费! “给你点自尊,你也算是有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木木说。“也难怪了,人见了你都怕呢,那鱼见到你,还不赶紧沉到水底,哪凉快哪安全哪呆着去?那大雁八成也是被你吓破胆,得了恐高症了,掉下来摔死的!那月亮恐怕是恶心了,想吐,又怕影响形象,就拿片云遮住了,暗地里狂吐。那花儿恐怕都蔫了,再也开不了了,它可不敢在开放了!只怕万一再看到你,忍受不了,吐了出来,多影响形象啊?它可没有月亮那么幸运,有云遮羞。” 楚楚竟然没有哭出来,也真是厚脸皮了! 她居然还说:“楚雄,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你今天怎样骂我!我都不会放弃的!” 木木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也叫真本领,说吐就吐! “贱人!!别在着发搔了!我们大雄可不像凌风那样好脾气!!像你这种水性扬花,朝三暮四的野女人,大雄才不稀罕呢!!如果你想发骚,我带你去窑子!” 楚雄“啪”的一声煽了楚楚一个嘴巴:“真他妈丢楚家的脸!我没有你这样的表妹,我也不认识你!” 我手中的冰淇淋掉落在地,像我的心一样,重重摔了一下。 我脑袋嗡的一下,像炸开了一样。特别疼。 楚楚喜欢楚雄?楚楚是楚雄的表妹?什么跟什么啊?风马牛不相及!!楚楚水性扬花,朝三暮四??野女人?? 我拼命的摇了摇头,不想再多想,马时跑到冷饮厅,又买了两个冰淇淋,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我回来的时候,楚楚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若无其事的木木和装作若无其事的楚雄。 一路上,无语。 回到寝室,我发现我床上有一封信,是刚寄来的。信纸是几米的画,很漂亮。但在信封上没有署名。我拆开信,原来是Angel寄来的。其实看信封我就应该猜到的。因为邮戳上印的很清楚是“湖南娄底”。 “风, Howareyou? 能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2个月来,跟你聊的很开心。 我们这很忙,每天9节课,还要加上晚自习,唉~~说起来我也蛮惨的!哦!对了,你给我打电话了吗?妈妈说有一个讲普通话的男生打电话找我,是你吧?真可惜,我没有接到。 你这么love燕姿哦!我也喜欢她,但没你那么疯狂,我从没有偏爱过任何一个歌星,呵呵~~~ 说真的,你那个女朋友真的是坏到了极点,还要过去一点!要我是你,早就不理她了,但看起来,你对爱很专一哦!你也非常爱她。我比你好一点吧,我的他也很爱我,但和他在一起我的心里总是感到害怕,没有安全感。他时常打架,也老和我吵架,我都快要被他气死了!由于不和,我和他也分了,长痛不如短痛吧! 问你一件事,不要生气哦!~~你的初Kiss还在吗?呵呵!我想这个问题不怎么过分的哦! 我好喜欢有个哥哥啊,我的哥哥都在外地,不在我这儿,我现在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天天看着老师的乌鸦脸都快烦死了!你们学习紧张吗?我现在给你写信都是挤出来时间写的呢!我们老师最近在发神经,搞的我都要没气了! 你喜欢运动吗?我Loveswim,在水里的感觉好舒服哦!你会swim吗?相信应该会吧!男孩子一般都会的哦!我喜欢穿休闲装,偏爱逛街,疯狂的购物!还有一些可爱的小东东,这都是girl爱的,呵呵~~~ 你可以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我好想知道你长的什么样呢,可以吗?希望你能答应。 我要晚安了,好累呢,下次再聊,ok? 拜拜!我静侯佳音!友Angel” Angel蛮好听的。她一定很美丽,像她的名字一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我,长的这么大众化,真是鲜明的对比呀,就像我跟楚楚一样! 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楚楚。 我想,我对楚楚的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有一百个人爱她,那么一定有我一个;如果有十个人爱她,那么也一定有我;如果只有一个人爱她,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我;如果没有人爱她,那么一定是我死了! 还记得从前,她总爱在我怀里撒娇,那声音我听了很好听,可木木非说嗲的让人浑身发麻,还说什么含糖量高的让人听了能得糖尿病! 还记得从前,她总爱问我爱不爱她,不管她问多少次,我都很耐心的回答,爱。 还记得那天。天很蓝,云也很白。 她问我:“你爱不爱我?”我也不知道是她记性不好,已经不记得她已经问过了,还是只想听我说爱她。不管怎样,我还是耐心的回答:“爱。” 她问我:“有多爱?” 我说:“很爱很爱。” 她又问我:“哪里爱?” 我说:“心里。” 她笑了,“别人多会回答哪都爱,只有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只是像个大侠一样爽快的呵呵一笑,似乎对于爱恨情仇都可以一笑应对。其实笑分很多种,可以表达不同的心情,可我偏偏喜欢来个万笑归宗,以不变应万变,不管是高兴还是愤怒,是尴尬还是不屑,都把“呵呵”二字挂在脸上。 于是别人琢磨不透我到底在想什么。 有时候,我觉得没话可说了,便呵呵一笑,硬是能把别人的话匣子给堵上,弄的别人不知说什么好。 “你会爱我多久?”楚楚突然问道。 我想了想,说:“如果可能,就一生一世吧!” “什么叫如果可能?”楚楚似乎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她也许以为我会像别人一样回答永远吧!可是我就是我,我永远不会跟别人一样。 我仍然只是微笑。 她应该知道,世界上大多数的“永远”都是谎言,所谓的“一生一世”其实也是谎言,因为所有的“承诺”都或多或少的算是谎言。 但是如果在“一生一世”前加上“如果可能”的话,那就不再是谎言了,也不是诺言,而是再现实不过的肺腑之言了。但实话永远都是那么刺耳,让人无法接受。 我说:“我只知道,我爱你会比你爱我更久。” “你是怕我变心?你不相信我?”楚楚的笑容早就不知哪去了。 “我的意思是说,即使你不爱我了,我也会爱着你,直到找到一个爱我比我爱你更深的人。”我很认真的说。 我就是心里装不住东西,嘴里吐不出假话的直肠子。有话直说,无话不说。我最怕想说的话说不出来把自己憋死! “哼!”楚楚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开了。 白羊座的臭脾气是出了名的。赶巧,我俩还都是白羊座的,这下可有得看了! 白羊座心情好的时候,那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绵羊。可一但生起气来,那就跟吃错药了似的,八成是吃了火药,脸色马上变了!怒气冲冲的大发雷霆。我劝你惹天惹地,你就是惹到毛驴了,也别去招惹白羊。你惹到毛驴大不了只是被踢一脚,你要是惹到白羊,他把你剁了还得鞭尸! 还好我不是特纯种的白羊,还有点EQ,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我俩早就从人间打到打到地狱去了。 有时候我真忍受不了楚楚的大小姐脾气,可我也清楚,我不能没有她,于是百般迁就她。要怪只能该我自己不争气。我这辈子就拿她没办法,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 我拿出手机,正准备给楚楚打电话。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没有看来电显示,不耐烦的问道:“喂,你是哪位?!” “我哪位?!我是你那位!哼!你脑袋被驴踢了啊!?还是被飞碟砸了?!连本小姐你也不认识了?!亏我还打电话向你道歉呢!”楚楚骂声又起。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没看来电显示。真的对不起啊!!” 她说:“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也不想跟你吵架了。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 我说:“是我不对,是我该说对不起的!” 她又冲我大吼大叫了:“喂!你跟我抢什么!我说是我不对,就是我不对,你接受我的道歉不?!” 我无语。 “不说话就是接受咯,那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我有东西要给你!”她说。态度来了个180°的大转弯。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呢,刚才只顾着走了,都忘了自己走到哪了。我想四周看了看,结果差点没把眼睛弄瞎了——一个树枝正指着我呢。“我晕,怎么又到这里了?”我自言自语道。 “啊?你说什么?在哪?我没听清,什么到,什么这的,在哪啊?你都把我弄晕了!你到底在哪呀?你再不说,本小姐生气了啊!”楚楚说。 “仙洞山。那条秘密小路上。”我好不容易才插上嘴,也不敢埋怨,因为我心里明白的很,埋怨只会招来更多的口水。 “我倒,你又跑那鬼地方干什么啊?得,不用解释,在那等我,我马上到!别走开哦!”楚楚比黄河水还善变,前半句话刺耳的要命,后半句话又温柔的要命。我就感觉自己像被她扔到河里淹个半死,又被她捞上来做人工呼吸。 不知怎的,我又想起楚楚那次拉我去游泳,那次楚雄和木木也去了。木木问楚楚如果我和楚雄同时掉在水里,我俩又都不会游泳,她会救谁。楚楚考虑都没考虑的就回答说她会救楚雄。那句话就跟冰作的刀子似的,刺进我的心窝,痛痛的,有哇凉哇凉的!她说话时的语气比真的还真。叫人不敢不信。她似乎这才看到我的表情,又补充道:“然后我就跳下去,陪你一起死。”她说这句话时,楚雄都已经下水,游了好远了。虽然可信度不高,但我宁愿去相信它是真的。 “喂!你想谁呢?”楚楚人未到,声先到。“你要是敢想别的女生,我现在就掐死你!” “没,没,我刚才在想你呢。”我说。 “哼,想你也不敢想别的女生。在想我什么呢?”她说。 “没什么,你不是要给我什么东西吗?”我说。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凌风同学。”楚楚任性的要命。除了我,还真的很少有人能忍受的了她。 “也就是那次咱们去游泳,我被扔到深水区。”我说。 “还说呢,那次要是没我,你早就被淹死了。嗯,你要怎么报答我这位恩人呢?让我想想……” 我连忙说:“有没有搞错呀!要是没你,我早就回到岸上了!” 楚楚想的太投入了,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说:“送东西就太便宜你了,这样吧!把你自己打包送给我好了!以身相许咯!” 我说:“晕倒,敢情我还不是东西了!?”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啊?你是东西?是什么东西?”楚楚抓住话柄问道。 我没办法,只好点头:“好好好,赶明个儿,我去邮局,把自己打包寄给你!” 楚楚踮起脚,轻轻吻了我一下。“真是爱死你了!” “凌风小朋友,你猜姐姐给你带什么礼物来了?”楚楚说。 “拜托!大姐!有没有搞错呀!我比你大一天呢!”我说。 楚楚无辜似的说:“你看看,是你自己承认的呀!” 我说:“我哪有啊?” 她说:“刚才谁说‘大姐,有没有搞错呀?’来的。” 我说:“小样的,又占我便宜!” 楚楚不怀好意的笑着。要不是我拉她一把,她早就笑的仰过去了! 她打开腰间的米奇背包,拿出了一张大大的白布,跟蒙死人用的一模一样。她把白布递给我,然后把背包放在地上乱翻了一通,又掏出一把刀,递给我。 “你要干什么?”我问。 她没有理会,继续翻着,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直接把包倒过来,把东西倒出来呢?我越看越迷糊!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把白布给我。”她说。 我把白布递给她。疑惑的看着她。哪知她刚接过白布,一口把右手食指伸进嘴里,吭哧就是一口,一排牙印儿就印在她的手指上了,牙印处已经开始渗血了。我也来不及阻止了,连忙把她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里,问:“你这是干什么??” 她把手指收了回去,说:“写血之契啊!因为说过的话可以不算,做过的事可以不算,可血是不会白流的!” 她忍着痛在白布上写着字,还不停的叫唤着“好痛啊!”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倒宁愿她咬的是我的手指。 其实她咬的不是她的手指,而是我的心。她分明是在给我放血嘛! “诺,这是血之契,你自己看咯,如果你也想写,那有刀,我怕你不敢咬,才带来的。” 笑话!堂堂男儿,流血算个啥呀!我毫不犹豫,一口咬在自己的手指上。那尖尖的小虎牙,马时深陷进肉里,鲜血随即奔涌而出。 “你虎呀!!咬这么用力干什么!!放血呀!!”楚楚拿过纱布要给我包扎。 我说:“不用了,血不能白流的!” 看着血之契上满满的红色的字迹,我心疼并窝心的笑了。 后来,我们把血之契装在一个精致的锦盒里,埋在了“相思树”下。 我们约定,谁先离开了,另一个人就来把血之契挖出来,或者带着血之契去找那个离开的人或者毁掉它。 抹去眼泪,眼前还是楚楚已经离开的世界。我发誓我要忘了那个混蛋!她不值得我那样为她。我是我,既然她已经离开,我就要开始我新的生活! 我匆匆忙忙给Angel回了信,第2天就寄了出去。 我稀里糊涂的的好象在信中有问她做我的GF。也许新的开始,能让刚刚的结束很快远去,也能让我尽快忘掉过去的不快乐,尽早开始新的生活。 从小我便与风结下了不解之缘。至少我的名字就叫做风。我喜欢风,不是一般的喜欢,甚至可以算是痴了。无论春风冬风微风狂风,我都喜欢,尤其是静风。 我喜欢站在风中的感觉。当迎面而来的风温柔的亲吻你的脸颊拂起你的秀发,你的感觉又如何呢?那感觉不止如情人的爱抚与如林仙境般的奇幻。 我喜欢风也因为羡慕风的逍遥。不像我,前世叫做风逍遥却从未逍遥过一刻,枉称逍遥;今生叫做凌风却并没有真的比风逍遥。天底下又有谁能真的像风一样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呢? 真怀念“我”做风的那些日子。每天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一切都如我愿。那时的“我”自由自在我行我素无忧无虑,现在的“我”岁化无形为有型却被形所役,倒不如当初无形落个自在。 阳光下,我一个人躺在嫩嫩的绿草地上,呆呆的望着天空,任萧萧冷风吹着我的脸畔。天空还是深邃的蓝,划过天空的阳光也是蓝色的。思念是酒…… “我”和今生的我一起沉醉在这美丽的阳光下。可惜今生的我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不然至少“我”不会感觉到孤单。 “风,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吗?”静风的话一次又一次在“我”耳边回旋。静风的泪也在“我”眼眶中打转。但“我”舍不得让它流出来,“我”怕“我”会失去我这唯一拥有的。静风,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前世的情缘今生可否再续? “风哥哥,为什么你的瞳孔是蓝色的呢?”我的七妹琴儿绝对有我的风范,来无影去无踪。她跟哪冒出来的,我都不知道,大概是我刚才发呆发的太投入了。 “不,是黑色的。” “不是啊,真的是是蓝色的,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你带隐形眼睛了?” “天啊,眼睛是我的,我再怎么也不可能弄不清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吧!” “风哥哥,我没有骗你啊,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嘛!”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镜子,敢情女生都是多啦A梦? 我的瞳孔的确是蓝色的,是那种纯净的天蓝。 记得“我”打小瞳孔就是浓浓的深蓝。跟别人不一样,甚至包括“我”的父母。静风总喜欢看着“我”的眼睛说:“风,我每次看着你的眼睛,都感觉到温柔幸福的风抱着我们。我能看到你的心里有我,而且很大一部分空间呢,我感觉好幸福哦!” 可“我”又模糊记得她每次这么说,“我”的心都会既感动又难过,有一点点痛的感觉。直到现在也是。“我”却又想不起为什么会痛。 也许是“我”回到了今生的体内,眼睛才变回蓝色。 “风哥哥,你怎么了?”我看见琴儿的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刚才有种奇怪的感觉,好象是觉得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好象有另一个我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我急忙应道。 “风哥哥,你刚才怎么了?”琴儿一脸吓坏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想点事,我得走了。”我起身不由自主的跑了起来,留下惊呆着的琴儿站在草坪上。 双脚把“我”带到了仙洞山,一个让“我”留恋的地方。这里有“我”许多快乐的记忆。风偶尔吹落几片叶子,掩饰了山的寂寞,却遮不住“我”在这山上的的回忆。 久违了的“我”又一次踏在这当年“我”和静风曾携手走过N次的林间小路。往事一幕幕在“我”眼前展开。 当“我”看见静风站在那棵苍幽的古松下微笑着看着“我”的时候,泪水便决了堤。心里是泪,心外是泪,眼里是泪,眼外是泪,泪水吞噬了一切,淹没了“我”的整个世界。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止不住的像洪水一般,仿佛是积蓄了十七年的泪,一泻而出。 “我”翕动的嘴说不出话来,只是叫了一声“静。”她却笑了笑消失了。 泪水流进了嘴里,涩涩的咸咸的,有点像静风第一次给“我”做的木须柿子汤。 “我”看着她消失的地方,那棵古松在风中晃了晃。那棵树上刻着的我们的心,还在一起,没有分开。树下埋着我们的约定的地方已经重新长满青苔,已是枯黄,跟其他地方一样,分辨不出来有什么不同。我们的约定不是用血,而是用心,两颗真诚的心。“我”仍等着有一天和她一起打开它,再续未了缘。 “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昨天的一切好象是做梦,迷迷糊糊的有些印象,但又不是特别清楚。 楚雄和木木说我昨晚说梦话了,叫的名字竟然是静风,而不是楚楚。 谁是静风?好熟悉的名字。 头脑里一片混乱,好象有两种思绪在碰撞。 总感觉有另一个我在我体内。一开始我是怀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一个灵魂裂变成两个灵魂,两个意识主宰着我的身体,只不过并不是一个善一个恶。可后来感觉到并且跟我的前世聊上天才明白,我的前世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也挺纳闷的,今生的我怎么会突然感觉到“我”的存在,并且能“我”跟我对话了呢?还好“我”没有吓着今生的我。 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这样也好,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自己可以跟自己商量,孤单的时候自己可以跟自己聊天。管他别人是不是以为我是神经病呢。 ANGEL的来信总能让我莫名的高兴许久,也许她是现在唯一了解我的人吧。我几乎天天都给她写信,也几乎天天都能收到她的来信。每天晚上写完作业了睡觉前,我都会打开台灯坐在窗前迎着月光给她写信。虽然EMAIL和QQ留言可能会比这更快捷,但我还是喜欢写信的感觉。 这几天我都没有收到ANGEL的来信,心里突然感觉乱乱的,好象失去了一切。我上网给她留言她也不在,我都快担心死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真的好怕失去。 我还跟往常一样,赶完作业,就坐在窗前用这最古老却一直延用到现在的的方式向她诉说我的心情。写完信,心情就好多了。一天的烦躁也随之平静下来了。 因为我写字的速度比较快,当我连信都写完了的时候,木木和楚雄的作业还没写完呢。这就叫差别。我把刚写完的信装进有着几米的漂亮的画的信封里,贴上邮票。“你们还没写完呢啊?好慢啊!嘿嘿!” “谁像你啊,写字那么难看所以才快……”木木头都不抬继续奋斗。楚雄也只是笑了笑,不打算发表什么个人意见。 我把信封粘好了,递给木木。“明早我有事,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收发室好吗?” “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说着木木从书包里掏出一封信。“今天收发室的老头送来的,你不在,所以我帮你收的。” 我狠狠敲了木木脑袋一下。“混蛋,怎么现在才给我!” “哼!好心没好报!我好心帮你收信,你就这么感谢我啊!”他揉着脑袋,嘟着嘴。 “谢谢你还不成嘛!谢谢你现在才把信给我!”我拿着信蹦到床上。终于又收到ANGEL的来信了。 “Hi, 风,前几天写的信我没有寄。这几天我们考试,好忙的,对不起啊。 我觉得我对你有说不完的话,好多好多,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你说,一言难尽吧。 你喜欢看Fan4娱乐吗?我每天都看,有时还会看到燕姿哦!我还写过信给Fan4娱乐点歌给朋友听呢。Fan4娱乐是我们湖南经济台的节目,你们那应该有吧?你能为我点一首歌吗?只要写信点就可以了。呵呵~~ 你现在还好吗?真想知道你现在的消息。我们的友情是什么样子的呢? 当你忽然听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在血脉中呢喃,你可知道,是谁在与你共同聆听?幽幽的情怀,切切的渴望,绵绵不绝的孤独……在同一时刻里,在不同的地方,有人和你一样,也在默默的期待。 里面的男女主角,是我们吗? 今天又收到你的“心”(信)了,你最近不好是吗?很烦?又是因为那个楚楚吗?说真的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相信你爱她爱的很深。你很痛苦。我当然也能理解,毕竟我也有经历过呀! 至于你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的GF,嗯……我……这个问题我真的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为了你——我的好朋友风,我就牺牲自我,愿意做她的替身了,OK?可以了吧!但你会真心喜欢我吗? 我期中没考好,搞家长会,我又被我妈骂了一场。好惨的,唉!我从上了高中到现在总感觉自己活的好累。有时自己偷偷的笑,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真的好痛苦,好孤独! 青春总是饱含着过多的无奈和没法遮拦的哀伤。也许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吧,轰轰烈烈的整个过程,最后的结局却全都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满怀花的馥郁,草的清新,晨露的明净,清风的缠绵,静静的……是谁在梦幻中轻轻的抒情? 梦幻飘逝之日必定是青春消失之时。珍惜梦幻中的每一个日子吧,风下的梦幻是很美的。 回信哦!晚安! GF,友,Angel” 我都忘了,我有问过她要她做我的GF。我真后悔这样做。虽然这是可以让我尽快忘了楚楚的好办法,但对她,这无疑会是一种伤害。因为我们没有见过面,我们都不了解对方……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就算喜欢也不可能在一起啊!我这不是耽误人家嘛!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 雨,终于还是落下了,点点滴滴的从天而降,像是记忆。天空是灰蒙蒙的,漫无边际。而整个世界也朦胧的让人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此刻天与地是没有区别的。隔了窗望去,那雨像是从天而落,又像是由地而升。一切像是一幅静止的画,然而哗哗的雨声像是在说:这不是画。 我的心情也是阴雨绵绵的,闹心不已。不晓得愁由何而来。只感觉闷闷的,特难受。长长叹息了几次仍觉不爽。挥不散的忧愁聚集成乌云笼在心头,竟下起雨来了。 这又是有个亿无聊的周末。难得回一趟家,家里却没有人。这让我更觉孤单了。给爷爷家打了电话才知道,爸爸妈妈带妹妹去给爷爷过生日了。而今天是爷爷的生日,我居然一点都不记得。我想去,可天已经很晚了,再加上爷爷家又很远,来回坐车就得两个多小时,我们明天又要上课,我只好在电话里给爷爷祝了寿便匆匆挂了电话,一个人闷闷的呆在家里。 我躺在床上把电视开到最大声,以此来消除我的孤独,至少这屋里除了我还能有东西出声,这怎么也算是一种安慰吧!哪着遥控器狂按了一阵,也没发现有好节目,我便想关了它了。现在的电视节目除了广告还是广告,要是看个电视剧能把你活活急死。演十分钟节目就得插半小时广告。“广告之后请继续收看!”好多广告词,我都背的下来,我还是基本上不看电视那堆人里的呢!连我都能背下来的,那些电视迷还不得倒着背都能背下来啊?神啊,幸好我不是电视迷!我本来就不爱看电视,此刻用电视陪我倒真不如用电脑陪我呢。奇怪,刚才我怎么会没想到呢? 我正要起身去书房玩电脑,衣服兜突然颤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幻雪卡丝给我发的短信:嘿!生日快乐啊!今天怎么没上网啊? 我连忙回了短信:有没有搞错啊,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不是我的生日! 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不让带手机,无奈之下我才把手机铃声调成振动的。现在回家了,可以肆无忌惮的想用什么铃声就用什么铃声了。要不是她给我发短信,我都忘了该换铃声了。于是我想了半天,最后决定用《风筝》做铃声。上周是《绿光》这周也该轮到《风筝》了。真希望燕姿能多出几本专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弄更多的手机铃声了! 我刚弄完铃声她就给我回了短信:笨蛋,今天是4月7日,你生日呀?你是不是过糊涂了? 我抬头望了望日历,果然是4月7日,我的阳历生日。从小到大我都过的是阴历生日,而我的阴历生日还没到呢。不过有人能记得我的生日还真难得,至少我自己都不记得呢。 我好奇的问:你们那都过阳历生日么? 她回道:有些人过,有些人不过,而我喜欢过阳历生日。 窗外的雨大了起来,敲在玻璃上,成了美妙的音乐。“我们这下雨呢,你们那呢?” “嗯,我们这也下着呢,还很大呢。对了,你有时间上网收下消息,我给你留言了。我现在要去学画画了,以后有时间再聊。拜拜。” 好不容易有个人陪我聊聊天,才这么几句就走了,真扫兴。我没有回她这条短信,急忙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知道她留了什么消息,也许这是我阳历生日里唯一的一份祝福吧! 我打开QQ,没有留言。我寻思,这丫头竟然敢耍我!后来又一想不对,没准她是给我发的EMAIL呢,于是我又登陆到我的邮箱上。果然,有一封主题为“HAPPYBIRTHDAY”的未读邮件。 “Hallo,生日快乐!没想到我会记得你生日吧!嘿嘿,真抱歉,上次你提到你的星座的时候不小心说出了你的生日,而我又偏偏不小心记住了。也没什么生日礼物给你,就送你一张贺卡吧,是我自己做的FLASH,:)做的不好,你就将就着看吧!嘿嘿,至少代表我一份心意。” 打开邮件的附件,是一个FLASH贺卡。看画面做的很简单,就知道是她亲自做的了。只有像她这种新手才会做出这种贺卡来的。虽然很简单,却很完美,她肯定费了很多精力才做出来的。以她这样一个新手的水平,怎么也得需要整整一晚上才能做的出来的。鼠标点在PLAY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一个大大的红心在屏幕上闪来闪去,后面一个女生在那拿着网追来追去,她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最后终于让她网住了那颗心,她也满意的微笑着把那颗心送给我。然后是HAPPYBIRTHDAY的字样从左边闪到右边,从下边飞到上边,来来回回的折腾个没完没了。“有些事时间改变不了,又些情山水阻隔不了。”最后那个女生说。那个声音是幻雪卡丝的。我听过她的声音,绝对错不了。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我了? 我没有信心,我曾经败给时间,也败给空间。对于时间和空间,我是没有把握的。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会战胜一次时间和空间的。只是不知还要等多久那天才会到来。 我又一个人坐在窗台上胡思乱想,屋外凉凉的夜风吹得我好想哭。楚楚那个不是人的东西那么狠心把我抛弃了,我竟然还在这里想着她的好。正如她所说的,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白痴。“薄雾衔露日迟迟,落叶乱雀嘶,凡世扰扰,红尘萧萧,痴情又何苦。月华收饮恨情路,知情归何处,飞云淡淡,残风倦倦,断了此哀怨。” 我好象吃忘忧散或者得上选择性失忆症,忘记那些不快乐的事。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好,只要不让我想起那些令我心碎的往事。我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手心,那是一滴泪的模样,透彻的淡蓝。我叫它泪晶。也许它真的是泪结成的晶。我不晓得它的来历,我的父母也不知道。打我一出生躺在摇篮里的那一刻起,它便出现在我的身边,从来丢不掉。这些年来,一直陪伴着我。它不会像某些人一样离开我。只有它能永远陪着我。 只是感觉嗓子好堵,胸口好闷,不知怎的想着想着竟流出泪来了。然而只有一滴,被风带走了。那一滴泪在空中翻转了一会儿,沐浴在月光中边的晶莹剔透,最终落在了我手中的泪晶上。霎时风起云涌,泪晶变得冰凉并泛起星辉。那么一小滴雷竟然湿润了整个泪晶,不一会儿连泪晶竟也哭泣起来。涌出的泪继续在我的掌心仿佛一如镜湖泊,而那泪晶正是水中的明月。星辉渐渐幻化作月华,明月缓缓浮出睡眠飘在泪湖之上。天上一弯明月,掌心一抹月华,相互辉映着。我被眼前的奇异景象吓呆了,从未见过泪晶像现在这个样子。 转而一缕清风带走了一切,泪晶落回到我的掌心。而那泪湖也水碱蒸发至尽。刚才的一切都好象是幻梦一般。华美而短暂。 唯有冰冷的夜风依旧,刚才那一切不是虚幻,我的掌心留有泪痕。“太不可思议了。木木,大雄,你们都看见了吗?”我翻身跃下窗台,惊奇的找他们两个核实刚才的一切不是我眼花。可是已经十二点了,他们早就睡了,哪有几个人像我这样神经病啊大半夜的起来坐着窗台吹风发呆。当然偷窥女寝的除外。楚雄和木木都不是神经病,也不会干偷窥女寝的勾当,所以自然也不会半夜三更不睡觉的。 “算了,也许真的是我眼花。大半夜的睏蒙了自然会眼花,没什么好奇怪的,还是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我自言自语道。关了窗户后,我钻进被卧,闭了眼就要睡。可一阵风又把我吹精神了,门窗都关了,怎么还会有风?我又爬起来,检查了一下门窗的确都关严了才回到床上继续睡。“天啊,我的脑袋也被风吹乜了。”之后我也不管它有风无风倒下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就是天亮了。 早晨起来跑步的确是个好习惯,可我没那毅力坚持天天跑。于是三天跑步两天休息。倒是楚雄和和木木挺有耐心的天天早晨起来锻炼。 早晨空气新鲜,还有鸟鸣,祥和的让人有身在桃源的错觉。我一大早便起来跟着他们两个折腾,一边饶操场跑圈一边闲聊。我自然要问关于昨晚的事儿。可他俩不但对我后半夜起来毫无藏决,而且连那刮了一宿的冰冷的夜风也没感觉到。真是僵尸! 我更加怀疑我昨晚是做梦了。 有一件事我挺纳闷的,就是从昨晚到现在,怎么我到哪都有风啊,就是在门窗关的严严的室内也会有风,真是活见鬼了! “嘿,小风,大雄,看那边那个是谁?”木木跑着跑着,就调过头来倒退着跑。 “呀,那不是大花痴嘛!”楚雄惊讶道。我瞅了那大花痴一眼,心脏差点没停止跳动。好家伙,她化妆化的跟鬼似的。脸上的粉底怎么也得有一斤重了。她居然还穿着超短裙,看样子这个暴露狂又要去勾引校长了。这大花痴大小也算个干部,身为学校后勤主任却成天出没在学校前线勾三搭四,成何体统!人长的本来就挺嗑碜的,一化妆简直就可以辟邪。简直是奇丑无比天下无双。连鬼见了都得被吓个半死。她还有个外号叫“鬼见愁”,听了就知道她人有多困难了。 “你猜她内裤什么颜色的?”木木特神秘的说,好象他知道似的。 “黄的吧。”楚雄说。“这个颜色比较适合她。” “不,是蓝色的。”木木说。 “你怎么知道?”楚雄问道。 “直觉。”木木说。 “算了吧,你又不是女生,哪来的那么准的直觉。”我说。“要我猜是应该是花花的。” “呵呵,也许吧。可惜我们都不会知道。”楚雄傻笑。 “问校长啊,他应该知道。嘿嘿。”木木说。 “算了吧,这要是有一阵风把她裙子掀开,不仅我们,全校的人就会都知道了。”我说。 “呵呵,这不没风嘛,要不,你去给掀开,就你像风。”木木话音刚落,狂风乍起,正好将大花痴的短裙掀开,随即风就停了。“不会吧,说来风就来风,好神奇啊!” “只可惜是粉色的,我们都猜错了。” 大花痴跟没事儿人似的,依旧大摇大摆的走着,一点也不嫌害臊。靠,真是个暴露狂! 晚上回寝后,我翻箱倒柜的找风衣。别人看来大夏天的找风衣,我绝对是个神经病。可其实是这一天风都给我吹傻了,头发全都立起来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正愁找不到风衣呢,身后传来一声音,“你在找什么?”那声音特可爱,好象是刚会说话的婴儿的声音,单纯透彻甜甜的水水的。楚雄和木木也听到了,对视了一会儿又瞅瞅我。“刚才是你在说话吗?”我指了指自己,惊讶道:“我?不是你们吗?”这时空气中又迸发出一阵笑声,可爱的快不行了。“嘻嘻,好好玩哦!!”我连忙起身关上门,拿起扫帚。 “你干什么嘛,想欺负风儿吗?”突然从空气里冒出一句话来的确能把人吓个半死。木木和楚雄脸色苍白,靠在墙上。 “你……你到底是谁?”我问,声音有些发颤。 敢情这屋子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闹鬼不成? “什么嘛!你不认识风儿了吗?我是风儿啊!”话音刚落,屋子中间突然出现一阵旋风。那风越转越浓的蓝色,最终聚到一起幻化成一只宇宙超级无敌可爱的小白猫,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粉的嘟儿的小嘴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额头有个奇怪的印记,身上是藏蓝的花纹。看起来有点像小虎,不过更像小猫,太可爱了。 “哇噻,好可爱的小猫啊!”木木伸手要去抱它,却被风吹到贴在墙上一动也动不了。 “怎么会突然出现?”楚雄满脸问号。 “哼!我最讨厌人家叫我小猫了!我是风灵兽,不是猫!”原来是兽。 屋子里狂风涌作,我们仨全被吹到贴在墙上动弹不得。那小白猫,哦不,是风灵兽突然膨胀,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一只吊额大白虎,锋利的牙齿就足以把胆小的人吓死。说是虎,还有点奇怪,它的耳朵有点后现代风格妖精的样子。额头上也不是“王”字,而是刚才小白猫额头上那个奇怪的印记,有点像草书繁体“風”字。 我们早被吓到浑身是汗了。窗户突然自己敞开了,窗帘随风飘逸。过了好一会儿,风渐渐息了,风灵兽也变回了原来小巧可爱的样子。“风,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风儿好想你呢。你召唤我来不是记起了什么吗?你上次去转世的时候不是说转完后就找我的吗?为什么都过了这么多世才找我?出了什么事了吗?”它飘飘悠悠的凑到我面前。 “啊?什么跟什么嘛!”我完全搞不懂它在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咦,好可爱哦。你叫风儿是吗?”“我”不出声的问,这对于只是灵魂的我完全可以做的到。 它居然也能听到,不愧是风灵兽。它点了点头,长长一声“嗯”,“呵呵,女娲娘娘和月神姐姐近来可好?”这下连“我”也弄糊涂了,吱吾了半天也答不上来。对于前世的前世和前世的前世的前世以及再之前的事“我”根本一点都不记得了。谁是女娲娘娘谁是月神姐姐?“我”认识吗? 我弯下腰,摸摸它的头,道:“我叫凌风,那边那个高高的帅帅的叫楚雄,那个壮壮的酷酷的叫林木木,他们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噢哦,你真的不记得风儿了,要怎样才能让你记得以前的事呢?”它转过身两前爪搭在一起埋首苦思。 “你可以随意呼风唤雨是吗?”木木和楚雄好奇的凑过来问。 风儿被打断了思考,活蹦乱跳的绕着木木飞了两圈又绕楚雄飞了两圈,给他们都给绕蒙了之后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特骄傲的站在我的肩上。“风儿是四大圣兽之一,风系精灵之王,掌管风元素,擅长风系治愈术。圣战时期为风神坐骑,随风神征战南北。风儿只会呼风不会唤雨。水灵兽雨儿可以唤雨的。” 我把风儿从肩上拿下来,双手合并捧在掌心。它浑身毛茸茸的,摸起来特得劲。 楚雄问:“诶,风儿,你会隐身术吗?” 它摇摇头,“不会。” “那你是怎么做到让我们看不见的啊?” “变为无形的风咯!我本来就是看不见摸不到风嘛!喏,你看。”说着它摇身一变,化作缕缕清风萦绕着我的周身。我们三兄弟惊讶不已,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在这个连奇迹都很少发生的现实世界里风儿的出现真的是不可思议匪夷所思。不过它的出现让我这枯燥乏味的世界有趣了不少。白天它幻化作风陪我一起上学。晚上则以宇宙超级无敌可爱的样子跟我一起玩一起睡。自从有了它之后,放风筝省了不少事,有时打篮球也可以作作弊。至于考试嘛,抄袭的事我不干,所以它也派不上用场了。 关于我的过去的过去的过去,它知道的好象很多。它平时老爱提起一些我根本一点都不记得是我的故事。还有一大堆我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像什么伏羲了,女娲了,风神了,月神了,创世神了之类的。关于它所讲的圣战的故事我也只是半信半疑。那好象是很遥远的故事,大概是上古的神话吧。没有文字记载,真实性自然不大。它也有讲起过我的前世的前世的前世的前世,说那时我是个将军,很勇猛。还有它一直挂在嘴边的月神姐姐也挺神秘的。我寻思猫的姐姐怎么也不会是老鼠吧?不知是不是成精了,可以变成人形了?变成人形了漂不漂亮? “月神姐姐说女孩子要可爱点才会有人爱。” “啊?你是母的啊?”楚雄一边惊讶道。 “不是呀!圣兽是没有公母之分的。只不过偶喜欢倾向于母性罢了!” “那为什么是母性而不是雄性啊?”木木刨根问底。 “笨笨的,月神姐姐是女的嘛!” “晕!又是月神姐姐,她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你老把她挂在嘴边呢?”我问。 “哦,风儿忘了你都不记得了可你怎么能连月神姐姐都忘了呢,你们不是有着生生世世的誓言吗?她那么温柔善良清纯可爱漂亮……她是天下最完美的女神……嘿嘿,当然除了女娲娘娘之外。”风儿一刻也不闲着满屋子的飞来飞去的,最后一脸疑惑的停在我面前:“现在这个身体到底属于谁的?” 我笑了笑,“当然是我的,还能是谁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它又恢复了可爱的笑容。“嘻嘻,两个灵魂重叠在一起,我都分不出来谁是谁了。” 我更加迷糊了。 “对了,风儿,我是怎么召唤你饿?” “哦,泪晶啊。喏,就是你脖子上挂的那个啊。”原来这项链真的叫泪晶。“泪晶之光传到精灵之国,我看见了就赶来咯。” “怎么,你认得这项链,知道它的来历?”我急切想知道这项链的一切。它是如此的神秘,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它甩都甩不掉的粘了我十七年了。 “知道啊!风儿当然知道。泪晶可真是个宝贝呢!它是女娲娘娘用天晶为核集万人之泪结成的。当初你为了战胜魔族不惜牺牲自己堕身为魔习得魔族至高法术,加上神族的至高法术,最终战胜了魔王SATAN。但你也因此无法抑制自身的魔性。于是女娲娘娘炼得泪晶用来镇压你身上的魔性的。风神做了封印你魔性的结界……呜呜……可怜的风神……泪晶本来是一对的,月神姐姐也有一个呢……”” “什么?你说月神也有一个?”“我”十分兴奋的打断了它的话。因为在“我”记忆中静风也有一个泪晶。如果另一个泪晶真的属于月神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月神就是静风。而“我”只要找到风儿所说的月神就能找到“我”的静风了。“你知道她在哪吗?” 风儿摇了摇头,说:“自从跟你分开后,风儿就回到精灵之国了,当然也不会知道她在哪儿。不过她应该就在你身边才对的。因为你们的缘分是什么都无法阻隔的,你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这也是你和她生生世世的誓言啊。如果没有什么以外,你们应该是青梅竹马才对的……” “我”和静风是青梅竹马,可“我”今生的青梅竹马是谁呢?她会不会是静风的转世? 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青梅竹马,要说起来,楚楚也只能算是半个青梅竹马。我俩并不是从小玩到大,只是由半大玩到大。 “风儿,帮我找到月神好吗?”“我”央求风儿说:“我真的好象我的静风……” “哎呀!你急什么嘛!她就在你身边嘛!就算不在你身边,她也会来到你身边的。你只要留心周围的人就是了!再说了,除了你还有谁能找到她啊!” 它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希望“我”能早日见到“我”的静风。 盼了一周了终于放假了,我回到家中,打开自己的电脑登陆我的QQ。Angel在线。 “喂!你怎么这样啊?我都把我的照片给你了,你怎么不给我你的照片啊?”从她的上封信拒绝给我她的照片我就很气愤,终于可以找她发泄一下我的不满情绪了。 “别生气嘛!我没有好看的照片啊!” “那我的照片就好看嘛!我长的那么丑都不怕你看呢,你怕什么?” “嘿嘿!等我照张满意的照片再寄给你吧!对了,过些日子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什么惊喜?给我你的照片吗?” “切!就知道问我要照片!不是这个啦!到时你就知道了!” “哦!” “哦什么哦啊!你最近过的怎样啊?” “还能怎样啊!都烦死了!” “烦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总之我很烦啦!” “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 我发现我好象说错话了,她生气了。但愿她没有哭。我最怕女生哭,而她又最爱哭了。惨了!我怎么能让她做我的GF呢!还好是网恋,我听不见也看不见她哭泣的样子。 “我想问你个问题。”过了很久,她才又给我发过来消息。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总感觉你不是真的爱我。” 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我们离的那么远,从来没有见过面,即使互相喜欢,也不可能在一起。我真的有喜欢她的理由吗?而且一直以来我只是当她是楚楚的替身。也许我并不是真的爱她。 但我不想让她伤心,即使只拿她当作楚楚的替身,也要让她快快乐乐的当。“当然,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那我要听你说爱我。”她刚发完这条消息,就打开QQ的“二人世界”语音聊天。 “啊?不是吧?”我没有说话,只是打字。 “不肯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一直只拿我当楚楚的替身,不是吗?!!”从耳机总可以听到她抽泣的声音。 “不是不是!我说,我说!你不要哭啊!”发过最后一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 我始终无法开口说出那三个字。每次鼓气勇气,刚要说出口,可话到嗓子眼就又咽了下去。原来说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你还是不肯说吗?” “没啊没啊!我……爱你。”声音很小,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啊?你说什么?”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发现上次对Angel说完“我爱你”后,就跟中了邪似的,真的爱上她了。以前还只是拿她当好朋友,当楚楚的替身,可现在爱她比爱楚楚还深。我从没试过这么深爱过一个人。以前也从没在梦里喊出过楚楚的名字。但这次,我竟然在整夜喊的都是Angel的名字,连早晨起来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她。 楚雄和木木也说我中了邪。 看来“我爱你”是一种爱情咒语。我就是中了这个咒。 不能在一起就是网恋的最大通病。 “风, Howareyou?好久没给你写信了。过的还好吧?轻轻一声问候希望你能开心。 夜已深,静的让人无法呼吸。好静,我喜欢静,特别是深夜里的静。 你收到我给你的那封写着“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信了吗?希望你没收到。我误会你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你说的对,你的文章必须慢慢品尝才知其中之意。前些日子,我突然想看看你给我写的每一封信,我可真是慢慢品尝着。当看完所有的信的时候,我哭了。当时我正在听燕姿的《风筝》我想到你和她,就哭了,哭的好伤心。结果我妈看到了,就死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的,她硬说我怎么怎么样,唉……5555,不知道怎么说才是了。 你买了好多关于燕姿的东东吧,我也是。不知为什么,好象被你感染了似的,也对燕姿疯狂。我天天听她的歌,满屋子的她,她的声音,她的歌,她的爱情证书,她的风筝。这样让我感觉好好的,你呢?你还爱燕姿吧? 真的很想你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见到你。 很晚了,不说了。晚安咯,做个好梦。 GF,Angel” 她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就消失了,信也不来了,网也不上了,连EMAIL和QQ留言也不回。我对她的思念是一天多于一天,可越是思念,日子就越是难熬。 就这样,昏昏庸庸过了一周。 日子是无聊的,所以要KILLTIME。 数学课已经让我改成睡觉课了。晚上没睡够,我都会在数学课上补睡。由于数学老师一见到我就是在睡觉,于是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特睏生”。但他这样做并没能改变什么,我改睡还睡我的。 不过我还蛮喜欢上语文课的,倒不是因为语文老师是我们班主任。她人很随和,我们叫她老班,倒也不是因为她老。她刚过三十,还很年轻。 今天的语文课老班居然迟到了。以她的性格,这的确是挺新鲜的事。 我坐在座位上也不老实,跟前面的楚雄和旁边的木木唠嗑唠的正欢呢,老班推门而入。她听见我们在唠嗑了,可却没有批评我们。我这才发现她身后还跟进来一个漂亮女生。她长的很精致很温柔的样子。有着让人垂涎的樱唇。头发长长的很顺滑,可以去做广告了。身材也很好,既不会影响运动,也不会影响美丽。她浑身散发着一种脱俗的仙女气质,让人看了就会心动。 这次真是托了她的福了,我想放学后应该要请她吃顿饭。 “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位新同学。”老班站到讲台上说。“还是让她自我介绍吧。” 那女生刚开始显然有点羞涩。“我叫倾城,倾城之恋的倾城,大家可以叫我城城。”说着说着,也便说开了,不再羞涩了。“我家住在湖南娄底,我的祖父家住在这里。小时侯我在这住过一段日子,所以还会讲点东北话。也算是半个东北人吧!我的父母去新西兰经商去了,他们要带我去,但我不想去,我怕我不适应那边的环境,于是我就到这里来了。我现在跟祖父住在一起……” 她讲起来,就有点没完没了。要不是老班打断她的话,给她分座,恐怕她要讲整整一节课。班级里有三个单人单桌的,就是我,楚雄和木木。其实我就是太有个性了,跟老师声明了我就想自己一桌,就自己一桌了。楚雄就是太帅了,男生嫉妒不想跟他一桌怕比没了,女生不敢跟他一桌怕别的女生报复。木木是太能白乎了,想学习的不想跟他一桌怕耽误学习,想玩的不敢跟他一桌怕被他玩。 这下完了,我们三个总有一个要倒霉的。这个倾城不了解情况,会选谁呢?反正她选谁,谁倒霉,她也同样会倒霉。我想应该会选楚雄吧,他那么帅,以女生好色的本性来讲,她肯定会选帅哥的。 楚雄汗都快流下来了。 可看她扫视了教室一周,竟然朝我走来?!我倒!该不会是要做我同桌吧?镇定点,不会的,她的目标一定是我前桌的楚雄。虽然她也算是个美女,不过我就是不希望有人做我同桌。因为我初中的同桌太好了,没有人可以超过她,我想让她作为我最后的一个同桌,永远的同桌。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她站到我旁边了,我低着头拿书挡着脸当作没听见。 楚雄搽了搽汗,回过头来幸灾乐祸道:“当然可以。” 我狠狠踢了他凳子一脚,他差点没从上面掉下来。我小声骂道:“混蛋!”可说什么已经没用了,倾城已经坐下开始收拾东西了。我瞪了一眼楚雄。他做出一种特无辜的表情,“是她自己选的啊,不过还是谢谢啦!” 慕容雪回过头来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盯着倾城看了许久,却没注意到楚雄也看了她很久了。楚雄喜欢慕容雪很多年了,好象从幼儿园就开始了!唉,现在的孩子真早恋! 虽然我算不上帅,但也还是有几个FANS的,她们嫉妒的眼神可以杀人。她们一直想坐我的同桌的位置可一直都没有人敢坐上。这新来的女生竟这么容易就坐下了,肯定会气得她们半死。我真希望她们可以用她们嫉妒的眼神替我杀死或赶走我旁边这个害虫。 这节课是唯一一节我没有认真听讲的语文课,突然冒出一个不速之客做自己的同桌,我能高兴起来吗! 从木木的眼神来看,我知道他是希望倾城跟他一桌的。我情愿跟木木窜座。 “咱班的美女资源又丰富了哦!”木木小声对我说。 稀里糊涂的这节课就结束了。 一下课倾城就被同学们团团围住,男生居多。问什么的都有。从湘菜谈到《边城》又谈到她小时候的故事……好象是记者围着明星采访一样。 我就说我不该有同桌嘛!可怜了我一起被围着了。 才一周,这新来的丫头就跟同学们混的贼熟。好几个男生已经开始对她展开了攻势,可就是一点作用也不见。她一副好不动心的样子,不是看破红尘做了尼姑,就是早已心有所属名花又主了。 不过这一周,我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她不但把我保持多年的没有同桌的记录结束了,而且也把我不跟她说话的记录结束了。我真是服了她了。感觉她有点像一个人,不仅仅是说话的语气像。也许她就是Angel,或者她认识Angel,毕竟她们是同一个城市的。 “晚上放学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放学前她问我。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先。”我麻木的回道。 “保护我啊!现在晚上好几个男生跟踪我啊,好没有安全感,有你保护我,就不怕了。” “我要是拒绝呢。你为什么不挑别人。” “这是你的义务,谁让你是我的同桌呢!”她微笑着。 “第一,作同桌没这义务,法律上又没规定;第二,我不是你同桌,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想我说的有点过分了。她竟然哭了。“那群男生真的很烦人啊,天天跟着我,我都不认识他们啊。” 这辈子我最怕的就是女生哭了。她一哭我就拿她没办法,只能妥协。“行了行了,别哭了,败给你了!我送你回去还不成嘛!” 我又哄了好一会儿她才停止哭泣。我递给她一包“清风”面巾纸,她用好几张才勉强擦干了眼泪。她的眼睛绝对可以跟水龙头相比了。 月光很美。放学的人潮从校门涌出。有点黄河决口的气势。我和倾城被人潮挤的贴的很近,像粘在一起漂流的两片叶子。 她家离学校不是很远,但也要走好一会儿才能到。 “对了,倾城。你说你是娄底的吧?” “对啊。不过叫我城城好吗?” “啊,行,城城。我有个朋友也在娄底哦,她在娄底一中。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我也一中的哦,她叫什么?” “ANGEL。” “哦,好可惜哦,不认识。” “呵呵,算了。本来就不太可能认识的。哪能这么巧嘛!” 浓浓的午后气息渐渐散去了,我坐在座位上看着黑板上老师留下的作业。桌子上的书本乱78糟横7竖8的一堆,跟垃圾场似的。这都是上节课我睡出来的杰作。没有同桌时的我自在的很,舒服的很。而现在凳子要给她一个,桌子还要分她一半。连风儿都不能坐在我旁边了。 风儿刚刚玩够回来了,它钻进我的桌堂里呼呼睡起大觉来了。它这一天可真快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一点也不像跟坐牢似的我。 它睡够了,就找我唠嗑,还好城城不在,不然给她吓个半死,我就惨了。 “风哥哥,你说还不到一百年,这人间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跟我上次来时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了。不过现在好好玩哦!”风儿大眼睛呼扇呼扇的闪着好奇的光芒。我闷不吭声,因为这话让我觉得无法回答。这人间变的再快,还能有人变的快吗?人是会变的。 “那好,我说点你感兴趣的吧。”它故作神秘。“你猜风儿今天听说什么了?” 现在的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什么都不关心。我只想好好学习,争取以后数学课上不睡觉了。我一闭眼就想起些让人不快乐的事。 “我”只关心“我”的静风,这么多天来,“我”看遍了周围的人,她们都不像静风,看来她并不在“我”身边。 “喂,别不理人家嘛!我听说仙洞山有个狐仙洞。” “我知道。” “可是那洞中住着狐仙啊。” “这我也知道。雪城的人都知道,它只是传说而已。我七岁的时候就听说了还去过呢,哪有什么狐仙啊!都是骗人的。谁信啊!”真拿风儿的幼稚没办法。 “可是风儿听说,最近有人真的看见狐仙了啊。而且还上了新闻了呢。许多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呢。”我还是不信这世界会有狐仙,要是有的话,我跟这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没看见呢。不过想想风儿和我的前世的存在,又觉得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正当我疑惑之时,楚雄拿着一张雪城日报跑了过来。“小风,你看这!原来真的有狐仙啊!看,这还有照片呢!” 我接过报纸看了看,再次确信这世界并没有狐仙了。“什么嘛!一看就知道这照片是电脑合成的。小狐狸上面贴个美女照片就是狐仙?这种照片我也能做出来!仙洞山根本就没狐仙,不知道谁这么无聊!” 楚雄拍了我脑袋一下:“笨蛋!你看报导啊!许多专家都看过这张照片了,都说假的可能性不大啊!要有人能做出这种照片可真是天才了!昨晚新闻也有报导这事!只是咱们寝室没电视罢了!你要不信就去上网查一下。现在好多人都上山去看狐仙了呢!” 仙洞山狐仙洞有狐仙?既然老祖宗叫它仙洞山狐仙洞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可狐仙这东西真的不可思议,如果连狐仙都有,那岂不是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了?我倒挺有兴趣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的狐仙。 风儿说:“没准那狐仙还是月神姐姐呢,我看她长的挺漂亮挺像月神姐姐的。”它这一句话立刻勾起了“我”的心。她会不会正如风儿所说的那样,真的是“我”的静风呢? 当天下午我就和楚雄,木木,风儿一起去了仙洞山,从山下搜到山上,从洞内搜到洞外除了那些来看狐仙的人之外什么会喘气的东西都没找到。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狐仙,或者即使有她也藏起来不会让人看到。 要说狐仙不一定有,可狐狸却是一定有的。“我”记得“我”就是为了救那只火红色的小狐狸才坠崖而死的。 记得那天下着大雨…… 七七,“我”在认识静风之前的女朋友,约“我”在仙洞山顶见面,说是要解决“我”俩之间的所有恩怨。 “我”如约到了,却不见她人影。上山的路很滑“我”爬上来都很困难,更别提她了,恐怕她是来不了了。 在山顶等了许久依旧不见她的人影,“我”便在山上走来走去。 雨中的雪城好美好美,可我万万没想到,那竟是“我”最后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雪城。 在仙洞山断崖边缘上,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浑身湿透了,紧紧抓住一藤草,身子一半已悬在空中,马上就要掉下去了。它可怜的呼救声呻吟声传入“我”耳,撕裂“我”心。“我”想都没想就跑过去了,结果救出了它,“我”却连着脚下的碎石一起坠落崖底…… 我基本上已经改掉上课睡觉的坏习惯了。这几天上课都很认真的听讲,虽然老师讲的都是些只能用来应付考试的垃圾知识。 我发现原来这些老师身上也有许多优点许多可爱之处,其实他们也只不过是应试教育以及假素质教育舞台上控制我们这些木偶的人。他们也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让观众高兴,让木偶艺术得意发展。而我们这些木偶傀儡的命运看似掌握在他们手中,却并非掌握在他们手中。整个舞台决定了我们的命运。除非有一天人工智能发展到一定程度了,我们不需要用线而是自己表演了,那我们才算真正的获得自由。 身边多了个人很是不习惯,虽然她很漂亮很可爱。有时前面的热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歪着婶子寻空看黑板都会倚到她身上。幸好她并不介意,要不当着全班的面骂我色狼我可受不了。她其实有时还蛮像ANGEL的。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她了。 自从她坐到我身边后,风儿就只能以风的形式呆在我的桌子上陪我了。有时班级没人,风儿才敢以实体形式陪我聊天。 奇怪的是风儿很尊敬她并且从来不对她掩饰什么。 那次风儿变成实体跟我聊天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她说它可爱的小白猫时,它都没有变大来吓唬她。风儿变做风时,她居然也没被风儿吓到,而且还跟风儿一起玩耍。 从我的前世的归来,到风儿的出现,然后又是寻狐仙,突然间,我好想陷入了一个我未知的陌生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好神奇,我一时间又无法完全接受。 我完全继承了前世的习惯,喜欢发呆。其实发呆是思考的过程,就好象睡觉是在休息一样。我喜欢发呆,甚至已经可以算是嗜好了。 我发呆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胡思乱想而且通常都是以被人打断为结束。这次是风儿结束了我的思考。它用那柔软的绒毛痒我。我奇怪它怎么敢以实体出现在教室里呢。一抬头,猛的撞见楚雄的屁股,险些贴上。“去!别老拿屁股对着我,我怎么见你屁股比见你脸的次数还多呢。” 楚雄一记飞脚把我屁股底下的凳子踢开了,我则由于惯性坐到了地上。“臭小子!是你每次发呆都撞我的屁股,还赖我?!” 原来已经放学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三胞胎,还有风儿和坐我旁边的城城。 “这次可不可以带我去啊?”城城问道。 我蒙了,他们在说什么。 “好啊好啊。”风儿在城城身上噌了噌。 “好啊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怎么都不告诉我?”我把椅子立好,坐到上面。 “嘿嘿,It’sasecret!”木木和楚雄向来都是一条心。 “什么嘛!敢耍我?!看招!”我不得不使出我的绝技之拈花指来严刑逼供。 在我在三逼供下,木木才肯招供。原来他们都计划好了要重登仙洞山探访狐仙洞,真是不够义气,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本来想把你打晕带到山上给你个惊喜的!嘿嘿!”木木一脸不正经。“不过看你那么功夫那么厉害,连少林的拈花指都会,大概铁头功也练过吧。估计我们是打不晕你了!所以呢就告诉你啦。” “去死!下次你们要是再耍花样,以后我就不屌你们了!” “好好好,我们怕了你了还不成嘛!” 天有些阴,但估计不会下雨。教室里暗暗的。已经放学了,就剩下我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如果让保安看见,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我把风儿抱在怀里。“我说你们几个怎么还不死心啊。上次不是去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居然还带着她?”我斜了城城一眼。头一次有人不怕我的眼神,她挺起胸脯很有勇气的把我的眼神顶了回来,倒是我被吓到了。我连忙收回眼神看着风儿。风儿舔着我的手,有些痒痒的。 “上次那么多人在山上找狐仙,如果你是狐仙,你会出现吗?”木木双手架在胸前,很有派的样子。不过我看像苹果派。糟糕,晚饭还没吃呢,有点饿了。“现在呢,找狐仙的人都死心了,仙洞山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如果你是狐仙,你会不会出现呢?” 木木躺在桌子上,打算睡觉的样子。“呵呵,要我是狐仙,我才不留在这鬼地方呢。” “嘿嘿,大概狐仙在等她的情人吧?”城城一句话差点把我从椅子上弄下来。木木也差点倒下。 “唉,女生就是女生!” “女生有什么不好啊?”城城和风儿一起反驳道。 去仙洞山的路上,大概是我自ANGEL不见了以后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城城有时温柔有时又野蛮。她傻傻的样子,她可爱的样子,她顽皮的样子,她微笑的样子,她做鬼脸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都会让我莫名的心动。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也好久没有人能使我这样开心过了。 仙洞山被茂密的森林覆盖着,只在山中间地段的那个大断崖上没有树。狐仙洞就在那个断崖处。穿过遮天避日的森林,我们来到了山腰处的一块草地上。这草地有1/4个足球那么大,周围被树包围着,好象一个装满绿水的桶一样。茂盛的草很高,人蹲在草中完全可以隐匿身形。这是通往狐仙洞的必经之处,已经被前些日子的不速之客给践踏的不成样子了。连鸟儿都为其悲鸣。 “喂,你们等等我。”城城又被落在后面了,女生走路就是慢。我和风儿站在那等了她一会儿,而楚雄和木木继续往前走着。 天已经黑了。月亮还没有升起,连星星也没有出来,所以这里格外的漆黑。可能是阴天的缘故吧。 树影黑漆漆的在那里晃动,像巨人的身影。周围还有鸟和虫的惨叫声。恐怖的气氛渲染开来。 不知怎的,城城站在那里不动了,似乎看见了什么,眼睛睁的大大的。 “怎么了?”我问。还没等我走过去,城城一声尖叫,脚下一不留意倒在地上向山下滚去。 我和风儿急忙赶过去一把拉住了她。可还是跟着她一起滑下了很远。已经看不到刚才的那片草地了,也看不见楚雄和木木了。我们滑到了更黑暗的丛林中,周围除了树什么也看不见。夜的嚎叫声在丛林中回荡。 “有怪兽……”城城害怕的颤抖起来,眼睛瞪的圆圆的,抱着双肩蜷坐到一棵树下。“好恐怖……有怪兽……” “现在怎么办?”我问风儿。 “你们在这里等我,风儿去探路,一会儿就回来。”说着,风儿幻化作风散开了。 我走到城城身边,蹲了下来,抓住她的双肩。“没事的,不用怕,有我在怪兽也不敢欺负你的。”她面色稍解,看着我。好一会儿,像做梦一样,她扑进我的怀里。我不知所措。 我靠在树上,任她倚着我。“没事了,不要怕……” 城城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了。可我的心跳就加快起来了。这种感觉,就好象……好久没有过的感觉了。很温暖,很惬意,很……我也说不准,那种感觉就好象心里灌满了蜂蜜却依旧感觉没有填满似的,甜甜的却又不满足,还有还有……总之是很神奇的感觉。 楚雄和木木应该已经到洞口了吧,不知他们等不到我们会有怎样的反应。唉,我就说不该带城城来的嘛!往上走应该可以找到回家的路,可是这周围都是树,要找到狐仙洞恐怕要废点劲。 风儿匆匆忙忙赶了回来,说他们在洞口等我们呢。于是风儿带路,我们又向狐仙洞出发。可是由于刚才的惊吓城城的腿已经软了,根本爬不动山了。开始我拉着她走,可后来连这样她都走不动了。 她走两步就要歇息半天。“不……不行了,我走……走不动了!”她掐着腰站在那里喘着。风儿飞到她后面推着她走。“实在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动了。” 我走过去,弯下腰背对着她说:“上来吧,我背你。” 她有些犹豫。 “上来吧,我背的动你。” 她跳到我的背上,紧紧抱住我的脖子,生怕掉下去会摔死。“喂,你想勒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 她趴在我的背上一动不动。 我想,本来爬山就够费力气的了。如今又是负重爬山,有我受的了。唉,我就是心太软了。要是把她搁在那,我也就不用这么累了。不过如果我真的把她搁在那了,恐怕我也不用爬山了…… 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温柔,我的脸红通通的。幸好风儿只是带路,没有回头,而城城在我的背上看不到我的表情。我想,也不是我思想淫秽品质下流,如果你背着一个发育完好的女生的话,你也会跟我一样。 好不容易来到了洞口,终于与楚雄和木木会合了。从洞口看洞里是一片漆黑,不知道这个洞底有多深。以前我们怕迷了路回不来也只是进到里面不远的地方就不敢前进了。洞里是别有洞天,大洞小洞相连着,少说也得有几千个。但基本上所有的洞都是死胡同。 传说这洞的最里面有一个水帘,水帘里有个洞府,里面简直可以孙悟空的水帘洞媲美。而洞里就住着天底下最没的狐仙。见到狐仙美貌的人都会被迷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然而这毕竟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这洞里有水帘,更不会有人见过那美丽的狐仙,一切都只是传说而已。那照片也只是电脑合成的罢了。有狐狸不见得就会有狐仙。 要说水帘,怎么可能呢,这山上一没瀑布二没泉眼,哪会有水啊! 我们几个站在洞口观望,除了风儿谁都不敢进去。毕竟已经是黑天了。手电照的范围也就那么的大点的一个小圆圈罢了。 正当我们犹豫之际,断崖壁上滚下一些碎石。当我望去之时,眼前的景象确实令我为之一震。山崖上一只红火色的小狐狸衔着一株野草飞落下来。我们几个都愣住了,只有风儿去追那只小狐狸。“别跑啊,小妹妹,我不是老虎,别怕!”那小狐狸一眨眼的工夫溜进洞里不见了。风儿紧跟这追了进去。 楚雄用胳膊肘子撞了撞我,问:“喂,小风,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九条尾巴……”我嘴都快合不上了。 “还有火……”木木也同样。 过了一会儿风儿从洞里回来了。“唉,真可惜,最后给她追到死胡同里了,她竟突然消失不见了。”风儿脸色有点难看。 我和楚雄安慰了它一阵,说下次再来一定可以让那小狐狸无路可逃的。 木木从后面拍了拍我。“喂,你看,还有更稀奇的呢。” “什么啊?”我问。他指了指到在地上的城城。“还有被吓晕的呢!” 我倒!回去又得背她了! 这次没有寻到狐仙,真可惜。但值得欣慰的事我们亲眼看见了狐仙——虽然她没有变为人形,但我们确定那就是狐仙,她真的存在。 我还没有勇气去面对这虚伪的世界。也许是因为为我还没有为自己准备好一个完美的面具。我也有我的面具,但很容易就会被人撕破。于是我害怕去面对这虚伪的现实世界。只有在虚拟的网络世界,我才能呼吸到自由。我想即使天使也无法拯救我了。何况天使已经飞走了。 上次见到狐仙后,“我”就一直想再去一次。因为“我”思念静风,自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见到她的机会。这么多天来,“我”都在想着。然而风儿却说想再见狐仙真的很难。“我”是无论多难多苦也不会放弃的。“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再见到“我”的静风。“我”真的很想她。 终于让“我”说动了风儿,它同意和“我”一起去寻找狐仙。 我是无所谓的,跟吸了鸦片似的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如果能帮我的前世找到转世静风,也算对得起自己。再说了如果真是注定的缘分,她也许就是我今世的天使。 月高风黑的夜晚,我一个人摸索着爬到了仙洞山顶,当然风儿不算人,我的前世也不算人。为什么要到山顶呢?因为我心情不好,想看天。我喜欢饶路回家,也喜欢饶路登山,这样可以多欣赏美丽的风景。 风儿劝不了任性的我。 天上的月儿高高的挂在那里,那么美丽那么纯洁。如果有谁的心像它一样,我想我会爱上她的。可至今我也没能发现这么样的一个人。 如果我不是坚持要到山顶来,也许我们就不会遇见狐仙了。有时候任性还是蛮好的嘛! 在我赏月吟咏的时候,风儿发现了狐仙的踪迹。自然这次来是寻狐仙的而不是赏月的,见到狐仙了,我当然要停止赏月去办正事。我从石头上跳起来,跟着风儿去追狐仙。 风儿悄悄跟在狐仙后面,不出声响。我则远远的跟着风儿。 就这样,我们来到一个我从未到过的秘林中。周围的树长的很奇怪,似乎是相互牵着手要一起保护什么东西。 我和风儿已经站到狐仙的身边,她才发现我们。她愣住了,可这次没有逃,只是龇着牙吓唬着我们。这让我们很高兴,至少她没有跑。 我们不是来捉她的,只是想跟她聊聊天罢了。 银白的月光洒落一地,她的火红色的身影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四肢和尾尖仍是白色没有变。周围的空气充满了敌意,她的身上泛起的红光像着了火。小小的眼睛却是睁的很大怒视着我和风儿。 “别!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感觉这气氛的确有点不对劲,好象随时都会打起来。 “原来你不是月神姐姐。”风儿说。 “我”一听这话,心凉透了。 来不及时间思考,眼前那狐仙已经对我们发动了进攻。要不是有风儿在,恐怕我也要跟前世一样因为狐狸而命丧黄泉了。 风儿唤来的风替我挡住了小狐狸的攻击。周围的树叶以及花草混着沙石一起在风中搅动,那力量足以摧毁这里的一切。就在一切即将被毁灭的那一瞬间,狂风停止了。是风儿驱散了召唤来的风精灵。因为它从来没有打算伤害过这里的一切,包括狐仙。 我也知道狐仙也只是想自卫,并不是想致我于死地。 风沙刚息,暗红色的小狐狸渐渐蒸发,云雾中随即出现了一个貌胜天仙的女子。暗红色的头发没有束缚的散落着。火红色的瞳孔中映着的我和风儿的倒像好象沐浴在火中。 “太美了!简直就不是人!不愧是传说中的狐仙!”我惊叹道。 她散发出的灵气围绕着她形成一旋涡保护着她。刚才的风丝毫没有伤到她。 “我不管你们是人是神。速速离开这里,否则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从她的两腿之间的空隙,可以看见她身后那一株仙草——透明的叶,淡蓝的露。含苞的花儿虽未开放,娇羞的样子亦足以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世间怎会有这种神奇的植物? “坏蛋,我就知道你们是来打它的主意的!”狐仙看见我盯着仙草的眼神又对我展开了攻击。幸好风儿一一拦了下来。原来她是在保护着这棵仙草。 “狐仙!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并不打算对仙株草怎么样!我们要它也没用!”风儿一边防御,一边说。 狐仙打了一会,见风儿也不反击,渐渐放下了心,停止了攻击。 “你既然认识这仙株草,又懂得法术,想必不是坏人。那你可是得道之仙?”她和风儿竟攀谈起来。敌意渐渐散去了。 “风儿不是仙,风儿是四大圣兽之一的风灵兽。按修行高于仙,按灵力低于神。介于神与仙之间。” 狐仙竟解去了防御结界,走近来说:“太好了!原来你就是风灵兽,据说你很擅长风系治愈术,通晓天下药材,真的吗?” “当然,风儿不但通晓天下药材,连天上的我也知道。”风儿自负的说。 “那你可知九转还魂丹的药引是什么?是不是这仙株草?” 周围的空气逐渐恢复了正常。 “啊?九转还魂丹可是仙药中的禁药。它是能打破轮回转世的规律的,所以被列入了禁药。配料相当难寻,而且即使寻得配料恐怕没等炼成呢,你就已经天兵天将捉走了。不知你要它来做什么?” “不瞒您说,我是要救一个凡人,我的恩公。” “你的恩公?”我和风儿同时问道。 “二十年前,就在这里,我遭遇了修行所必经的劫数——二千年的大劫。只有安全度过那一劫我才能成仙。可是在那一天我根本无法使用法术,也不能幻化作人形,跟普通的狐狸没什么两样。我躲在洞里以为这样就安全了。谁知一个女的闯进了洞里找到了我,把我打昏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断崖的边缘了。本来响晴的天,又突然雷雨交加。我差一点就跌落崖底,幸亏我的恩公就了我,我才得以脱险修炼成仙。可恩公却因为救我跌落崖底……后来我从医院把恩公的尸体偷了出来……” “什么?!你就是那只狐狸?”“我”惊讶道。“你是说我的身体在你这?” 空气霎时凝固了。 “恩公?”她这才认出“我”来。“可你现在这身体中的那个灵魂又是谁?” “什么跟什么呀!这是我的身体!”我纠正道。 “啊!这是我的转世啊!”“我”说。 风儿被晾到一边好一会儿了,它有点不乐意了,挤到我俩之间。“你不是要问药引吗?” 狐仙连忙点头道:“是呀是呀!” “其实药引不只仙株草,而是天仙露,就是把天下一百种仙草的晨露集在一起,放在冰中七七四十九天。” “啊?那岂不是很难找。” “也不是很难找,在我们精灵之国就有九十九种,剩下的就是这仙株草。仙株草只生长人间的,所以我们精灵之国是没有的。其实这仙株草在人间的山上有的是,只不过它的寿命很短,一般只有几个小时,而从开花到花谢也只有几分钟。一般人们是看不到的。” “喂,你们还炼什么什么丹干什么?我的灵魂不是在这嘛!”“我”不耐烦道。“狐仙带我去看看我的身体,好吗?” 她点点头,带我们去了狐仙洞。 路上她给我们讲了她的故事。 她说她叫月灵儿,已经在这修行两千多年了。多亏“我”救了她,她才能度过千年一次的大劫修炼成仙。她说狐狸修炼每隔五百年年会有一次小劫,每隔千年会有一次大劫。修炼五百年成精,可以化为人形,但却隐不去尾巴。修行一千年可以随心变化而且可以隐去尾巴。修行一千五百年可以使用高深的仙术。修炼两千年就可以成为狐仙自由出入三界。现在的她已经是狐仙了。 没有她的带路,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这狐仙洞府的景色。她一挥手,挡在洞府入口的巨石立刻消失不见了。我们才得以由此进入。 从上层石缝中渗出的流水形成了一道水帘。穿过水帘眼前是另一番景色。苍青嫩绿的小草姹紫嫣红的鲜花铺满一地,高树矮木相互映衬。周围潺潺的流水连着水帘围绕着整个洞府。这里绝对是仙境。虽然看不到天空,看不到远方。 “我”的身体就躺在中央百花堆积而成的仙床上。 看见自己的身体,“我”百感交集说不出心中的滋味来。灵儿羞红着脸抚摸着那已不再属于“我”的身体。“还跟当初一样帅……一点也没变……” 风儿上上下下看了很久,像个忤作似的。“唉,这身体就是吃了九转还魂丹也没用啊!根本就不能用了嘛!就算勉强能用,也是个残疾,植物人啊。” “我”知道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五脏恐怕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骨头恐怕也都断了,不然“我”也不会死。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恩公复活啊?” 风儿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 如今的“我”已不再奢望能够复活。没有静风“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我”只希望能早点见到静风的转世,让“我”的今生不再负她。“算了,不用麻烦你们了,这身体我要了也没什么用。还是扔了吧。风儿,我们回去吧,到别处去找我的静风。” “怎么要走了吗,真的要走了吗?”风儿和灵儿几乎是异口同声。其实我也正要问的,结果让他们抢了先。不过我的前世也真奇怪啊,好象只对静风的事感兴趣。 “灵儿真的不是静风的转世吗?”我问。要是灵儿真的是静风转世那就好了,她那么漂亮,又会法术……嘿嘿~~ “你认为可能吗?她都有两千多年的修行了。静风和我才死了几年啊?” “哦,那算了。走吧走吧!”我说。 灵儿把我们送到洞口似乎还想留我们,而风儿也似乎不想走。 “我”微笑着对灵儿说:“灵儿啊,你也不用再为我的死而内疚了,那是命,上天注定的。以后你还是自由的好,不用再为我炼什么药让我复活了。你已经成仙了,就该到属于你的仙境去啊。” 灵儿回头看了看洞里,说:“这就是我的仙境。” 沉默。 好一会儿,灵儿道:“天快亮了,你们回去吧。以后常来看我哦!” “恩,好的!我们会的。下次再来我会带我最好的朋友一起来看你的。”我应道,回头看见风儿还呆在洞里不肯出来。于是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道:“喂,风儿!你不是想给这呆两天吧?我一会儿还要上学呢!”我说。 天空晴朗无云。东方朝阳迎风而升,好象五星红旗一样。 我从没想过圣兽也会感冒,大概连风儿自己也没有想过。风儿一脸难受的样子以为在我怀里。“看你这样,让你疯,怎么样,感冒了吧!”我温柔的责备道。风儿挂着鼻涕流着眼泪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呜呜~这人间的空气咋变成介样子啦!灰尘太多,怪味太浓,风儿一点也不习惯嘛!” “这里的空气与精灵之国的空气自然没得比,要知道这是有工厂的人间,而精灵之国可是有花草的仙境啊!怎么比?” “还是吃些感冒药吧。”城城说。 我只知瞎操心了,竟然忘了这等事了!我正愁没有药呢,她已经从书包里掏出白加黑,感康,日康,康泰克……基本上可以说能治感冒的药她都拿出来了。“你家开药铺的吗?”我惊讶道。 “什么嘛!带着备用嘛!” “谢谢啊,可这药对风儿是不管用的。没事儿,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了啦。我过两天就会好了。要知道风儿最擅长的可就是治病哦!”说着说着风儿一个大喷嚏打了出来。这一下不要紧,一阵狂风席卷而过,门窗全开了,玻璃全碎了。整个教室翻了个儿,桌椅横卧,书本满地。一片狼籍不堪入目,简直可以跟台风灾区相提并论了。我和城城差点被吹飞了。 “对……对不起,风儿不……不是故意的……”眼泪鼻涕已纵横于它的脸部,说着它又要打喷嚏。幸好我动作快及时捂住了它的鼻子和嘴巴,好一会儿不松开,差点没憋死它。 “天啊,1:20了,怎么办,同学们快来了。这里这个样子,怎么收拾啊!”城城突然叫道。 “对不起,风儿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风儿自责的哭了起来。 “别哭,我没有怪你啊,别哭嘛!是我不好,别哭嘛!”城城安慰风儿道。 我和城城顾不得风儿了,赶紧收拾教室。好在楚雄和木木来的比较早帮我们收拾,才在同学们来之前把教室收拾好了。 风儿为了避免惹出更大的麻烦毅然离去,也不知哪又要遭殃了。但愿它不是去灵儿那。要是它一个不小心,把狐仙洞给吹塌了或是把仙洞山给吹飞了,灵儿岂不是要无家可归了嘛!而且保准上中央台新闻联播了,到时候可就热闹了。但愿风儿能快点好起来。 习惯了风儿陪伴的日子,它不在了反而不自在了。在它离开的那些日子里,我竟然开心不起来了。城城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 风儿离开的第三天,风和日丽。中午,木木在睡觉,楚雄有事回家了。不知为什么不安像丝一样缠着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又跟往常一样,坐在窗台上发呆,响晴的天竟忽然下起了雨来。我关上窗,不让雨水进来。哪知我刚关上窗,雨就停了。可屋里却下起了雨来。可怜了木木,被雨水淋醒了。奇怪的是雨水竟一点也没淋到我。 “小风,你耍我?为什么拿水泼我!”他刚醒,雨就停了。 “我哪有?”我特无辜的说。 雨中传出一阵碎玻璃般的笑声,那笑声像极了风儿的。我还误以为是风儿回来了呢。 “一回来就恶作剧,这小家伙欠扁了!”我心想。去又发现那笑声要比风儿的脆亮而且更幼稚可爱,应该不是风儿的。 “你是谁?现出形来!”我喊道。 雨又下了起来。笑声变成了抽泣的声音。“您竟然对雨儿大吼大叫……您不喜欢雨儿了吗?” 雨儿?是风儿所说的那个水灵兽吗?“雨儿?”我重复它的名字道。 这时木木的肩上突然出现了一条小青蛇,说是蛇又有角,说是龙太小。“水灵兽?” “太好了!你还记得雨儿!看来风儿又在撒谎。” 我疑惑的看了看它。 “风儿用风中携音告诉雨儿说它找到您了,但您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笑了笑,这是事实啊! “您知道风儿在哪吗?” “不知道啊,它没回精灵之国吗?” “没呢,从它出来找您就再没回去过。精灵王大人生气了,派我们出来捉它回去。” 木木一边擦身上的水,一边问道:“晕,为什么捉它回去?它在这里挺快乐的啊。” “精灵之国没有它已经乱成一团,风精灵们没人管理也已经造反了。四元素失去了往日的平衡,这很可能会波及到人间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风儿应该已经感冒了才对。” “不会吧!很严重吗?” “后果不堪设想。” 我犹豫了一会儿,是不是要帮它找风儿。这时窗上传来啪啪的两声。我寻声望去,玻璃上竟贴着两个怪物。一个火红色的麻雀浑身着着火,像是刚从烤箱里跑出来似的;一个土灰色的乌龟长的特难看,头上肿着两个大脓包,大概是从水族馆里挖地道跑出来的。可它们怎么会飞到这五楼撞在我的窗户上呢?莫非是天外来客? “焰儿,石头?你们怎么才来啊!”雨儿爬到窗上。那两个东西好不容易才从贴在玻璃上被挤扁的嘴里挤出话来:“精灵王大人派我们来叫你回去开会。它已经知道风儿在哪里了。” 雨儿打开窗户。回头嫣然一笑,“雨儿回去了~拜拜~”接着那两个东西摔到楼下去了。 不一会儿天边出现一完整圆形的彩虹,雨儿和那两个东西消失其中。 我想那两个怪物大概就是另外两个圣兽吧。这下可惨了风儿了,不知道它愿不愿回精灵之国呢。我连风儿在哪都不知道,也只能在这干着急了,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唉,做人真可悲啊!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冬天。冬天既是年末,又是年初。特别是在阳历一月份的时候,元旦刚过西方就进入了新的一年,而中国则刚刚进入年末等待新年的到来。 所有的学校也都到了期末,即将放假。不知为什么最近很少下雪。路面没有积雪,两旁的积雪也被环卫工人运走了。这里一点也不像是在冬天。可是冬天并没有离开,只是这个冬天比较暖。风最近也有些温和了。这倒是很少见的,往年冬天即便没有雪,风也是哇凉哇凉的。 我已经习惯了放学送城城回家了。有时候她说不用我送了,我反到不习惯了。我养成的习惯是很难改掉的,就像我已经习惯了用忙碌的学习来冲淡对楚楚的怀念和对Angel的思念。我只是拼命的学习学习再学习。 深白色的阳光照在路面上,拉长了我和城城的身影。一高一矮,但却很协调,像极了一对情侣。 城城走路总喜欢蹦蹦跳跳的,所以她的影子也是一会长一会短的。“风,最近你好象很用功学习呢。很少见你打篮球了。”她说。 “嗯,不学习就考不上好大学,考不上好大学就没前途了。”我说。 “可是,还有别的出路啊,并不是只有考大学才有好的前途啊!” “唉,这是在中国,不是在外国。中国的学生只有一条路……” “你最近有上网吗?看到……Angel了吗?” “唉,她好久没上网了。也不知道她怎样了。” 我低着头走在她旁边。 夕阳,金黄。 “她没事。”城城突然说。“我是说,她应该没事。你不要担心。” “呵呵~也许吧!”我笑了笑。 “你还上网吗?嘿嘿,如果不上把你的五位QQ给我吧。” “QQ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但惟独这个号不能给你。” “为什么?反正你都不怎么上了。” “我有说我不上了吗?头可断,血可流,唯有老婆不能休!网络是我家,老婆在家等我,我怎么能不回家呢?” 她推了我一下。“叫的那么肉麻!好象人家已经答应嫁给你了似的。” “你怎么知道她没答应嫁给我呢。” “我就是知道!” 我唤道:“城城。”一把拉住了她,站在原地。不远处有三个人影,不像好人。 “啧啧啧,叫的挺亲密啊!”其中一个男生走了过来。“这不是三胞胎的凌风!据说你是失恋战线同盟的盟主啊,怎么还泡上妞了?哟!还是校花级的呢!” “你是谁?”我问道。 他两手插进口袋,跟癫痫似的颠个没完。“连我都不认识,你是怎么混的啊?” “对不起,我不曾混过。” “呵呵!行,就算你没混过,你也该听说过我箫野吧?你老婆楚楚的情夫你总该认识吧?” “对不起,你又错了!楚楚不是我老婆!” “你可真是喜新厌旧啊!新转来一个美女,就忘了你老婆了啊!怪不得楚楚会不要你呢!” “你想怎样?”我挡在城城前面。 “不想怎样,你没上过楚楚吧?嘿!好爽呢!” “住嘴!我叫你住嘴听到没有!”我怒不可揭,紧紧握着拳头。 “倾城,看你条件也不错,怎么能看中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废物呢?!”说着他饶到旁边,想伸手摸城城的脸。 “流氓!拿走你的脏手!”城城喊道。 “混蛋!你叫谁废物?!”我拳头握了半天,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狠狠揍了箫野一拳。 “妈的,就你这种废物也敢打我?!”他反击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眼都没眨一下。“你说谁是废物,啊?!”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我说过惹谁也千万别惹白羊座的人,白羊座的都不是人,一个个都跟Aries差不多。一生起气来,绝对是恐怖分子。我迅速一拳重重打在箫野的鼻梁上,他已经来不及感觉到酸了,因为鲜血立即涌了出来。他擦了擦鼻血,又回击了一拳。我没有躲,那一记重拳正好打在了眼睛上。他随即抓住了我的衣领,接连几拳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又是一肘打在我的脸上。我气喘吁吁,似乎就要晕过去了。 “哈哈!看到了吧!倾城。废物就是废物!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有什么好,还是做我的GF吧!”他把我摔在地上,起脚正要踢我。城城从地上捡起一块冰冷的砖头砸像箫野,可惜被他轻松躲开了。“罢了!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没兴趣,带着这个废物去医院吧!” “你说谁是废物?!”我起身一脚,踢在箫野的要害之处,估计他要因此绝后了。那两个男生看情势不妙,这才赶过来帮忙帮箫野。我站了起来,怒视着那两个男生。眼前仿佛是火海一般,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他们竟站住不动了。“怪物!怪物啊!”那两个男生喊着逃跑了。 我蹲下抓住箫野的领子。“你刚才说谁是废物?!” “你,凌风,废物!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你有种再说一遍!”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我他妈把你胸部打凹进去!” “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他还坚持骂道。 我疯了一样失去了理智。不知打了他多久,直到我打累了坐在地上一边喘着一边看着城城。眼前的红色渐渐淡了下来。 “风,你的眼睛……”城城愣在那里,直到我停手了她才说出话来。 “怎么?” “红色的……跟血染了一样……”她说着,忽然失声尖叫道:“啊!小心后面!!” 我回过头,左脸感觉一阵麻木,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整个世界好象又浸入了血中一般,血红色的,而且比刚才更浓了。我仿若死人一般,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箫野手里那把还带着我的血的刀。 他又向我刺了过来。我一下握住刀刃。重重一肘落在他的肚子上。他的手已经失去握刀的力气了。我把刀丢开,用他的衣服擦我手上的血。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人多了起来,大大的一圈,一层有一层。 箫野身上沾满了我的血,那血刚开始是红色的,可渐渐的红色中露出了些许蓝色。我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将他高高举起又重重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身上。他早已经昏死过去了。 “风!住手啊!你会杀了他的!”城城喊着,声音好遥远。我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最后是警察把我拖走的。 后来我的父母托了好多关系,我才免去牢狱之灾。 箫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在学校也算是个比较狠的角色了。没想到我竟因此一战成名。可我付出的代价是左脸上的一道疤。 从那以后,我走在校园里,周围的人都会对我比比划划的。原来脸上有疤的人很容易成为别人谈论的对象,例如哈里波特。我在他们嘴里都成了什么新的单挑王,什么血魔,什么疯狂的战神……甚至连城城也被牵扯进来了。什么两代单挑王为城城大打出手,什么城城是狐狸精,什么我成了城城的BF……蜚短流长,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我因此大伤脑筋,我和城城似乎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一对儿了。似乎城城也是这么认为的。 平淡的日子,远去了。 冰冷的冬天冰封了天地凝滞了流水,却停止不了时间。 转眼之间,寒假已经开始了。可是我盼望的寒假却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家里的电脑坏了,拿去修了,我都不能在家上网了。本以为这个假期可以猫在家里,除了上网还是上网呢,这下全泡汤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跑出去到网吧上网。虽然我很不愿意出来,但网络的吸引立要大于我心里的不愿意力。我还是屁颠屁颠的跑到网吧去上网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我命运的转捩点。 好久没有Angel的消息了。她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失踪了,没有半点音讯。 一直以来我都很想她,毕竟她是我第一个网恋的GF,也是现在唯一的GF嘛!她要是不再上网了,我想我会很伤心的。失恋的滋味不好受啊!虽然说是网恋,但我觉得这比现实中的恋爱更完美更纯洁更真诚,没有世俗的利益牵绊,没有金钱的诱惑,没有谣言的困绕。我喜欢的是她的灵魂,那种心与心真诚沟通和毫无遮掩的交流的感觉。 打开QQ依旧不见她的色彩,心中的失落没人可以明白。把QQ设置为隐身状态后我带上耳机在没有Angel的城市里一个人忍受的孤单。耳机中燕姿唱出的是我的心情。 当我就要离开的时候,一串消息提示音刷新了我那疲倦的灵魂。 “风,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啊!这些日子我比以往还要想你,不是因为见不到你。我感觉我们之间好象越来越远了。不知为什么我总会很难过,想你的日子不好过。” 她的话里有那么多的无奈,那么多的感慨,不知她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我点击回复消息准备回复,却被原本放置广告条的那个位置所显示的IP段所吸引了。这个网吧的QQ是可以查对方IP的,而上面所显示的Angel的IP竟然是……雪城?! 她来雪城了?为什么来见我? “网管!!”我急忙叫来网管让他帮我仔细查查她的IP是哪个网吧的。她怎么会在雪城,她不是说不到大学不见面的吗?连照片都不肯给我的她长的会是什么样子呢?她偷偷来雪城是来看我的吗?一连串的让我兴奋不已,催促网管动作快一点,我也好早点见识见识我这未曾谋面的GF的芳容。我想无论她长什么样子,西施或王嫱,即使长的不好看也无所谓,我都能接受。只要长的不是太吓人她就依然是我的GF。 “在线网城。”网管话音未落我已冲出门外,坐进TAXI中,开往在线网城。 汽车屁股着了火,一股烟便把我送到了在线网城的门口。付了钱,我窜进屋里,一台机器一台机器的搜索Angel的身影。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在打CS的,这让我省事不少。可惜我从一楼搜到二楼都不见有人的QQ叫幻雪卡丝。她这么快就走了?还是那网管查错了IP?或许Angel根本就不曾来过,只是别人用她的QQ替她给我留言? 我在二楼的的一个角落发现了熟悉的面孔。是城城。她也在玩CS,果然是女中豪杰。 “嘿,你也玩CS呀?真想不到啊!”我拍了她肩膀一下。她回过头来见是我吓了一跳,然后触了电般挡住了显示器。她的反映也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有什么了女的玩CS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说来Angel也会玩呢!而且她玩的比我还厉害呢! “切,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她还是遮着屏幕不让我看。可是两条胳膊是挡不住显示器的,我还是从缝隙中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随即我心砰砰的加速跳动……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我自言自语道。“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出了在线网城,我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一个无人的街角才蹲坐下来,擦去额头上的汗。“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我不停的自言自语。 倾城怎么可能是幻雪卡丝,我的Angel呢?如果她就是Angel,那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转到我的学校来却不跟我相认?还是她本来就是雪城人,根本就是一直在骗我?但刚才城城开的QQ的确是Angel的。 我实在没有胆量在现实中恋爱,我不敢面对现实,我怕失去,所以我只能在网上恋爱……以后我该怎么办? 我该选择逃避还是面对? 除夕夜的夜空很美,虽然没有月亮,但满天的繁星绽放的烟花把天空装扮的跟新娘似的。大街小巷中充满的节日的喜庆。震耳的鞭炮声在广场在家家户户门口传散开来,足以把年兽的胆给吓破了。中央台的春节晚会还未开场,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的电视节目,心里乱乱的,惦记着楚雄,木木,我那十三个义妹,还有城城。不知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是否也像我这样无聊。我想打电话又怕人家忙没时间唠嗑,怪尴尬的。凌云在帮爸爸妈妈包饺子,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一点也不像我,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我看着钟表的指针磨磨蹭蹭的在那走着,心里闹挺便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外面的灯光,烟火闪落的亮光,把夜空照的跟白天似的。吵吵嚷嚷的人,轰轰隆隆的炮,把所有的寂静全赶走了。我实在呆不住了,拿起电话,拨通了楚雄的电话。我的声音被鞭炮声吞没了,只好大声的重复好多遍,楚雄才听见。“嘿,出来玩啊,大家一起才有意思嘛!” “都谁啊?” “你想有谁就有谁!呵呵,只要你能把他们叫出来。” “啊?那你的意思现在就我们两个呗。” “对啊,我一会儿给木木还有我那十三个妹妹打电话。” “哦,也叫上城城哦!” “行,还要叫上慕容雪……嘿嘿!” “我倒!算你狠!要叫你自己给她打电话。” 撂了楚雄的电话,我又打给木木。还是木木好说话,三两句话就同意出来了。然后是我那十三个妹妹。她们都特听我话,我叫她们出来,她们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同意了。只有慕容雪一点也不给我面子,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唉,其实也不能怪她,谁让她爸妈管的那么严呢,她也是身不由己。 最后我又打给了城城,虽然有些尴尬,但她还是同意了。 我套上一件皮袄,赶到约好的地点。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外面果然很冷。只是可怜了城城,她只穿了件薄衣服就出来了。我和木木最先到的。城城是第三个。一见了面,木木就挖苦道:“咋的,还想美丽冻人啊!” 我笑着说:“那你看,既然美丽就要冻人嘛!” “行了,你们别挖苦她了。”楚雄也很快就到了。 天空基本上每时每刻都有烟花绽放。烟火的灿烂胜过彩虹,一切都像在梦中一样变幻无穷。刚才还是红色的牡丹,转眼间已是蓝色的玫瑰了。天空就跟花市一样热闹。那震耳欲聋的二踢脚全都踢到天上去了。偶尔有几个淘气的孩子把鞭炮埋在雪里半截,造出漫天的雪花。 我脱下衣服,给城城披上。“给你。”她眼睛有些湿湿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会,走到一边去等其他人了。 我那十三个妹妹相继到来,使我们的集体不断扩大。白羊座的宇欣最先到的,然后是双子座的琴儿和天秤的Summer,接着双鱼的Tomato水瓶座的李端也到了。紫竹和其他妹妹来的算比较晚的了。 “唉,都这么久了还没风儿的消息,它大概已经被捉回去了吧。”楚雄站到我旁边陪我一起等其他的人。 “我想也是。它好象离开很久了。没有它还真不习惯呢!”我抱着自己的双肩,风吹的我有些冷了。 “以后会习惯的。”楚雄说。 我又哈了口气暖和自己。“楚雄啊,你说我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就是有时候爱逃避现实。”楚雄看着天上绽放的烟花。 “呵呵,也是哦!” 我也抬头看看五彩缤纷的花朵在天空盛开。我想这大概就是仙人们的花会吧!如果我要是仙就好了,可以坐在云端赏花品酒。 城城站到我旁边,说:“风,我……” “我去看看人到齐没有。不打扰你们了!嘿嘿!”楚雄知趣笑了笑说着走开了。 “风,对不起啊,我不该瞒着你我就是Angel。其实我是想……” 我打断她的话,道:“你想什么,我不管。总之我最讨厌被人欺骗,最讨厌欺骗我的人。” “可是我……”她很委屈的样子。 “不用解释,解释大多是掩饰,掩饰大多是故事。说多了都是故事,我不喜欢。” “我知道我不该骗你,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转到这来全都是为了你。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个结果,当初还不如去新西兰读书了呢!!”说着她跑开了。我没有挽留,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喂,小风,人都到齐了,到底有什么活动啊!”木木走过来看见城城跑开了,问:“怎么回事?她怎么跑了?你还不追?” “要追你追吧!顺便买些烟火爆竹回来。” 回到大家身边,听着他们聊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发现我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为什么我会这么吝啬,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城城?我不是很大方的吗,楚楚那么伤害我,我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为什么到了城城我却这么吝啬?莫非真的是我伤透了,不想再受伤了吗?也许我真的应该给城城一个机会,也该给我们之间的感情一个机会,毕竟我是真的喜欢她啊。 今晚的人很多,偌大的一个广场都给塞的慢慢的。怎么他们都不在家看电视守岁了呢?倒也是,春节晚会一年比一年差,每年都一个样,闭着眼都知道大概有什么节目。 木木穿过拥挤人群拎着一大包爆竹回来了,但惟独没有把城城带回来。“没事了,城城一会过来,她跟她爸爸妈妈在一起呢,喏,就在那边呢。”说着他点燃一把“摇花”。嗤嗤的火花从中喷出来,在空中画线,跟魔法棒似的。 我们大家一人抢点,木木手中的烟花很快便全军覆没了。 笑声,追逐声,打闹声,爆竹声,混合在一起,带走了我不好的心情。快快乐乐的跟他们一起疯狂,我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孩提时代。 新的一年有开始了,我该开始我自己新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