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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才走到焦作矿区,一听我们要当矿工,那工头乐得不行,心说今天居然有送上门的,都这样就好了,省得我们为了找人去栽赃别人。我们进去后在一处矿井看见长长的一条队伍,每个人身上满是煤矿,衣着蓬乱,很多人就只穿了一件短裤推着煤车上来,站在煤堆中就真分辨出来人和煤了,在他们旁边站着一个个拿着长鞭穿着与时节不相称的拷绸的监工,不时一鞭子打在他们身上,口中不停的骂着“妈的,还偷懒!”在矿的四周被木制的围墙围了起来,不时可以看见带长枪的保镖在围墙外转悠。 那工头把我们领到了工人居住的平民区,那里到处流着污水,空气中充满了 汗臭、粪臭和湿气的气息。才来了几天就被这里的恶劣环境惊呆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可这里跟本没有把中国人当人看,在官僚和这些工头保镖眼里连猪狗都不如。在七尺宽,十二尺深的工楼里却住着十六、七个矿工,地上仅仅够找块地躺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臭味,平时工头在他们出了矿后就把他们锁在这个“鸽笼”里,到早上才打开。矿工的大小便都在小屋内解决,所以屋里空气中弥漫着尿臊、粪臭等各种难闻的气味。。每天的伙食是二粥一饭,早晚吃粥,午饭由工头叫人送到矿里去。所谓的粥,是乡下人用来喂猪的豆腐渣加上很少的碎米、锅巴等煮的。粥菜是不可能有的,工头心情好到菜场收集一些菜叶,用盐一浸,就是难得的佳肴!由于官僚为了方便管理就把人都集中起来,这里的人大部分是家里受了灾没法活了,被骗来的,还有是警察抓的乞丐和外地人,每送一个人矿主就给十块大洋!而因为疾病,各种事故几乎每天都有人死去,而那些干血汗、丧失劳动能力的矿工,成批的拉了出去,官僚说是送“回家”了,可听老矿工说那些人都被拉到荒山野谷,让他们活活饿死了!漫漫的和这里的人混熟以后,一个中年矿工告诉我们他工作一天,勉强还可以弄点吃的填肚子,在这里矿主不惜采用“以人换煤”的手段,用刺刀和皮鞭强迫矿工每天劳作十五、六个小时。矿井下没有安全设施,伤亡事故频繁发生,平均每挖200吨煤就有一个矿工累死。官僚还把榨干血汗、丧失劳动能力的矿工,成批的拉到荒山野谷,让他们活活饿死!当我听说最近中国矿工已经连续进行了好几次罢工,都被官僚给镇压下去了,好几十个带头的矿工都被他们打死了,但他们还没有放弃时心中一动。按说镇压下去了,工人就很长的时间就会感到恐惧,不敢再找事了,可他们却连续的罢工,这说明要么是他们有骨气,是群血性汉子,主要是没有人还敢带这个头
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生活了将近半年,到了第二年春天,我把这的情况都摸熟了,毕竟这的人都出不了这附近几个县或是离这不远的晋陕鲁靠近这边的几个县,利用同乡的关系,我渐渐的和大家交上了朋友,并漫漫的建立了以我为中心的一个小集体,当然这个集体是秘密的,加入得人只有信得过的,我把这些人漫漫的集中到附近的几个工棚里也好彼此有个照应便于行事。
经过仔细的商量,我们决定今夜就动手,所以我决定干掉矿主和他们的保镖,我们一起有五六十个人,经过几个月的练习,每个人都有两下子,打听保镖有50多人。晚上有二更天吧,我们都没睡,就等着这个时间呢,这是人是最困的,我上前轻轻的拧断锁(连这都拧不断我的铁纱掌就白练了,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别看我现在身体已经瘦得可以看见身上的内骨了,但我的硬气功却长进不少)。轻轻的开了门,我和大哥一明一起摸上去,每个岗哨有两个保镖,离我们最近的这两个保镖都抱着枪睡着了,我和大哥一起过去,一人搞一个,我摸到那保镖后边,一手捂住嘴,一手拧断了脖子,擒拿手这时用上了,我只不过把他的喉管拧碎,人一时还死不透,睁开充满恐怖的眼神就是说不了话,不停的挣扎,我还得费力按者他,过了一会他才不动,抬头一大哥,正在默默的念超升经呢,我向后边一招手,我们工棚里的十几号人都过来,我从保镖身上拿下钥匙给后边的人,把计划好的那几个工棚的召集到这来,要轻点,留两个人穿者保镖的衣服在这放哨,我和大哥一人一把刺刀,这样保镖就不用痛苦的挣扎了,一下解决我们也不费劲按了,不过就是浑身都是血,一共干掉了十五个岗哨,搞了二十八条枪和一挺机枪。现在开始那些睡的保镖了,到了保镖的房里,房门没插,估计是为了快于镇压矿工闹事吧,这也省得我们麻烦,几十个保镖都头朝外躺在炕上,枪挂在身后的枪上,还是老办法我们哥八个一人一把刺刀,没多大一会就给解决完了,屋里都快成屠宰场了,到处是鲜血。保镖和矿主的房是挨着的,这次是插着的,我们从窗进去,不敢把门揣开,矿主有手枪,把门打开后,我们就进去了,那个矿主还在睡呢,上去就把他从被窝里给掏了出来,从他的枕头下面掏出一把手枪,矿主还没清醒呢,我过去照着就是两个耳光,这下矿主清醒了,一看我们身上的血他就明白怎么会事,他也不傻,赶紧就跪下了“好汉饶命呀,饶了我这条命把,你们要什么都可以,我的床下边还有几十万现大洋,全归你们,不行我还有金条在墙壁上呀”。
这下地主算是什么都说了 ,果然不假,床下果然有两口箱子,里边有用红纸一百元一卷的银圆,两箱足有六十万,我们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在墙里也找到了五十跟金条,在桌子里又找到了一把手枪,我叫人把银元和矿主一起抬出去,矿主都不会动。现在天都亮了,我让人把矿工全部召集起来,当我在站在矿区空旷处,看见眼前的这些和我一样衣衫破烂,骨瘦如材被长期的非人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工人,我连话都说部出来了,矿工们看着我挺直的站立着用自信而坚毅的眼神看着他们,一言不发,我静静的看着他们沉默了一刻钟没有说话,矿场上站了八、九千人,他们大多数才十八、九岁,年纪大的和做不动的都被日本人荒山野谷,活活饿死了,而在这种工作环境中运气好的话才能多活几年,但也没有几个能活过四十的,所以日本人不停找年轻的工人代替意外死去和年纪大的人!好一会,突然我对他们大声说:“你们想不想出去?”他们一下蒙了没有反应过来,我再问一次你们想不想出去,回答我!”这下他们听明白了,连忙大声说“想!”“好,我已经把保镖全都杀了,矿主在这,我让大家出气,来吧,有仇的报仇呀”
刚开始还没人敢动,我上前一脚把矿主揣翻在地,那些矿工才上前拳打脚提,不一会矿主就没气了,看大家出完气了,我就对大家说,这是从矿主那授出的大洋,一人六十元,每人有份,领完后就回家吧。
刚开始还是没人敢带头,说了半天才有人敢去领,一看第一个人领到银圆高高兴兴的走了,后边的人就发狂了,挣抢得往前,一会就快要失控了,我眉毛一皱,拔出手枪照着天上就是一枪,这下没人敢动了,都看着我,“排好队领”我吼到,这是他们才开始规矩的排好队,领完就走也没什么好拿的,就这样到了中午才领完,可当我回头时,居然还有一千多人没走“怎么回事呀/”
大哥说“这些人都没家了,想跟着咱们走”,我只有同意了,让人去后山看看被矿主丢的人还有没有活的,只要是带气的就得带走,他们也是人,在后山又找到几十个活的,如果不救也就快死了,我让人抬着他们出了矿山,刨出埋的枪,然后一把火把拿不了的东西全烧了。焦作警察发现时煤矿已经全部毁了,工人一个也看不见了,在一个月后后警察在塌方的矿井里找到了矿主的尸体,为了推卸责任,警察又永久封闭了矿井对外说矿井发生大规模的塌方,矿主和工人一起都被埋在一百多米的矿井深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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