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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了我们县了,看这家乡的一切都没变,我就让那几个在外边等者,我早晨悄悄的摸进村,来到我们家门前,可是原来我们家的那两家泥巴房不见了,换成了不知道谁家的后墙了,我趁没人就来到村口我一个大爷家,以前在家时和他老人家挺熟的,他也是光棍一个,敲响他家的门,就听里面半天才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谁呀’,我赶忙说‘大爷,是我,小朗子’。 ‘什么,小郎子,是你吗’门逛荡一声被打开,大爷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孩子,还好把’。我眼泪不自觉的就下来了,‘赶紧进屋吧’,走进屋,家里还是那老样,什么都没有,老人家赶进用他那碗给我舀了一碗冷水,‘渴了吧’,我接过来两口就灌完了。 ‘孩子,这两年你们一家是怎么过的呀,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一听这话,我的眼泪又下来了,就吧自己的经过说了一边,老人家说‘孩子,你们走后,你家的房子就被杜地主给拆了,村子里好多人家的房子都被拆了,成了他家的后院,后来村里陆陆续续有人回来,看到自家家没了能不找地主理论吗,可那有什么用,都被他那些爪牙给他了,这是什么世道呀’老人感慨的说。 那我家里人就没回来过吗/,‘没有呀’。 ‘那我妹妹呢’?‘这孩子命苦呀,自从你们家走后,孩子就象没魂了一样,后来,杜家那母老虎就天天打她,当时孩子遍体鳞伤呀,好可怜呀,现在孩子正在杜家给人家当丫头,听说杜家对她不好呀’。 我就这样在大爷这代了一会就走了,大爷还问我‘孩子你去那呀’,我当时就对大爷说‘大爷,我走了,但我还会回来的,我要杜地主他们家血债血偿的。’ 我出了村,找到我那几个兄弟,把大爷的话给他们一说,他们也全哭了,全说‘朗弟,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这仇是一定要报的’。 我想了一下,我一定要杀了杜地主,我把想法给他们几个一说,他们全把脑瓜低下了,虽说以我们几个的本事要杀杜地主是很容易的,可大家都是刚从少林出来,上次也是被避的没办法才开枪的,真要去杀人,还真不敢,我也明白大家的难处,就说‘你们就在外边给我放哨吧,今天晚上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大家一片沉默 晚上,翻过地主家的后墙,这可难不住我,后退两步,一个窜身,在墙上登了两步就上了墙,在后院找了一把竹刀,这刀是专门披竹子用的,锋利无比,凭着记忆摸到地主睡的那个屋,里边灯还亮着。 我悄悄走到后窗边,捅开窗纸,一个女孩背对我跪着,全身不挺的哆嗦,一个肥婆正拿着鞭子在一边训话,好象已经要完了,那女孩慢慢的站起来走了出去,哪个肥婆正是杜地主的老婆,那头母老虎,一看到她,我就想起以前的事,火就上来了,头脑一热,转到门前,一脚把门揣开,一个箭步窜了进去,举着竹刀,在那母老虎一愣功夫,刀就披了下来,那母老虎一声掺叫,血贱了我一身,我吓的一哆嗦,竹刀掉在地上,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外边巡夜的听到叫声往这边跑来,我听到脚步声才醒了过来,赶紧往外跑,就听后边有人喊‘不好了,大奶奶被人杀了,我看见那人翻墙出去了,快追呀’。 我连头都不敢回,一个劲的往前跑,那几个哥们在村外等者我,看我出来,赶紧上前问,我也不停,只说‘赶紧跑呀’。他们几个就跟在我后边跑,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后边没喊声了,我才叫住他们。 大家坐在旁边休息了一下,我就和大家商量去那,肯定这是留不下了,杜地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突然想到离着不太远有个焦作煤矿区,跑到那一定不会有人知道的。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好办法就听我的了,我把那件满身血的衣服脱了,挖个坑埋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向焦作矿区所在的东北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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