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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一家人又挤在一起睡觉,那感觉好久没有体会到了,晚上浑身的伤让我难以入睡,正在这时,我们屋的门突然开了,一股寒风吹入屋中,我抬脸一看,一个模糊的身影走了进来,我正要叫,那身影一步窜到我的面前,悟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低声的说‘是我,别出声’。 我听着很耳熟,仔细一看是瘸老,他还是那身衣服,瘸老走到我近前,把我的衣服撩了起来,看了一下我的伤,从他的破衣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口给我在伤口撒了点,我感觉伤口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瘸老又把我的衣服放下,把那个瓷瓶塞在我手里‘这个给你,明天到那片树林等我,别给你父母说这事’,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心中还在纳闷,这瘸老怎么了,天亮后,外边白茫茫的一片雪,我早早的起来,那药还真管用,伤口都已经结巴了,洗过脸我就出去了,父母问我去那,我说没事干随便走走。 出了村,顺着那条走了不知有多少边的路,厚厚的雪地上还没有人走过,来到了河边的那片树林,我还认为瘸老还没到呢,谁知当我走进树林时,瘸老却站在了我的前边,下了我一跳,雪上怎么没有脚印呢,瘸老转过脸,看着我那惊慌的恋,笑了‘是不是我来了,雪地怎么没有脚印,其实有脚印的,不过浅,你没注意而已’。 我就赶紧问‘瘸老你找我有事吗’。瘸老看着我,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旁边的树就是一掌,那跟比我腰还粗的树就断了,‘想学吗’,我当时嘴都张大了,一听这话赶紧点头,‘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吗’我迷茫的摇了摇头,瘸老微微一笑‘你善良,这从你给我编的草帽就可以看的出来。你很屈强,那么冷你都不上我的床上。最主要的是你身上有一身的傲骨,皮鞭下居然一声不吭’。 我惊讶的说‘你都看到了,你没睡呀’,瘸老又笑了‘我那是考验你的品质,从今天开始我开始教你武功,以后每天这时来这里,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以后还问我叫瘸老吧,今天我先教你认字,一个人不管你以后有再高的武功,你不认识字也只能是一介武夫而已’。 从那天开始,我就每天去跟瘸老学,先认字后学武,父母也不知道,也不管我。 我的伤好后,瘸老就让我没天把河里的冰闸开一个口,用冰水洗澡,第一次洗过后,浑身冻得发青,脸都没人色了,瘸老赶紧把我的衣服给我穿上,把他不知道在那搞的高粱酒给我灌了两口,好辣呀,不过浑身却无比的舒服,漫漫的我再用冰水洗澡就没那么冷了,我也喜欢上用冰雪洗澡了,形成了一种习惯。 瘸老用树枝在雪地里写字教我,我也跟着学,而武功没教多少,只是让我蹲马步,用手掌砍树,用脚背踢树,我每天手脚都肿的老高,瘸老还是给我察那种药,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就这样一个冬天又过去了,转过年我已经七岁了,过年时我们没有什么新衣,只是过年那天吃了顿饱饭。 雪化后,小草就出来了,瘸老又赶着牛羊出来了,除了用冰水洗澡,砍树外,又开始让我按耕牛的角,说是练我的力气。 就这样一年又快过去,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按照习惯早早的来到了河边,练了瘸老教我的唯一一套拳法,我也不知道就什么拳,等我练完后,一直没见瘸老的身影,奇怪了,以前瘸老都是很早就来了,也许有事,我又跑回村里,来到地主家的后墙,墙并不高,我还是爬不上的,一看旁边有棵椿树,我就爬上树,翻过墙来到那间小屋,一推门,门没擦,里面停黑的,半天才适应过来,一看瘸老还在床上躺着呢,我赶紧来到瘸老身边,叫了两声,还是没反映,我赶快上前摇了两下瘸老,瘸老才漫漫的睁开眼,我赶紧问‘瘸老你怎么了’。 瘸老无力的遥遥头,身子动了动,想起来可还是没能起来,我赶紧跳上床把瘸老扶起来,瘸老坐起来后用及其低的声音说‘小郎,我快不行了,本来想把这一身所学教给你的,可没时间了,我这有两封信,是我两个结拜大哥的,你拿着信去他们那,我信中都已经把事情都写清楚了,一封是我大哥,在少林寺出家恒林大师,他没出家是也姓宋。我二哥是离这不远的月山寺出家的恒风大师,我们都是义和团的将领,义气相投而结拜,后来义和团失败后,我的腿被洋人的枪打中了,所以腿才瘸了,身体也不怎么好,再后来我就流浪到这,我两位结拜兄长出了家,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都二十来年没联系了,我怕是不行了,我的床下有我保留的四本书,你要好生看呀,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理解了,你就象天上的龙,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展现你的才能’。 越说声音越低,突然瘸老的手话停下了,‘瘸老’,我的眼泪流了下来,默默的看了看瘸老,把瘸老床下的书拿了下来,当时我的字认得已经差不多了,一本是孙子兵法,一本是三十六计,还有两本是瘸老写的兵法心得和他个人根据多年的沙场搏杀结合本身的武功所画的图谱,我也没心情看,把书装在怀里,跪下来给瘸老磕了三个头,我也不能把瘸老的遗体搬出去,我有从原路出了地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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