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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你不能陪我一起走走吗 敏说:“这次出来,让我感慨啊。方老板真让人费解,我想不明白了。” 我笑笑,“这世界想不明白的事实在太多了,所以不必去想。” “哪有不想的道理,我们得生存呀,得与人打交道呀。以前就听说有男人有钱后找个小蜜,方老板有钱后却找个小白脸,而且生活与家庭一定是弄得乱七八糟的。” “整个社会都是乱七八糟的,个人的生活与感情当然也是乱七八糟的。” “你好象对这些都很了解呀?” 我无奈一笑,“其实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了,而且越来越不了解的东西越来越多。我觉得人一辈子都在迷茫中活着。” “会这样吗?” “其实就是这样的。” 敏笑了,我不知她在笑什么。之后再一笑,说:“都累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 天亮得早,还不到6:00,太阳老早已从海平线上升起来,从窗外射到房间里,使人想再睡一回都无法。原来昨晚竟忘了拉好窗帘。 我慢慢走近窗口,望着太阳在海面升起的壮观,这万倾海面竟被这万道金光笼罩,水天一色,格外耀眼。我静静地看着。不知有多久没有好好地欣赏这身边的美景了,往往就因为一些凡尘俗世的琐碎事而耽误了身边的景,或者身边的人。静下来我才发觉,眼前这景是如此美丽。水天一色之间,早起的渔船三三两两的在海面上往来,却没有破坏海天的和谐,反添几分生气。我不禁看得痴了。 “河,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到海边走走?我没有见过大海。” “今年‘五一’吧,我一定带你到海边看看。” 萍依在我的怀里,眼睛看着远方,想了想,“也不知大海是怎么样的,它总让我神往。” “我也没有见过大海。到时我不能呆在家里,要到广州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先带你到海边,然后辞了家里的工作。到时你过来,我天天带你到海边玩。“ “真的吗?”萍满面笑容。 我点头。 但我并没有带萍到海边玩过,因为这次是萍给我的分手的信号。 又想起这些事干什么?我暗笑自己。我第一次看到海时是与婷一起在这个小而迷人的闸坡。虽然第一次看到海,但根本没有什么兴奋可言,心已疲惫,哪里还会看看这风景? 太阳慢慢升起,这时海面变得金光鳞鳞,非常耀眼。而且渐渐感到了太阳的温度,虽然海风很大,太阳的温度毕竟不可阻挡。 我正要拉上窗帘,看见海边的沙滩上有一个女孩在独自行走。我本不想看的,这不是电影,也不是小说故事,是现实。现实中像一个女孩子独自走着,千万不要理她是谁,而且也不会有人还会用这样傻的方式来吸引别人的眼球。但这人好象是敏,她的身影就是敏的身影。太阳特别耀眼,我无法看清那人的样子,总之隐隐约约感觉就是敏。 反正早上到海边走走也好。于是我洗漱后也到海边去。 那女孩并没有走,她又走回来,刚好碰上我。 “敏,你怎么一个人出来,这里不是广州,是旅游区,治安复杂。” 那女孩非常奇怪的看着我。 奇怪,这明明是敏呀,她难道连我都不认得了? “先生,你在叫我吗?” “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河呀?” 那女孩甜甜一笑,“你是河?那我是海,是大海。” 我细细看一番,这女孩的确像敏,近看时才能看出来,与敏有点不同。天,我觉得自己有点神经了,无端端的从楼上下来找一个陌生的女孩,这让我好尴尬。 “先生,你也喜欢早上看海?也喜欢早上到海边走走吗?” 我微笑,“是的,因为我从小就想看一下大海。如今难得在海边,所以,就想看看了。”这反应到底是不是本能的反应?我在笑自己。 “能在这里相遇,也算是缘分了。我经常早上上看海,但这里的人晚上玩得太疯狂了,早上能起来的根本没有。先生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我叫君,你叫河吧?” “很高兴在这偶然的海边认识你。” 那叫君的女孩笑了笑,说:“你不是在找你的敏吗?你怎么把我当成她了?” “敏是在公司里的我的助手,与我一起出差到这里来,你长得的确像她,所以我把你当成她了,真不好意思。” 君笑笑,海风很大,吹得君的衣裙飘飘,秀发律动,实在是海边的一道风景。我心里就想,现在的女孩子就是迷人。早上的海边,一个女孩子独自走着,任海风吹拂,如诗,如画。 其实婷也很迷人,婷比眼前的君当然更迷人。然而,是否与婷太近了,反而没有最初与婷在闸坡一起时的诗情画意了。 “看样子,你很关心敏呀――我是说,你的助手。” “同事一场,看到她一个人出来,我当然担心了。” “你觉得我们在这相遇,不算是缘分吗?” “哦?” “有人说,前世一万次的回眸才换得今世一次擦肩而过。你觉得在这里相遇是偶然吗?” 我点头。 “其实,偶然就是必然。” 我笑笑,“我先回去,你一个人玩吧。” “河!”君直呼我的名字,“你不能陪我一起走走吗?毕竟现在我与你认识了。”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啊。反正我在旅店里也够闷的。” 君开心了,她的笑容与早上的阳光一样灿烂。与陌生人玩就是好,谁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没有必要知道,唯一的就是玩,而且要玩得开心,自由,没有覊绊,没有顾虑。 我与君都把鞋脱了,光着脚在沙滩上走。君拉着我的手,如同认识很久一样,没有把我当成陌生人。唯一让我奇怪的就是,君怎么长得像敏呢? 玩得开心,我的衣服都被君沷湿了,头发也沷湿了。君也全身湿透,衣服被贴得紧身,身体的线条更是明显更是迷人了。 我是凡夫俗子,我当然也会心动。但这仅是心动而已。 记得以前看过有关的书,说单独的女孩是最可怕的,你永远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要对你做什么,更不明白她的目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欲望的世界,因为这世界是由男人与女人基于金钱之上而组成的。男人、女人与金金钱之外的才是其他,比如欢乐,爱情,朋友等等。 也许因为这样,陌生的人与陌生的人很容易走在一起。因为陌生,所以不必理会这些,所以开心。人就是这样,人一生下来本来就是快乐的,偏偏凡尘俗世中太多的纠葛,年龄越大纠葛越多,把人的快乐活生生的剥落了。 我忽然问我自己,我快乐吗? 说不清楚,活在这社会,什么都变得模糊不清。问自己不如问上天,但上天能给我指引吗? 快乐实在太可贵了,而且它属于每一个人的,为什么人们都慢慢地把它给抛弃了却还在苦苦地寻找呢? 陌生的女孩君对我说:“其实我活着,要求很简单,只要快乐就可以了。” 我笑了,“要求是简单,但要得到却不容易。” 君说:“今天我得到了呀。要得到快乐其实也不难呀,只要彼此都不要求太多,不要求过高,快乐就会来临的。像今天早上,我本来只想一个人走走的,能一个人自由地走走,这也是一种快乐。接着你的出现,令我更快乐。” “是呀,我也觉得是这样。” “真的吗?” “当然。我来闸坡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时有一点快乐,后来这点快乐慢慢地变味了,变成了不快乐。第二次也就是这一次来,由不快乐变成快乐了。” “原来这样呀。” 与君聊了很多,具体聊了些什么我都忘记了,总之什么都聊。 约9点多时,君说走了。 她说走就走,没有什么话,也没有留下联系的电话与地址,就这样走的。 敏找过来。 “你不吃早餐吗?”敏问我。 “哦,忘记吃了。” 敏“呵呵”一笑,“有美女相陪,当然什么都忘记了。” “偶然认识的,那人长得很像你。我以为她是你,所以下来了。“ “有这回事?” 我点头。 敏一笑,“你快回去换衣服吧,我等你吃早餐。方老板刚才来电,说她今天没空了,她要陪她的女儿。货由我们自己去提,价格一样,到时要刘阿姨再与她谈。我们提货后得回去广州了。” 我点头。 ***** 广州是我最熟悉的城市,熟悉得陌生起来,陌生起来却没有带给我快乐。 婷在公司等我回来,一见到我,连忙帮我提行李,“几天不见,想死我了。” “真的吗?”我微笑着把婷搂住,“我也想你,与你在闸坡开始,所以在闸坡特别想你。” 婷开心地笑了,“走,我们回去,我已与妈说了,让你休息几天。” 我轻轻摇头,“公司还有很多事,我还没向你妈汇报工作呢。” “有敏不就行了吗?今晚好回来时再说。”婷拉着我就上车。 刘老板在旁苦笑一下,“哎,我的宝贝女儿呀,有了男人就不要我这个老妈子了。” 敏说:“刘阿姨,还有我呢?” 刘老板笑了,“阿姨就喜欢你乖,比婷好多了,体贴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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