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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太晚了,你还不谁? 多亏了星期的存在,让我的记忆如此清晰。 三周前的周五,董哥终于答应借我钥匙,第二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那是第三次夜不归宿。 第一次我没有坚持到最后,因为没有人愿意陪我熬夜。等到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这个早晚都要我一个人面对的悲惨城市之后,我不知道自己赖着不走,盼着谁的回心转意。那夜的我狼狈的很,就差哭出眼泪了,因为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值得我去伤心难过然后哭泣。那是一个去年的冬季,保定第二天就迎来了第一场为我饯行的雪。没有床,没有水,没有食物,最重要的是没有人陪……连云港的“百鸟情”去了苏州游玩,只是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来下点东西。我觉得那个晚上只要是有个人陪我,我就不至于睡去,任何一个人,男人或者女人,那是我最动物的一个晚上,仿佛我会到了最原始的古代,有着最茂密的森林……但是整个世界荒芜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两张椅子并在一起,靠在暖气边上。可惜我身子太长,还有一段耷拉在下面。也许是因为那天的头发太长了,我感觉我一整个夜晚都在用力地挠。我想自己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一定就像刚从疯人院里出来一样。我不懂自己是不是有意和自己过不去,到底又是为了谁。当我告诉他我很冷的时候,他不过说了一句“我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我的一切,就像他说的那样,我是他什么人那。但是那是我在一个只有黑暗的房子里面,守着一部只可以市话的无绳,唯一一个可以记起的号码。他就在这个城市,就在本不院的地方,但是他阿没有任何理由来我身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距离会比心的更遥远!他在自己的小屋里面抱着自己的自尊和原则沉沉睡去,我在这里痴痴的留恋着这个根本不值得我去珍惜的城市。远方的家人为了我整夜整夜的失眠,我自私地只想自己干干净净地离去……我从来没有害怕过寒冷,即使在每一个寒风凛冽的窗外。如果冷只是个借口,我宁愿相信他是因为心疼我才赶我走的。那晚真的太冷了,我冻得失去了知觉,似乎丢了自己很久很久,离开了这个世界,又被谁给生生地拽了回来…… 第二次是因为同学聚会。为了爱情,我让家人为我担心,让朋友为我心疼……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可是,爱他本身就是上帝给我最大的惩罚。 我拒绝了和小鹿与卓然一同回家。似乎只是因为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可以不在乎他们对我的想念。为了我,他们可以答应我所有过分奢侈的愿望,即使我只是在找他的借口。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去。听说老王感动得竟然哭了,因为我们都回去看他,一个大男人醉倒了。有时候不喝酒然后醉倒就是对不起自己,虽然大多情况下酒会乱性。他握着卓然,我桌儿聪儿和我的手,求我们留下来不要走。曾经的我们是他的全部希望,而我……我后悔没有把他好好珍惜,因为我总是怀疑他的好……我明白他是真的醉了,停了三秒还是慌忙地抽开,我爸爸都没有怎么拉过我的手,所以我一直觉得那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就算是老王都不可以,有种天然的畏惧与抵触叫敏感,不过往往在她们最需要肩膀的时候轻易地把手交给了别人。 老王写得一手好字,虽然已年近三十,依旧风华不减当年,是我们年级组公认的老师中的帅哥,当然全校的“校草”是一位年级主任。他有着高高的鼻梁,架着一副灰灰的眼镜,使那双本已深陷的眼镜有着更加迷人的魅力,那样的令人难以参透,酷酷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只可惜的是,自以为娶到了一个平平的妻子,于是骨子里总是有些不满,于当他对我们班的美女很好的时候,我总是吹吹鼻子,不过幸好我的成绩还算是勉强可以。 我总是以为他对我不够好,至少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样。或许一直我都不该是谁的唯一,也永远不会是。我们班的每个人都是的心都似乎被他那深藏不露的皱眉的严肃所征服,似乎对他一切都是了如指掌。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懂我,或许因为我隐藏的太深,或者他们宁愿相信我,但我终于还是选择了沉默到底。最后我远望着小鹿和卓然离去,消失在路的尽头……而卓然将会是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一个人……还想起我们同床而枕过的约定: “我想你知道我心里想和你说什么。”她这么自信的说,不知是相信自己,还是相信我。 “……”我真的不知道,似乎有些突兀。 “我,我是说,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你懂么?”我感觉她在我怀里,脆弱地像个小孩,需要我的抚慰。 “好好好,我答应你。可是,我们都会变,你会,我也是。我要嫁人,你也是的,我们都不属于我们自己。”我在掩饰?敷衍?或许我有一种预感,我们会失去彼此,因为种种。所以我们要一个虚伪的承诺来拖住对方。 “我陪你去见奇奇,一起和他主持,我们在一起工作……”她倔强的像个小孩,让我不肯屈服。其实奇奇不过是个替身,我爱的人明明就在我身边,但是却不可以接受我的爱,于是我要离开这个有他的城市。北京也不过是个借口,一个人,他的心,才是你最在乎的东西。如果那里依旧没有人要我,或者仅仅是收留而已,我会继续选择漂泊,流浪,直到我可以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出现…… “那你是说你愿意为了我而改变?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做主持的么。”我怪异她地问道。 “但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算是为了她,我都不可以让我成为她唯一的朋友,万一哪天我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该怎么办?我要她怎么办?我太自私了。和《天若有情》中的季冬阳一样自私。 “我困了,咱们睡吧……”我伸了伸懒腰,打了几个哈欠说。 “我不,你答应我。要不你就做我妹妹。”有你这么当姐姐的么,趁机占人家便宜!简直有点蛮横不讲理了!但是我还是惯着她,就像我也需要一个人来宠一样。之前我一直觉得认哥姐是一件很吃亏很委屈也很无奈的事情,因为连累了我弟妹!好像是我在外面给他们丢脸一样! “行行行。”我应付着,我本不应该厌烦的,因为她需要我。 “那你喊我一个我就睡。”她抱着我的胳膊撒着娇。 “姐——姐——”我勉强地挤出两个字,倒不像是一个甜蜜的称谓……我感觉我这一喊出口,她就会承担起照顾我的角色,原来被人依赖也是一种需要。 离开家之前,妈妈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千万记住:一定不要住同学家!”但我还是铁了心的不回去。从小我就是一个叛逆的小孩。总是在难过的时候和她斗争着各自的倔强。而结果总是我赢,因为她爱我,她不是输给了我,而是爱。 浩浩荡荡的我们六个人来回游荡。三南三女只是偶尔凑起来的凌乱。老大的名字很明显的是个女生,但我还是很习惯地叫她董哥。静儿也是。当《我不是黄蓉》中王蓉唱着“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之后,我就喜欢上了叫她静哥。我说我是雪妹,你们永远的雪儿妹妹。 手机都是漫游,打个电话都是奢侈。董哥的手机给小灵通发不了短信,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要加106。鸟儿的小灵通没电也没费,一个人狼狈的时候,上天都和你作对。我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来看你了,就在你的身边。可是我能给他什么,我一无所有,可是他可以爱我么,不可以,因为我的迟到,我要保持沉默。 我拿起电话,拨完后又放下。通宵10点才开始,那时才7点。我换了一个号码,那是个永远都不会拒绝我的人,除非我说“你别回了”,他还是一样很听话地说“哦,好”,让我不忍心停下。短信总是笑着回来,让我留恋着快乐,去创造下一次的虚拟。那是我记在心中的第二个手机号码。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即使我一无所有,因为我有记忆,所以我不会寂寞。不是为了我,为了朋友而留下这个号码,我也会很知足。 天津的李哥哥是我承认的第一个哥哥。我们参曾经有过矛盾和误解,但是每次都是他用哥对妹的包容原谅了我的任性,他不让我说他,因为怕我伤心。他总是很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也很在乎我的很世俗的学历观点,似乎比我还急。他为了他的初恋一直都用着130的号,害我之前还怀疑他骗我。因为打过他的手机,还是一个女的接的!后来才知道是他姐! 我觉得我太容易给人一种错觉,因为我珍惜他们,就像我敬畏缘分。但是唯独就是对自己最在乎的人,爱字就是说不出口。广州的勇哥还有重庆的羽哥还差点因为我和女友分手!我还要出面帮人家解释! 7.30的时候,刚买的电话卡就打爆了,因为禁不起长途的折磨。之前之前我打空了斌哥两节电池,害他三天没有用手机! 我扶着电话厅的柱子,整个夜都是那么的凌乱,破碎,点缀着滴滴令人心碎颗颗离人泪。我一个人摸索到了这里,打发时光。 “吱吱吱……”有节奏的滴答声从冰冷的话机上传来。我抱住它,像一个生命垂危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我和你说他,你介意么?烦吗?”无论是否,结果都是我所期望的。 “当然不会。”那还可以继续说他。如果他说介意,生气,烦了,那也好,就说他自己。 “奇怪!为什么我和你打电话一点都不会紧张。但是一想到要和他打,还没拨号,心就狂跳,手就颤抖……”我装得一无所知的清纯。 “那当然了,跟自己喜欢的人都是那个样子的了。”那种南方的味道,留恋着南方的香草。 “对了,一般男生讨厌什么样的女生哦?”逮着个男生我就会问相同的问题。只想讨点经验而已。 “呵呵,我这个人脾气很好的。不怎么急的,一般也不怎么讨厌女生……” “是你单身太久了吧。”我打断他。 “不过就是那种长得很难看却还吓人的人。难看不是他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他终于主动问我了。 “什么怎么办啊?我根本就没想怎么样。只想好好爱一个人,不想结婚……”说着一些自己也不懂的话。 “什么?你……”他打断我。 “对呀!一个人多好!多自由啊!可以想爱谁就随便爱谁,可以不必对谁负责……也可以被任何人爱,也不会担心会错过谁……可以听听音乐,聊聊天,偶尔逛逛街,晃几圈,然后回来写东西……”多么简单奢侈的生活! “再说了,估计我这样的人这辈子是嫁不出去的了。”近乎自朝的说。 “是么、呵呵。那十年以后还是没人要你的话,你就来找我……”算是承诺么,我傻到只会心里感激。 “可是那时你都三十多岁了,而我还不到呢……”我误会了他。 “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啊!”如果我喜欢北京很世俗的话,之前我爱的并不是上海,因为与我无关。 “你想我么?” “呵呵,有时候想。”他一直在笑。 “那什么时候啊?”我要的不是偶尔。 “晚上的时候……”这回换成是我晕了。当时还不懂为什么人在夜晚的时候会有一种恐慌,我错以为他不怀好意。 ………… “大姐,求您了,挂了吧……”他没有理由对我负责,没有义务陪我。 “我想你。”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一个留下你的理由。 “那您也得让俺过年不是?行了,你赶紧回去吧。要不你同学又该骂我了。”为什么被驱赶的总是我,因为我舍不得离开你? “那好吧。”我挂下电话,忽然觉得夜里有着无法抗拒的冷,我原来已经呆了这么久! 抬头看看表,9.30。回去以后应该不会孤单的了吧,才忽然发现几个同学已经出去找了我好久……我总是个让人担心的小孩,他们没有理由地保护我,没有人要他们怎么做,有一种自我强迫叫责任。 情人节后的那天,2.15号,我为了他去网吧。因为他都有一个月没有去了,那天他开学。 “干吗那?”我问。 “打牌。”可以停止了。 “和谁一起?”他们宿舍4个人。 “舍友。”不可以为了我放弃么。 “几个?”我本不该问的。 “就我们两个。” “还以为四缺一没你不行那。那个有什么意思,陪我吧。”算是乞求还是强迫? “。。。。。。”一串串的点。 “我今天来是为了你。” “可是我在打牌。”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一种游戏,我以为只是扑克而已。 “可是,你总该在我在的时候陪我……”我很过分的我,是么,都要哭了。 “可我不能只陪你一个人,我还有朋友。” “可是我想你……” “你太自私了!”这是认识他以来他说过的最难听的话。 我真的哭了,哭得很狼狈,为了他?还是为了我自己? 我回家的时候,几乎晕倒在路旁。如果一个跟头可以改变我的话,我宁愿栽在地上。 夕阳如血,残阳留不住我的等待,我本不该依赖谁,任何人的。 玄哥上线了。他本是我加的一个京友,因为家不是那里的,所以总是有些流浪者的感觉。 “玄哥好!”很甜甜地叫。 “我不想你叫我哥。”他说。 “为什么呀?”口头禅。 “那叫什么呀?难道叫叔叔?”我故意这么说。 “我有那么老吗我?”可是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差了很多,因为他已经工作。我一般不和他们聊,因为没有共同语言。 我没有说,我喜欢成熟男人,他们身上有一种我缺少的而且敬仰崇拜的魅力,深深被我吸引。 “能看看你吗?”其实我们已经很熟了。 “还是算了吧。我会让你失望的。”我不想因为任何东西失去我所拥有的一切。 “那也好。我也不帅。咱们还是各自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吧。”有些人还是幻想的好。就像《米络斯的维纳斯》一样,有种残缺的美,可以带给你无穷的幻想。甚至可以叫胡思乱想。而且是一种享受。现代文学的老师曾经说过,金庸的《射调英雄传》中头号美女就是小龙女,但是李若彤还是不够,因为她让一个形象具体化了。这就是文学和电影,幻想与现实的区别,永远不可以等同。所以当今天我终于似乎要去见我心中的他时,未免总是有些许的恐惧。一种幻想化后的东西是一种艺术的悲哀。 11.00没人 坤弟上来了。每个人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各种各样的第一次。他是我上网聊天以来第一个视频过的人,那是我们第一次认识,我原来就很在乎这个的,因为之前相片的话,我都很少给别人看的。我觉得聊天就是说话。或许当时想想的话,也确实够草率的了。又或许那个晚上,我觉得谁都不是很重要的了吧。他陪我通宵,打字还不如我快。我知道过了那晚我就会彻底把他遗忘,甚至永远不想再见他。因为当你很后悔一件事情的时候,你都宁愿它从来没有发生过。那天就只是感觉他是一个活的机器,不过会说话而已。我并不快乐,因为连苦水都倒不出去,我连自己是谁我都不知道,好像不是很人,而是很动物。 叫他弟是因为他说自己比我还要矮。他是第一个说我漂亮的人,原来骗人是一场这么简单容易的游戏。因为他似乎和我无关,所以不是很在乎他,当然也不会去相信他的话。他是第二个送给我假玫瑰小花的网友,那时的我早已不相信这些虚幻了的东西。因为斌哥是第一个给过我玫瑰,kiss,拥抱的人,即使他们并不当回事,以为说完就可以88的了。既然不在身旁,只能静静幻想。 “你和她说什么,斌哥?”他的话少了很多,因为厌倦了我的话多。 “当然是情话呗。”很诡异的笑。 “说给我听听。”很好奇的样子。 “不行,说那个是要负责的。我不说不说就是不说。”他有时候也会很顽皮的了。 “没事的,我不介意呀。”我这么说着,很轻松,有着一些个玩世不恭的样子。 “但是我介意呀!”对我这种不讲理的人,他也只有胡搅蛮缠了。 “你最害怕什么呀?”我很小心翼翼的问。 “干吗?还想报仇啊?告诉你!老子我天不怕地不怕!” “是吗?呵呵。那021-56889937是谁家的电话啊?” “我晕!”我其实不想和他打。一样的无绳,一样的不属于我,一样的不可以打给我,一样生过病的母亲,一样的关心的严格,一样的楼层和房间号……一样的名字!这是上帝给我的恩赐还是惩罚?注定我这一生要与一些陌生人纠缠不清。 “知道吗?一朵代表一厢情愿;两朵代表两情相悦,三朵就才是我爱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想很尴尬,即使没人看得到你的狼狈的孤独。这是我从希望英语杂志上学大的。 玫瑰只是一种很普普通的花而已。爱不爱,与它们何干? 终于迎来了黎明,我早已忘记了自己都说过些个什么。幸好8.00就坐车回家了,可以睡个好觉了。只是那天的雾好大好大,也很冷很冷,我蜷缩着身子,像只流浪的猫…… 董哥有位在家的网友陪他通宵,直到看着我们离开。他们语音,我总是听得见那边的声音,仿佛斌哥说给我听,那么温柔到底的熟悉…… 那个寒假,我像一只狂妄之后疯掉了的一只狗,胡乱地咬着其实并没有得罪我,但是惹到我的人。给弟弟补课的时候,我把书给斯掉了,妈妈说我的时候,我哦很绝望地哭,最终,她还是没有走进我的心。 这一次是为了另一个很在乎的人,我们才认识没有多久。为了了解他,我不可以睡去。 羽哥很长时间失踪了一样,他是唯一一个和我很熟悉但是我却不知道他电话的人,但是他说了有空会给我打的了有种异样的神秘,有些误会根本不必解释。 “陪我,不要让我睡去……”否则我就会冻得死去……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去?”问问而已。 “外面。不知道。就我一个人。我害怕。”我丢了自己。 “不行啊,我今天太累了,也困了。明天还得上班。” “你不是上夜班吗?”我反问道。 “明天以后就会换过来了。昨晚去clubing了,太累了,今天一共才睡了4哥小时,大姐。” “……” “给你看看我……”他那里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看清他的容颜,只是看起来很疲倦。 “就一会儿……”我喜欢了这样一点点的拖延,以为可以这样永远下去。很任性的用一些东西要挟别人。 断线了。他趁机走了。 我一个人陷入了更深的寂寞。 而你来到。恰到好处,及时如雨。 “你好。能交个朋友吗?”你彬彬有礼,我很少被人加,有时也会渴望一种被动的心疼。 “当然可以了。”我很爽快的说,求之不得。你留给我的印象很好。 你那边很快发过来一个视频,我皱了皱眉头,对你的鲁莽有些不安和惊惶失措。 “对不起,我这里没有的。”我很抱歉,拒绝了你。还有一种担心,我怕你也会是那种很色的人。 “怎么会没有呢?那怎么我有那?”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就算没有的话,我也有自己的自由。 “是真的了。我给你发我的相片了还不行吗?”对于一个陌生人,我不回介意他们因为一个人的样子理或者拒绝一个人。这不是朋友。 “我不是你们北京的。我在保定。读大学。但是北京是我深爱的城市,所以我渴望理解她。如果你觉得还有什么怀疑的话,可以马上把我删掉。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强迫过谁,虽然心里不一定甘心那样。 你没有回答,你大概很忙。 隐隐看到了你的房间,我很坦然的形容着:温馨,干净,暖和,淡淡的书柜透漏着书香的气息。 但是并没有看到你的样子,我以为你是在气我。后来才听说是因为我在你同学后面。 “你有男朋友吗?”你很突兀的问,又吓坏了我。 “当然没有了。不过还不想有。怎么了?”只是有些警觉而已,之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给删掉的了,然后再跑去找他,他不是我的谁。可是今天的我可以一个人面对选择了,然后自己去承担责任。 “那就好。现在不要有。影响学习。”我终于似乎可以松一口气了。 “那你那?”我预感到你心里会有一种痛。 “以前有过。因为谈朋友而影响了学习。我妈都一周没有理我。”你偶尔发一个长句过来。 “晕!你都多大了,哥哥!那你们为什么分手?因为家庭?”我似乎有点同情她,似乎你不要她了,虽然我并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信息,只是关心这个故事而已。”她不好么?” “好,可是她对别人也好。”你似乎很无奈地说。 “那不是很好的吗?”我真笨,一点也不懂你的意思。 “哦。”我似乎没有了话可说的,淡漠了许多。 “你有电话吗?”好半天比才发过来一句话。 “0312410不要不久。”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之前舍友一再劝我,我依旧执迷不悟。我把赌注下给了自己,我总是要去一个人面对很多的事情,经历之后才会变得很成熟,或许牺牲会很大,但是世界上没有完全的事情,总是会有一些意外,无法躲避。该来的总是会来,即使你要拒绝。属于你的东西走遍了天涯海角他一样还是会回来的,这就是我根深蒂固的宿命论,或许有些幼稚,即使也会很不甘心。源于对一些生命中很纯粹的东西的一种敬畏。 你还是没有说话,打过来一个电话,然后通了之后就挂掉。 我终于看到了你的样子,你憔悴的好像刚刚从监狱里出来,穿着夹克的上衣越发的像个逃犯。你这么跟你说的时候,你默默的消失,然后回来:一身运动服,配上一个太阳帽。我笑着说,这才像一个阳光的大男孩。你也笑了,笑得好纯净,好甜美。 我给你发过一个我剪切过后的相片,你只一句很无意的“漂亮”却深深刺痛了我那敏感后就麻木了的心。或许仅仅因为自卑,我没有勇气去爱他,如今的我也不至于会这么的狼狈,丢了自己的一切,最后连自尊都不剩。我累了,真的疲倦了,甚至都不想再去任何人。 好久了都不再相信了蜜语甜言。 我们之间总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就这样任时间匆匆而过。 坤弟又来通宵,签名竟是“通宵的话叫上我,电话是027-12345678。”我隐约听到了他歇斯底里的呼叫,有种莫名的心疼与可怜。我希望我没有伤害过他,他是无辜的。可是我没有心情再去理他,他就像是我童年的一个恶梦,活活地把我从记忆的深渊中拖拽出来,折磨着我死去活来,疼得很,而且还不肯放手。而且今天的我不想再理任何人,我是个不喜欢也不习惯拒绝的小孩,永远都是面对着一堆堆的诱惑逃都不知道明天的日子要怎么过。 西藏那位最后终于也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再也不会狠狠地把谁记住,甚至一个电话摔给我,我都不想接。记忆太容易,忘记又太难了。有时候缘分真的是那么地可怜,就像露水遇上了一丝阳光,过了此刻,彼刻就会消失不见,而且无从追寻……他长得很老,有一种不属于年龄的沧桑。有着中年人的一种衰,因为他留着我最讨厌的长胡子。 “咱们都聊了这么久了,你还不让我见见你?”或许只是处于人类的一种好奇的本能而已。 我晕了。我真的是没有。给了他相片了还不要知足。有个词就叫“得寸进尺”,有首歌就叫《半糖主义》,就是对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要太好了,也不要太坏了。 “你是瑾儿吗?那是春儿么?” 他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抵触着什么。可惜他说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对不起。我不是她们。”我有些意外。 “不会的。你一定是的。”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当是好了。”我无奈的苦笑着说。 “对不起。谢谢你。你不是她们。”很怪的一个人。但是一些事情总是有原因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说我是他们那?” “哦。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了。我玩得过了头了。”听到这句话后我还以为自己怎么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付出真情了,动真格的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自从3.20以来我就很少说起自己了,总是在安慰别人,似乎与自己无关。因为我祈求的不过是想和过去一笔勾销而已。 “我最近很少聊天了,你在我拒绝你之后还加了我很多次,我还以为你是认识我的那。”他这么解释着。 我真的没有想到被人拒绝还有这么多理由。只是那时候人实在是很少,毕竟折磨自己的人很少,多数的人在深夜用美梦数落着自己的幸福。 最后上来了一位上海的妹子。 我终于和她说他,她说她会加他,因为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竟然把雪儿妹妹熬成了这个样子。其实很普通的一个人,我要求的很低,只要他对我有我想的那样好就可以了,很简单却也很奢侈。我说那谢谢你了,只要你也默默地支持他就可以了。不要提我。她说那个当然了。 之后我就很少聊天了,因为在忙着自己的小屋。所以也很少再去理以前的网友了。或许忙真的不是遗忘,我们会好好的在心里为他们珍藏。或许吧,多好听的一句话呀! 不再加人。很少加属于一个城市的,因为是一种浪费。大街上随便拽一个就可以聊天,何必这样消耗资源?所以广州的网友最多,台湾的往往是假的,不是河南就是内蒙的,总是有些失落。 终于天亮了。走出那道铁门的时候,才忽然觉得这是个好久以来最冷的一个夜晚。雾大的很,天阴得沉,我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我一个人手插着兜晃过一条条马路,或许我又老了许多,却一点也不会心疼。我太爱自己了,却又不懂得珍惜了。心上不肯委屈,于是折磨自己。 《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想起,我原以为这是他给我的惊喜,最后的我,还在做着些个最残忍的梦……梁静茹的《燕尾蝶》中很经典的演绎着: 你是风 你是火 你是织网的恶魔 破碎的 燕尾蝶 还作最后的美梦 你是风 你是火 你是天使的诱惑 让我做 燕尾蝶 拥抱最后的美梦 “喂,你好,是你么?我想你了。我昨晚去百度了。输入你的网名,全是你写的东西;但是填上你的名字之后就会出来一堆人,和我的一样,但是没有一个是你…… “还有那个,董哥被我吓倒了,我吃得太多了,他有些心疼。 “……”好多给他的话一下子通通一下子倒光了。就像我的习惯。我总是很认真很投入地开始一样东西,然后很痛快很绝情地结束它。 “那是你吗?”你一直在笑,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怎么了?是呀?” …………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就问:“请问您是哪位?” “你混了吗你?昨天你和多少人聊了你?”我原以为他会和我一样聪明去骗我。可是他不屑理我,是的,我不是他的任何什么。 “对外经贸的吗?叫什么?”有点意外,恨自己蠢到了极点。 “陈凯!”你急急地说。 我真的晕掉了。你一直打了三个小时,那是我接的最长地一个电话。那几天保定还有一个叫陈曦也在打,我都分不清那跟那了,有些时候一些东西总是蜂拥而至,让我措手不及。我最恨自己的时竟然连他的声音也没有听出来!◎事实上每次听着他的心跳,我总是有种罪恶感,因为我看到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样子。 “你今天还去吗?”你问。 “不想了,太累了。”自从我不相信承诺之后,我说话也总是没准儿。 两个人说的话一样好听,不忍让人拒绝:“有什么帮忙的一定找我!”都说话是不可以随随便便说的,因为彼此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偶尔看过一个片断: 女:(哭着说)我有事要你帮忙。 男:(很不耐烦地说)我说过的了,不要见面的。 女:(很委屈的样子)可是你也还说了,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找你帮忙的呀! 男:(似乎有些讨厌甚至是愤怒)我说你幼稚不你?那是在网上! 没有往下看,那个女的好像自己,那个男的以后我想他以后不会很好的。现实中很胆小的人才会去虚拟中装好人,骗得一些个虚伪的信任与自我满足。懦弱的人到了哪里都不会去承担责任的,放纵的只是一颗心而已。 晚上。 “你把地址发给我。”你说。 “干吗?别来找我啊!拒绝网友见面的我!” “嘿嘿,不是。” “写信吗?”我真笨,这么简单的事情。 “恩。” 说了一遍,又发了一条。 我原以为你是个比我有着更深的寂寞的孩子,所以我愿意听你的电话。 我原以为我唯一值得你羡慕的是我虚伪的快乐,但是你不懂我,&他们一样。 “我给你寄东西了。”晕我!!!这句话就像从天上摔下来一样,仿佛你来到我的世界一样。 “什么?你?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你问过我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那你都弄了什么呀?”受不了你的好。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还保密? “你一定会笑我的。到了之后别忘了回个电话啊。”我真恨自己这么容易就欠了你这么多。 “你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了,否则会让人担心的。你爸妈那么疼你。不要随随便便把告诉不太熟悉的人,不要太相信陌生人了。我刚问了你的电话,你立马就把电话发了过来,倒是吓了我一跳!”天啊,认识我的人怎么都这样说我我呀! ………… 你说的话太多了,我都不记得了就像我的爸妈弟妹,因为太熟悉了就觉得很平常了,也没什么可说可写的了,只要心里默默记着就好了,他们是我最后的守候,永远都不会背弃我,我希望你也是。 说这话的时候您可别为了让我写你故意疏远我。当一件事情沦落为一种习惯的时候,人们总是不肯轻易接受他的丢失。就像那天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如果你终于会因为我的一些东西而离我而去的话,我宁愿你什么都不曾给予过我。 “干吗那,还不睡你?”你是故意打的? “发短信。”我实话实说了就。 “给谁?”冷冰冰的你问。 “不告诉你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也逗你。 “因为我是你哥,快说!”你命令我,就像我妈逼我的供一样。 “一个朋友。我很在乎的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算我的谁。什么都不是的。 “你喜欢他啊?”你很幸灾乐祸的问,仿佛我要和你强家产一样。 “那我就先挂了啊。”我不喜欢挂别人的电话,但是我们舍友的唾沫都快淹死我了! “我不许你挂!你敢吗你?!”强硬得很倔强。 “我就是挂。”我真的挂了。 你又打了过来。 “为什么不关机?”好像谁跟谁赌气? “好的,我听话。”终于关了机,老老实实睡觉了。 “你都去哪里玩过?” “没有。这是我长这大以来第一次离家这远。”可是我知道我总是会离家越来越远…… “天呀!北戴河?秦皇岛也没?” “废话,当然没有了。” “那暑假咱们一起去吧!” “什么?就咱俩?那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你说!”口头禅? “反正就是觉得不好了。别人容易误会,还以为咱们那个什么呢。您就是为了妹妹以后的事也得慎重点啊是不。” “有什么呀,你说。”你就坏吧你。 “就是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容易出事。”我话都说这份上了,哥哥您还不饶俺。 “你说能出什么事啊你说?”您就非得逼死妹妹吗? 我说不出口我。我们舍友经常说,出去过夜可以,丢手机也没事,就是千万别领一小孩回来就成。话是很难听,可是现实有太多时候不容我们乐观。 “那你和你弟弟妹妹一起。” “我晕了。哥哥。那也不行。”到时候我们仨都不定拼的过你,我一个人受你气也就得了,还得拉上我弟妹?我就更不孝顺了我,我爸妈这一辈子容易吗。 或许是我太多疑了。可是我寒假的时候净看《知音》了,看得我都觉得恶心了,社会太黑暗了!虽然有几篇温暖的在那里顶着,可终究抵不过大江大河!或许我还是有些以偏概全,以点带面了!应该相信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了,好人还是很多的了。 “你也想得忒多了吧!”是么,你们不都是说我很单纯的么? “你不愿意就算了。”这还差不多。 “我想你了,妹妹,怎么办?” “那你来看我吧。” “那你让我住哪儿呀?” “就在车里不是很好的吗?” “那你晚上不许回去。陪着我。” “那可不行。我们舍友又该说我也不夜不归宿了。不过你要是把你们家手提抱来的话,没准儿可以考虑考虑那。我看着你睡,我不睡。”这就更过分了,先不说你妈了,就算是不为了我自己,我也要为了我妈以后嫁人呀,要不以后谁还要我呀。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啊! “不。我住旅馆。晚上你陪我睡觉。”什么?更过分了你。不和你说了,不理你了,挂了你的电话。 你又打了过来,我挂了好几次。 “好妹妹,生气了?不要啊,哥哥是逗你玩的了。” 当我终于想起去北京这个我深爱过也仍深爱着的城市的时候,才体会到没有人陪的寂寞,可是原谅我,哥哥,我必须对自己负责,更为了那些爱我的人们。 “答应我,你来得时候一定住我家。”今天我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痛你永远都懂不了。无论你是否愿意,你都要去海南,那个真正的天涯海角,忘不到我的远方。你甚至都不肯说你家的电话,即使我根本也不想打,我只是怕哪天万一我真的丢了你……因为你妈,我还去你家?既然没有可能,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当我终于要去看你们的时候,你们却一个个地走掉,我就像个落荒而逃的小孩,到处被人家和甩弃…… 当你说河大也不怎么地的时候,我终于体味到了现实残酷的伤人性。想到你妈,想到了很多。让我觉得做你妹妹都是一种奢侈。是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因为你是我哥?为什么你要做我哥?因为我漂亮?我冷笑道,那我告诉你吧,我不是的,你还会喜欢我吗?如果你说不了,我可以帮你介绍一堆美眉去当你妹妹。 我不喜欢你,但是也不讨厌你,对了,就是和我家人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们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对一些事情的理解,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共同的兴趣爱好!甚至于我喜欢的歌你都听不出来哪里好!而你爱听的我都觉得会很世俗。不想说没有共同语言伤你的自尊,你也一样不是我心灵上的朋友,但却是生活中关心照顾我的好哥哥。但是也顶多是哥哥而已,所以你也不会是我唯一的哥哥,而他却是我生命中不想去改变的人。 我相信18岁的我,会是幸福的,因为我遇上了你和他。所以也似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无论你们是否是我永远的拥有,我的记忆中总会留下你们来过了的痕迹。就凭这一点,我也该虔诚的感激上帝。 “我不去。”我不是个太会拒绝的人。 “为什么?” “我怕你欺负我。” “你把门插上不就得了。”你似乎无奈的有些生气了。 “那你去睡客厅沙发上,或者搬出去。” “你太坏了!过分!讨厌!”口头禅? “你是不是特喜欢我坏呀?”你狡猾地问,有些自鸣得意。 “我晕。呸呸呸!去你的吧。”你说的话还真够恶心的了。“你到底是好人呀还坏人啊?”我近乎幼稚地问。一般人都会沉默的了。 所以,你终于没有话说了。 呵呵 就先写这么多吧。 哥哥你可把妹妹我给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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