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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是被女人伤害。这在中国爱情史上已经成为了定理。中国人干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含蓄,儒家就含蓄了几千年,所以才含出了华夏文明,现在想想,孔老二也是十分的不易了。不过像他这种绝顶聪明的人老死都没有秃顶,倒令我诧异不已,不知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护发产品。 中国的爱情很浪漫也很保守,不像欧美的爱情,欧美的爱情就是一夜情,反正干完就没事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非一个毒字不能罢了。不过一夜情也可以算得上是爱情吧,一见钟情,欧美大片里爱情的产生总是绝等容易。不过也有一些国家是连爱情都没有的,比如小日本,他们国家虽说是性国家,但性泛了滥,所以不盛产爱情,只盛产毛片,现在中国的高校生所看的毛片多半来自日本。日本人给世界人民以性饥渴的安慰,也算是积了点德。 我庆幸自己出生在中国,咬儒家的文嚼儒家的字,虽没有什么大的心得,但最起码的三纲六常我还是铭记于心的。所以我基本不去看黄片。发誓要轰轰烈烈地恋爱一次,决不能学小日,干完了都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上午三四两节有医学生理学课,需要去上,但也可以逃。逃课在大学生的意识里属于正常现象,我也有这样的意识,并且意识强烈。所以我逃课的记录屡创新高,在年级里都是排得上名的,好在学校并不知道我的狂妄,不然我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的天气固然很好,但是心情郁闷甚绝,什么都不想干,只想一个人找一个地方安静地呆上半天。天空里悬浮的满是温暖的阳光。我突然间很向往春天,这种向往后来转变为欲望,强烈之极。 我果真没有去上课,暗自佩服自己的毅力如此坚强。一上午我一直躲在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牛插之名,曰,卧虎山。屹立于我们学校东南部,不过说屹立有点太抬举它了,它连人造山的高度都没有,气势下贱,贱到我不用内力就可以平步青云。 卧虎山终究没有老虎,据说卧虎山以前不叫卧虎山,叫蜗牛山,后来校高层领导一致认为因为山的气势本身就小,要是再有个小名,那就小之甚小了。这样我们学校的风景就拿不出去,所以干脆换一大名,即使不吓死一头虎,也不能只吓死一头牛。后来又找来学校中文系的教授,因他博学多识,所以请他为山提一响亮之名,又据说任务下达之后,他就辞去工作,每日在家潜心研究,大概过去了十余日,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颧骨突出,两颊深陷,大有乘鹤西去之势,还好他已研究出成果,也不辜负了死前为学校做出最后一点贡献,把蜗牛山改成卧虎山,就是一谐音罢了。笨哉笨哉。 卧虎山的名字响亮,风景凑合,不过我欣赏的是它的安静。它的安静让我有种飘飘忽欲成仙的感觉,这种感觉绝妙,妙不可言。然而世上虽有如此安镜,但旅游观光人士甚少,究其原因便是校园黑势力日益猖獗,如同新中国成立前期的鼠疫,当然犯罪团伙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作案的,所以他们只能每每趁风高之时,三五成群,结伴来到山中,而先前的山中,每每晚上都会有绝妙的声音传出,那声音便是男女做事时的佳音。 也可怜了那些自命纯情的少男少女们,去外面租房怕被偷拍,冲动来了,只能找一僻静之所就地解决。卧虎山便是最佳场所,在未被黑势力占据之前,山上风吹草动,余音袅袅。一对对高校情侣隐身于花草之中,享受性趣。只是好景不长,此事被一佚名人士揭穿之后,全市各大快报纷纷派记者前来驻扎,以望得到最新消息。于是几天过后,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写上了诸如大学生道德的沦丧等醒目字眼,据说还印上了照片,不过令人不爽的是照片的关键部位皆被一些不明线条所遮掩。 更绝的是之后引来了更多的偷拍者和犯罪团伙,他们名为抓奸,实为抢劫,更有甚者一些流氓色狼把男的打晕,接下来对女的怎么样,我就不便多说。这是事实,我们学校就发生过类似之事,人证物证具在,只不过学校严密封锁消息,致使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被外人所知,可惜之极。当然还有一些捡破烂的也慕名而来,他们多半是捡点诸如纸类裤类的东西回味一下罢了,此些人都甚为可怜。 再之后便无人敢上卧虎山了,这么多打虎的健将长期活动在山区,试问除了像我这样没财没色的单身贵族敢上之外,还会有何方神圣有如此胆量?木头他知道我经常来山上,先前就劝我莫要铤而走险,自己把自己送到虎口。我说我做什么事都是对得起自己良心的,有何畏惧。 而实际我知道现在的卧虎山已变成了一个穷地方,没人再愿意来了。山上白桦成林,堆在地面上的落叶都可以绕地球一两圈了。不过无人打扫,这山向来绝清洁工迹。我站在山顶,有点像狼的味道,很欣赏的就是央视的一个广告,一个人站在山顶,和我一样,不过说着,我是一匹狼。 可山实在太低,以至于我掂起脚尖,都无法一览校园,只能无望地看看山下的平原以慰安自己的心潮澎湃。我是个很喜欢登高的孩子,可是每每都登不出感觉,主要原因就是山太低。 此时我像往常一样站在山顶,想大啸数声,以解内心郁闷之情绪,但努力了许多次,都没有喊出来,我也知道不是自己能力不行,而是此情此景,让我只有想哭的冲动。不过我天生控制泪腺能力绝佳,甚至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向来泪水不敢擅自行动,不然我准用纸巾摧残其柔弱之躯。于是乎,我到底没有哭出来,尽管此地绝等安全,无人偷拍。 苏拉,苏拉。有人在呼喊我的大名,先前不知是何方大侠,后来细听,方知这声音来自木头。又是他,还是他,此生来卧虎山找我的人怕是不会有新生面孔了。我在心底如此感慨到,真是世态炎凉,我迎了上去,张口便问,你来干甚?汝有一事不明矣,特来向苏公子请教。木头道。我说去你的,你用文言文和我言语,我只有一种冲动,吐之,咱们生是新时代的人,死是新时代的鬼,用标准普通话两方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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