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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抱下了楼,把她放在床上,给她擦了额头的冷汗,看着她很难受的样子,他心里也很不好过,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着这样的生活,那些酒,难道真得就那么好吗? 他回了房间,一头扎在床上,不多时便熟睡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起来的时候一看时间都十二点过五分了,真是的,怎么一下子睡了这么久。他自言自语着,天气晴的很好,可爱的阳光斜照在房间的地板上,他有些吃力地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感到全身肌肉酸痛。 洗漱完之后感觉才好了许多,下了楼,正准备去街上,望到她的房间,他不禁又想到了昨晚上喝得烂醉如泥的她,他又转身走到她房间门口,刚想举起手不禁又缩了回去,刚缩回去又不由自主地举了起来,到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叩响了她的房门。 屋子里静静的,没有传出来任何的声音,这令他很惊讶,难道她还没起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弦姐,弦姐。他又喊了两声,屋子里还是没有声音答应,他有些担心她,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其实昨晚上应该守着她的?他恍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没多想他一把推开门,客厅里空空如也,卧室的门半掩着,弦姐,弦姐,他一边走一边喊,看到了睡衣散在地板上,直至站在卧室门前,他才确信弦姐她没在房间里,只是卧室的混乱不堪让他微微锁起了眉头,衣柜敞开着,柜子基本被掏空了,只零落的剩下几个衣架。床单,化妆品内则扔的遍地都是。 这是怎么了?进贼了?弦姐,弦姐。他又大喊着跑进客厅,跑到院子里。 整个院子显得格外幽静,依旧没有人应答。他不得不又返回房间里,目光集中在了电视机上,一个白色的小瓷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走上去一看,原来瓷杯下还压了一张信纸。 信纸上写着这样一行字,童克,谢谢你昨晚上送我回房,对于在夜总会发生的事,我深表歉意,今天一大早刚睡醒我就收到了来自泰国那边的短信,小飞出了点事,我要立刻赶去泰国,你安心地住在这里,也祝愿你早日能找到你的女朋友,这样你就可以回学校继续读大学了。 信右下方的落款是王雨弦。这时童克似乎才如梦初醒一般,扔下信就往屋外跑,跑到马路上,拦下一辆的士,去了机场。他想能送她上飞机,其实他也知道,都中午了,现在她早该搭上去泰国的航班了。 不出所料,匆匆忙忙地赶到机场,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他却并没有看到弦姐,跑到总台一问,原来飞泰国的航班早在上午九点就起飞了。谢谢。他转过身,却感到心一下子空了许多。 他本来想有弦姐在,可以多带他出去跑跑见见世面的,只有认识的人多了,找到闻婧才有希望,否则无谓的瞎撞就等同于大海捞针,是不会有什么惊喜收获的。 弦姐不在身边,现在我必须自己靠自己。他自言自语着,转念又想到闻婧,她披肩的长发,她明亮的眼睛,她忧郁的眼神,可是她又是那样的傻,网恋是何等的虚假和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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