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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克被这个眉姐搞傻了, 愣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这时弦姐却一把将名片夺了过去,笑着说,眉姐,你也太狠了吧,这么小的鸭你也要暗算,再说,你这里已经那么多帅哥美女了,你老大不小的搞这些人口贩卖不怕遭报应啊。童克一听人口贩卖这四个字,立刻明白了一切。 他正准备上前抓住眉姐问个究竟,说不定能有点闻婧的消息呢。 弦姐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好了,眉姐,不给你开玩笑了,说正事,我问你,你老实和我说,最近收了一个叫闻婧的女孩没,老实说,不许连我这个朋友都骗。 我哪敢骗你啊,骗你小飞还不把我绑起来操啊,闻婧,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熟悉的。眉姐说着皱起了眉头,听她这么说,童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哦,是有一个叫什么婧的,但不姓闻,好象姓张什么的,这样,我把人喊来给你们瞧瞧。 眉姐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个漂亮的小姐便出现了童克和弦姐的面前,但童克一眼便看出了她不是闻婧,弦姐望着他眼神在问是不是,他摇了摇头。 不是,眉姐,麻烦你了啊。弦姐一脸的抱歉。 哎呀,和我还说谢谢,小事情,好了,有几个香港来的大老板我还要去陪呢,你和这个小鸭今晚上在我这玩个爽,我就不陪你们了,先告辞。眉姐说完便匆匆地转过身离开了。 弦姐说要喝酒,就开了一个包厢好好喝,童克在一旁陪着,说实在的他现在挺难受,还是因为没找到闻婧,为了个闻婧,他现在几乎都得了抑郁症,每天睡不好茶饭不思的,体重都下降了好几斤。 服务员推门送来了饮料,弦姐发话,还愣着干吗,过来喝酒啊。 童克并没犹豫,弦姐刚给他满上一杯,他端起来就是一气倒进胃里。弦姐看他这样,并没说什么,又连续给他满了五杯,他全是端起来跟倒水似的往肚里倒。 弦姐这时终于发火了,她拎起一瓶酒对地板上就是一摔,只听啪一声响,不一会整个房间便弥散满了酒精的味道,童克,你他妈不给我面子是不,我好歹也是你弦姐,你连杯酒都不给我斟,却让我连续给你倒了六杯,你喝酒那样比猪都难看,妈的搞什么,不要仗着自己心情不好就这样,我心情还不好呢! 童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也难怪弦姐会发火,他想句道歉的话,却没有一丝力气说出口,只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头仰着眼睛闭着,大脑顷刻便坠入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 他想到了在学校的那些日子,想到了陶吉,想到了那高大的泡桐树,可是…… 身体忽然一重,童克睁开眼看到弦姐端着满满的一杯酒竟然坐到了自己身上。 一瞬间他和她的目光凝聚在了一起,他望到她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情和怜悯的眼神,他们谁都一动不动,就这样凝视了对方好久,她又仰起下巴去喝酒,喝了一小口,没咽下去,却将剩下来的酒一下子全倒在了他的头上,红色的伏尔加酒液,像是瀑布似的哗啦涌了下来。 他无比惊恐地刚抬起头,她的唇却似箭一样一下子黏附在了他的嘴巴上,她的手又一下子按在了他的阳物上,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是他依然能感觉到她手的力气,她在挑逗他,他一下子张开了嘴巴。 弦姐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嘴里含着的酒液很顺利地流进了他的口腔里,他却被呛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用手捂着喉咙,弯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却坐在沙发上哈哈哈哈地大笑着,他一直咳出了眼泪。 你这个疯子,十足的疯子!他转身指着她大吼着,接着转过身推开门冲出了包厢。 回到老楼里,他又开始发了疯地砸东西,将花瓶中的鲜花撕扯的粉碎,花瓣零零星星地散落在房间里,冷风穿过未关闭的窗户,在屋里打旋,天花板上悬挂的老式吊灯随风做着钟摆运动。 他孤零零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用手一下一下捶着地板,扑通扑通作响。 夜色愈来愈深,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门一开,弦姐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酒瓶,东摇西晃的根本站不稳,她脸的颜色泛着酒精浸染的潮红,眼神朦胧迷离。 童克,你……你他妈……扔下我!她踉跄着走到他面前,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瓶子里红色的酒液流出来,流了很长很长,一直流到门口。这夜,来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