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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这屋里的花都有一个星期没换了,早该不鲜艳了。弦姐一边说一边快速走到阳台边拿过童克手中的花替他插在花瓶里,笨手笨脚的,心不在焉的在乱想些什么,插花都插不好。弦姐发着牢骚。 只有童克心里最清楚,他一直在想的是什么。 还没找到那个姑娘对吧?弦姐一边插花一边忽而这样问起了他。 他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她,眼光里闪烁的竟是惊讶,他困惑,她是怎么知道我心事的? 很惊讶我是怎么知道你心事的对吧?其实从第一天你来租房告诉我你要是来找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找的一定是个女孩,而且你一定非常非常喜欢那个女孩的,所以为了她你甚至都可以放弃学业千里迢迢地从西城赶到银海来,我说的没错吧。她说完的时候,花瓶中又已是涣然一新的鲜花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过了许久,他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因为这个。她说着手心里便出现一个白色闪闪发光的东西来。那是他的校徽。上面清清晰晰的写着四个字,西城大学。怎么?不认识自己的东西啊?弦姐得意地笑着。 怎么……怎么会在你手里,我明明就是放自己包里的。他走上去拿过她手中的校徽。 嗳,臭小子,你可别冤枉人!我才不是偷的呢,我是捡的,在楼梯口捡到的,可能是那天你来租房的时候不小心弄掉的吧,我下楼的时候看到就捡了起来,不过一直没还你。再加上我听你说过来这里是找人的,大老远的从西城跑到银海还能找谁,肯定是找女友,童克,我说的对不对? 童克听着听着开始拿出纸巾不停地拭额头冒出的冷汗。他现在就感觉这弦姐跟福尔摩斯似的,而自己就是一杀人隐藏的罪犯,正被她围着招供犯罪经过犯罪事实呢。 你说的都对,太对了,我潘某人甘拜下风。 哼,童克,你少在我面前装蒜啊,我吃的盐可比你掉的眼泪都还多。 他这时才严肃起来,我是来银海找人的,找那个女孩,算起来她失踪都有一个月了……他抬起头开始回忆,开始讲述,讲到自己和闻婧的第一次初遇,讲到她是多多么多么的像自己梦中的那个女孩,讲到最后泪水已经封锁了双眼,闻婧,可是到现在我都还没找到她。他充满委屈地弯下了身子。 她走上去,同样蹲下来,将他抱在怀里,他的心跳陡然达到了极限,可是身子竟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他怎么挣都挣不掉,最终只能任她这么抱着。 童克,别难过了,你一定会找到她的,相信我,一定会,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么多,这说明你已经把我当朋友了,我很高兴,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个女孩被拐卖了,我倒劝你多去酒吧夜总会这些地方走走看,说不定能有什么惊喜的收获。 夜总会?那里汇聚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好笨呢。 弦姐,从明天开始我跟你一起混了,你带我去见见世面。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我可不是混事的,怕罩不住你啊。 话不由说,当天晚上,童克就跟着弦姐出了门,弦姐开着她的宝马一路开到了旋风夜总会门前,下了车,她指着霓虹灯闪烁的夜总会大楼说,这可是银海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这里连做鸡做鸭的都是极品,来这里消费一晚上没有上万是根本消费不起的。 往夜总会里走,童克看到进进出出的人,有西装革履的,也有吊儿锒铛的,有举止优雅的文人,也有出口便满嘴脏话的黑社会头目,童克走着走着甚至看到了警察。 弦姐带童克穿过夜总会的大厅,走到服务台前对服务员耳语了几句,服务员便离开了,不多时一个打扮妖娆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笑着说,弦弦,有几天没见你人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讨厌这了呢,你以前晚上总是会来喝一杯的。说完她又侧过头对身边的服务员说,去拿三杯瑞士香滨来。 眉姐,我怎么能忘掉你,这几天晚上不怎么想喝酒,每天就开着车满世界的兜呀兜,小飞去泰国谈生意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本来打算跟他一起去泰国那边吃吃小吃玩玩水看看人妖什么的,他硬是不许,弄的我现在感觉特无聊,小飞在名湖边给我买的别墅一个人也住不习惯,还是搬回老房子里去了。 弦弦,你可真有眼光,这么帅的小鸭都被你钓在身边随身带着了。这位叫眉姐的女人说着把话转向了童克,小鸭,我发觉你长的有点像陈坤呢,不过陈坤没你白,看看我这夜总会大不大,要是有兴趣来工作,给我打声招呼就可以,一个月拿个几万没问题。她说着就递上自己的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