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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载着童克急速地朝机场奔驰过去,坐在车厢里的童克则一直紧锁着眉头,说实在的,他现在心里还是很矛盾,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连吱都不吱一声就这么离开了,肯定又回像闻婧一样不知要掀起怎样的波澜来,如果不能按时回学校,那会怎样呢? 童克不敢再往下想去了,此时此刻,他只相信他自己,他相信凭自己的直觉,他觉得闻婧一定就在银海那座城市,没错的,他也相信只有自己才能拯救她,别人谁也不行,包括警察。 到了机场,打开钱包,他看到了一打钞票,这已经是一个星期前取的了,从知道闻婧失踪那天开始,他便把银行卡里剩余的钱全都取了出来,恍然明白,从那时开始,其实自己就准备去找她了。 购买的机票是一个小时之后飞往银海的,童克将票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一仰头,一闭眼,百感交集。 一个小时后,童克已经坐在了宽敞明亮的机舱里,漂亮的空姐检查每一位旅客是否寄好了安全带,七点半,飞机准时起飞,童克在心里默念了两个字,闻婧。 两个小时后飞机准时抵达了银海机场,童克走出机场,温暖的阳光一瞬间投在身上,银海,终于来了,第一次来,阳光很温暖,他的心也很温暖,关了两个小时的机,拿出手机,发现有十条相同的短信和十个未接来电,全来自陶吉,童克,你在哪里,怎么没来教室上课? 童克忽而将手机翻转过来,揭掉盖子,抽掉电板,将那张移动的SIM卡抽下来,走出机场的时候将其扔在一旁的垃圾筒里,似是破釜沉舟,他决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在哪里的,并且他一定要找到闻婧,否则是不会回去的。为了闻婧,他把什么都赌上了,但他不后悔。 童克很清楚找到闻婧并非一天两天的事,首先他要花上几天的时间熟悉这座城市,再者他要找座房子安顿下来,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找到一家租房中介所,走进去,只有一间房子,不是很大,房间的摆设也极其的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童克看到了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报纸。 金眼镜看到有顾客进来,立刻兴奋起来,想赁房子是吗? 恩。童克应了一声,这附近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房子? 有啊,当然有,你一看这里就知道这边是老城区,房子都很旧的,但很便宜,现在还不是租房的旺季,因此房子还是有的,前几天,这附近的一个女老板就拜托我说要将自己二楼空置的房间租赁出去。 在哪?童克打断金眼镜的话问了一句。 不远,就在附近,出了门,左拐,走不了多远就到了,这样我喊个人让他带你去。金眼镜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屋门口,操着当地口音冲着对面门市部大喊,胖子,出来! 这时童克看到从门市部里屋里走出了一个果真很胖的男人来,一头被染的黄掉了牙的卷发,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额头,两只小眼睛在明亮的阳光下缩的更小了。 胖子扭着肥肥的屁股不一会便走到了童克的面前,以一种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下童克,操着并不流利的普通话,你……你要赁房是吗?他显然一眼便看出了童克是外乡人。 是的。童克有些不耐烦地应着。 跟着我走。胖子轻轻挥了下手,转身向左手边走去。 童克跟着胖子不久便走进了一座幽静的院子里,一座老式的两层木楼犹如古董一般在雾中沉默。楼上有条凹字形的回廊,一条狭窄的楼梯直通回廊的中央。楼下破旧的屋门上,封条销蚀得只剩下两道红印。古旧的院门没有门板,只有两堵灰白色的砖墙。整条空寂的小巷都延伸着这种褪了色的旧墙。 就是这里了。胖子停下脚步来,喘起了粗气。弦姐,弦姐,有人来赁房子了!他又敞着嗓子喊起来。 谁赁房子呢?这时从一楼的木屋子里传出一充满磁性的女音来。 接着木屋子的门吱呀一声一下子开了。这时童克看到走出来的是一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八岁左右的青年女子,夏季的余热依旧潜伏在整座城市的角落里,女子一身粉红色的吊带裙显得优雅又不失性感。 自己看啊,就是这个帅哥。胖子指了指身边的童克,又继续说,价格你们面谈,我先走了。 胖子速度又很快的像风一样一下子又从院子里蒸发掉了,整座幽静的院子,这时只站着童克和青年女子,空气里微微缭绕着些许尴尬的气氛,最后还是童克抢先说话,我想租间房子。 哦。女子的目光一下子又从童克英俊的脸上跳开了,有的,有的,在二楼,我带你去。 童克便跟着女子登楼梯上了二楼,推开门,一股康乃馨的清香扑鼻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