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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似乎有些担心童克的健康,亦或看到他要这么多的可乐以为他精神不正常,硬是风尘仆仆地跑到他面前问他,要不要服务?他困惑不解,什么服务啊?老板娘还扭捏得不成样子,就那服务嘛。 他就更匪夷所思了,我的确很纳闷。老板娘就喊来了闻婧说,这位同学的心情不好,陪他好好聊一聊吧,服务台那边我让小丫子看着就行。闻婧这才就走到童克面前,老板娘春风满面地扭着屁股走人。 他看着她,终于明白了老板娘话的意思,原来是陪聊啊,我还以为是三陪呢! 这时闻婧极不情愿地坐到他对面说,童克,现在你满意了吧。 闻婧,这老板娘也太涵蓄了点吧。 她语气里带着讥讽,童克,你装什么呀,你明摆着就是冲我来的,不想要我安心做这份工作。 童克真是有口难辩,想想今个真是他妈的见鬼了。尤其是被闻婧误解,他心里特难受。 闻婧,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这么看我童克,那我无话可说。 她却并不吃他这些,愤愤地起身离开。刚一离开,童克又喊,服务员,给我来可乐。 一直等到一点多,闻婧才下班,她脱掉工作服就离开了。 童克随便朝桌上甩了二十元就追她去了。追了半天好不容易追到了她,鼻子却又出血了。 在闻婧面前,鼻子往外大把大把喷血,她一下子又不由得心软了,让他把头用力地向后抬,然后拿出手帕给他擦血,一边擦一边问,疼吗?他调皮地冲她龇牙咧嘴,她把手帕甩给他,掉头走人。 他刚要追她,她忽然转过身来对他吼到,童克,你给我站住! 他于是很听话地就站住了,接着她说,你再追我,我……我就死给你看!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样子样,他知道她动真格的了,于是一动都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眼睁睁的心痛。 她的背影消失在那一片葱绿的泡桐树阴里,最终他只能无比落寞地一个人用手帕捂着鼻子走回宿舍。 回到宿舍,陶吉看到童克一脸的阳痿样,就试探性地问,童克,失恋了? 失你的头啊,堂堂童克大帅哥会失恋吗!童克说完便爬上了床。心却仿佛被人用刀子戳了一样难受。 每天一上完课童克便立马跑到酒仙去看闻婧,他忽然很坚定地打心里认定了闻婧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唯一,是未来儿子他妈。不是有一作家说过嘛,爱情就是烧巴,不放在炉子里烤长久,烧巴注定干巴巴。 童克想他爱情的烧巴一定要烧得好才行,这样他坐在酒仙里就更关注闻婧了,并且他压根就不是为吃饭冲那去的。有一次他跟着一大帮吃完饭的爷们排队交费,顺便和她搭上了话,闻婧,晚上一起吃个便饭行么?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找他零钱。他又说,你别找了,晚上有时间吗? 她还是不说话,接着把钱扔到桌子上说,童克,算我求你了,别影响我工作好么? 他就撇撇嘴离开了,接着看到刚排在自己身后的那男生一直不停地冲闻婧放电,龇牙咧嘴的,淫荡! 许多时候她就这么故意不理他,童克感觉比被人强奸了都还难受。不过他学陶吉的一句经典民言,我就这么不要脸了。每天照样跑去看她,老板娘也对童克特照顾,一有时间就让闻婧过来陪他。 不过每次她一过来就冲他发火,他就只能眼睁睁地忍气吞声,除此之外就是猛喝可乐。 而当有一天晚上,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他站在那片泡桐树阴里里拦住了又要去上晚班的她。 童克,你想干吗!她声色俱厉地质问他。 我喜欢你!他这句话憋在肚子里足足发酵了半个月。 你说什么?她惊讶地怒睁着眼睛。 我说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他说完就强抱她。 没想到她却立马甩来一耳光,耳光甩得特响,将他的双耳都震住,以致于他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一瞬间,急速流失的时间似乎也凝固住了,他当时就老实地站着一动不动,脑海里频繁地只是闪现着一个画面,她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长这么大从来还没谁这么响地甩过他耳光,可今天她做到了。 童克,我和你是不会有任何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大声地吼着,接着甩开他径直往前走。永远都不可能,她做得在真得太绝,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斡旋的余地,没有给他留任何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