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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使者的龀牙咧嘴,双眼恶毒的看着风华,但口中依旧道:“好……倚天长剑果然好!”“好,当然好,这还需要你们来评价么,你们快点说出老天爷和金瓶梅主仆三人被困在何处?若不说出或有半句假话,休怪本公子的剑不眼睛!” 二使者脸色一变,惊悸地望向滴血的倚天长剑,嘴角嗫嚅半天,依旧没有吐出一个字,风华的脸色更是有些阴沉,他将剑一提,伸手,立时一招划月为星骇然出手,二使者又是几声惨叫,全身有数处血痕,而且他们的脸,也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变成了血人。 冷秋水见之,忙上前,紧紧的拉住风华道:“他们已经成了这样,不说就算了吧!”风华瞪眼回头,问冷秋水道:“算了?能算了么?那你爷爷和金瓶梅他们怎么办?今日他们若不说将出来,本公子绝不会饶他们的?” 二使者突然一跃而起,向风华冲了过来,口中大叫道:“小贼,我们与你拼了!”风华眼中寒光一涨,将剑一送,倚天长剑如有灵气一般,在一送之力下,飞旋而出,在两声惨叫声中,二使者还没有跃到风华面前,就齐齐坠下,空中撒满一片血雨,点点滴滴而下,“砰砰”两声,地上的二使者已齐臂齐腿而断如两个人球在地上滚来滚去。 冷秋水看得心惊胆战,似欲作呕,忙上前怒叫道:“够了,你够了没有,这还不解心头之恨,你一定要杀人才能好受一些么?” 说着说着,冷秋水居然伤心的哭起来,风华这时才仿佛梦如初醒,回头呆看着冷秋水,忙抱着她的娇躯,一边拭泪一边柔声道:“别哭了,我饶他们就是,但是他们其实可恶,不用这些手段,他们怎么会说出囚禁你爷爷和金瓶梅主仆三人的地方?” 冷秋水偎在爱郎的怀中,更是伤心,更是有些委屈,仿佛被害的是她一样,哭得好不厉害,泪水一铺一铺的卷了下来,风华见安慰无效,望向二使者,才发现二使者一动也不动了,心中暗惊道:“难道他们死了?” 一个人若是伤成那样,而且还流了这么多的血,不死才怪呢,此时冷秋水也止住了哭,但依旧不敢去看那血淋淋的场面,风华这才上前去,探了探二人的气息,果然已经下手太重,没有问出问题,暗暗的告诫自己,以后碰上白骨教的人,要一点点的折魔,如同将皮肉一小块一小块的划去那样。 若冷秋水知道风华想的是什么,不但没有悔意,而且还有变本加厉的意思心里定是不高兴,又会骂风华一通的,风华此时的沉默寡言,十足的忏悔样儿,使她的气才消了不少。 两人一路上,一前一后,没有说话都在想心事,而心里沉沉的,夜,不知不觉的将二人裹在环宇之内,越来越厚,寂静无声!夜色之中,风华和冷秋水换上夜行衣,悄悄跃过铜庐白骨教分坛的围墙,只见偌大的殿堂里空空荡荡的,黑乎乎的,阴森可怖。 冷秋水当然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带着风华三转两转,到了院内,内院中有一屋里闪着微弱的光芒,从纸窗渗出来,寂寞无比。风华静静的问道:“那两间厢房是谁的?”冷秋水没有理他,只顾悄悄的向那厢房潜去,风华耸了耸,无可奈何的跟上,心里暗想:冷秋水依旧在生他的闷气,两人刚刚到了窗下,就听到房里一声低沉的声音问道“谁?”冷秋水忙将身闪入黑暗之中,风华大手大脚的走到门口,低声道:“分坛主,有急事相禀报。” 房内那人半晌没有出声,似乎对风华的话有些怀凝,但最终依旧问道:“有什么急事,不能明天再来禀报吗?” “分坛主,派去的两人如今还没有回来,有弟子回报,在前面的山路上发现两具模糊不清的尸体,依服饰判断很像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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