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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和冷秋水出了闲宅,冷秋水方才问道:“爷爷,你怎么知道他们去了吴山?” “不问,说了就不灵了,”说完,老天爷甩开冷秋水的手,竭尽全力的向前飞奔,如兔起鹘落,眨眼间已在十丈开外,冷秋水提足十二分真力,闪电般的跟上。此时已是落霞映辉,杭城更是古朴,增添悠悠的韵味,西湖,波光粼粼美绝异常,香风习习,吴山清铃阵阵,与远寺撞钟之音相应送晚,正是吴山听风的良时!” 但吴山在浮烟轻雾之中,却与着与往日不同的气氛,冷秋水和老天爷追星逐月般掠到吴山上,密林浓叶掩住了一切,亦遮住了落霞,更显得死寂,而死寂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长啸,啸声顿起顿逝,近在咫尺,又恍如远在天际。 啸声令傍晚的蓝天更加高远,更加迷人,愈加的诡谲,而静静的吴山古木错综盘根,亦使人头绪零乱不知如何理顺,飞奔的冷秋水和老天爷更是心急如焚,愈往顶上逼近,愈感到一股浓浓的危机罩了过来,令人窒息! 很快,两人就看到阴森的石阶尽头屹立着白森森的山门,那山门,仿佛白森森的的巨人的肋骨一般宽弧而弓,闪着一阵惴惴不安的杀气,两人不由自主的放慢了飞奔的速度。 山门里亦是黑浓的苍林和杂树,里面死一般的静寂,突然一群黑鸦在“哇哇”乱叫,纷纷扑腾而起,掠过树林,盘桓在蓝天之上,惊叫不停,即而两只灰色的野兔窜出树林,苍惶的四下望了望,看到了进来的两位陌生“动物”圆瞪着红眼睛,不友好的对视了一会儿,又快速无比的扎进了灌木从林之中。 冷秋水看到这一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暗忖怎的这里一点人声也没有,按说红花会的众人到了这里,这里一定会十分热闹,但这里……她不敢想,仿佛那如肋骨的宽弧山门就如鬼门关一般,老天爷悄声道:“今日有点邪门,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也得冲进去,你敢不敢?” 冷秋水立刻豪气干云不服气的道:“有何不敢,就是鬼门,我也要闯它一闯!” 两人说这话,已经到了山门前,一阵阵凉风从门里冲了出来,扑在两人的面上,两人立时嗅到一股股的气味,那是血的味道。 恰在此时,两条黑影从山门里的树林里闪了出来,两人皆是蒙面,往中间一靠,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从蒙巾里的黑洞里射出四道如刃的冷光,似乎要把两位不速的来客尽收冷光之中,冷秋水和老天爷不由自主的刹住身子,老天爷惊呼道:“黑衣人,这下麻烦了!” 冷秋水不解的道:“黑衣人,他们是谁?” “不知,若知道,爷爷还用说麻烦!” 两个黑衣人冷哼了两声,闪电般的向老天爷欺了上来,四只干枯如骨的手如鹰抓般袭向老天爷的头顶,老天爷是何等身手的人物,见来者又凶又恶,而且极其硬朗,立时侧身一滑,躲过了一名黑衣人的攻击,就在另一名黑衣人的爪子抓到之时,冷秋水娇叱道:“找死!”立见一道冷森森的亮光突闪而起,横向那黑衣人齐腕割去,显然冷秋水一出手就用上了“天寒匕”,那黑衣人见来势不躲不行,立时收腕,钢爪子向“天寒匕”抓了过来。 冷秋水心中大骇,急忙回收,但天寒匕此刻好像沉重了许多,又如粘上了磁石一般,老天爷见势不妙,双掌突然向黑衣人的胸部拍去! 黑衣人立时平身上翻,依旧抓向“天寒匕”,另一黑衣人在这眨眼之间已扑上来,横掌而挡,只听“砰”的一声对掌,两人均全身一摇,疾退了几步,双方硬拼了,半斤八两,老天爷知道今天遇上了一等一的高手,哪敢再大意调笑,在二人的拼掌之际,悬空的冷秋水抓向“天寒匕”的黑衣人均被气浪逼开了几尺,冷秋水只觉手中收势不住,那“天寒匕”恍若逃逸,暗惊之后,娇叱道:“哼,你要匕不要命,本姑娘就送你一程!”说完冷秋水暗自催力,逼贯天寒匕,天寒匕立时寒气更盛,华光再涨,杀气更浓,只听见冷秋水轻声道:“刺”说着玉腕急施,立时见天寒匕闪电般的向那黑衣人的心窝飞掠而去。 此着出乎那黑衣人的意料之外,立即边收回手势,边向后急退,但“天寒匕”得势不回头,如附梦之影,直指心窝,势力不减,只听一声闷哼,天寒匕剌破护身罡气之后,余势未了。已剌入黑衣人的心窝,那黑衣立时凶性大发,挥手就向天寒匕抓去,誓要把这可恶的“怪胎”收掉。 但天寒匕如有灵气般,舔血则止,在冷秋水猛的一回手时,已飞快的退回去,回速竟比去势还快的退了回去,那受伤的黑衣一爪抓空,气得暴跳如雷,显是气到极点而在同一时间,天寒匕已回到冷秋水纤纤玉手之中。 另一黑衣人闷声问道:“喂,老大,不要紧吧?” 伤的黑衣人气哼哼道:“死不了!他妈的这丫头片子居然使用鬼伎两来骗本使,本使定要斩了她,看那玩意儿是什么魔刃,居然敢伤本使!” 说者狂妄之极,听者当然不服气,冷秋水见黑衣人血湿了一片,但没有要他的命,后悔之时,格格笑道:“大头鬼,你还不心死,还想来抓天寒匕,下次可没有这么幸运了,这匕首却专破护身罡气,刚才它第一次舔血,第二次可就不同了,你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匕吗?” “嘿嘿!原来是天寒匕,本使者更要收,看它的伏魔灵重,还是本使者的魔气重。小丫头,你是出自广西七星山庄?” “怎么样,不服气吗?” 两名黑衣人立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更多了一层冰冷的齐声道:“很好很好,两位今天已招魂入地狱,就等着上路吧!” 说完两黑衣人转身一闪消逝在幽深的树林里,老天爷和冷秋水暗自心悚,两人的武功邪门之极,一层浓浓的阴影投入二人的身上,冷秋水松了松神经向老天爷道:“他们说的招魂入地狱舍意思?” 老天爷皱了皱眉头,脸色忽然得一变,好像已知道了一些,果然老天爷道:“他们就是白骨教中的地狱使者和招魂使者,这下可麻烦了,只要他们把魂收走,我们是要小心了!” 冷秋水嫣然笑道:“爷爷,我们不怕白骨教,你武学已达到一流高手之境,难道也怕白骨教么?” “嘿嘿,那道不是,爷爷何时怕过他们,但是日日被鬼缠身,这鬼是有点儿不舒服嘛!” 冷秋水一想也是,立时从身边摸出面具来,笑道:“那你只有戴着面具啦” 老天爷摆手拒绝道:”不戴,不戴,爷爷顶天立地,又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戴着面局,心里总是疙疙瘩瘩,劳什么神!” 冷秋水笑了笑,也不再坚持,将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立即变成了一位英俊的少年,老天爷愣了愣,两人这才小心戒备的往山顶上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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