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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都市小说 > 梦遗成都 > 三 
   文 / 杜翊

进入大学的蒋萍丽与叫做翟晓娟、欧阳冬梅的两个女孩子分在同一寝室。因都是经济系95级企业管理班的,所以三人同吃同住,同出同进,形影不离,甚而抵足同眠。翟晓娟是棉竹人,比蒋萍丽小两岁,戴副近视镜,很文静,审美情趣也和蒋萍丽相近,蒋萍丽特别喜欢她,二人很快就成了闺中密友。大二的时候,蒋萍丽对翟晓娟产生了说不清的情感,一日不见,就寂寞难耐。但就在此时,她却发现翟晓娟在逐渐疏远自己,时常推说到图书馆或教室看书,丢下自己,独自一人外出。这使蒋萍丽很不快,心里酸酸地,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一天,蒋萍丽终于忍耐不住,见翟晓娟又一人外出,就尾随其后。
穿过空旷的操场,翟晓娟并没有到图书馆,也没有去教室,而是去了学校花园。这使蒋萍丽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跟着翟晓娟,看她直奔一处树阴下,那里站着一个人。翟晓娟来到树阴下,与那人拥在一起。接着两人就肆无忌惮的接起吻来。
蒋萍丽一下子惊呆了,自己的不祥预感终于成了现实,翟晓娟被男人蒙蔽了,受蒙蔽的翟晓娟又反过来背叛了自己。一种被抛弃的痛楚由心底升起,很快传遍全身。接着她内心又升起一种责任感,她不能让这个男人抢走自己的最爱,更不能让自己的最爱被人欺骗,她有义务保护翟晓娟,有义务把自己的最爱从这个男人手里拯救出来。她决心报复这个男孩。
她开始秘密跟踪打探那个抢走她心上人的大男孩是谁,什么背景。
一星期的跟踪打探,终于有了结果。
那个男孩叫王斌,是95级金融系学生。家境似乎很富有,正因如此,蒋萍丽的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儿了。
一天,她见王斌去图书馆,就不动声色的尾随其后。到了图书馆,王斌在书架上抽出几本书,坐到读书室,蒋萍丽也忙抽出几本书,坐在王斌对面,装作专心致志的样子看起来。不一会儿,不经意的踩了一下王斌脚尖。
“啊,对不起。”蒋萍丽赶忙道歉。
王斌抬起头,正要发火,眼前一亮,所有的怒气不觉间跑得无影无踪。
对面坐着一个十分扎眼的女孩子。鹅蛋形的脸庞,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高高的鼻梁,小巧的嘴巴,挂着歉意的微笑看着他。比起翟晓娟来,别有一番风味。
“咳,没关系,你是?……”王斌喜出望外,忙堆起一脸的笑,大度地摇摇头。
“我叫蒋萍丽,经济系的。你呢?”蒋萍丽欣然地笑着说,声音里透出特有的柔性、甜美圆润和无拘无束。一笑,面颊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太迷人了。
“我叫王斌,金融系的。”王斌急忙站起身,伸出手去,“认识你很高兴。”
“你在看什么书?”蒋萍丽仍然笑着,但却没有与王斌握手,而是流露出童真和好奇,盯着王斌手中的书问。
“《鹿鼎记》。”王斌把伸出的手缩回,两手手指交叉着搭在书桌上,做出一副斯文样。
“你也是金庸迷呀。”蒋萍丽为遇到知己高兴的忘乎所以,差点跳了起来。她的失态,引来周围不满的目光。
“嘘”王斌连忙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小声。
蒋萍丽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微笑的望着王斌:“对不起,我失态了。”
“哪里,你也喜欢看武侠小说?”一个女孩子喜欢看武侠小说,这倒出乎王斌意料之外。他觉得,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很有个性。翟晓娟就不喜欢武侠小说,她只对琼瑶、三毛的言情小说感兴趣。“你喜欢金庸小说里的那个人物?”他凝视着她,顺着她的兴趣找话题与她攀谈。
“郭靖,还有,还有张无忌。”蒋萍丽凭感觉,知道自己已经引起王斌的注意,便做出很纯的样子,继续胡侃着吊王斌的胃口。“我就喜欢他们那股憨劲,还有他们爱憎分明,行侠仗义的性格。”
“是吗?我也挺喜欢他们的。”王斌忙诌媚地附和。
就这样,两个因偶然意外而相识的人,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他们从郭靖到令狐冲,从黄蓉到任盈盈,逐个的讨论着金庸小说中的每个男女主人公。
“对不起,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吃饭了。”当二人谈得正热烈的当口,蒋萍丽看看表,不失时机地把话题一转,及时刹住。
“我们一块去吃饭,我请客。”王斌谈兴正浓,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辞别,连忙情急地发出邀请。
“这多不好意思,才认识,就让你请客。我还是回去吃吧。”蒋萍丽站起身,欲擒故纵地做出准备离开的姿态。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年轻人,聊得投机,客气什么。”王斌极力挽留。
“那……请我吃什么?”蒋萍丽娇羞脉脉地瞄了瞄他,低低地问。
“吃肯德基,你看怎么样?”王斌期盼地盯着蒋萍丽说。
“嗯——”蒋萍丽顿一顿,像是在考虑该如何作出决定,她侧着头略一沉思,然后很不情愿的应诺“……好吧。”
“太好了。”王斌忘乎所以地站起身,做了个相请的手势。
蒋萍丽站起身,嫣然一笑,害羞的低头往外走。这个不经意的表情,在王斌看来,简直酷毙了,他赶忙站起身跟在蒋萍丽身后,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图书馆门口。
这天,蒋萍丽很晚才回寝室,她情绪高涨,兴奋异常。
相反,翟晓娟却情绪低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二人反向的情绪表现,让同寝室的欧阳冬梅大惑不解。昨天回到寝室,还是翟晓娟情绪高涨,蒋萍丽失魂落魄。仅仅相差一天,情况就大相径庭。三个人,只有蒋萍丽心里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
一个星期了,翟晓娟在原来与王斌约会的地方再没有见到他人。她痛苦到了极点。人心怎么会变得这样快,她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通。
翟晓娟与王斌是在大一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的。
那是来校报到的第二天,还未开课。翟晓娟刚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亲朋,就连分在同寝室的同学都没来报道。她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孤独的滋味。吃过午饭,闲得无聊,准备到校园转转。刚到寝室楼下,就被身后一辆疾驰而来的自行车给撞倒了。
撞她的是个小伙子。
“对不起,摔坏没有。”肇事者脸色吓得刷白,连忙丢掉自行车,一面给翟晓娟道歉,一面伸手来扶她。
“你这人会不会骑车,没长眼?”翟晓娟左手揉着右臂肘部,瘸着腿站起来,没好气地质问。
“实在对不起,摔坏那没有,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对方不停的道歉。
“……”翟晓娟本想再骂他几句出出气,但一看对方一脸惶恐的样子,又不停的道歉,张了张嘴,没好意思骂出来。
“你走两步,看摔坏那没有。”对方扶着她,一脸关切。
翟晓娟咬牙忍痛向前挪动几步,右脚腕痛得厉害,连忙踮着右脚站住。
“还是到医院去看看吧,我背你。”对方不容她回答,蹲身背起她就走。这倒使翟晓娟感到很窘迫。长这么大,除父亲小时候背过她外,还没有第二个男人背过她。
“你放下我,我慢慢走。”翟晓娟不好意思地请求,声音里多少带些感动。
“你别动,没几步路了,马上就到。”
翟晓娟拗不过,不再做声,闭上眼,尽量回避同学们探寻的目光。男人宽大的背脊,使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她心中甚至闪过一个奇怪得念头,很希望医院离这里远一些,好让她在这厚实的脊背上能多待会儿。
校医院离肇事地点并不很远,十分钟后,她已经坐在了门诊部。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看了看她红肿的脚,用手捏了捏,“是这里痛吗?”
翟晓娟眼里含着泪花,强忍着痛点点头。
“不要紧,是韧带拉伤,骨骼并没伤着,养两天就好了。”女医生说着,涂抹上药水,又给她揉按了一会儿,“你走走看。”
翟晓娟试着走了两步,很神奇,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回去养两天,吃点消炎药就好了。”女医生把处方递给毛头小伙子,对她交待。
“谢谢医生。”翟晓娟抢着接过处方。又对小伙子道:“也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斌,你呢?”
“翟晓娟。今天多亏了你。”
“这本来就是我闯的祸。”王斌拘束的搓着手,“还是我去给你拿药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现在已不痛了。”翟晓娟一边说,一边走向划价室。
王斌有些失落的跟在后面:“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还是让我来拿药。”
“不用,你快回去看你的自行车去吧,丢了可就是我的错了。”
“呀,对对,我自行车还在那里扔着呢,那我先去了。”王斌用手拍拍头,转身跑出急诊室。
翟晓娟取完药,慢慢回到寝室楼下,没有看到王斌,也没有看到他的自行车。不知他的自行车丢没丢,为此她难受了好几天,很后悔自己被撞时不礼貌的言举。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就像千千万万个发生在这个世界里的偶然相遇的事件一样。没想到一年后,王斌又一次那么偶然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天,翟晓娟在校门口书报摊买了本杂志,付款后转身刚要走,王斌骑车过来,二人打个碰头,双方同时一愣。对方显然也同时认出了她,一个急刹车,惊喜道:“嗨,是你呀,真是巧遇。”
翟晓娟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快,脸上也有些发烧。“嗨,你好,干什么去?骑这么快,小心又撞人。”她想极力掩饰自己,故作调皮的调侃。
“去救急,没办法,只好骑这么快。”王斌耸耸肩,又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救急,救什么急?”翟晓娟疑惑。是呀,这个世界上,恐怕他们这些高等学府的学子算得上是最潇洒、最休闲的一群。
“我一个朋友在网吧和一玩家对垒,坚持不住了,打电话叫我去救急。”王斌看翟晓娟疑惑,笑着解释。
“玩什么游戏?这么痴迷。”
“反恐精英,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王斌看着翟晓娟,觉得这个绵竹姑娘有一种很特别的美,那种古典型的。他内心升起一股欲望,连忙热情的发出邀请。
“我对这些一窍不通。”翟晓娟犹豫着。
“很简单的,看几次就会了。走吧,我带你,就在前面不远。”王斌极力攒搓。
“你带我,行不行,我可不想让你再背着我上医院。”翟晓娟说完,自觉失言,脸上立刻觉得发烧,好在王斌并不十分在意。
“怀疑我骑车技术?别担心,不会出问题。走吧。”王斌生拉硬拽。翟晓娟点点头,侧跨到后坐上。
自行车风驰电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天他们玩的很开心,玩完游戏,二人又一同去吃麦当劳,直到晚上十点半才回到学校。
“哎呀,光顾了和你一起玩,忘了丽丽还在等我呢。”翟晓娟这才猛然想起蒋萍丽。“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再见。”她慌忙和王斌告别。
“再见,别忘了和我电话联系。”王斌做个通电话的手势。
“忘不了。”翟晓娟应一声,急匆匆跑了。
回到寝室,看到蒋萍丽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床边翻扑克牌。翟晓娟慌忙道歉:“对不起,我遇到一个熟人,忘了我们商量好的外出。”
“什么熟人,让你这么神魂颠倒。不会是男朋友吧。”蒋萍丽酸溜溜的问。
“什么男朋友,是个老乡。”翟晓娟嘴上辩白,心里却很爱听这个称呼,她希望王斌真能成为她的男朋友。她虽和王斌接触时间不长,但在她眼里,王斌不失为一个风趣、幽默的男人。他健谈,热情,做事有气魄。
“老乡,我从未听你说过自己成都有老乡。你的事,我也懒得过问,没人理我也活该,谁叫我交个重色轻友的朋友呢?”蒋萍丽收起扑克牌,赌气出去了。
“哎,萍丽,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有意的。”翟晓娟急忙站起身追出。
“这话留着和你老乡去说吧。”楼梯口传回蒋萍丽的回声。
翟晓娟无奈的回到寝室,她实在不明白蒋萍丽为什么会生这么大气,虽然是自己错了,但她也该听自己解释才是呀。
这一夜,翟晓娟失眠了,一半是因为王斌,一半是因为蒋萍丽。
第二天,蒋萍丽不再生气。二人和往日一样,一同用早餐,但蒋萍丽却发现翟晓娟不住的四下里看,要不就愣愣的发呆。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自己和她说话,翟晓娟不是哼哼唧唧的应付了事,就是打岔。
“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蒋萍丽终于忍不住发问。
“啊,什么?你说什么?”翟晓娟心不在焉的问。
“没什么,吃你的饭吧!”蒋萍丽气乎乎的拿起饭盒,转身走了。
“这人,莫名其妙。”翟晓娟摇摇头,也拿起饭盒跟了出去。……

翟晓娟如坐针毡般的熬了两天,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不论是在课堂上,还是在寝室里,王斌的影子总在她眼前晃。第三天,她终于忍不住拨通王斌手机。
“喂,王斌吗?你好,我是翟晓娟,今天你们课程多吗?我想约你出来陪我去挑本书,有时间吗?对,到西南书城。好,那我十点半在我们玩游戏的网吧门口见。上午我没有课。好,我等你,一会儿见。”
挂上电话,她来到教室,看看离上课还有五六分钟,悄悄拿起课本,趁蒋萍丽不注意,溜了出来。
到了网吧门口,翟晓娟看见王斌早已等在那里,她突然很冲动的想上去投入对方怀里,但理智告诉她,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她极力用理智压住冲动,红着脸抱歉地招呼说:“嗨,你好,耽误你时间。”
“没关系,老朋友了,何必客气呢。走吧。”王斌很大度,这使翟晓娟又一次深受感动。
这天,他们又玩到了晚上九点。就这样,一来二往,二人交往渐渐频繁起来。王斌是成都人,每逢周末,他就约翟晓娟到家做客,王斌父母对这个绵竹姑娘印象也不错。二人的关系终于由同学发展成了恋人。
这年暑假,翟晓娟背着蒋萍丽,偷偷退掉蒋萍丽给她买的回家火车票,一个人留下来,与王斌一起去了九寨沟。就在从九寨沟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们终于控制不住,偷吃了禁果。那是个令她一生都难忘的美好的夜晚。她以为,这样美好的生活,就会从此伴她一生。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这种美好仅仅持续了三个多月,王斌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翟晓娟茶饭不思,无心上课,发疯似的给王斌打电话,没人接。蒋萍丽看了,心疼的劝道:“晓娟,别执著了,男人是靠不住的,现在说不定他正和那个姑娘约会呢。”
翟晓娟不相信,能让她托付一切的真挚情感,会轻如泡沫!?
她又发疯似的给王斌发短信息,王斌却很简短的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晓娟,你好,真的对不起,我们性格相差太远,不合适,就这样分手吧,祝你幸福。
实事击碎了她坚贞的梦,这一切,她的情感付出,她的贞操,她的美好希冀,换来的她以为真挚的爱情,却真真切切的是如此易碎的泡沫,短暂的如梦幻。
翟晓娟大哭一场,一连三天不吃不喝。
在这痛苦的时刻,只有蒋萍丽默默的陪伴着她。
她彻底失望了,也许蒋萍丽说的对,男人,没有一个能靠得住。

在与王斌的争夺战中,蒋萍丽胜利了,她使翟晓娟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也打动了她的心。但蒋萍丽却丝毫体验不到胜利者的喜悦。她知道,她对翟晓娟的爱,不会结出爱情的甘果,只能结出单相思那种苦涩青果。她此刻的痛苦,一点也不亚于翟晓娟。她爱她,爱得发狂,却难以启齿,只能压抑着,这种压抑,又反过来扭曲着她的心灵,增加了她对男人的厌恶;她打了一场极漂亮极令自己得意的胜仗,却把胜利者推上了道德的审判席。
一首悠扬的轻音乐响起,是从王斌送给蒋萍丽的手机发出的。她拿出手机瞟一眼显示屏,是王斌打来的,连忙挂断电话。这个该死的第三者,竟然对自己情深意切。她对躺在床上的翟晓娟苦涩的笑笑:“你休息,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我没事,你去吧。”翟晓娟点点头,她发现这几天总有一个神秘的电话找蒋萍丽,蒋萍丽接到电话后,就会避开她接。她以为蒋萍丽在自己和王斌恋爱时,也找到了自己心仪的白马王子,所以并不在意。反而很愧疚自己影响了好朋友和心上人的约会,她从内心觉得对不起这个胜似亲姐妹的好朋友。
蒋萍丽来到寝室楼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那位?”她不耐烦的接通电话。
“是我,王斌。今晚空闲吗?”对方热情高涨。
“今晚我要与一个朋友去补课,我们改日再聊,好吗?”蒋萍丽抑制不住心中的烦恼。她怕事情穿帮,才耐着性子勉强应付。
“你这几天怎么了,老是补课。是不是厌烦我了,找的说辞?”王斌疑心重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再胡说,我永远不理你了。”蒋萍丽假装愠怒,以攻为守。
“开句玩笑,你别生气嘛。”王斌忙小心赔不是。在他眼里,蒋萍丽就是一支带刺的玫瑰。这更加激发了他对蒋萍丽的占有欲。他深信自己恪守的格言:容易到手的,都是贬值货。他从高三到大二,先后甩掉的三个女人,都是这种货色。和她们交往,毫无刺激感。只有蒋萍丽的若即若离,才使他感到神情大振,浑身的细胞都充满了追求刺激的快乐。女人吗,裸体坐在帷帐中若隐若现是最美丽的。
“不说了,就这样吧。再见。”蒋萍丽不待王斌有所反应,挂断了电话。
回到寝室,见翟晓娟坐了起来。
“你怎么起来了?三天没吃东西了,起来干什么,不要命了,快躺下,需要什么,我给你拿。”蒋萍丽急忙把她按倒,给她把水端过来。
“我没事了,想起来走走。”她真的没事了,人总不能背着痛苦活一辈子,虽然这痛苦曾经使她痛不欲生。
“那好,不过你还是先吃些东西,补些力气才好。”蒋萍丽忙手忙脚赶快冲杯浓浓的豆奶,又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夹有奶油巧克力的饼干,一起递给翟晓娟。
翟晓娟没有拒绝,接在手里,毫不客气的大吃了起来。风卷残云,不消片刻,就吃了个干干净净。几天的思索,她想通了,感情,不是施舍物,靠施舍得来的感情不是真感情。她不能为一个背信弃义的男人活着,她必须抛开过去,重新振作,她要为自己活出尊严来。
两个月后,翟晓娟在校门口碰到了刚从家返校的王斌。王斌也看到了她,不好意思地跨下车,想打招呼,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翟晓娟扭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把王斌一个人尴尬的甩在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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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5 发表 | 本章责编:玉扇倾城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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