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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刮胡子,绝对是个大帅哥。看这气质,绝对猛男,绝对典型的成功男士。”有时我也会和他嬉闹一番。 “如果不刮胡子,还帅毛啊,还不让女生给吓坏了。上次的失败或许跟这个也有点牵连吧,谁像你,几年不刮胡子,纯真的小白脸。” 好哇,你个死老大,敢说我是小白脸,你可要对你的言行负责的。一、我长得并不白,也不帅,没有强壮男士那雄壮的肌肉。二、论胡子,一个月刚过,也没你说得几个月不刮一次。哪个男的会没有胡子?宦官?人妖?还是真正的小白脸。还有一点需要郑重说一下,那些像老大毛发过旺的人,才是真男人。而稀疏毛发的只能算作一般男人,没毛须的就只能是女人或半男不女。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那个“那个香水事件”的主人公,没有丝毫的胡须,而喉结的突起好象也不够明显。盛传中的人妖,是从遥远的泰国引进的,但我不希望发生在我的周围,我的国度。 “老大啊,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出来吓人百分之一百是你的错。”我以牙还牙。 刚好说完,老大就拿着那个不离身的电动剔须刀,打开按钮,传来“唔唔晤”可怕的叫声,向我冲了过来。我手无寸铁,哪敢与他对面作战。好汉不吃眼前亏,拿了张白纸,用笔杆贴住,权当拱手称臣,奉献城池。 可爱的叶,正兴致勃勃地和慧一个劲的聊,谈情说爱哪有那么多话要说呢,这样聊四年都可以出版千万字爱情宣言了。我和老大也不想打扰他,万一吵嚷声大了叶就会跑到卫生间里去,那我们也于心不忍。于是,各自归位。 反正这么早也睡不着,爬上床,看起了那天和凯一起去图书馆借的《红楼梦》。红学一直是个很有争议的学问,各有千秋。管不着那些昏暗的背景,只享受着雪琴笔下那栩栩如生的人物。为了这部举世名著,雪琴可谓“披阅五载,增删十次”。而笔下的林黛玉唯美的病态不知博得多少人的眼泪。我们尚且如是,雪琴不也是一样么。 其实,林黛玉的原形却是与雪琴青梅竹马的香玉,无奈香玉离开的太早。凄美的爱情,激发了雪琴,石头记也就应运而生了。只是觉得,古人纯美的爱情,到现在确实已经变形很多了。谁叫时代在发展,人们的心态也在改变啊。 往下瞥了眼凯,已从苏果超市买回了牙膏。真牛,拿牙膏当饭吃啊。而叶,又开始不安起来,不会又和慧闹矛盾了吧。原来慧又吵闹着要跟他分手。叶努力哀求都无济于事。看着叶这么难过,做兄弟的居然帮不上忙。叶准备着衣服。我知道他又要延续上一次的波折了。无奈他韧性太强,我和老大也没拦他,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望着叶义无返顾地走出门的背影,我真的生气了。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去爱,去喜欢。或许慧长得很漂亮,但比起古代四大美女就逊色多了。貂禅(春日芍药)、西施(夏日荷花)、杨玉环(秋日牡丹)、王昭君(冬日梅花)都随着前朝的唏嘘声,离去甚远,有点感慨。只是那个慧,千万不要玩弄叶,不折手段。 再说了,我又不是专家,甚至还是个落败者,哪敢与专家靠边。为叶不平,这样舍生忘死地追去南京。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叶生死相许。
为此,我和凯不怎么敢去上网了,万一叶被点名的老师逮着那就歇菜了。上午是大学英语,在教室上。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眼前已是黑压压的一片,飞速跑到最后一排。待坐下来之时,她居然就做我旁边,静诗。她见我到,向我打了个招呼。我瞬时摒住呼吸,坐椅子差点跌倒。白白的牙齿,乖巧的身子,还是那么熟悉。 她疑惑地朝我笑了笑了,你这么了,变得这么慌张。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回答了句,我今天早上没吃早饭,八点才起床。 她又平静地说,早上要早点起床,晚上早点睡。 曾几何时,素也这样跟我说过,那么轻柔,温馨。 我找不出她和素也什么不同。或许,记忆中的素离我有很长时间了,却没法忘却。静诗的笑容让我心慌。 上课了,英语老师正用她标准的美式英语,讲解着课本。却发现静诗的桌上没教科书,不知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把我那本要有多干净就有多干净的书递给了她。 我谎编了一句,静诗,你拿去用吧,我宿舍有本多余的。 她低声地说着,真的很感谢你,不嫌弃我们做个朋友吧。 做朋友,然后女朋友,未婚妻,妻子,生孩子。以前素也这么和我说过,只是我们当时实在太幼稚了。静诗的好意让我不敢推却,但愿我和她之间不要再有什么联系,仅此而已。 我坦然地和她说,是朋友就不要客气了,那本书让你和男朋友一起用吧。 她脸上却布满了乌云,他出去工作了,有点忙,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 我不想再提下去,毕竟这是静诗的私事,我无权过问。再说了,我管的闲事也多了。那两节课,我和静诗共用一本书,我却什么都没听进去。就记住一个单词。对,我向来对女生就有一种排斥感,不管怎么样的。因为,我遗失的感情让我无法振作起来。下课的时候,她扬起高高的手,向我道别。这么老土的招式在大学里的确不多见,但我很喜欢,纯朴。 身边的凯居然睡着了,NND,跟死猪一样,这几天你还累啊。赶忙推了推,他嘴里唠叨着地球人都听不懂的古怪语言。晕,怎么这么像是英语啊,睡着了说梦话也讲英语,英语奇才啊,明年英语四级肯定能过,我暗自好笑,高手就是高手,言某人真的没看错。
都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天还是那么闷得慌。心目中唯美的秋天,你给我死哪去了呢。是不是排行老三,不服气怎么着。回到宿舍的时候,我不觉大叫一声,我的英语书呢。掉了?哦对了,不是给静诗了么,直觉得我老年痴呆症提前到来了。 水一冲,粉一泡,开始了男人最怕做的事情,洗衣服。这年头,洗衣服不再是女人的权利。男人的地位沦陷,多半是女人强烈效仿穆贵英,把事业作为根据地。没洗到一半,电话铃想起来了。 “老大,接一下电话,把你手里的刀子放一放啦。” “不是我的,是你的,枫。不接我就挂啦,是个女的,声音真甜。” 女的,声音甜,胡扯。找我的,静诗?不可能,她又不知道号码。 “谁呢?” “我啊,听不出来吗?我是雨馨啊”声音真有点甜。 “怎么了,找我有事么?”难不成上次的餐厅事件她知道了?那不就彻底歇菜啦。 “其实我想……”她说得吞吞吐吐,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其实你想警示我吧,真不好意思,上次的小混沌事件我就不该那么吝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原谅。”
是吝啬也好,慷慨也罢,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就不必效仿廉坡负荆请罪了。刚一抬眼,凯走了过来,冲我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你个大头,没事的,都有我顶着呢。 “原来是你捣得鬼啊。其实也怪我们的,让你们添麻烦了。我不是为那件事来的,我只是,只是在小雅她们三个小去打水了。” “我真听不懂你在讲什么?”难不成我哪里又招她惹她了。 “听不懂么,我就是想今天下午请你去外面的酒吧喝两杯,不介意吧。” 我靠,不会吧。你们这样的大小姐也会屈身男人之下,不解。 “介意是不介意,只是小生无功不受禄,要不就带上凯吧,人多快乐多么。” “就你一个,校门外的伊人酒吧,下午两点半,我等你。”说完匆匆挂完了电话。 是不是怕我拒绝呢,还是小雅她们回来了。真的很郁闷,有没搞错啊,这不是明摆着想约我嘛?是好意坏意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再说了,这可是我有生以来女孩子第一次约我。哦,不是,是第2次了。依稀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还请我吃过棒冰呢。想想就觉得好笑。对于素,她向来都是逆来顺受。
下午还有微积分,这可怎么办啊。 “枫,你怎么见一个爱一个,要泡可千万别泡恐龙啊。想当初,以前我们高中时,还组建了一支恐龙战队呢。” 凯的嘌侃,我接受。 “泡毛啊,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小混沌事件,我下午要要向她们陪礼道歉呢。好事坏事都有我收场,真美死你了。你还有点国际良心啊,还来损我。” “说不定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呢。我看你脸色红润,皮肤有光泽,吃嘛嘛香,肯定交上桃花运。” NND的凯,你还还不如去做广告呢。制作费、宣传费我来出。哪天你又变成看相的了,无理取闹。万一我下午不去,她能拿我怎么样呢,我到真想放她一次鸽子。哎,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鸿门宴,也得会她一会,尽管比不上刘邦那个老色狼。单雨馨,看你玩什么鬼把戏。姓言的,我奉陪到底。 那谁来顶我的位置呢,静诗?不行。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是个经常逃课的学生。或许,她会真正的看不起我。或许,她看不看得起,和我压根没关系。算了,赌一回了,反正是大课。接着我对老大便是语重心长地反唠叨,能顶就顶,顶不了自认倒霉。
一阵ROCK MUSIC后,时间精确锁定在一点三十分零秒。凯和老大急匆匆收拾书上课去了。难得今天一个人清净一会,我伟大的掌门师兄老子曾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虽然我现在还搞不懂雨馨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要害我,那就当弥补过错吧。 了解一个人是否就这么难呢。凯以前说过,需要时间的培养。短暂的3个月,或许还真的不了解她,没法解脱的素。 电话里的雨馨,语气是认真的,应该不会放我鸽子吧。还是把书带上,她不在,我就去上课,就这么简单。 校园里的人群还真TMD多,挤来挤去的,像什么话。听说学校在扩建,那是好事,至少打掉了那些整日揩油的男男女女。“闲梦远,南国正芳春。船上管弦江面绿,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不由自主地吟起了后主的《望江南》。不知道是不是想家乡,自己身处江北,好歹现在也是半个苏北人。“忙杀看花人”在我嘴里怎么会变成“忙杀看才人”呢,想必眼前目睹的五颜六色的人才,让我看了不过瘾吧。 刚走到校园门口,一个斜戴“军帽”的保安把我给拦下来了。 “你是新来的么,请把你的学生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校门口向来都不查学生证的,是他心血来潮,还是学校下达的,我也搞不清。你说我是新来的,咋的我听起来你在讽刺我啊。大兄弟,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怕我是外来非法人员呢,还以为我是越狱在逃犯呢。 我只知道学生证在我书桌上。保安的脸是肃穆的,而且还比我高半个头,咋长得啊。这跟八年抗战时小日本发的良民证有什么区别啊,本想争脱走出去,又一想我可是个合法虽然偶尔犯纪的大学生,不能这么鲁莽行事。当年的孔老父子可算是我的师侄了,谁不知他曾拜老子为师。遇事,礼为先,跟他学两招。但我明确声明,道、儒皆我本系,违者必究。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今天我忘带,下次我一定带,成不?” “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啊,这里是大学。” “我知道啊,我就是这所大学的,通融一下吧。” “少罗嗦,没带就别出这门,回去拿吧,就这么点路。” 要不要给他补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过此条道,留下马路财啊。真的倒霉死了,以前不查,偏偏现在查,郁闷。看他那个头,有多大就有多大,谁还敢和他顶啊,那不是找死吗。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辅导员呢,让他放我过呢。哎,不行,辅导员知道了肯定认为我逃课的,那不就死得更惨么。正在进行个人艰苦卓绝的斗争时,旁边又多出三个高大威猛的保安。 还是回去拿吧,我可不想打没把握的仗。穿过长长的道路,爬四楼,下四楼,累得够呛。没办法,看来今天真的被一个所谓的好女人给折磨死了。走到校门外时,我理直气壮地把学生证递给他,而后准备潇潇洒洒地走出去,哪知又给拦住了。他看了半天,居然来劲了。 “这上面的照片怎么不像你,证是不是你的。要不是,就向院里汇报。” 我靠,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什么眼睛啊,这可是我的学生证啊,是系主任亲自盖章,亲自递给我的,这也有假啊。虽然我的照片还是高中时的,虽然我长得是有那么一点丑,可我的良心是大大滴好啊,应该没得罪他吧。难不成老天还真要和我作对呢。 “我说保安,别这样行不,我可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人了。初恋都被别人骗过了,我丫还能骗你吗。” 说着,我的火气就大起来了。我不知道我在干嘛,怎么把素也都牵连进去了。看来我真得给气坏了,天又TMD的闷。 到时候等着被人死拉死拉滴。哎,书生一言,两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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