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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何时了(2)    文 / 飘言

   这几天,我也和小雅碰过几次面。她还像个小孩,整天嬉笑,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   每到宿舍,晨和叶总是抱怨学校的机房,说那里的机制烂得像坨屎。刚登陆不久便死机,而且网速慢得和蚯蚓的步伐,好不费神。或许,他们还是不甘寂寞的男人,在QQ上,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寻找猎物,寻找倾诉的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符合品位,谈得来,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   而我和凯,长期的QQ隐身,横眉冷对那些长期在线发牢骚的女人们。
   隐身,开外挂,登陆,网络游戏,PK。
   

   今天早上是微积分课,我们四个早早地坐到了最后一排。由于该课程是大课,两个班的同学更是争先恐后地抢着最前的一排坐了以来。看着前排那一群自信而满怀豪情的笑容,我亦是暗自叹喜。这群教授们的得意门生呵,将来我们经贸系的研究生全靠诸位了。
放眼望去,都是陌生的面孔,上了这多课了,认识的没几个。说真的到现在为止,本班的女生,我叫不出名字的有很多。眼花缭乱的女生,让我整天胆战心惊的,只能怪自己集体观念太淡薄了。
 善哉,善哉。
 不一会,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把书轻轻一放,缓缓地坐在我身边。她没有带教科书,拿出一支钢笔和笔记本,端端正正地坐着。白皙的脸,齐耳短发,充满活力的小眼睛正希冀老师的到来。没多久,一个小个子男的坐到她旁边,和她笑谈起来。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他们并不是本学院的学生,而是来这里旁听课程的。
 说不定,他们是情侣关系呢。
 他们的笑语里,我感受到了真爱可以如此美妙,没有负担,纵情释怀。
 当她把笔记翻看来是,我看到她的名字,三个清秀的楷体字,沈静诗。
 静,的确很安静。
 诗,也许多才多艺。
 两个外来打工的青年,选择了继续学习,充裕他们美好的生活。转眼间想到刚开学来的那股冲劲,而现在却那么疯狂地玩,想想都有点悲哀。
 下课后的走廊上,凯拉住了我。
 “你旁边的那个女生,很正点。看着你魂不守舍的样子,真有点担心你了。想她就去泡啊,不泡不熟嘛。”
 “别乱讲,小声点。我可没那个念头,再说她有男朋友了,呵呵。要泡你去泡,看你的实力了。”
 “君子不夺人所爱。你和那个男的共同竞争嘛,我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 “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哪根爱情神经搭错了,无理取闹。”
  凯,一阵傻笑,坏坏的。
  两节课后,散场。走在这洁净的大理石地面上,头却有点飘飘然了。我们刚走到喷泉那,碰到了也是刚下课的小雅,她旁边多了三个女生,那肯定是她宿舍的姐妹了。她们一直站在那干什么呢,像是在等人。
  我赶紧跑过去,习惯性的拉住小雅的手臂。
 “小雅,在这里干嘛呢?”
 “等我们班男生啊,他们说请我们吃午饭的,到现在了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气死我了。”小雅噘起了小嘴。
我刚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凯他们三个和另外三个女生围了上来。他们的嘴里全是吹嘘声,问这问那。这是什么世道啊,不就见了妹妹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群BT,无聊。
“好你个枫啊,寻花觅草,今天被我们撞着了,你说怎么办吧。”
面对凯的一席话,我无语。何况凯以前也不知道我有个妹妹在这里,那几次和小雅碰面都是凯不在场的。那三个女的真来劲了,吵嚷着要我请她们吃饭。凯也不甘示弱,老是用臂膀敲着我的背部。表面上对我有情有义的他,在关键时刻还落井下石。NND,以后别落在我的手里。
  “你们搞错啦,他是我哥,你们就知道整天胡思乱想。”
   但愿小雅的解围,可以让我缓下心来。
  “我靠,有没搞错啊。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妹妹。相处那么长时间,也没听过啊。”凯的一击如来神掌,打得我一阵麻木。
   我日,大兄弟别那么用力撒。
   一阵七嘴八舌后,叶终于受不住了
   他轻声对我说,别在这里晒阳光了,今天中午他请吃饭。不会是快餐吧,人家大姑娘可看不上的。终于,我们一伙八人,在我们老大的一声怒吼下,朝校门外的小饭馆走去。
小雅随行的那三个女生,在一一介绍之后,才知道眼前美若神仙的女生个个能说会道,把我们男同胞整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单雨馨,和小雅一样,是中文系的。另外两个分别是罗晓君和丁佳云。既然是我那位叶老弟买单,他们也毫不客气,阵阵的热情直涌向我,我可不是买单的主,要热情去热热我那个可爱的小叶吧。
吃完午饭,小雅她们下午没课,去市区玩了。可今天,我们还有英语听力课。回去的路上,凯和老大不知怎地,一直跟在我后面,特别温顺。
不就见了几个美女么,也用不着惊喜得那个叼样,郁闷。
到了宿舍,叶愁起眉来,会不会今天流出去的MONEY多了点呢。谁叫你这么大方,将就一下吧,哪天我们也宰她们一会。
没多久,宿舍里进来一个人,陆效祖,我们班的学生。看着扯高气昂的样子,我的眼睛好似一股风沙吹进去,有点疼痛。我靠,不会是抵制不住他深沉的内功,而使我自己走火入魔吧。NND,算是碰到高手了。
“你们是不是到对面饭馆去吃午饭的?那里的卫生条件没市区好。我嘛,每次多点人吃饭就去市区的红楼。”他说得眉飞色舞。
“呵,高档次的我们吃不起,我们还是学生。哪有你那么有钱哈。”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哎,算你有几个钱了,你有钱也别跑到这里来上大学啊,这里的条件肯定会让你水土不服的。”凯说得那么耿直,让我意想不到。
“那以后我就请你们宿舍去红楼吃顿饭吧。”
“真的?”我们试探着。
“蒸的?煮的。跟你们开玩笑也当真啊。”
 本来吃饱了回来好好的,被他这么一捣,真TMD扫兴。毕竟是同学一场,也不至于这样对我们么。我也不屑与他闹下去,便以睡午觉为由,把他哄了出去。这世上没钱冲胖子的人可大有人在,即使有点钱,那也是父母的。自己赚出来的,哪怕一个子也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他们在思索什么呢,是不是在显示自己有多能耐,还是信奉着金元宝是他们的再生父亲。那挺着大肚子的弥勒佛呢,跟他们又有什么渊源呢。
这几天,晨和凯离得我特别近。看着他们魂不守舍的样子,难不成被那次美女染上了病毒?虽然他们没正面提及,但我心里清楚的很。哎,鸟为食亡,人为色困,一点也不假啊。想当年唐玄宗李隆基开元年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直至天宝时,宠幸玉怀,闹得山河耸动,祸国殃民。他们俩比起玄宗来,却是不动声色,看来还得处处提防。
而叶,却终日郁郁寡欢,看了好不心疼。
个个都被搞成这样,于心不忍。


清闲的日子,却过得那般舒适。凯和我仍旧在嘶杀和升级中,追寻我们的乐趣。玩闷了就上浩方挑战CS,甚是尽兴。
某天某时某刻某分每秒,我的传奇法师号在封魔谷的疾风殿练及。等待刷怪之际,地上突然多了件法师40及穿的法神披风。倒下了一个人,撒满了药水,想必是飞尸了。我的乖乖,天上掉馅饼啊。刚想上去拣时,一个身披天魔神甲的大武士,手持怒斩玉树临风地站了上去。只是他没有设置自动拣取,仍旧那么站着。
他对我说,有本事就上来拿。
我才35及呢,那件华丽的披风是我梦寐以求的装备啊。这个馅饼看来真的是不好吃啊,死人财还真难发。这么办呢,郁闷。一点他装备,圣战一套,攻30怒斩。我靠近他还不是被他的烈火秒杀啊。
   “大哥哥,你不是明显欺负我等级低么,要是我等级高肯定能拿到。”
   “我日,我向来都不会欺负低级玩家的。那行,我上法师号和你单挑。
   “那衣服怎么办,要不先交给个中间人暂时保管,谁赢了谁拿。”
说时迟,那是快,凯的道士号恰巧从我们身边走过。我们叫住了他,那衣服交过去,放入他的包裹里。待那战士下线之际,我赶紧跑到隔壁房间,叫他下线。
 哈,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法神披风。那战士,可真够笨的。或许他根本就不稀罕那件衣服,而是想真心很我PK。可我还是没多少把握,自己水平已经够菜的了。不比也罢,难得打一回退堂鼓吧。
从此以后,为了追求40级穿上显赫华贵的披风,我们整日埋没其中。没过多久,我和凯开始变得憔悴,脸色发黄,眼神无力,休养了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


国庆节院里规定7天长假,回家的回家,留校的留校。老大和叶也回去了,只留下我和凯两个人,夜以继日地抗战到底。小雅也没回去,他们宿舍走了一个,留下了雨馨和晓君。偶尔,我们五个人到附近的KTV去K一把。雨馨是吉他高手,既漂亮又大方,说起话来绝对幽默。而晓君,多才多艺,能歌善舞,一个月时间就升至文艺部副部长。我和凯对KTV还比较陌生,只能傻愣着,欣赏她们精彩的表演。
凯不负众望,刘德华的气概在他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无奈之下,我只唱了首当年风靡一时的《水手》。
“枫,我们来合唱一首《相思风雨中》吧。”雨馨向我凑了过来。
恩?她怎么知道我会那首歌的。对,肯定是小雅和她讲的。记得那段日子,我正在卧室里求证一道几何题,被小雅强行拉了过去,要我陪她合唱这首歌,说是她班级要搞一次文娱演出。
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推却,便将毕生之唱功献丑了一番。
刚唱完,推门进来一个男服务员,秃秃的头顶,是来端茶水的。等他走后,雨馨竟然不顾体态一声狂笑。她们三个的一阵私语,搞得我们摸不着头脑。
凯咧嘴向我轻身说,她们在玩什么鬼把戏啊。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看着办吧,难不成把我们大老爷们给吃了。
“枫啊,你和凯商量一下,就那个服务员打一首诗词,也可以自己编一首。每人限时一分钟,如果你们答不上,你们给我们倒水,而且要将水一滴不漏的送入我们口中。要是你们答上来,我们伺候你们。”
我靠,明显让我们出丑么。单雨馨,我真服YOU了。
秃,男服务员,这也能打一首诗词啊。没过三十秒,凯首当其冲。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深。”
好样的,凯。真有两下子,看你们怎么伺候我们。
“还有你呢,枫。你答不上,照样算你们输。”雨馨向来是不放过我。
这群无聊的女孩,尽拿男服务员当笑料。哎,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她们了。凯,你到是提示我一下撒,这方面我真的是束手无策。看他笑得那么兴奋劲,好象在鼓励我答不上似的。服侍她们女人,是我们大老爷们的作风吗。
有了,枉我读了那么多李清照的词,现在总该派到用场了。
“这次第,怎一个秃字了得。”
她们三个面面相觑。想斗我们,NO WAY。虽然深责自己不是什么君子,但也坚信自己也不是什么小人。谦让点,还是好的。
“要不就算了,男人舍不得欺负你们女孩子。”我装出一副无可奈何之状,但愿能息事宁人。
“我们既然输了,就得甘受惩罚。小女子们,给我上。”
雨馨一阵吆喝,几杯可怜的茶水就这样向我们袭来。MY GOD,这算哪回事啊,全身都被你们给搞湿了。
小雅无奈又傻笑地看着我,我的好妹妹,你们宿舍的女人也太野蛮了吧。哎,自认倒霉吧,真不好对付。NND,算你们狠。
一群表面上无限温柔的女孩,会变得这个样子,埋怨老师传授给她们的之乎者也太多了。虽没有沉鱼落叶之美,亦没有闭月羞花之貌,想想就更觉得悲哀。
要不是看在小妹的面子上,我也会屏弃“好男不跟女斗”这条不成文的条文,狠狠地讽刺她们一番。
过后,带着丝丝满足和缕缕惆怅感,我和凯又回到了我们苦心经营的根据地。
没什么奋斗,一周就这么过去了。叶和晨也如期而至,看他们两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心中窃喜,盛传中伟大的小白脸会不会有他们俩呢。再看看我和凯,瘦了一圈了。哎,市场上减肥瘦身的产品那么多,又有多少能获得成功的呢。我建议钟情于减肥的人们,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齐心上网跟我们玩网游。一个月下来,不瘦身,不减肥,全国姓氏跟你姓。(对那些身体素质好的人,格外有效。)
“太累了,枫。要不先割弃我们的传奇梦吧。”有一天,凯终于向我摊开了话题。
“你不玩我一个人玩,真是英雄气短,让我心碎。”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就跟定你了。至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吃喝拉撒。”
“对。”
“好样的,算我没看错人。在热血中,好好打造一番我们的天空。”
“恩。”
 

每次上大课的时候,我还是会看到静诗和他的男朋友坐在最后一排。她的眼神,那么专注,不忍打扰。但上课期间,我居然会莫名的转过去看她。对于他们俩,我们班还是比较欢迎的。如果有人有事情来不了,或各种理由逃课,就可以不去辅导员那请假。毕竟多了两个候补名单,以防不测。而我和凯,亦受益匪浅。
一次刚从网吧回来,累得够呛。到宿舍已九点了,晨和叶趴在床上看小说,异常专注。以至于我们回来,他们没察觉,也真够享受的了。
收拾衣服,和凯向素未谋面的浴室奔去。一身的汗水,就这么给冲洗了,觉得遗憾。遗憾的是,全身洗去的Nacl能回收就好了。现在大报小报,党中央到农民都在提倡可持续发展战略,浪费了就可惜,断子绝孙的。
买了票刚进去,不知道挤了多少人。或等待,或抢劫。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我们舒适的空位啊。奇形怪状的身躯,在我们身边晃来晃去的,你们以为这里是人体艺术表演的总决赛啊,无语之极。
爽了,多了个空位。刚站上去,就是扭步动,水笼头就是吝啬。学校那么多学生,这几和水笼头够个毛啊。水汽朦胧,闷得难受。凯不住地抱怨着,住宿费收得太高,宿舍没有热水汽,不能装宽代,就浴还要自掏腰包。
那能怪谁呢,还是得怪我们自己,当年多考一点分数,也不会沦落到这里了。
一个个带着满足感的校友,悠然地走了出去。我们不能再谦让了,再谦让澡都没的洗了。温暖的水,直洒向干涸已久的我们。
“爽死了,真TMD过得神仙日子。”凯开始发起牢骚来了。
刚才的疲倦,已被冲洗得无影无踪了。想到以前,我和凯回到宿舍,打水,在卫生间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冲洗日子。
回到宿舍,叶正守护在电话机旁绵言细语着,看来我们的叶是深藏不露啊。恩?我们老大呢,这么晚了跑哪去了,连让我供奉的机会都不给么?凯喉了两声,就是不见回音。其他宿舍也没老大的影子,快熄灯了,到哪溜达去了。
凯对我说,不会是人口走失了吧。
再看看叶,正咯咯地笑个不停。笑毛啊,怎么一点都不担心我们慈祥而又可爱的老大呢。刚走到门口时,突然厕所门一推,一个黑影跑了出来,正得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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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5-01 发表 | 本章责编:admin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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