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吃过三罐鲁加皮后,舞舞坐在沙发上,微微红润的小脸贴在风狂的肩膀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表情。风狂还是那副样子,摆着那张让无数少女着迷的俊秀脸蛋,他却偏偏性情冷淡,为人沉静,对于喜欢做白日梦的少女来说,简直是可惜了一位梦中的白马王子。
坐在这边的雪花一双眼皮不停的眨,她是不愿看到舞舞和风狂此时的亲密接触。真恨爷爷现在才把她的梦中王子带来,可是身边已经有了一位舞舞姐姐了,如果爷爷早几年带他来这里的话,那我们……
还真会做白日梦,想着想着竟然轻轻闭上了双眼。继续创作她的白日梦:怎么说我雪花也算是冰雪聪明,美女一个,应该不比舞舞差吧。
突然,她有一个伟大的理想想要行动,呵呵,什么?要自己主动出击?不行,不行,那样的话不就连一点少女的矜持都没有了吗?可是,他冷冰冰的,像根木头一样,从他面前走过,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是视美女如粪土啊,怎么办,怎么办?完了,我着急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不能让他看到哦,想到这,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蛋。
舞舞到是少见的完美主义者,即使身边已没有亲人,遇到开心的事照样开心,她刚才一直看到现在,雪花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和表情,让她不停的掩嘴偷笑,怎么说也是女生嘛,当然不会像我们男生一样哈哈大笑。
笑罢,她走上去,拍了拍雪花的肩膀柔声问道:“雪花妹妹,怎么了,有心情吗?”雪花这才挪开捂着小脸的手,心想:舞舞姐姐好温柔哦。难怪像风狂哥哥那样冰冷的心都被她融化了。于是,便低声说道:“舞舞姐姐,我……可不可以告诉我,男生是什么味道呀?”“呵呵呵……”舞舞当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怕雪花误会,便很快止住了笑,虽然如此,可微微扬起的嘴角表示她的心里还在笑。压低声音对着雪花说:“妹妹,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吗?”雪花好像没听懂一样愣着眼问道:“姐姐,去哪里试哇?”“眼前不就一个嘛,风狂哥哥啊,你不是整天想着他吗?”毕竟舞舞也二十岁了,女人心只有女人才了解,雪花从吃那个鲁加皮前看着风狂的眼神,她就确定了,又一个少女为他无辜的迷上了。舞舞说出这些话时雪花的面色马上变得极不自然。不过也只得低下头说:“怎么试呀,姐姐,我想试试。”十六岁,一个喜欢遐想的年龄,遇到自己的梦中王子,当然会显露花季少女的本性。
“呵呵”,坐到他旁边再说啊,慢慢来嘛。”舞舞轻声说着,并指了指风狂旁边的沙发。“噢”,雪花像接到了命令一样,机械地坐到风狂旁边的沙发上。小巧的脸蛋上早已是红霞片片。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悸动,一双小手夹在双腿之间,终于鼓起勇气开始了她对他的第一句话:“风狂哥哥,你刚来这里,我想带你出去玩一下好吗?”风狂听到话后依然没反应,半晌,才听到一个冷冷的字:“好。”
雪花听后当然很高兴,便对一直都在看电视的爷爷说:“爷爷,我带风狂哥哥出去玩一下好吗?”老伯很同意:“好,好,你们几个年轻人应该多出去玩玩,不要整天闷在屋子里,以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现在有风狂和舞舞姐姐陪着你玩呢。呵呵呵……”说完,又盯着电视。
“舞舞姐姐你也去呀?”雪花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不少,这样问,简直是找骂嘛,风狂边往舞舞身边走边说道:“姐姐不出去,我跟你出去干什么?”说完,就拉起了舞舞的手。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雪花此时像一个焉了的茄子,低着头说了句:“哥哥姐姐走吧。”独自朝屋外走去,舞舞不忍心看见雪花这个样子,便对风狂说:“风狂,走快点,过去也牵着雪花的手好吗,你看她,一点都不开心,带着这种心情出去玩,还不如不去呢。”风狂仿佛有点不耐烦了:“她开不开心,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惹她。”舞舞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让你这个害人精给害苦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感觉,没有舞舞在身边他会更觉得没意思,当然也不想她生气,便回答道:“好了,好了,快走嘛,雪花都走那么远了啦。”“嗯,这才乖嘛。”舞舞高兴的说道。风狂觉得他能包容她的一切,要是换做别的女孩对他如此逃逗,那结果肯定是——面无表情。
“雪花,等等。”她听到声音便知道是风狂在叫自己,不知是赌气还是吃醋之类的,硬是直直的往前走,没理风狂的叫喊。风狂快步走到雪花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是风狂哥哥,他牵我的手,一种莫名的激动涌上心田。于是,便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只见眼前的地下全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路上行人寥寥无几,给人一种永远清新的感觉。
好是好,不过风狂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便问道:“雪花妹妹,难道你们整个国家都是绿草地?”雪花带着天真的笑容望着风狂答道:“是呀,全是人造草地,我们国家没有一种可以自然生长的植物。”“哦,听你爷爷说,不是还有个敌国吗?那他们的地……?”快言快语的雪花马上打断了风狂的问话,说道:“敌国,住在海里,陆地属于我们国家的。”风狂有点诧异了,虽然他读过一些科学杂志说人类将来有可能迁居于海底。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他们怎么呼吸?”“敌国人基本上都会心灵意念术,再说他们有研制出在水里呼吸的药,所以不需要用嘴呼吸。”雪花好想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给风狂听。又继续说道:“风狂哥哥,你知道吗,我爷爷是主席哦。”
“什么是主席?”舞舞见风狂一直顾着问雪花,不觉闷了起来,于是,也插嘴了一句。风狂对舞舞说:“姐姐,主席就是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舞舞“哦”了一声说道:“就像国王一样是吧?”“是啊,呵呵。”风狂温柔的笑容永远只给她看。
他们正说着,前方迎面走来一位少年,看起来也应该是十七八岁左右。他径直走到雪花面前说道:“雪花妹妹,他是谁啊,干嘛让他牵着你的手?”雪花似乎很高兴别人在自己面前提到风狂,高兴的说道:“他是我的风狂哥哥。”“哦,原来也只不过是你哥哥嘛,我还以为……”男孩说着轻蔑的瞟了风狂一眼。风狂轻声问道:“雪花妹妹,这位弟弟是?”还没等雪花开口,只见那位少年说道:“谁是你弟弟?会不会说话?”雪花怒瞪着他说道:“风狂哥哥,他爸爸是军事委员会主席,所以他才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那少年立马接来了话题,对着风狂说道:“是啊,你是哪个主席的儿子啊?”这句话无疑是触动了风狂心灵深处那一道永久无法愈合的伤口,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和舞舞姐姐刚来这里,因为一句话得罪一个人实在不好。
便直言相告地对那少年说:“我不是什么主席的儿子,我没有爸爸妈妈。”说完,脸色黯淡了许多。舞舞怜惜地说:“风狂,没事吧?”雪花听到后更是愣了一阵子,只有那个少年显得很神气的样子说道:“哇,好伟大的身世哦,哈哈,爸爸妈妈都没有,那你少碰雪花。就你?也配得上她?”见风狂不语,依然自得自意地说道:“肯定没有读过什么书啦,能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啦,你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不会是要饭长大的吧,哈哈……”
雪花终于忍不住了那位少年幸灾乐祸的样子,对着他吼道:“谁配得上我关你什么事,神经病,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主席的儿子,就了不起,我就是喜欢风狂哥哥,怎么样?”又对着风狂说:“风狂哥哥,我们回去吧,不理他。”风狂轻轻点了下头:“嗯。”
只听后面还传来那位的少年的说话声:“雪花,我有哪里不好了,他这样的人你也喜欢?为什么不可以喜欢我呢?……后面还有一大堆P话,就此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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