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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活一直这样下去,也许他们就不会知道什么是爱情的挫折,也就少很多进一步成长的机会。直到有一天,文小愚听到了很真切的谣言时,他们的生活就起了风浪。 傍晚,去澡堂洗澡,文小愚碰到了好久没见的老乡舒心。 文小愚和舒心原来在同一所高中,但那时彼此都不认识,是上了大学才在同乡会上认识的,两人也挺聊得来,她也是数学系的,跟斐翔隔壁班。聊天的时候,斐翔曾经跟文小愚说过他在大一军训的时候就已经认识舒心,还和她挺相熟的。 既然是这样,本来刚和斐翔确定关系的时候,文小愚就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舒心,让她和自己一起分享如此美好的事情。 可是后来一直忙于和斐翔交往,结果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如今恰好碰见舒心,文小愚就兴奋地告诉她:“我和斐翔谈恋爱了。” 本来以为舒心会很惊喜的,谁知道舒心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哦。” 看到文小愚有点失望的表情,舒心又有点于心不忍,继续说:“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你就说嘛,咱俩老同学兼老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啊?”文小愚心里有点急了。 “你认识斐翔班的金好吗?” “认识啊。她也是我们宿舍曾萧的高中同学,她怎么啦?” “那你知道斐翔以前曾经追求过金好吗?”舒心继续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嘛?”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了,文小愚心里有点慌了。 “那我就坦白地告诉你吧”,舒心决定把她听到的全部话如实地告诉文小愚,以供她的参考,“为什么我知道你跟斐翔拍拖呢?是金好告诉我的。我和她同一个宿舍,她说本来斐翔已经在追求她的了,但是你突然出现,又上网又写信,装神弄鬼,对斐翔死缠烂打,斐翔没有办法才跟你在一起的。小愚,是这样的吗?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啊!” 文小愚感到浑身乏力,金好她也见过,她没有得罪过她。可是她怎么把事情歪曲成这个样子,怎么把她那纯真的感情说成是死缠烂打呢!她受不了别人这样玷污她,但是别人说的是真的吗?费翔,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认为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舒心,你告诉我啊。”文小愚空洞的眼神让舒心有点担心,但是作为朋友,舒心不能看着文小愚受伤害不管,还是狠下心来说实话:“大一的时候我也听到是传过斐翔跟金好上的,后来就不知道了。” 大一的时候?文小愚还不认识斐翔呢,难道那笔账也要算到她的头上吗?这样公平吗?只是斐翔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这样的事情。有时候聊天的时候,文小愚也会跟他说说她在高中时候的那些少女情怀,但是他说他在她之前没有对哪一个女孩产生过感觉啊!他说的很清楚的啊!文小愚已经很明确地说以前喜欢别人是正常的,她不会介意的,但是他还坚持说没有,难道他是在骗自己吗? 文小愚脑袋一片混乱,她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来重新关于斐翔和她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如他和她所想那样甜美,究竟有没有伤害到金好…… 胡乱地洗了一通澡,文小愚匆匆忙忙赶回宿舍,她要问问曾萧究竟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曾萧,你和金好是不是很熟的,你了解她吗?”文小愚抓住曾萧的双手紧张地问。 “什么事嘛,那么紧张”,曾萧糊里糊涂的,“我和她不是很熟,高中的时候我内宿,她是走读生,我们不同帮派的,不了解,她得罪你了?”曾萧有的只是奇怪。 文小愚把舒心告诉她的话跟曾萧说了一遍,她主要是想知道这金好究竟人品怎么样,如果口碑好的话,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无中生有的,反之,则很有可能是她故意制造的谣言。她就那样糊里糊涂地成为人人喊打的第三者,而且被认污蔑成那样,文小愚无论如何也不能安静下来的。问题的关键是舒心也曾经听过他们在一起的传言,舒心是不会骗她的,那么金好说的就是真的。该怎么去挽救这一切,文小愚这时觉得那么的无助。 曾萧也没有办法,因为她确实无法判断金好的为人,只好建议她:“你可以直接向斐翔问清楚嘛!” 但是文小愚不想,她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说的,要说的话,他早就会告诉她,而不会是从别人的嘴里告诉她的。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无法理解为什么斐翔不对她说真话。 一连几天,文小愚在逃避斐翔,手机关掉,打宿舍电话不接,这可把斐翔给急死了,真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搞什么花样。平时耍耍小脾气,搞搞小花样,他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也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现在可不好玩呢,几天不出现,没有回音,至少得告诉一声她现在是快乐还是不快乐嘛。因为斐翔了解文小愚,如果不快乐,她会一个人躲起来,直到她认为没事为止,斐翔无数次警告过她现在她已经有了他,她没有权利一个人不快乐,她有义务把她的不快乐给他一起分担,但是这傻瓜怎么又忘了。 实在没有办法了,斐翔决定去她的教室守着她。他忍受不了这么漫长的等待。 响铃一过,教室里的人马上像一窝蜂一样涌出来。斐翔看见文小愚走出来了,马上钻进人堆里面抓起她的手,陪着笑脸说:“宝贝,老鼠捉到猫了,游戏结束了。” 文小愚原想把斐翔的手挣脱,可是周围很多来来往往的同学,不好意思这么做,只好反过来牵着斐翔的手,闷闷地说:“跟我来。” 文小愚牵着斐翔快步地往前走,一直来到河边,看见周围没有人才把他的手放开,然后低下头,但似乎没有说话的打算。 斐翔实在是忍不住她这样的态度,但是又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小愚,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好吗?你再这样我实在会疯掉的。” 文小愚看了看斐翔,咬了咬嘴唇,幽幽地说:“我在想一件事情。” “那结果呢?”斐翔就知道她是这样的了。 “结果是我还没有想好你就出现了。”文小愚赌气地说,“不过,也许你可以告诉我答案。” “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想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你这小笨蛋就总是拿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来锻炼自己的思维的了。”斐翔已经了解了她这个脑袋里面的尽是些简单复杂化的问题。 “这次的问题比这个难多了,因为是有关于你的了。”文小愚觉得自己再这样想下去也不是办法,让他说也许会有很意外的答案。 “我?那更好办,你应该早就找我解决嘛,干嘛一个人躲起来,害我寝食难安,一个星期就瘦了一圈了,不信你摸摸。”说完把脸递过去要让文小愚摸,见文小愚说话,那证明问题还不是很严重,斐翔又开始“赖皮”了。 文小愚原本想笑的,可是现在是讲正经事的时候,不能泄气了,她拼命地忍住,用手推开他,“谁管你啊,我问你啊,你跟金好究竟是怎会事,你原来是不是就是跟她在一起我?我是不是就是可恶的第三者?我对你究竟是不是就是死缠烂打?为什么你以前不告诉我关于你和她的事,要等到别人来告诉我那么狼狈!”文小愚一口气把连日以来积聚的问题一下子说完,然后就转过头去深呼吸。 斐翔被她一连串的问题搞糊涂了,唯一听出来的就是小愚在对他发难,他得把问题搞清楚,“宝贝,在你的所有的问题中我就只认识金好,你能不能把问题说清楚。” 文小愚见他什么也不说,就只说“金好”的名字,就更加来气了,“还不承认你跟她吗?那我跟你说说你和她的故事给你听了。” 文小愚把她从舒心那里听来的事情和她自己的想法感受全都告诉了斐翔。 斐翔看着她满脸的委屈,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是在吃醋。但是她怎么可以这么不信任他,听到别人说说就相信别人,甚至玩失踪的游戏呢! “你是听谁说的?难道你就不信任我吗?”斐翔不急于解释,只是反问她一句。 “不管听谁说,反正我就知道,这么多的事实,那么多的巧合,我想不相信也难啊。”文小愚噘噘嘴说。 “那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了?我在欺骗你?我是那样的人吗?” 文小愚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他确实也不是那样的人,干脆她就丧气地低下头,没气地说:“所以我说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嘛。”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上当受骗了宝贝”,不知什么时候,斐翔习惯了用“宝贝”来称呼文小愚,而文小愚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昵称,“如果我真的跟金好在一起的话,你想你还能插足进来吗?我是那种爱上了就不会放的人”,同时,斐翔把文小愚的手扳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如果我真的跟她在一起,我就会一直爱下去,不管多好的女孩也不会打动我的,宝贝,相信我,在你之前,我是没有在追求她,你不是第三者,你是可爱的第一者,我的宝贝,是别人故意中伤你的。”说完,斐翔提起文小愚的手吻了吻。 看着文小愚充满不解的脸,斐翔继续说:“大一的时候,刚来到大学,你知道我是比较活跃的,认识了几个师兄,跟他们聊得挺来的。他们都说如果大学不拍拖的话就是一种遗憾,叫我也去试一试。那时我是傻傻的,说不知道该什么样的女孩适合自己,师兄就说找那些聊得来的就可以,那我就去找吧。那时我是班长,金好是班干部,我们也是同一所高中的,聊得比较来,我想也许就是像师兄说的那样吧,于是请她吃了一次饭,才发现单独跟她相处是那么的别扭。虽然我没有喜欢过人的感觉,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喜欢一定不是那种感受的,于是我就知道我不喜欢她,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单独找过她了。我没有对她说过什么,也没有送她什么,不知道怎么就说我和她拍拖了。听你说我才知道自己原来给人造成那样的误解了。”斐翔故意装出一幅委屈的样子。 这么强的逻辑,这么委屈的脸容,真的很难判断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文小愚只能再次求证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发誓。现在我更加确定那种感觉不是喜欢了,因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的”,斐翔把文小愚的手贴到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他的心跳,“喜欢的心是为你而跳的。”斐翔温柔地说。 文小愚被他看得有点慌了,想把手抽出来,可是斐翔越发抓得紧,文小愚就不再挣扎了,“那么说是我误解了你了?” “不,宝贝,不是误解,如果反过来我也会这样的,你越这样就越说明你在乎我。宝贝,只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躲起来,我会把找你出来揍你一顿,你应该揍我一顿。”斐翔又在不正经了。 “好啊,那我现在履行权利了。”文小愚把手拿出来要捶斐翔,斐翔一晃,闪开了,说:“现在还不行,你得先听我把话说完。宝贝,我们的爱情会很甜蜜的,我相信,但你也要看到,我们的道路可能会出现一些绊脚的石头,我们需要的是相互的信任,无论发生什么事,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知道吗?” “嗯,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文小愚有点懊恼,平时自己都不是那种随便听信谣言的人,为什么在爱情上面她就彻底地丧失了理智,有的只是小气与任性,她知道她这样的行为会伤害斐翔,这样她会更加的痛苦难受。 “不用道歉宝贝,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用说‘对不起’的。”斐翔总是那么宽容文小愚的小脾气,因为他说过要用全部的心去爱护她,不让她受到半点儿的伤害的,他就是这样一直在用心去履行自己对自己许下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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