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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蛊毒王 沙漠烈日下映照出一团乌黑的身影,成千上万的蜘蛛,蜈蚣,蛇围绕在那团身影上,围的密不透风,看不到任何实物,只除了隐约能看到那是个人形,其它的,便只是蠕动,蠕动。 那些剧毒的小东西不停在人形身影上蠕动,包的严严实实。 蝎人公主望向原先一身深蓝,如今全身透露恐怖黑色气息的女子,“你,你是蓝雨?” 一股声音穿透黑色蠕动的包围,渐渐露出原先的蓝衣女子,她的面纱已不复存在,展露出的女子脸庞美丽异常,凝白的皮肤,毫无表情的艳美之颜,一个颦眉,似就能让千万男子为其颠覆江山。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世上又怎会有如此美女愿如此虐待自己,让成万的毒虫爬满全身?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女子点头,并不否认:“你知道我?”谈话间,她身上的毒虫已消失大半,只见余下的毒虫已由原来拇指大小,顷刻变成手臂大小,一条条黑黑粗粗的爬在她身上,口中正在吞食其他与自己同样大小的毒虫,每吃一只,便成三倍壮大。 女孩明显面露恐惧,但与生俱来的公主气势尤在:“中原第一大毒后,也是上界的毒尊,蓝雨。善用蛊毒,尤其爱饮蛊毒王之血。相信等会你身上最后撕杀剩下的便是最新一轮的蛊毒王了吧?” 蓝衣女子嘴角微扬,似有笑意,一闪而逝:“蝎人公主好眼力,果然流着优异的毒血,想必你的心一定是最上乘的混毒材料。” “你,你要挖我的心?” “本来我是来参加楼兰五年一度的毒王祭大典,沿途听闻蝎人出没,便想顺便取些百年难遇的蝎人心,没想到出现的竟是蝎人公主,如此尊贵的心,怕是放过就难再遇上了吧?”蓝雨声音很轻,似在描述一件极其轻松的事。 蝎人公主颤抖的笑着:“小丫头,你不过二十多岁,口气倒是狂妄。想我蝎人族平均寿命近千,我现在也有二百多岁,你一个小姑娘,真的以为可以轻易取我的心吗?” 这时,蓝雨身上几只半身高的毒虫已掉落沙地,因为“主人”的身体已不够成为它们撕杀的战场,它们本能的掉落沙地,在广阔的空间继续弱肉强食。顷刻一只毒蜈蚣已吞掉面前的几只毒蜘蛛,身体突然变的硕大无比,足有十米来高,而也是同时,它被身后一条与它同样高大的巨蛇吞入腹中,顿时突变成三十米高。 最新一轮的蛊毒王诞生了,就是眼前这条恭敬的耸立在蓝雨身后的巨蛇。它虎视眈眈俯视着地上的蝎人,似乎刚才的激烈撕杀并不足以裹其腹,她需要主人的同意,进而继续永无止境的猎食。 所有的蝎人颤抖着围到蝎人公主身旁,这些均有二百多岁的蝎人从未如此刻般害怕过。 白衣公子与刀疤汉吓晕过去,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接受范围。 蝎人公主虽然也害怕,但却慢慢镇定下来,让所有的蝎人子民站到她身后去,大有母鸡护小鸡的气势,虽然她心里已经有数,这一仗是不可能赢的。 蝎人的平均年龄有一千多岁,几千年前便已在这片沙漠存在,但由于近百年来沙漠绿洲越来越少,食物也越来越少,它们也便从沙漠的深处慢慢开始迁移。它们的食量不大,却很怪异,必须需要动物的脑浆才能维持生命。起初它们并不那么残忍食人眼珠与手,脚指,但近年来人类无情的猎杀使她们的数量急剧下降也极度愤怒。它们除行动敏捷如豹,全身剧毒无解外,并不具其他特异的攻击性。充其量,一个蝎人顶多能与二十个人类抗衡。 所以蝎人王与公主决定率领子民埋伏于官道附近的沙漠,以猎食落单或少数量的人类。可是它们太恨人类了,除了本身需要的脑浆外,它们也食眼珠与手,脚指,作为报复。而如今,蝎人的数量最多不过千余,已近灭绝。 蓝雨深蓝的眼眸深处有一丝动容,她点了点蝎人公主身后的一名男童,巨蛇似立即明白主人的心意,一个倾身,咬起那名男童,将他递到主人面前。 蓝雨没有手软,右手迅速抽出腰际的软剑,一道白光闪过,那男童的心口便滑出一道血口。她毫不迟疑的用左手探进那道血口,缓缓掏出仍在跳动中的蝎人心脏,绿色的血液从心脏流到她手心,在普通人看来的丧命毒血对她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她抽回软剑,从身上拿出一个透明水晶盒,小心将跳动的心脏放入盒中。 见男童死去,蝎人公主气愤的急冲过来拼命,蓝雨飞快的转身,足尖点地,跳上了蛇头。 蛇嘴中哈出阵阵热气喷向蝎人公主,示威的看着她。 蓝雨冷漠的掏出匕首,从蛇头上用力刺下去,那蛇并未反抗,随便那火红的血液喷将而出,撒向半空。蓝雨用手捧一掌鲜血,送入口中,而巨蛇亦慢慢无力支撑庞大的身体,重重倒地死去。 蓝雨在巨蛇落地前飞身跳向地面,脚下的沙尘没有一丝分飞。 蝎人公主与她对视许久,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快将蛊毒王杀了?难道?” “不靠它,我一样能轻易杀死你们。我只是渴了,所以练只蛊毒王出来解解渴。”从蓝雨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请你把我的心挖出来吧,但希望你能放了我的子民,我族人数已经很少了。”蝎人公主说完,如矛的尾巴已准备划向自己心口,以心献人。 “不用了,我已经取得一枚蝎人心,够用了。”然后转身欲走。 一切转变的太快,蝎人公主难掩快乐的神情。白衣公子早已醒来,但一直未敢出声,此时却朝着已走出十步开外的蓝雨大叫:“雨姑娘,我知道你是世外高人,刚才不该用钱侮辱了你,我知道错了,请你叫它们放了我吧!以后只要有需要用的到吕某人的地方,我定当。。。。。。” 他话还未说完,只闻蓝雨第一次放声大笑,那种冷冷的笑,似欲让人万劫不复:“公主,请把那个刀疤的汉子放了吧。”随即迎上白衣公子已然揭落面纱的脸。那是张白净俊逸的脸,可惜长错了地方。“至于他?吃了吧,一根骨头一滴血都不要剩,有劳了。” “为什么?”白衣公子咆哮开。 “知错,就该付出代价。”随蓝影远去,只余下烈日下四肢被硬生撕裂啃食的声音,荡漾在狂风呼啸中,顷刻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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