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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我在医院住的又开始无聊。 “嘿,索卢儿。” “嘿,索卢儿。” 声音从楼下飘来。 我低头一看,轩婉儿正在窗户底下抓着线轱辘,风筝高高地在天空中飞着。 “唉,可惜噢,你现在的伤还没好呢,要不然我们就可以一起放了。” “啊,不,不,不,我的伤全好了。”我大声地说道,一下从窗户上跳进了阳台。 “唉,你咋能这么出来呢,要是再伤到什么地方我可担当不起。”轩婉儿大惊失色。 “你忘了我是……”一提到我的“职业”(原来还不是这样的,过去都是很自豪的),我就有些难受,浑身上下不自在。 “好了,不说了。”我哆嗦了一下,呀,我还穿着住院服呢。 “你不冷啊。”轩轩婉儿仿佛有些漫步关心,眼睛还在望着高高飘动的风筝。 “啊,有点儿。”我又一下从窗户上跳了进去,正撞上进来送药的护士。 “啊……”那护士竟然叫了起来。 “阿姨?”我笑嘻嘻地看着她,“我不是小偷。” 护士这才缓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是盗窃的呢,你怎么从窗外进来了?” “啊,阿姨,我的伤好了,我可以来回运动了,我要出院喽。”我顽皮地说。 “小孩子好淘。” 我吐了吐舌头,说:“阿姨啊,你就行行好吧,我可以出院了。” 我失去了“四人帮”老大那种气势汹汹的样子,几乎就快给她磕头了。 “哎呀,小朋友啊,你还得休息两天呢。” 我望了望窗外,风筝飞得越来越高了。 “好,阿姨,你快点儿说吃什么药。” “嗯。” 护士拿出了一张盘子,说:“这个黄的一次吃三粒。” 我抓过了三粒,用水咕咚地咽了下去。 “绿的,四粒。” “咕咚。” “红的,两粒。” “咕咚。” “粉……” “咕咚……” “阿姨,有完没完啊。”我不耐烦地说。 “唉,小朋友啊,你别不耐烦,这样你三天之内就不用再吃药了。” “好,好……” 大约过了十分钟,所有药丸都吃完了。 “阿姨,你出去吧,我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护士端着盘子出去了。 这时我才感到肚子鼓鼓的,足可以看得出刚才喝了多少水(吃了多少药)。 “你终于穿完衣服了。”轩婉儿在楼下向上看了我一眼说。 “呀,忘了。”我又跳了回来,只听轩婉儿咯咯地一笑。 穿上了我的黑色衣服(我特别喜欢黑色)。来到楼下。“你放一会吗?”轩婉儿把风筝递给了我,我接过了线轱辘,发觉把上面热呼呼的,哇,轩婉儿的手好烫啊。 “你歌准备的怎么样了?”轩婉儿问。 “嗯,挺好的。”我答道。 “我们能试试吗?”轩婉儿问道。 “嗯,好吧。”我点了点头,显然有些脸红。 我几次张开了嘴,却又闭上了,不知道应该唱什么了。 “你怎么了?”轩婉儿望着从风筝旁边飞过的一大片鸽子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唱吧。”轩婉儿的语气很轻松。 “我……” “你怎么不唱啊。”轩婉儿好像有些生气了。 “我……” “你还是不是男生啊,连个唱歌的胆子都没有!”轩婉儿更加生气了,“你不好意思唱是吧,那好,我走了。”轩婉儿抬腿就要走。 “我唱!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 我唱的有些跑调,大概是我紧张造成的吧。 随着“更沉淀”,我的前半部分终于唱完了。 轩婉儿也很轻松地唱起了歌。轩婉儿唱的实在是太动听了,我呆呆地愣在那儿听着。 “嘿,索卢儿!”轩婉儿喊我。 “啊!”我缓了过来。 “你的了。” “哦。”我这回轻松地唱了起来。 “行啊,比那天唱的强多了呀。” “嗯……”我听不出来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天,逐渐地黑了下来。 “好了,我走了。”轩婉儿放下了风筝,向家走去。 “轩腕儿,保重。”我说到。 “呵。”轩婉儿笑了笑,“明天你能不能去上课?不能的话我帮你请假。” “哦,谢谢,我肯定会去的。”我笑着脸送走了她。 “呼。”我又松了口气。 “老大,老大。”一个声音从楼下飘了进来。 “鱼儿?堂堂?李博?” “老大!” “好小子,你们怎么才来看我啊。” “嗯……”他们仨都沉默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我问道。 “没,没。”鱼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们怎么莫名其妙的?”我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真的没有。”堂堂一口咬定就是没有。 “李博?”我问。 “没有!”李博也那样说。 “好了,上来吧。”我从阳台上跳了进去。 我总是感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三个人在瞒着我,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李博,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他的嘴扒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聊了一会儿,鱼儿和堂堂回家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我问李博。 “其实没什么,就是我们合伙把“三擎天”的老大揍了一顿。” “哦,真的挺解恨的,那你们为什么瞒着我?” “咳,怕你不同意呗。”李博的语气很爽快。 “打成什么样了?” “嗯,有点儿惨,估计比你还惨。” “行,还算哥们儿,不过你们群搂对我们影响不好。” “没事儿,“三擎天”的那个老大窝囊废一个,别看大个子,打架可真不在行。” “嗬,原来是空得虚名啊。”我心里欢喜极了。 “好了,今天我回家住。” “能行吗,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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