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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坐在那里使劲儿地拽着自己的手指头,听着轩婉儿的倾诉。 咔嚓……一阵响雷……哗哗……下起了大雨。 “Taix!Taix!”我大叫道。 出租车停了下来,我和轩婉儿钻了进去。 轩婉儿到家了。 “好了,你走吧,再见!” “再见!”一阵孤独向我袭来。 我这时才有时间从车镜里看了看那司机,啊,长的好吓人,黝黑的脸庞,戴着一副墨镜,乱糟糟的胡子,真有点儿黑社会的样子。 哈,扮的挺酷的呢。我心里想着。 “小朋友。”司机的声音阴森森的,可怕极了,“去哪里啊?” “惊兴路16号楼。” “啊,原来是那别墅区啊。”司机仿佛话里有话。 “学习怎么样?”他竟然和我聊起了家常。 “哦,还可以。”学习可不是我的强项,回答他便也很简单,他要是问我入江湖几年了,我还可以会和他聊一聊。 雨越下越大,车外的的路什么也看不清楚。 “司机叔叔,我把窗户打开一下,实在是太闷了。” “别,你该感冒了。” 我没听他的,老师的话我都不听,怎么会听他一个素不相识人的话呢。 我使劲儿地掰着窗户,可怎么都打不开。 “打不开的。”司机说。 我仿佛要被闷死了,仍然使劲儿地拽着窗户,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啪!”窗户终于打开了。 我脑袋向外一伸,还没等呼吸点儿新鲜的空气呢,突然感到很不对劲儿。这里怎么不像到我家的路啊。 “这里不是我家啊?司机叔叔,你开错地方吧。” “没有啊,没开错啊。”司机有些不知所云。 这时我才察觉,那司机决不是善类。 “到了,下车吧!”车停了下来。 “这里不是我家!”我大喊着。我这时才感觉这是一个错误的举动。 “你喊什么,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 “你肯定不是好人!” “大概是吧,或许我真的不是好人,好了,快下车!” “这里是哪儿?”我问道。 “少废话!快下车呀!” 当我朦胧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身子已被束缚着了。 “有时间帮我收拾个人!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会放你回家。”司机狠狠地对我说。 “什么人啊?” “唉,还是算了吧,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 “什么呀,我还有弟兄呢。” “哦,他们是你们学校的三擎天。” 我一听,差点儿没晕过去。 “你看,我说不行吧。” “行,不过他们是初三的,你是怎么招惹上他们的?” “别管了,你还是抓紧去做为好。” “好啊,不过……” “怎么了?” “这么晚没有车了,谁送我回家啊。” “我啊!” 车开到了我家门前,我也没和司机说再见,便进了院子。 院子里所有的灯都开着,四五个人影在灯下穿梭着。 “妈,我回来了。”我没精打采地说。 “哎呀,儿子,你怎么才回来啊。”妈妈一下扑了过来。 “没事儿,就是差点被绑架了。” “谁被绑架了?” “我!”我使劲儿地喊,现在累极了,可没时间理她。 “好了,睡觉去了。”我打了个哈气。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妮妮也在,我拽着妮妮和李博往楼上走。 “站住!”妈妈使劲儿地喊。 我吓了一跳。 “要不要报警啊。” “唉……妈你干吗一惊一乍的吗!”我说,“不用了!” “妮妮,你那头……”我这才有时间和妮妮说话。 “快了。” 我清楚,快了的意思就是几乎没有希望了,几乎毫无商量了。 “你别取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不行啊,我得帮你。” “没关系。妮妮,今天在这儿住吧。” “知道了。” “好了,睡觉了,明天还得找三擎天去。”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明白那司机怎么那轻易地相信了我。 “起床了!”我冲着李博的耳朵使劲儿地喊。 “啊呀。”李博差点儿没从床上掉下来。 “哦。再睡一会儿吧。”他仍心不在焉。 “妮妮,妮妮。”我敲了敲妮妮屋子的门,没人开。 “妮妮!妮妮!”还是没人开。 “她肯定上学去了。”李博一边套衣服一边说。 “唉,不知道她那个学校怎么样。”我叹息道。 “我想不会很差的。” “不是的,妮妮说很差。” “唉,既然妮妮自己都说差了,那就不会好的。” “我想也是啊。”我接着说,“今天还要去找“三擎天”呢,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 “我早就准备好了。”李博说。 外面的鸟儿站在枝头正往屋子里望着,嘴里还唱着欢快的歌。 “唉呀,臭鸟,别叫唤了。”我的心情坏极了,看着欢叫的鸟儿就生气。 “卢儿,干什么呢,跟小鸟儿撒什么气啊。”妈妈平常特别喜欢鸟儿,要不然她给我买那只破鹦鹉干吗。 “哦,不拿鸟儿撒气,臭蚂蚁!”我冲着桌子底下的也不知从哪儿爬来的一只蚂蚁喊着,一脚把它踩死了。 “哎呀,这孩子。”妈妈拿我实在没办法了。 出了家门,我和李博站在马路上看着来往的车辆。 “快走吧,要迟到了。”李博央求我。 这时,迎面开来一辆出租车,里面坐着一位女司机。 “停!”李博大喊,我招手。 车停了下来,女司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车里却放着我最喜欢的歌——《天子第一宠》。因为歌儿的缘故吧,车里的气氛就是不一样,欢快极了。唉,也亏了花儿能唱出这么欢快的歌儿。 不一会儿到了学校,我和李博下了车。说来也巧,正好遇见“三擎天”的老大,也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 “呀,小朋友,别来无恙啊。”“三擎天”的老大高高的个儿,戴一副黑色墨镜,两手插在兜儿里,裤子弯曲的都弯成了一堆。呵,谁让现在时髦这个呢。 “哼!”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原来是他父亲的保镖送他来的。他父亲也不是什么好货,是和黑门派作对的一个帮,叫鸾金帮,他们没黑门派那么有名气,但在江湖上也是无人不晓的,这个帮是黑门派的死对头,几乎天天都要打架。所以儿子……自然不用说了。 “好啊。”我又说了一句。 “索卢儿,走吧。”李博拽着我的衣角。“下课再说,要不又迟到了。” “迟到?我怕迟到?”我说着,撸起了袖子准备战斗。三擎天老大坐的车走了,我这边的那位女司机也把车开走了。 “今天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 “喂,那两个小子,嘀咕什么呢?三擎天的老大我可等不及了。 “羲海!”一位女老师走了过来。 羲海看了一眼那位女老师,对我说:“今天晚上我们在那个胡同口见,可要带上你的弟兄哦。”他的语气带着不屑一切的意思。 “走吧。”我放下了袖子,把书包向背后一甩,进了校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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