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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静悄悄的,若大的学校只有一个门卫老头在打扫校门囗。我也不管那些,急快的地从他的笤帚上越过…… “呼古……”老头喊住了我。 我回头看了看他一眼,满额头皱纹,嘴里的牙快掉光了,不知学校怎么会用他这样的老头呢。 “你叫我?”我气势汹汹地说。 “有你的信。” “啊……谢了……”我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了。进了收发室,桌子上放着一封信,写着呼古口引索卢儿收。 “哇,这年头了还真有人写信给我啊。”我笑嘻嘻地说,“写信的年代早就过去喽。”说了几句调皮的话,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索卢儿。”李博轻声地说。 “嗯?哦,你是说我们要迟到了吧,没关系,反正也晚了,再晚点儿也一样的。” “不是的,你说你同意我退出江湖……” “哦,开学第一天时我就同意了呀,那是你的人身自由,我管不了的。” “是,但我有些舍不得。” “哦,那就帮我完成这件事再说吧。” 李博沉默了。 “报告!” “进来吧。回到座位上去。” 放下书包,轩婉儿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我吐了吐舌头。随便一瞟,我的眼神定在了鱼儿和堂堂的座位上,没人!空的!我给李博使了个眼色,李博看了看鱼儿的座儿,也是一脸惊色,摇了摇头。 “王老师,王老师。”一个人在楼道里喊着,老班开门走出去了。 这时我又想起了信的事,马上回头去掏书包,呀,信不见了。 唉……我的心情又变坏了。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来的信呢,说不定很重要很重要……我正想着是谁写的信呢,下课铃声响了。 “索卢儿,鱼儿和堂堂哪里去了?”李博走过来问。 “唉……不知道出了什么麻烦了。”我说。 “你的信拆开了吗?” “没呢,丢了。” “呀,快去找找吧,很重要呢。” 我们向操场奔去。 “为什么说很重要?” “因为我看到寄信人地址了……先别说了,我们快去找吧……” 我们在校园里毫无目标地找着,花坛里,小路上,楼角边都找遍了,可惜就是没有。 “呼古口……”一个很老而又颤抖的声音——老头儿。 “你的信怎么掉在地上了,幸亏有好心人捡了起来,送到我这里来了。 我看了看寄信人地址,差点儿没晕过去。 “是不是很重要的信件?” “不知道啊,下课再看吧。”我没敢当场拆开,把信小心地塞到兜儿里。 上课了,鱼儿和堂堂还是没回来,老班也不在。 数学课又像是听天书一样,因为轩宛儿的原因,我还是坐在那儿假装听着,可心里却乱糟糟的,听不进去啊。天啊,真不知道信里写着什么,他为什么要给我写信?我是不是惹到他了?那我可真要倒霉了。
老班仍然没回来,连着上了两节最让我心烦的数学课。终于过去了,也不知怎么窜的课,下节竟然是体育课,又可以自由了。 “站好了,同学们,这节是体育课,现在大家开始做操……做完操自由活动……嗯?呼古口引,你的胳膊怎么伸不直啊。” “是。”我没精打采的,虽然那封信还没拆开呢,但已经使我感到恐惧了。 “索卢儿,打开信看看吧。” “不想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看吧,早晚都要打开的。”李博还是小声地说。 我把手慢慢地放进兜儿,摸着里面的信皮,我的手有些颤抖了。 “不!我不能打开,实在是太恐怖了!” “还没看呢,你怎么就说恐怖呢?” 李博一下把手伸进我的兜儿,信被拽了出来。 “给,还是你自己打开吧,我打开不太好。” 我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向那封信,接了过来,手里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信也撕不开了。 “你怎么撕不开一封信啊。”李博有些笑话我的意思。 信封上清清楚楚地贴着一张粘贴,图案是一只老虎,黑色的,这是黑虎子的标志,它的信一般是不署名的,只是贴一张粘贴或是纹身,这是妮妮和我说的。 “索卢儿,你不要害怕了,说不定有什么好事情呢。” “不会的,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 “拆吧,我暂时不会退出去的,你不要怕了,有兄弟我呢。”李博很有诚意地说。 我鼓起了勇气,慢腾腾地抽出了里面的信纸,真好像在排爆似的,心跳个不停,手也在颤抖着。 “坚强点儿啊。” 信纸是黑色的,大概只有黑门派才用这样的纸吧。 “哎呀,你读出来吧。没什么可怕的,我都不怕呢,何况老大你呢?” 我有些惭愧了,是啊,自己的弟兄都不怕。 信封终于打开了。 “呼古口引索卢儿,你好啊,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呢。你怎么样?看到我的来信是不是很害怕?不要那么害怕,我毫无恶意,就是想……收你为徒,不介意吧……刚才我是说好听的,你要是不肯,反正不管你肯不肯,我都收定你了!等着吧,我早晚都要把你弄到手,我这是给你面子了,我从来不会请人的,都是别人请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注:有事儿和小豆丁联系。” “怎么样?感觉很好吧,是不是要还你那个杯子啊?” “好什么好啊!你自看看吧。”我一个人愣在那里看着蓝色的天空,什么蓝色啊,简直是黑色的天空! “啊?他怎么能这么说呢,是要你成为他的徒弟啊,那地方我们可不能加入啊。” “我也不想进啊,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怎么办?” “我可以不进,就不进,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那可不是的,他手下有的是人,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强。” “不会吧,那为什么我……嗯……学校学生……” “他干吗要收我?” “你问他自己去吧。” “唉……”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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