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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得水自解了楚娇娇之围后,心里一直被一层淡淡的阴影笼罩,他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他没有离开方山县,他总是隐隐觉得方山县会发生大事件,至于是什么大事件,他虽然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自己思绪,但就是差那么一丁点儿,理不出头绪来。 丐帮的方山分舵在余得水的亲自布置下,密切监视着方山县境内武林人士的一举一动,每天晚上,余得水都要仔细听取帮中兄弟打探来的消息,与孟长老、吴长老、胡长老和方山分舵舵主袁凯一起分析所得到的消息,以期判断出方山县境内各派武林人士的行动方向。 “帮主,今天下午武林盟的童副盟主在华山派掌门人李玉斌、五虎门张门主和英雄堡堡主严大富的陪同下,带着一帮武林人士进了方山县城。”方山分舵副舵主张一飞把自己得来的消息如实报告给了余帮主和各位长老。 “哦?”余得水显得很惊讶:“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客来悦饭荘。” “帮主,武林盟的人很少在江湖中走动,这次邀各大派一起出现在方山县,一定有大的行动。”孟长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童副盟主是个胆小怕事之人,火龙教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横扫半个武林,与童副盟主的不闻不问有着莫大的关系。” 余得水点了点头后,把头转向袁凯:“火龙教有什么行动?” “没有。这一整天,火龙教弟子都龟缩在伏虎堂大院内没有出来,只有火龙教伏虎堂堂主孟雄进进出出了好几趟。” 大家又说了一会儿话,最后余得水站了起来:“大家辛苦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袁凯,你明天持我的拜帖去见童副盟主,就说我正在赶往方山县的途中,请他务必在方山县多停留一日,我晚上定会拜见于他。” 送走帮中弟兄,余得水坐在桌前又把今天所得到的消息重新理了一遍,就在他准备宽衣就寝时,一支飞镖透过窗纸飞了进来,砰的一声钉在了床架上。 “谁?”话音未落,余得水已破窗而出,远远地,他看见一个黑影飞快地向后山跑去。他不再喊叫,放开脚步,撒腿就追。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黑影的轻功十分了得,总是与他保持着百步的距离。如此在后山间你追我赶了好长时间,余得水这才猛然想起,这个人所使轻功与那天在真武河畔见到的救走小泉蠢一郎的蒙面黑衣人所使轻功是一模一样。“好轻功!”余得水追得兴起,忍不住夸了那个黑影一句。 “余帮主的轻功果然不弱!”那个黑影并未回头:“对不起了,余帮主,我可要加快脚程了!”说着,他转身向真武山上跑去。 余得水哪里肯就此罢休,他紧赶几步,始终没有让那个黑影脱出自己的视线。就这样,余得水与那个黑影一前一后到了真武山峰顶的真武庙,那个黑影一闪身进了真武庙。 “丐帮帮主余得水拜见青风道长!”余得水没有冒然闯进真武庙,他站在台阶前,依照武林规矩出声求见真武庙的主人青风道长。真武庙内充满着桔红色的灯光,庙门半开半闭着,仍旧像那个黑影闪进时一样。见真武庙内没有一点动静,余得水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冲进了真武庙。进了真武庙,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原来真武庙里的三十多个道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全部倒在血泊之中。在三清祖师爷圣像前的香炉边,真武庙的青风道长斜靠在香炉上,他的身边放着的正是丐帮帮主信物碧玉杖。 余得水全身为之一震,他没敢再想,冲过去拿起碧玉杖,对着碧玉杖上的血迹,痴痴地发着呆。这根碧玉杖明明是放在自己的卧室里,怎么会转眼间到了真武庙?想想整个事件的经过,余得水隐隐感觉到自己中了别人事先设计好的圈套,他这时才明白那个黑影为什么要带着自己在后山反反复复地转了好几趟,不离不弃,最后才把自己引到真武庙。那个黑影领自己到真武庙的目的决不会仅仅是要自己来见证一下真武庙的灭门之祸,这一点从碧玉杖出现在整个圈套的布局中就不难看出。余得水的脑子虽然在飞快地转着,但脑子里的思绪乱作一团,根本就无从理起。就在他前思后想,不知所措时,庙外的嘈杂声把他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与此同时,武林盟副盟主童天和华山派掌门人李玉斌、五虎门的张门主、英雄堡严堡主带着一群人进了真武庙,紧随其后的是丐帮弟子,为首的是胡长老和袁凯。 “余帮主,你在干什么!”童盟主厉声喝道:“如此作为,难道就是你所说的‘道义’!” “快!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李玉斌吩咐着自己的大弟子吴天明。 吴天明和几个华山派的弟子仔细检查着真武庙内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道士,在通往后殿的走廊里,终于让他找到一个尚有一丝气息的小道士:“师父,这里有一个!” “带过来!” “是!”吴天明将那个小道士扶到掌门人李玉斌跟前:“其他人都死了,只有这个小道士还有一口气。” 李玉斌二话没说,伸出右掌按在那个小道士的后背上,一股真气透过他的掌心送入小道士的体内,小道士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最后咳嗽了一声,醒了过来。“别怕!告诉童盟主,这里是何人所为。” 小道士环视着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余得水身上,惊恐之色跃然脸上。他用手指着余得水,好半天还是没有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他……他……”。小道士由于过于激动,剧烈地咳嗽着,一时呼吸不及,头一歪,身子一软,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李玉斌连忙施救,但为时已晚,一切努力都已是徒劳无用。 “怎么样?”童天急切地问着,见李掌门无奈地摇着头,他转过身子,怒视着余得水:“余得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余得水知道此时辩解已是无益。他摇了摇头,一腔无奈豪情充斥着他的胸膛,他看看童天,又看看李玉斌,最后目光在殿内的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在他重新把目光落到碧玉杖上时,积压在他心里的委屈使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几个武功稍差的人忍不住用双手握住了耳朵:“童副盟主,我无话可说!” “换帮主!换帮主!”丐帮弟子中突然有人高声喊了两声,这一喊,在原本平静的丐帮弟子中引起一阵骚动,有人坚持立即撤换帮主,有人提议等查明事实后再议撤换帮主之事,更多的人是哑口无言。 “我赞成立即撤换帮主!”袁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们丐帮是武林中的正派力量,素来以维护武林正义为己任。余帮主今天血洗真武庙,前些日子阻止武林正道消灭楚娇娇,其行为根本就不配再做丐帮帮主!” “交出碧玉杖!交出碧玉杖!”这一次丐帮弟子中赞成撤换帮主的人多了起来。 “我不赞成此时撤换帮主!”说话的是刚刚进来的孟长老:“余帮主对丐帮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对帮中兄弟也是仁爱有加。他阻止正派武林人士围攻楚娇娇没有错,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围攻楚娇娇本来就是有违道义的行为,至于今天的事,我相信其中定会另有隐情。胡长老,你的意见呢?”他把目光移到胡梦生的脸上,显然期望他能赞同自己的意见。 “我?”胡长老面露难色:“我也想同意孟长老你的意见,但是若对眼前的事实视而不见,丐帮今后何以在江湖中立足?” “也罢!”余得水不再抱有幻想,他双手平举起丐帮信物碧玉杖,怒目环视着四周所谓的武林正派:“我余得水今天辞去丐帮帮主之职,从今往后与丐帮再无瓜葛。今日之事如果我说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大家一定不会相信,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说完,他恭敬地平托着碧玉杖送到孟长老跟前:“帮中之事以后全仰仗孟长老费心。青山常在,碧水常流,但愿以后相见不要成了敌人。” 孟长老接过碧玉杖,忍不住叫了一声:“帮主,保重!”。 余得水无奈地笑了笑,接着长啸一声,径直朝殿外走去。 “消灭余魔头,为武林除害!” 余得水猛一回头,精光四射,见大殿内重新鸦雀无声,他回过头来,走出了真武大殿,在大殿门口,他大吼一声,挥掌击向真武庙门前的两个石狮,只听见轰的一声,两个石狮被他的掌力击的粉碎。与此同时,孟长老手持碧玉杖,高声喊道:“与余得水过不去,就是与丐帮为敌!” “算了,就随他去吧!”童天打了一个圆场,显然是不愿意与丐帮结下不必要的梁子。 余得水离开真武庙后,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方山县城,在“客来悦”饭荘要了一坛老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从此,方山县城多了一个酒鬼。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往日何等英雄气慨的余得水像一只醉猫似的,手里拿着一坛老酒,一边喝着酒,一边语无伦次地唱着,连步态都是醉意浓浓。“喝!好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半是清醒半是梦。他的“降龙掌法”是当今武林一绝,在他的一双肉掌之下,有多少江湖巨恶丢掉了性命,如今,这套掌法被他用来耍弄那坛老酒,真是花样百出,惊心动魄,引来许多小孩围着他转着圈儿,把他当成了耍猴的艺人。 “这人真是好功夫!”迎面走来的五毒教“五毒圣女”苗雅茹轻声同自己的婢女小婧说着话:“可惜是个醉鬼。” “这个小姐可就看走眼了,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原丐帮帮主余得水。”婢女小婧小声解释着。 “哦?”苗雅茹显然感到意外。她当然知道余得水,在她的眼里,余得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与眼前的这个醉猫无论如何很难扯到一起的。她认真地打量着迎面走来的余得水,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 “小姐刚到方山县,自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小婧仔细地把余得水被罢了丐帮帮主之职这件事添盐加醋地细说了一番,在与余得水错身时,她从怀里摸了一下,然后右手的拇指与中指相交朝余得水轻轻一弹。 “小婧!”苗雅茹知道小婧对余得水做了手脚,连忙拿眼瞪了她一下。 “我给他种了‘情蛊’。”小婧的小嘴几乎贴在了苗雅茹的耳垂上:“听说他武功盖世,百毒不侵,我想试试我们‘五毒教’的‘情蛊’对他可有作用。” “你呀,就是喜欢惹事生非。”苗雅茹伸手在小婧的额头上狠狠地点了一下,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余得水几眼:“人家已经落难到如此地步,你又何必落井下石呢。” “对不起,小姐!以后不敢了。”小婧做委屈状,向苗雅茹低头认错。“小姐,教主如此急切地招你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我也不知道。”苗雅茹如实相告。就这样,苗雅茹与小婧一主一仆一路有说有笑地来到火龙教伏虎堂,与五毒教教主蓝心媚会合在一起。 时间在一天一天过去,到了第六天,苗雅茹终于坐不住了,因为她知道,余得水所中的“情蛊”之毒在第七天一定会发作,如果不能及时解除“情蛊”之毒,余得水的一世英名就会毁在这个小小的“食情之虫”的侵蚀之下。别人或许不知道“情蛊”之毒的厉害,但作为五毒教“五毒圣女”的苗雅茹对“情蛊”之毒的霸道与阴险可说是了如指掌,因为这种“情蛊”最初就是用她的处子之身培育出来的。 “情蛊”之所以叫“食情之虫”,是因为它是一种极厉害的催情酿欲之物,只要被它侵蚀,无论你是正是邪,是清心寡欲的道姑,还是六根清净的和尚,都会在它催枯拉朽的激发之下荡起无边的情欲,而这种无边的情欲如果不能及时地进行阴阳交合得到释放,就会使中毒者因为血管爆裂而死。简单的阴阳交合只能解“情蛊”一时之毒,而要彻底地解除“情蛊”之毒,非“五毒圣女”的阴阳交合九转回旋之功不可。 对于成了酒鬼的余得水,苗雅茹从听了小婧的解释后,就生出了同情之心,正是这种同情之心,使得她始终难以放下被小婧种了“情蛊”的余得水,一种要为余得水解除“情蛊”之毒的冲动一直在她的心里涌动,到了第六天,她终于下定决心,决定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就在这天晚上,她悄悄地一个人溜出火龙教伏虎堂。 “客来悦”饭荘晚上的生意要比白天红火许多。余得水是“客来悦”饭荘的常客,每天的此时,他定会独占一桌,几碟小菜,五斤牛肉,外加两坛老酒,自唱自和,自斟自饮,不到酩酊大醉是决不会离开饭荘的,所以要找到他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酒!好酒!人生失意须尽欢,莫使金甑空对月。”余得水错唱诗仙李白的诗句,完全沉浸在醉酒的欢乐之中。什么英雄豪杰,什么侠义柔情,此时在他的眼里只有酒,在他的心里只有酒,仿佛他只是为酒活着。 “喝!喝……”他见有个人站在他身边,连忙抬了抬手,醉眼相邀:“不……不必客气,陪老哥我喝……喝一杯……喝……”话未说完,便扑在桌上醉睡了过去。 站在余得水身边的不是别人,就是从火龙教伏虎堂溜出来的“五毒圣女”苗雅茹。她身穿一件普通农家女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披着薄纱的斗笠,所以人们只知道她是个女的,而很难看清她的脸。她看着醉意正酣的余得水,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右手推着余得水:“余大哥,醒醒。余大哥……” 余得水哼哼了两声,抬手挥了挥:“我醉欲眠君且去……”说着又睡了过去。 苗雅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招呼来两个店小二:“两位大哥,可否扶我大哥到店外的马车上?这是我大哥的酒钱。” “行!行!行!”店东家连忙过来收下银子,吩咐两个伙计把余得水扶出店外,扶到马车里坐下。店东家巴不得余得水早点离开饭荘,虽然余得水一次也没有少过店家的银子,但有余得水在店里,总会引来其他客人的指指点点,延长其他客人就餐时间,这就使他少做了许多生意,少赚了许多银子。 苗雅茹进了车箱,她把斜躺在车座上的余得水身子扶正后,也坐了下来。“余帮主,余帮主……”她轻轻叫了几声,见余得水没有反应,她伸手撩开车门帘,吩咐着车夫:“车夫大哥,走吧。” 车朝城东驶去,不一会儿,车就出了东城门,驶上了郊外的崎岖不平的小路。“姑娘,坐好了!”车夫叮嘱着苗雅茹,放慢了车速,即使是这样,车还是颠簸得厉害,只是几下,余得水的身子就斜靠在了苗雅茹的身上。苗雅茹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没有与男人如此地亲近过,所以余得水的身子刚一碰着她,她就本能地往旁边让开,这一让自然使余得水的头重重地撞在车座的木板上,如此几次后,她不再躲让,任由余得水靠在自己的身上。余得水仍旧沉睡在醉梦中,时不时地喊一声“好酒!”开始,他的头只是靠在苗雅茹的肩上,最后竟然滑过雅茹的酥胸,枕着雅茹的双腿睡着了,睡得非常踏实,非常甜美。 苗雅茹没有再躲让,她一动不动地坐在车座上,生怕因为自己的移动而惊破了余得水的好梦。借着透过车窗的皎洁的月光,雅茹忍不住认真仔细地打量着余得水,她实在想不到这个现在睡在自己双腿上的曾经笑傲江湖的男人竟会是这样的脆弱。不知不觉中,她的纤纤小手从余得水的头发上移到了余得水的脸上,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擦着,五指之间自然流淌着女性的温柔。 “姑娘,到了。”车夫的一句话把一直在胡思乱想的苗雅茹拉回到现实之中,她撩起车门帘看了看,然后轻轻地哦了一声,显然到此时她才相信就在自己胡思乱想之时车子已经走过了二十多里的路程。她小心地扶正余得水的身子,自己先下了车:“车夫大哥,麻烦你把我大哥扶下车。” “好嘞!”车夫把马鞭插在白马的捆索上,揭开车帘,把余得水扶到车下,交给苗雅茹:“姑娘,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回去了。” “谢谢车夫大哥!”苗雅茹把事先讲好的银两递给车夫,这些银两上早已被她涂了五毒教的“迷失粉”。看着远去的车夫,苗雅茹这才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然后用肩膀架着迷迷糊糊的余得水进了旁边的一间茅草屋里。 这间茅草屋坐落在一个山坳的丛林之中,位置相当偏僻,如果不是有心去找,是很难发现它的。苗雅茹下午从一个樵夫手中买下它后,又在周围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并且做了周到的布置,可以说,此时的这个茅草屋已是一个禁地,雅茹在它的周围放了许多五毒教的毒虫。 进了茅草屋,雅茹把余得水扶到床上躺下,然后点上灯,拿来热水替余得水轻轻地擦了擦身子。这一切,她从未做过,而此时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一切。 夜,静悄悄。苗雅茹静静地坐在余得水的床前,借着月光,看着余得水。她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已没有了在马车上时的那些乱七八遭的想法,此刻的宁静,使她感到无比轻松。她已厌倦了江湖中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她也像许多平平凡凡的女孩一样渴望爱和被爱,渴望有个自己爱的男人爱她、疼她。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真爱,她不知道,但她心里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正是这份好感使她不顾一切地背叛五毒教,救余得水来这里,下定决心要为他解去身上的“情蛊”之毒。 “热,热……”熟睡中的余得水喃喃而语,两只手不停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他的上衣就被他扯了下来:“好热!” 雅茹拿来一块用冷水打湿了的棉布放在余得水的头上,希望能降低余得水身上的燥热,虽然她知道,“情蛊”之毒已经在余得水身上发作,除了阴阳交合之外,其他一切措施根本上就是徒劳无用。 “好热!”余得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撕了下来,如此还嫌不够,他无意间双手抓住了雅茹,二话没说,伸手就撕雅茹身上的衣服。 雅茹没有反抗,任由余得水撕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泪水悄悄涌出雅茹的眼眶,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一切如水到渠成般发生在这间茅草屋里,在余得水从狂风暴雨中平静下来后,苗雅茹这才开始用阴阳交合九转回旋之功为余得水拔去“情蛊”之毒。完事之后,雅茹睡在了余得水的怀里,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余得水从醉梦中醒来时,已是早上六点多钟,此时的雅茹仍旧熟睡在他的怀里,就像一只疲惫的小猫,一条香臂裸露在被子外面,就放在余得水的胸口上。正想起身的余得水愣了一下后未敢再动,他的脑海里开始重复昨天晚上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原来昨天晚上那刻骨铭心的愉悦与快感是来自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的施舍。他忍不住轻轻抬起头来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虽然秀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但从另外半张脸上不难看出她的美丽与娇媚。他用手轻轻撩开她的秀发,又轻轻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就在被子盖住那条香臂时,雅茹醒了。 “余大哥,你醒啦。”雅茹慢慢坐了起来,落落大方地下了床,虽然她不着寸缕,但她没有显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女人就是这样,在她把自己的身子给了某个男人后,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再也不会矫揉造作,惺惺作态。 面对雅茹的裸体,余得水反而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本能地把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身子。他面红耳赤,两只眼睛根本就不敢正视雅茹的酮体。“姑娘,你是?” 雅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答着余得水的问话:“我姓苗,叫雅茹,余大哥,你就叫我雅茹好了。”穿好衣服后,她又回到床边,坐在了余得水身边:“我是五毒教的圣女,余大哥,你身上的‘情蛊’之毒刚刚被拔除,身体还很虚弱,你还是多躺一会儿吧。” “多谢苗姑娘的救命之恩。”到此时,余得水才知道自己已是两世为人。 “余大哥不必客气。”雅茹伸出一只小手握住了余得水的左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余得水,满脸是期待:“余大哥,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五毒教的人?” “怎么会呢!”余得水情不自禁地把雅茹的头揽在怀里:“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好’与‘坏’,从前我是丐帮帮主时,人们都称我是‘侠客’,而现在在那些正派人士的眼里,我是一个‘魔头’。其实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做人做事,一要无愧于天,二要无愧于地,至于世人怎么看,就不是像你我这样的凡人所能左右的了。” “余大哥——”雅茹双手紧紧地搂着余得水的腰,整个脸都贴在余得水的胸口上:“我再也不想回五毒教了,余大哥,我们在这里住下来,好不好?” “嗯!”余得水点了点头。从此以后,在真武山脚下又多了一户人家,男主人就是原丐帮帮主余得水,女主人是“五毒圣女”苗雅茹,他们相亲相爱,过着最平常不过的农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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