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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卫与谋杀有的时候只在一念之间,如果对方没有动手,而你动手了,那么就是谋杀。可是对方若是动手,那么,还来得及自卫吗?
火剑的剑柄很烫,火焰在空中划过的痕迹短暂却耀眼。我看见血涌出来,爬满了我握着剑的手,当我放开它的时候,重罡跌到了地上,惊心动魄的红色迅速的占据着他白色的衬衫和衬衫下面的地板。
随后,密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穿旗袍的女子。她迅速的冲过来,抄起长长的水剑向我刺来。我本能的转身。
脊背上一阵冰凉。冰凉从一个点慢慢的扩散到全身,甚至包括指尖。我听见液体倒入玻璃器皿的声音,缓缓的,越来越满,这个声音离我很近,似乎就在我的体内。
我低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
前早已被血给染红了,它们向下俯冲着,不断的碰撞着地板。原来,水剑刺穿了我的身体。
我重重的跌倒在地板上,心中依然盘算着怎样可以杀死那个穿旗袍的女子。不是还有一把剑吗,那把中间细,两头宽的样子很古怪的剑吗?我努力的挪动着身体,慢慢的撑起来,将手缓缓的伸了过去。
“别碰它,仲玉,很危险的。”我回头,是重罡,穿着深灰色的西服,打着领带。
我一怔,终于清醒过来了,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而已。可是,幻觉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是啊,很危险的。”说话的是一个穿旗袍的女子,就是刚才拿水剑刺我的那个,她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我下意识的往重罡身边靠。
“哦,介绍一下,这是罗师傅的徒弟。”
“你好,我叫朱妍,你可以叫我小妍。”朱妍热
的和我打招呼,我被迫做着自我介绍,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她。
参观完罗师傅的珍藏后,我们又回到了客厅。朱妍总是缠着重罡问长问短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吃晚饭前,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是雨加雪,后来就只有雨没有雪了。雨越下越大,越下越让人心烦。王景云给我发了留言,问我在干什么。我告诉她在重罡的长辈罗师傅家吃饭。不知为什么,收到景云的留言我觉得特别亲切,也许是因为别墅里的人和物都让我没有安全感。
晚餐很丰盛,可是我吃的不多。朱妍不断的给重罡盛汤夹菜,而重罡又不断的给我盛汤夹菜。
忽然,胃里一阵**,接着疼痛变的不可遏制。重罡为我拿来了胃药,接着又扶我去了二楼的客房休息。
很柔软,我想象着胃药是来支援我的军队,努力的与疼痛做着斗争。重罡出去了一下又很快的回来了,这一次,他拿来了一个小热水袋。
“睡一会儿,很快会好的。”我最害怕听他如此温柔的说话,所有的戒备和决心仿佛都被溶化了,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我们是真正的恋人,被你浓我浓的甜蜜所包围。
“我自己躺一会儿就行了,你快下去吧。”
“我陪你吧。”
“下去吧,罗师傅是长辈,我又是第一次来,你还是陪陪他们比较礼貌。我要是好些了,也会下来的。”
“好吧,那我先下去了,过一会儿再上来看你,”重罡笑着说:“仲玉,你真懂事,你将来会是个很贤惠的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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