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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惊悚小说 > 猫国禁鱼记 > 第十一章 为了肚子和理想,咱们吃鱼吧 
第十一章 为了肚子和理想,咱们吃鱼吧    文 / 起点渔翁



侦查工作在艰难地进行着。警察局长阿迪庆也不负众望,充分发挥了他自己懂技术的优势,层层深挖鱼的去向。
从老警察阿济家出来之后,阿迪庆接二连三地抓到一些吃鱼的违法猫民。由于那些违法猫民大多是贫穷的普通猫民,抓他们几乎不会遇到任何反抗。不过,也有两位叫警察局长头痛的案件。
第一件,是首都最贫困的居住区,叫阿喜的妇女。阿喜这天并没有收到鱼。可是,她却把扔到街道上的鱼捡了公开地吃。并且,到警察来到她的住处搜查的时候,她的床下面还藏着十几条已经发臭的鱼。
阿迪庆听说有位妇女敢于捡鱼吃,非常生气。可是,当他怒气冲冲来到妇女面前的时候,他的怒火立马就消了。阿喜是阿迪庆局长早就认识的。并且,阿迪庆一直怀着深深的愧疚牵挂着她。
这里面,有着一桩阿迪庆终生都无法告猫的美丽而丑恶的故事。
想当年,阿喜也曾经是红遍首都的一流歌女。那时,猫国的许多风流才子都愿意娶阿喜为老婆。当然,也包括今天当警察局长的阿迪庆。
我们在前面已经知道,阿迪庆随猫皇256来到首都之后,对皇帝分配给自己的工作不太满意。当时,他想成为真正的政治家,而不是享受最高荣誉的探长。而猫皇256为了阻止他的野心,执意要他当探长。所以,阿迪庆也曾经失望过。
我们知道,男性在失望的时候,常常伴随的是腐化堕落。好在阿迪庆是位头脑清醒的猫,他并没有在堕落的道路上走得很远。他只不过在首都的名妓中搞点花花绿绿的绯闻而已。
阿喜当时是位二十岁出头的歌女,在首都的几大歌剧院演出当时最最流行的歌剧《猫兰花》,把一位美丽绝代叫兰花的猫少女演得活龙活现。戏台上,阿喜的眼睛和爪子让台下的男性猫如醉如痴。搞得每次有阿喜的演出,剧场都得请求警察局出警力维持秩序。
阿迪庆当时就非常乐意担任阿喜演出时的秩序维持工作。原因不言自明,阿迪庆除了喜欢歌剧这种高档艺术之外,他已经为阿喜神魂颠倒。所以,每次担任维持秩序的时候,阿迪庆都是事先用自己的车把阿喜从她住的豪宅里接出来,亲自送到剧院。然后,阿迪庆自己坐在观众第一排中间,带头为阿喜的精彩表演鼓掌或流泪。演出结束之后,阿迪庆一般是要求观众在原坐上等待三分钟,在阿喜离开剧场,上了他的汽车之后,才允许观众走出剧场。
不用多说,那个时期,阿迪庆与阿喜的关系绝非一般。在接或送的过程中,作为演员的阿喜,有位位高权重的警察作保卫,感受到了安全。至于阿迪庆,当然也会占阿喜不少的便宜。在阿喜的温馨美丽中享受到异性的欢乐。
好景总是不长久。阿喜本是多情浪荡的戏子。与大唐后国古代的戏子一样,阿喜也多是多情而无义的一类。阿喜在与阿迪庆的交往中得到不少利益。但是,阿喜从一开始就无法对阿迪庆动真情。原因也不复杂,阿迪庆作为男猫,无论是身高、长相、气质都算不得上等。阿迪庆在阿喜的心里,只不过是位保镖而已。
阿喜真的要以心相许的,并不是阿迪庆。而是另外一位钢琴师。钢琴师生着高大的身材,一脸浓密的胡须。是那种“很男性”的一类。当然,钢琴师是国家的小角色,没有权、没有钱,也保护不了阿喜的安全。所以,在阿喜看来,当时的猫国最有资格娶她的,第一是猫皇256,第二是警察局长阿司匹林,第三才是钢琴师。
而阿迪庆却自作多情。一度曾经幻想要终生包着阿喜,要阿喜答应永远当他的情妇,一生忠诚地与他相伴。阿喜当然不会答应啦。
可是,阿喜一时又离不开阿迪庆的保护。有一回阿喜喝酒喝高了,跟几个唱歌的同伴私下里说过:“阿迪庆?他也想娶我?也想包养我?没门。他是什么?除了会破案,有钱,他什么都不行!我就是变成老草,也不会娶给他。要说男子汉,咱猫国,除了皇帝和阿司匹林,要找出第三个来,真是不容易。当然,还有半个。”
这个评价,不久就到了阿迪庆的耳朵里。可真是把自尊心很强的阿迪庆给气坏了。皇帝和阿司匹林的相貌阿迪庆是知道的。他承认自己不如他们英俊。可是,阿迪庆怎么除了有钱什么都不是呢?一个歌女,有个全国的总探长相陪难道还不够吗?
并且,还有什么半个?那半个是什么家伙?难道自己连那半个也不如吗?不久,阿迪庆就搞清楚,阿喜的那“半个”爱猫,原来就是天天在台上为阿喜演奏的钢琴师。
阿迪庆的自尊心伤得可不轻。皇帝伤害他,阿迪庆无可奈何。阿喜伤害他,他自然不会善罢干休。还说什么自己连那只能算“半个”的钢琴师都不如!
也是阿迪庆当年年青气盛,一怒之下,抓了阿喜心上的“半个偶像”,随便给他按个罪名送监狱里去了。至于阿喜,阿迪庆在送她回家的路上,用一小滴浓硫酸滴到她的口红纸上。可怜的阿喜,在擦艳如桃花般的嘴唇的时候,把嘴唇擦掉了一块,出院后就变成兔子一样的三辨嘴了。
阿喜告别了舞台,从男猫们的偶像一下子变成了街头上的垃圾。某说阿迪庆不再向她表示柔情蜜意,就连过去要为她死为她疯的单身汉,也不再愿意多看她一眼。
就这样,阿喜一天天吃掉了豪宅、吃掉了首饰、吃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后来,阿喜只好在傍晚站在小街路口,接待那些不计相貌、只愿意花点小钱嫖娼的男猫。用卖身体的钱养活自己的一张嘴巴。
在猫国首都,阿喜的悲惨命运猫猫尽知。可是,大多数的猫只知道阿喜是被那些妒嫉她的同行或者坏男猫们暗算了。因为,当时的警察局公布的消息就是这样说的。是阿喜的一位同行,在她的恶毒的男友的帮助下,出于妒忌阿喜的才华,给她的口红纸里滴了硫酸。
事实上,在高层,在猫皇256和警察局长阿司匹林那个阶层,许多大臣都知道,阿喜的遭遇与阿迪庆有关。只不过是为了面子,为了维护大臣间的团结,才不愿意揭开罢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阿迪庆和阿喜也有过多次的交往。有一天,阿迪庆执行公务时,在一条小巷口被妓女阿喜拉住。阿喜低三下四地拉着阿迪庆,要他去她的住处跟她“玩玩”。当时,阿迪庆也想了解了解首都的卖淫嫖娼情况,就假装同意了阿喜的要求。阿喜带着阿迪庆七拐八弯,来到小胡同的深处一间低矮的小屋里。阿喜打开门,屋子里一股潮湿霉烂的气味冲出来。阿迪庆捂了鼻子。低头进去,看见阿喜的床,是一张埔着破烂被子的木床。屋子里真是四壁皆空。
阿喜拉着阿迪庆要上床。说:“来吧先生,快点。我还要接客呢。”
阿迪庆当然没有上床。阿迪庆流了眼泪,掏出一把钱放到床上,不声不响地离开。
阿喜高兴地拿起钱,数了数,有五百多块,那可是她大半年都赚不了的数目。
还有一次,阿迪庆在抓捕一伙毒品走私案时,抓捕了三个参与运输毒品的妇女。其中就有阿喜。
面对阿喜的眼睛,阿迪庆的内心非常内疚。提着铐子犹豫不决。阿喜也笑嘻嘻地看着阿迪庆,说:“真是贵猫多忘情啊。想当年,你阿迪庆大探长,每天接娘娘一样,跑前跑后地侍候我。现在,居然不认识了?”
阿迪庆说:“怎么会不认识?我不过是想,当年你是高尚的歌剧演员,现在,干这个,多么可惜啊。”
阿喜张张嘴,说:“你还可惜我呀?看看我这嘴巴?有三辨儿嘴的兔子唱歌剧的吗?探长先生,现在我才明白,让我告诉你吧,三辨儿嘴,最最合适的职业,就是吸毒。”说时,阿喜立即张开大口,表明她又想吸毒了。
阿迪庆不愧为优秀的执法官。他只犹豫不决了一小会,就果断地把铐子铐上阿喜的手腕。
案件审判的时候,阿迪庆出钱为阿喜请了首都最好的律师。阿喜被判处劳动教养三年。又是阿迪庆出钱,强制给阿喜戒了毒。本来,阿迪庆原想等阿喜劳教之后,帮她找份工作,给她一个弃恶从善的机会。不料,阿喜劳教后就不知去向。
现在,阿迪庆再一次见到阿喜的时候,阿喜已经是又脏又丑的中年妇女。当然,面对吃鱼和私藏鱼的铁样的证据,阿迪庆别无选择,只有秉公执法,把阿喜押上囚车,关进监狱。
第二件,是发生在首都警备部队。警察在部队的一个营房检查时受到限制。按照猫皇256的命令,检查鱼期间是不分部队还是地方界线的。可是,这个营房时住着一个副营长。副营长对前来检查的猫警察说:“这里是部队。懂吗?部队不准警察乱进。全给老子滚蛋。”
警察解释说,他们是奉命而来。并且,他们已经嗅到,这座营房里可能有鱼。
副营长立即火冒三丈,掏出手枪就要射击。好在猫警察跑得快,子弹只打中他的后爪尖。
阿迪庆接到报案,立即赶到现场。正如他在路上时担心的,那个拿枪射击的副营长,正是他姐姐的小儿子刚刚。
阿迪庆来到的时候,刚刚仍然举着枪在门口站着,仍然大声叫到:“谁敢向前一步,老子的子弹是不认识的。”
阿迪庆黑着脸说:“把枪放下!”
刚刚看看阿迪庆,笑笑说:“噢!我还以为是谁呢。是警察局长大驾光临啦。好吧,你来得好,看看你的警察都干了些什么?冲击部队,威胁士兵。你是怎么当的局长?”
阿迪庆听刚刚如此大胆,不禁怒火冲天。叫到:“刚刚,你要做什么?”
刚刚仍然笑说:“我在保卫军队不受警察的侵犯。”
阿迪庆说:“现在是特殊时期,首都的任何地方都必须接受检查。部队也不例外。我命令你立即放下武器。”
刚刚不仅没有放下武器,还对阿迪庆的脚前地上开了枪,子弹跳到阿迪庆的小腿上,把裤子都划了个洞。
阿迪庆真是气坏了。他立即命令警察,用机关枪封住营房的大门。然后打了首都部队首长的电话。
部队首长赶到的时候,阿迪庆已经把刚刚牢牢地绑住。
讲到这里,我们不得不停下来,讲一讲刚刚与他舅父阿迪庆的纠葛。
阿迪庆的姐姐住在乡下。刚刚自幼就跟随阿迪庆在城里读书。后来当了兵。
由于阿迪庆喜欢歌剧,常常带刚刚出入歌剧院。所以,刚刚小小年纪时就爱上了歌剧,也与歌剧演员们混得很熟。后来,刚刚就与正在走红的青年歌剧演员单单谈起了恋爱。
阿迪庆开始是反对刚刚谈这样的女朋友的。因为他自己有过教训。可是,阿迪庆对刚刚说的那些“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之类的教训,刚刚根本就听不进去。
刚刚对阿迪庆说:“那些都是过去的老话。都什么年代了,还把伟大的歌剧演员称这戏子,多么的土和俗。”
阿迪庆没有管得住刚刚,却管得住那歌剧演员。因为单单犯罪了。她为了与师妹争抢一部戏的主角,把师妹的耳朵咬掉半个。
审判的时候,刚刚要求阿迪庆出钱为单单请个律师。而阿迪庆却执意不肯。这让刚刚很不理解。刚刚是从阿迪庆为昔日的歌剧演员阿喜出钱请律师简单地得出结论。而并不知道阿迪庆与阿喜的特殊关系。然而,阿迪庆不肯出钱,后来又不愿意向司法部门打招呼,单单被判处六年有期徒刑。
为这事,刚刚与阿迪庆一刀两断。
并且,在许多的事情上,只要阿迪庆支持的,刚刚就坚定不移地站到反面。可惜的是,阿迪庆是国家大臣,他坚持的常常是国家要推行的政策。而刚刚要反对国家的政策,就与时代背道而驰。
比如说这禁鱼运动。阿迪庆虽说不完全同意猫皇帝“矫枉过正”的极端做法,总的方向还是支持的。而刚刚,却持坚决反对的态度。他暗暗与一些“愤青族”结成了一个名叫“惺惺气”的联盟,通过写诗、发手机短信、把小广告贴到街道边的墙上、树上等做法,唤起猫们对鱼味的记忆,以潜移默化的力量反对猫皇帝的极端政策。
猫皇帝自己在网上也发现过这个组织。指示由阿司匹林负责侦查。抓了几头头。由于刚刚是军猫,他没有担任职务,所以,案件并没有查到他。现在,刚刚已经实际担负起“惺惺气”的总负责。他正准备退役,专职干他的地下政治组织。
就在这个时候,万条鱼进厨房行动打破了首都的平静。于是,刚刚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他想成为反对禁鱼运动的第一个牺牲者。他已经想好了自己就义时的台词:举起你们的屠刀吧!真理是用刀杀不死的! 
警察最后终于检查了营房。刚刚的厨房里的确有两幅鱼的骨头。
到刚刚被投入监狱的时候,首都已经有五十多只猫因为吃鱼或私藏鱼而被依法逮捕。
当猫国首都华灯初上的时候,警察局长阿迪庆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近万条鱼还堆在警察局的院子里。那里已经成了苍蝇和蚊子的乐园。
可是,看着一堆堆变质腐烂的鱼尸体,阿迪庆不知道应当如何处理。于是,阿迪庆只好报告皇帝。
猫皇256一直在勤政殿里关注着收鱼的动态。对阿迪庆搜查鱼、收缴鱼的行动和效果都十分满意。可是,嗅着一阵阵飘散在空气中的惺气,猫皇帝还是很有意见。
到阿迪庆前来询问堆放的鱼如何处理的时候,猫皇帝终于忍不住了。说:“你呀,真是个技术专家。难道在收Y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收上来的Y应当放在什么地方?不应当放在什么地方?”
阿迪庆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没有想过。”
“所以嘛,你只是个技术专家,不是个优秀的组织工作者。”猫皇帝说:“阿迪庆局长,如果你不知道Y应当如何处理,那么,来,我告诉你。”
阿迪庆走到皇帝身边,洗耳恭听。
皇帝说:“你,和你的部下吃掉它们。”
阿迪庆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他当然明白,皇帝不过是在批评他的无能。
阿迪庆在回警察局的路上给阿司匹林的助手打了电话,得到一个处理鱼的办法。阿迪庆在部署完处理鱼的工作后,大大地喘了一口气,说:“看来,这警察局长也不是好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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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04-20 发表 | 本章责编:夏夜华霜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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