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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致命爪下见忠诚    文 / 起点渔翁


“你说你忠诚,我说我老实。到底谁忠诚?谁老实?咱们试试看。”猫皇256这样想,禁鱼刚刚开始,咪几宫的案件还没有结案,两位司法大臣先在窝里斗了起来。
“这可不是小事情。对外的战争才刚刚打响,还没有分出胜负,自己的部队先打起内战来。”皇帝决定先把阿司匹林和阿迪庆的事情处理好。“要是他们继续斗下去,禁鱼的事情就黄了。”
“你们不是会打吗?那么好,就让你们决斗。让我看看你们谁的本事大。”皇帝对两位相互告状的部下说。
按照猫国的法律,在高层官员间发生的争执,先由高一级的官员主持进行听证辩论。如果听证辩论不能解决问题,就必须由当事者在决斗与诉讼两者间作出选择。
由于警察局长和探长都是国家一级官员,又是皇帝亲自主管的官员,所以,听证辩论只能由皇帝亲自主持。
猫皇帝拟定的辩论题并不复杂:谁受到了侵略?
在这个题目下,警察局长阿司匹林和探长阿迪庆争论得异常激烈。可是,尽管他们列出了谁先动手、哪一方死伤最多、损失最大等等理由,并且拿出了相关的证据,其结果,争来争去,还是难分高下。因为,双方争夺小猫仆尸体的理由都无法当着皇帝说出来。
所以,尽管他们口若悬河或者口干舌燥地辩论了十六个小时,猫皇256还是判决如下:阿迪庆探长和阿司匹林违背皇帝意志,未经许可私自动用国家警力,抢夺小猫仆的尸体,动刀动枪,伤害了死者的亡灵,也造成警力的伤亡,同属非正义行为。均应当受到国法严惩。当然,由于双方责任轻重尚未辩明,皇帝命令双方当庭决斗。
两位猫警察的决斗于当天夜晚进行。猫皇256是位仁慈的君王,所以他决定给他们留四十分钟吃饭和休息的时间。
探长阿迪庆这一年刚刚四十九岁,可以说是正当年轻力壮。并且,阿迪庆这几年刚好正练一种名叫“九极掌”的神奇功夫。探长在休息的时间里,叫助手给他喂了六块狗后腿上带筋的瘦肉,还有三杯加了从韩国进口的大蒜油的鼠奶。然后,阿迪庆闭上眼睛,用心和意识打了一回“九极掌”。
警察局长阿司匹林比阿迪庆大直岁。作为警察,这个年纪不算老。我们已经知道,阿迪庆探长是个小个子并且是位长得很瘦的那种浓缩型的男人,而阿司匹林局长,却身材魁梧高大,拳头就差点有阿迪庆的头颅一样大小。作为猫国的警察局长,阿司匹林一直练着一种叫“铁沙爪”的功夫。同时,阿司匹林局长还会使用多种暗器,比如钱币、钮扣、指甲一类随爪拿到的东西,经他的爪一投一扔,就变成杀生害命的凶器。
这一天,阿司匹林局长只吃了几口鼠肝,喝了几口白开水。因为阿司匹林相信,以他的体力和功夫,打死三五个阿迪庆,简直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决斗开始的时候,猫眼皇256先把警察局长和探长到了面前。猫皇256说:“局长先生和探长先生,我为你们今天的决斗而感到羞愧。在我们这个民主、文明、伟大的国家,竟然出现了两位最高司法官员决斗的丑闻。在我宣布决斗开始之前,你们必须服从命令,穿上由我提供的防护服。”
阿司匹林和阿迪庆走向决斗场的两边。猫皇帝为他们准备的防护服是铁做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三个地方各露一个不大的孔。后来,在决斗场上,猫们才发现,其实防护服的中间部位,就是两位决斗者的阴部,也各留一个相对大些的孔。
在决斗结束后的许多天,猫们明白猫皇帝给两只决斗猫阴部留下洞的意义:伟大的皇帝是在羞辱两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说他们不过是两只耍花招搞阴谋,只会在“下面”搞鬼的家伙。
阿司匹林和阿迪庆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们对于穿防护服有些不满。他们在经过十六个小时的辩论之后,已经把对方作为自己不共戴天的死敌。正想趁决斗一举杀死对方呢。可是,皇帝给他们准备的防护服表明,皇帝并不想让他们其中的某位当场毙命。当然,不想穿也不行,那是皇帝的命令。
猫皇帝拎起法槌,狠狠地敲响铜锣。在“咣”“咣”“咣”的响声里,警察局长和探长跳进了决斗场中间。
警察局长阿司匹林立在场中间,像一棵大树样挺拔魁梧。他是位格斗经验丰富的老家伙。所以,他面带笑容,不慌不忙地搓着双拳,作出很不在乎的样子。
阿迪庆则不然。阿迪庆只是位警察队伍中的智者,他的长处是用头脑破案。可以说,几十年间,他很少有机会参与格斗。正如他自己的名言,优秀的警察是用不着枪的。用枪的警察多是缺少智慧的。现在,真正到了决斗场上,阿迪庆确因为缺少实战经验而有点心虚。同时,也因他练的“九爪功”是一种在运动中快速反应伤害对方的功夫。所以,个子瘦小的阿迪庆一上场,就开始在阿司匹林的面前乱蹦乱跳,有点像只不成熟的猴子。
阿迪庆在又蹦又跳了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出爪的机会,利爪直取阿司匹林的鼻子,要不是皇帝给鼻子部位的孔留得小,差一点把阿司匹林的鼻子给揪下来。当然,阿司匹林的鼻子还是被抓掉一小块皮,血也流到了防护服的外面。
阿司匹林嗅到了血惺的味道,战斗的欲望立即大涨。阿司匹林一只爪按住流血鼻子的部位,装出疼痛的样子。这时,凶猛的阿迪庆正要第二次进攻,要把利爪抓进阿司匹林的阴部缝隙里去。而阿司匹林突然栽倒在地,左脚一抬,如铁样坚硬的后爪一下便伸进了阿迪庆嘴巴上的洞。等阿司匹林再稳稳地立在场中间的时候,他举起后爪,把一块阿迪庆的嘴唇肉送到自己嘴巴前,用牙齿咬了,双爪举向观众台,示意他要吃掉阿迪庆的嘴唇肉。
阿迪庆的嘴巴部位的孔里也流出了血。可是,阿迪庆并没有装出疼痛的样子,而是更加快速地围着阿司匹林转悠,三圈五圈十圈二十圈,越转越快。阿司匹林则立在地上,开始还举着拳头拿眼睛看阿迪庆转悠,后来干脆闭上眼睛,两只拳头也下放松下来,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突然,阿迪庆在阿司匹林的后面进攻了。他的爪子伸向阿司匹林后脑勺部位,那里防护服上有一条连接头与身体的软件,是由油布做成的。阿迪庆显然是要抓破那片油布,把阿司匹林的脖子抓断。可是,当阿迪庆的爪子刚刚碰到阿司匹林后脑的时候,阿司匹林只轻轻一抬后腿,便把阿迪庆一腿扔到一米多远的地方。
有了这一腿,阿迪庆感觉到阿司匹林的功夫了得。于是,决定顺势就地一滚,逼近阿司匹林的腿边,意欲抓断阿司匹林的脚脖子。可是,眼明爪快的阿司匹林伸一下爪子,一片小小的东西直直飞向阿迪庆的爪子,当即落地两样东西,一样是阿迪庆的左爪二指上的半截爪子,一样是片当年财政部刚刚制成的7分硬币。
一枚硬币割下一只爪子。这功夫看得皇帝和大臣们都目瞪口呆。他们平时也听说过阿司匹林练有功夫,却不知道他还能用硬币作武器。就在大家想不明白的时候,阿迪庆再次进攻了,只见他就地一滚,突然把刚刚受伤的爪子伸进阿司匹林的裆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猫们眨眼的功夫,从阿司匹林的阴部抓出了一团血肉,扔到皇帝的脚下。其中一只完整的睾丸,在皇帝的脚前跳了几下才停在地上。立即被皇后的一只巴儿狗给刁到嘴里。只几下便吃进肚子。
阿迪庆这个动作太快了,弄得许多猫都没有看明白。只看见阿司匹林的阴部那儿流出血,裤子破了布头露在防护服的外面。然而,皇帝却看得一清二楚。皇帝想,阿迪庆可是太狠毒了,竟然要取阿司匹林的命根子啊!
阿司匹林此时似乎并没有感到疼痛。而是大无畏地立在决斗场中间,仍然不慌不忙地与阿迪庆对持着。阿迪庆仍然围绕着阿司匹林团团转悠。这一回,阿迪庆想从高处出击,要抓出阿司匹林的左眼球。可是,在阿迪庆转悠到第二百圈,要出爪取阿司匹林眼球的时候,阿司匹林头突然转向一边,一只有力的爪揪住阿迪庆的脖子,把阿迪庆提起来,举到头上,在空中转了三圈后,狠狠地扔向皇后的狗。不料,在空中飞着的阿迪庆,两条腿被扔出去了,两只爪子却紧紧地抓住阿司匹林的头盔,以至于把阿司匹林的头盔与防护服拉断,随着阿迪庆飞到了皇后的狗边。
这一回,阿迪庆虽然被阿司匹林扔到皇后的狗边,可是,他揪下了阿司匹林的头盔,似乎被扔了仍然不失面子。阿迪庆拿起阿司匹林的头盔,想站起来羞辱他一下。可是,一直立在决斗场中间不大走动的阿司匹林,突然一步窜到阿迪庆身边,一爪夺了头盔,一爪伸向阿迪庆的胫部,再一次抓起阿迪庆,单爪提了阿迪庆,再一次把他举到空中,要狠狠地扔向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皇帝和大臣们看得清楚,只要阿司匹林一松爪,阿迪庆就会飞向石头并且立马成为肉饼。
此时,皇帝突然站起来,大叫到:“住爪,阿司匹林,你想摔死他啊!”
阿司匹林听见皇帝的叫声,突然转变了方向,把空中的阿迪庆扔到皇帝面前的地上。
猫皇256敲了锣,宣布决斗结束。
阿迪庆被阿司匹林摔得没了力气,躺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猫皇256站在两位勇士之间,对阿迪庆数了二十个数字。阿迪庆仍然没有站起来。于是,猫皇帝宣布,警察局长阿司匹林赢得了决斗的胜利。
猫皇256说:“在这次阿司匹林与阿迪庆的纠纷中,阿迪庆应当承担70%的责任,阿司匹林承担责任30%。至于处罚,我要召开最高法院几位资深法官开会,尽快作出公正判决。”
然后,猫皇256当即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布阿迪庆与阿司匹林的纠纷是误会,都是为了保护小猫仆的尸体,为了小猫仆的亡灵顺利回到家乡。
猫皇256最后说:“阿司匹林局长和阿迪庆探长,都是国家最最优秀的警察,都是皇帝最最亲密无间的战友。过去猫的国社会治安稳定,主要靠他们的劳动,今后猫国安全,也要他们作出牺牲。”
大家不明白,平日口若悬河的皇帝,这天却用错了字,把两位最高级别的警察为社会安定所作出的贡献,说成了“劳动”,而对他们今后工作的希望,却说成了“牺牲”。
然后,皇帝命令两位最最优秀的警察脱下防护服。脱下防护服后,猫们看见,阿司匹林的鼻子和阴部那儿,阿迪庆的嘴巴那儿,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口。
原来,皇帝在留下几处通气孔的同时,已经考虑到两位武功高强的警察会利用孔伤害对方,又要做防护服的师傅做了仿生器官。被阿迪庆抓出的阿司匹林的一只睾丸,原是从一只兔子身上取下的。
当然,阿迪庆的一只爪子,却是真的断了。

回到皇宫,猫皇帝无论如何睡不着觉。回忆刚才阿司匹林和阿迪庆的撕杀,猫皇帝有些不明白,两只猫为什么都想罢对方于死地?要不是他制止得快,阿司匹林显然是要把阿迪庆摔死。要不是自己在防护服上面设了特级防护,阿迪庆也一定要把阿司匹林一爪弄死。
皇帝想来想去想不通,平日自己的左膀右臂,怎么突然就变成你死我活的冤家对头?皇帝决定找阿迪庆谈谈。
猫小姐爪忙脚乱地给皇帝穿好了衣服。皇帝一路小跑,来到皇家医院外科。此时,已经包扎好爪子的阿迪庆已经酣然入睡,呼噜声打得正地动山摇。
猫皇256不论分说冲到阿迪庆的病榻前,不顾猫护士的制止,拉开盖在阿迪庆身上的被子,抬脚踢醒了他。
阿迪庆睁开眼睛,看见皇帝怒气冲冲地立在面前。阿迪庆动也不动,把睁开的眼睛立即又闭上。
皇帝一把抓了阿迪庆受伤的一只爪,把刚刚包扎的纱布扯掉,大骂到:“阿迪庆,你个狗东西,看我把你的爪子全部砍掉。”
阿迪庆疼痛得立起身子。同样愤怒地瞪着眼,大叫到:“阿贵,你个狗娘养的。你砍吧!砍吧!不砍你就是狗娘养的!”
皇帝立即摸出自己的腰刀,举起来就要砍阿迪庆的爪子。四位猫小姐立即劝阻,医院院长、医生、护士们都来劝阻。才把皇帝的腰刀夺下。
猫小姐和医院的院长医生们同声严厉批评阿迪庆对皇帝的不恭敬。雪雪小姐说,按照皇家法律规定,她可以立即叫皇家敢死队来把阿迪庆抓进监狱。可是,看在阿迪庆是皇帝的好朋友的份上,就放他一马。
阿迪庆冷静下来,也认识到自己对皇帝不恭敬的罪过。阿迪庆下了榻,跪下,请求皇帝宽恕。
皇帝摆摆爪子,对除阿迪庆之外的猫说:“好了好了。我和他的事情,用不着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猫都不准进来。”猫皇256看看四位猫小姐,补充说:“包括你们。谁进来,我杀谁。”说时还扬扬爪子间的腰刀。
猫皇256坐到一张床(文明的人类称之为椅子)上,对阿迪庆说:“你要是认我为朋友,就坐着说话。要是不认了,就这么跪着吧。”
阿迪庆没有起来,而是选择了继续跪着。
猫皇帝说:“好吧。你跪吧,为我们的友谊送行吧。现在,我是皇帝,你是大臣。我问你,为什么背着我去抢夺小猫仆的尸体?”
阿迪庆说:“出于一位侦探的职业良心。”
猫皇气愤地说:“你是老朋友了。一个老朋友,是应当懂得,忠诚对于友谊比什么都重要。”
阿迪庆说:“在法律面前,只有事实,没有朋友。并且,我现在是跪着跟你,高贵的皇帝说话。”
皇帝说:“你说你有侦探的职业良心。可是,你连有过的友谊,这样简单的事实也要否认,你的职业良心还在吗?”
阿迪庆说:“是。我们有过友谊。一个老侦探,自然应当懂得,忠诚比友谊更重要。问题在于,我们两个,对于忠诚的理解有些差异。你所谓的忠诚,不过是一个下级对上级的忠诚,臣子对皇帝的忠诚。这种忠诚,是对于友谊的不分良莠的服从。”
猫皇256大声叫到:“你要什么样的忠诚?啊?一个臣子,你还需要什么样的忠诚?”
阿迪庆说:“我是臣子。我知道,我是你的部下。不过,皇帝应当明白,我是警察,警察首先应当是法律的奴仆。如果你代表法律,我自然是你的奴仆。如果你不能代表法律,对不起,你就不配让我当你的奴仆。”
猫皇256不叫了。阿迪庆说得的确是。在一个法制国家,皇帝应当服从法律,警察更应当服从法律。皇帝也好,大臣也好,都是法律的奴仆。
猫皇帝说:“阿迪庆,狗娘养的,你是对的。不过,作为皇帝,我努力在做到代表法律。可是,在小猫仆死亡这件事情上,你认为我偏离了法律吗?”
阿迪庆说:“皇帝是猫国最优秀的警察。关于小猫仆之死,关于咪几贵妃,关于偷吃Y事件,难道还要我和阿司匹林说什么吗?”
猫皇256久久不语。是啊,他们都是最最优秀的刑事侦探。他们的眼睛、鼻子和经验已经告诉他们案件发生原因、过程和结果。自己的问题不是出在技术上,而是出在感情上。可是,阿迪庆,你这样做,真的就是为了维护神圣的法律尊严吗?
猫皇256说:“你这样理解法律和友谊,我不反对。可是,在法律之外,难道你敢说,你就没有非份之念?”
阿迪庆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住猫皇帝的眼睛。厉声说:“阿贵啊阿贵,你总是把自己当成君子,而把别猫当作贼。你以为皇帝是个多么诱猫的家伙吗?你以为谁都想争夺你的皇帝宝座吗?告诉你,阿迪庆,我,一位优秀的探长,一生一世,只想当个法律卫士。让你的政治,你的权力,你的至高无上皇权见鬼去吧!我阿迪庆,不在乎!”
猫皇256想,这个家伙,的确只能成为技术专家。他的确是没有政治头脑的家伙。可是,他也是位难于驾驭的家伙。在晚上的决斗中,阿迪庆步步逼猫,招招动杀机的样子,也表明他不是个善良的家伙。
猫皇256说:“好吧,当好你的刑事专家吧。不过,要是你还承认我是你过去的老朋友的活,我要告诉你,作为文明国家的高级官员,你缺少应有的宽厚和仁慈。要不是你处处要杀阿司匹林,他也不会要了你一根爪子。”
阿迪庆说:“伟大的皇帝啊,可见英明如你,也有不清醒的时候。难道说,你就没有看到,真正要抢夺你皇帝宝座的是谁吗?”
经阿迪庆这么一反问,猫皇帝突然有点明白,是啊,怎么就没想到,阿司匹林那个家伙,才可能是自己真正的对爪呢?
猫皇帝站起来,双爪扶着阿迪庆,把他让到自己刚才坐过的床上。说:“老朋友,咪几宫的案件,就让阿司匹林办去吧。至于你自己,立即回家休息去。现在,大街小巷里都充满了犯罪分子。明天,你必须全力以赴地履行优秀探长的职责。”
阿迪庆站起来,对猫皇256敬了礼。转身叫到:“护士,快给我包扎,我要出院。”
院长和护士都站在门外边,伸着头向里面张望,畏首畏尾地不敢进来。
猫皇256说:“进来吧你们。给这个小病大养的家伙包扎,让他立即从医院里滚出去。”
在猫护士包扎阿迪庆伤口的时候,兴奋地唱到:“好朋友再见,好朋友再见,好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乌乌小姐说:“不,请不要唱这支歌。”然后,乌乌小姐唱到:“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位好朋友——敬个礼呀,握握爪,找到一个好朋友——”
猫皇256转发身离去。对包扎伤口的阿迪庆说:“狗屁,我才不跟他做好朋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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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04-14 发表 | 本章责编:A41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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