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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来自鼠国的讨伐声    文 / 起点渔翁


猫国首都郊区有个叫作高贵县的地方,是处由1789平方公里的淡水湖湖面、1234平方公里的山地、1654平方公里农田组成的复杂地区,也就是当年猫皇256曾经当过县长的郊区县。
由于猫皇256是个不忘历史的君王,才大笔一挥命名这个地方为“高贵县”。
高贵县是个地形复杂的行政区域,也是近年间全国治安由“大治”转为“大乱”的行政区。这一点不难理解,当年猫皇256当县长的时候,凭着他高超的破案技巧和对违法犯罪的严厉打击,把这个地方治理成全国的社会治安模范区,所以他才有资格当选为猫国第256任皇帝。
可是,在猫皇256离开这里不久,新任命的两任县长都是不务正业、品德低劣的官僚。以至于,不到十年的功夫,一个曾经的全国先进治安区,就变成了全国治安最坏的的地方,与“高贵县”名称最背道而驰的地方。
就在跳跳被毒杀案件发生的当天晚上,高贵县山西部一个洞里,召开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七百只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会议的各省、市、县的老鼠首领,国大常委、代表和大中型企业界的老总经理们,分成26排四列而坐,共同收看当天猫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
晚上八点,老鼠们熟悉的国脸阿波罗和他的搭档阿米儿出现在演播大厅。
阿波罗一脸庄重地向全国电视机前的观众报道了当天上午发生在皇宫里的谋杀案,画面上出现了一只瘦小的猫孩子的形象,他嘴里叼着半截细小的鱼尾巴。
阿米儿接着说:“据猫警察局发布的消息说,这是一起险恶的谋杀案件。尤其可恨的是,胆大包天的犯罪分子竟然敢于在全国禁Y时期,把Y弄到皇家宫殿里去,毒死了宫里的仆猫。伟大的猫皇256已经发出指示,要求司法机关尽快办理案件,务求把全部罪犯绳之以法。”
阿米儿说完,皇家警察局局长出现在镜头前。局长以威武的形象向全国通告,说:“凡是参加这起阴谋杀害皇家猫仆案的罪犯,尽快向警察机关投案自首。如果知迷不悟,抓住后将从严惩处。”
在电视台报道的同时,中央猫民广播电台也在同一时间报道了这一消息。当然,国家所有最重要的晚报、网站都在第一时间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
电视机在这条新闻之后立即关上了,大厅的几只大灯也同时打开。灯火通明时老鼠们看见,他们的国家领导全部庄重地坐在主席台上。
坐在主席台中间的小个子、长着刀条子脸,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小眼睛还有些歪斜的老鼠,显然是鼠国皇帝了。他叫娄阿昌。娄阿昌皇帝伸爪子拍一下面前的话筒,清清干涩的沙哑的嗓子说:“各位,都看到了吧?猫国皇帝家里发生了案件。这起凶杀案件的发生,本来与我们老鼠家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可是,我们不能坐而待毙。这是我们今天召开这样一次会议的宗旨。下面,由情报局长和总理分别部署工作。”
情报局长是个尖嘴鼠腮的名叫雷霆万钧的家伙。他坐在鼠皇帝的左边,可见他和他领导下情报局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雷霆万钧局长从皇帝面前拿过话筒,也清清嗓子,说:“大家看到那个死亡的小猫仆嘴巴里叼着一条鱼的尾巴。这便是我们工作的原因。近三个月来,可恶的猫皇256实行了惨无鼠道的灭鼠政策,强令猫民们把主食由鱼类改为鼠类,把我们变成了猫民们捕杀的对象。大家都是亲眼所见的。据统计部门上报的数字,三个月里我们的鼠民已经减少了1.33%。按照这样的捕杀速度,一年里我们将有5.32%的同胞成为猫们的口中餐,就是我们加大生育的力度,按照每年减少3%的速度计算,用不了30年,我们老鼠们就会在这个岛国里消失。”
雷霆万钧愤怒地大声说:“同胞们,我们都学过历史,都知道一个基本的事实,我们鼠类也是这个岛国的原始公民。一千多年前,猫类就有过灭绝鼠性的大屠杀。那次大屠杀,我们的祖先几乎被灭绝。从那以后,我们只好生活在阴暗的地下。现在,猫们再一次兴起了灭我们的运动,杀我们的同胞,吃我们的身体,把我们做成种种美味佳肴。更为可恶的是,现在,他们还把破坏岛国生态环境的罪名强加到我们头上。真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鼠皇帝娄阿昌突然站起来,大声疾呼到:“亲爱的的同胞们,我们坚决不答应!坚决反对猫皇256的法西斯政策!打倒猫皇256!”
会场里举起几百双鼠爪,与皇帝一起高呼“不答应”“反对”“打倒”。
喊声过后,鼠国总理大臣智勇双全站起来讲话。智勇双全说:“我们,鼠国的伟大皇帝,我们尊敬的娄阿昌领袖,领导我们制定了一个周全而大胆的计划。我们,将要主动出击,采取不正当手段,破坏猫国的禁鱼计划,让猫们吃鱼的欲望重新复苏,让猫们回到以鱼为主食的时代。只有那样,只有猫们改变了吃鼠的习惯,我们,鼠类才会有幸福安全的生存空间。”
会场下面的老鼠非常兴奋。一致高呼“同意”“支持”“全力支持”的口号。
智勇双全总理接着说:“我们的计划是,尽最大努力贿赂猫国的司法工作者、行政官员,直至猫皇256的身边工作猫员和他的老婆孩子们,把猫皇256彻底孤立起来,最后只剩下猫皇帝自己不吃鱼。”
会场上立即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之后,各地方的老鼠纷纷表态:
——我们愿意出钱
——我们愿意出力
——我们愿意贡献智慧
——我们愿意牺牲生命
——我们愿意献出可以献出的一切
——我们决心与猫皇256战斗到底

誓师大会之后,各方鼠首领、常委、代表、老总、经理们都到国会大厅里庆祝大会成功召开去了。而情报局长和总理大臣却没有去,而是到设在山与水交汇处一个秘密的会议里,与在那里等候的几只猫们共商迫在眉睫的行动计划。
总理大臣智勇双全先坐在宽大舒服的椅子上,对立在身边的情报局长说:“请各位尊贵的客人进来吧。”
雷霆万钧局长拍了三下巴掌,会议厅边上的一个小门开了,黑洞样的小门里走出四只黑瘦矮小的猫民,散漫无序地走进大厅。
鼠总理站起来,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伸出爪子,友好地说:“欢迎,欢迎各位高贵的朋友。”
四只猫看见总理,一幅气宇轩昂的样子,猜想一定是位大领导,不知所措地呆立着,像四个贼一样,东张西望。
还是情报局长雷霆万钧知多识广,作个友好的表示,对四只猫说:“这位是我们的总理先生。今天特意来会见各位。请坐吧,在我们这个民主而友好的国度,朋友是可以与国家的总理并排坐在一起的。当然啦,你们是我国最最尊贵的朋友。”
四只猫打消了顾虑,放心地坐到总理对面的一条椅子上。
总理先生对雷霆万钧局长说:“介绍一下吧。”
情报局长来到四只猫面前。指着第一位,长着一头黄毛,却没有长胡子的猫说:“这位是地上通总经理,是猫国最优秀的运输家,他指挥的地下鼠运公司,业务遍布全国。”
地上通总经理不胜荣幸地站起来,自我介绍到:“本公司有完善的海陆空三条运输线,天上飞着120架空运机;地上有火车36列、汽车2356台。”地上通总经理说到高兴处,对总理说:“总理先生,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的公司半天时间就可以把猫国的一座大城市运送到一千公里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
总理大臣非常高兴,站起来紧紧握了地上通总经理的爪子,放开之前还拍了拍,又摇了几摇。
雷局长开始介绍第二位猫朋友。指着一只秃顶但胡须却浓得如毛刷一样的猫说:“这位叫海王星的经理也是位了不起的先生。他掌握着猫的鱼类经营市场。这么跟你说吧,总理先生,只要你一声令下,这位先生一个小时就可以给你弄到10万公斤鱼。”
总理大臣立即高兴在握住海王星的爪子,使劲地摇动几下。
雷局长接下来介绍第三位。看着一位生着三角眼睛、几乎没有鼻子,嘴巴却突出到脑袋高度的家伙说:“这位先生叫闭眼明,是我的同行,猫国很有名气的情报王。三年前,猫国派闭眼明先生到我的局里卧底,后来就发展成我的最亲密的朋友。”
闭眼明站起来,恭敬地对总理说:“愿意为总理先生效劳。”
第四位,局长先生介绍说:“别看他的个子小,只比我们老鼠大不了一倍。可是,这位叫草上飞的先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跑得快的那种体力劳动者。他是位信息技术大师,掌握的猎国信息比我们的情报局还要多。并且,只有他,才能够准确无误地破译猫国各种电台、网络系统上发布的信息密码。”
总理大臣听完介绍,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欢迎各位加入我们的圣战。你们虽然形同猫类,可是,你们却是猫国中最先具有民主思想和平等观念的进化者。你们是猫类中的精英,与我们鼠类一样优秀、高尚和进步。”
雷霆万钧局长拍了巴掌,另一扇门开了,四只美丽的小老鼠排着队伍走进来。
鼠国的首脑机关也如猫皇256一样,具有很高的情趣,在选配服务小姐的时候,也充分考虑到服务对象的审美需要,以免发生视角疲劳。
四只美丽的小雌鼠都是经过认真挑选的,都长着美丽的身材和多情的眼睛。
第一只鼠小姐是位黄色皮毛的,叫金子的姑娘。金子姑娘是鼠国皇帝娄阿昌的老情人。由于娄阿昌最近一年时间眼睛生了毛病,对黄色有些讨厌,金子姑娘就暂时离开皇帝,到国宾馆里当了副总经理。今天,由于国宾馆要完成的是关系到国家存亡、鼠类生存的重大事件,金子姑娘在安排好各项工作之后,又亲自出马,带着三只她亲自挑选,经过总理大臣和情报局长审批的三位鼠小姐向猫们献点心。当然,皇帝和总理已经批准,金子和另外三位鼠姑娘,只要猫们喜欢,可以以身相许。
金子姑娘端着的是一盘美味的海鱼。金子姑娘在四位猫面前转了两圈,扭动着灵活的细腰,把一身迷猫的法兰西香水留给四只猫。
然后站在猫面前,眯着两只多情的眼睛说:“尊贵的朋友,这是一盘海鱼。当然,对于尊贵的猫类来说,一盘鱼算不什么。可是、我要告诉各位的是,这不是一盘普通的海鱼。这盘鱼,从时间跨度来说,已经经历过六任美国总统。从地域来说,这盘鱼产于大西洋海岸。各位先生还记得吧?有位叫海明威的美国作家,就是那位因写过《老人与海》而获得大奖的老头,他写的那条生活在深海的大鱼,被渔夫捆到船上,沙鱼咬光了身上的肉。这盘鱼,就是那条鱼身上所剩不多的肉。渔夫的女儿为纪念父亲的伟大创举,把肉放到海底冰窑里。后来,我们的一位弟兄,从美国总统的厨房里弄到一块。我们的皇帝只尝了一点点。”
四只猫们瞪大了眼睛。作为猫国最富裕的几位,他们是吃过世界上最美味的鱼。可是,作为一件历史事件中具有珍贵文物价值的鱼,他们是无法用钱买到的。所以,他们当然是愿意立即品尝的。
金子小姐也看出了这一点。她拿起也是鼠弟兄从美国弄回的吃西餐用的叉子,把盘子里的鱼分成四份,放到四只猫眼面前的盘子里。
四只猫也不客气,毫不迟疑地拿起刀叉,大口吃起盘子里的鱼,要品尝出珍贵文物的味道。
金子小姐看着猫吃鱼时的样子,不禁心中发笑。这些猫们,肯定是些缺少起码历史知识和文学常识的家伙。《老人与海》或圣地亚歌不过是海明威笔下虚拟的东西,他们,却真的把几块从大唐后国盐鱼店里偷的白水煮鱼片当成了历史文物。
但是,由于金子小姐身上香水味道和她的特有的女性的魅力,几片白水煮过的海鱼片,还是很有滋味。
四只猫吃下历史文物鱼片,擦了嘴,连说好吃好吃,天下第一美味。
金子小姐笑到:“这才刚刚开始呢。”
第二只鼠小姐生着一身乌黑油亮的皮毛,所以名叫亮亮。亮亮小姐两爪捧着的盘子里面装着满满的肝脏。亮亮小姐介绍说:“亲爱的,这些肝,都是山鸡的,并且,都是年龄只有六个月的小雄山鸡的。在我们鼠国,这种小雄山鸡的肝,是专门为最最尊贵的男朋友们准备的。原因吗,自然是大补身子啦。”
用山鸡的肝补男性的性功能,在猫国也是常识。只不过,由于猫皇256颁布法律禁止捕杀颦临灭绝的山鸡,雄猫们早已是难得吃到真正的山鸡肝了。
同时,由于亮亮小姐这天身上洒了俄罗斯香水,据说这种香水只要动物闻上一点,立即便食欲大增。四只高贵的猫闻了俄罗斯香水,又欣赏了亮亮小姐美丽的身段,自然是立即就垂涎欲滴,争着要多吃几口。
亮亮小姐分发完山鸡肝,四只猫已经干净利落地吃了个精光。
站在一边的金子小姐知道,接下的事情肯定会发生。这些山鸡肝,过一会就会使雄猫们性欲大发。
第三位鼠小姐叫灰灰,生着一身漂亮的灰绒毛。灰灰小姐身上洒的是日本香水,这种香水正处在实验阶段,可以让闻到者想入非非。
猫们闻到灰灰身上的香水,立即进入想入非非的境界。他们看到的灰灰是美丽的天女,身上透着成熟女性的春天气息。
灰灰小姐不言不语,一上来把把一盘狗的血片分送给猫。猫们也不客气,几口便吃了个精光。然后抬起眼睛看灰灰小姐爪里的盘子。
灰灰小姐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笑说:“亲爱的朋友,对不起,本小姐不知道你们喜欢吃我敬上的狗血片。所以弄得少了。不过不要紧,我房间里多的是,要是哪位朋友愿意吃的话,可以到我房间里来。本小姐,愿意满足尊贵朋友的一切要求。”
第四位鼠小姐橙光四射,她有个美丽的名字叫桔桔。桔桔这天身上洒了许多英联邦南部地方刚刚出产的香水。这种香水让动物闻到后会慷慨激昂。包括那些平日极其冷静的决商人或学者,闻到这种香水之后,都会变成热血沸腾的一类。
桔桔小姐把爪子间的盘子举到头上,像个日本娘们一样,半跪着一路小跑来到猫面前。然后又是半跪着绕猫跑了四圈,到她确信每只猫都变得热血沸腾的时候,才把爪子间的盘子放到猫面前。
哇!桔桔小姐盘子里竟然是四只刚刚满月的小老鼠。
桔桔小姐双爪棒起小雌老鼠,小心异异地放到猫面前的盘子里。对猫们做出恭敬的样子,脸上却流下许多眼泪。
猫们看着面前的老鼠,不明白地问总理大臣:“这是什么意思?”
总理先生说:“不成敬意,请尊敬的朋友品尝。”
四只猫看着面前活动乱跳的小母老鼠,不忍心动爪。首先是因为,四只小雌老鼠的确是太可爱了。她们还没有成年就美丽动猫,平日以保护雌性爱护雌性为天职的猫老总们,当然不舍得吃掉她们。另外,这样的小雌老鼠,活蹦乱跳的样子,当着她们的总理大臣和情报局长,也是无法张开嘴巴的。猫们想,就是再没有修养,再不讲鼠道,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领导吃他们呀。
雷霆万钧局长说:“先生们,这是一些点心。当然,我们的四个孩子,都是我们自己的骨肉。”说到这里,高大威武的情报局长流下了眼泪。然后说:“我们知道,你们猫类除了喜欢吃鱼,还喜欢吃我们的同类。为了我们的友谊,也为了我们共同的、神圣的事业,我们只好把我们的孩子端到你们面前,亲眼看着,请你们品尝。”
说到这时,总理大臣和雷霆万钧局长都低下了头,流出许多滴冒着热气的眼泪。
四只猫朋友当然没有吃掉小雌鼠,而是一猫一只,把她们紧紧地搂抱到怀里,温柔而亲昵地梳理着她们受惊吓而立起的乱发。
总理大臣擦干了本来就不多几滴眼睛。对四只猫说:“先生们,我们鼠类比不上你们猫类富有,因你,你们生存在地上,占有国家的全部资源,我们却被迫生活在阴暗的角落,时时刻刻面临生命危险。所以,我们对你们的回报不可能太多。当然,出于友谊,我们会尽其所有。”
情报局长说:“各位朋友,我们的想法是,先弄一万条鱼,在一个夜晚,分送到一万户猫民家的厨房。”
海王星说:“才一万条鱼啊。没有问题,什么时候都有现货。只是价钱吗——”
总理大臣说:“价钱好说。在猫国,一条一市斤重的河鱼是一元一角,海鱼是二元。我们,每条鱼再加五角。当然,做这样的买卖,可以完全免税。”
海王星说:“就这样吧。为了我们的友谊,赚不赚钱都行。当然,运输费用可是由你们承担啊。”
总理大臣点点鼠头,表示成交。
海王星又说:“当然,在我们猫国,你们的鼠币是不能流通的。而我们自己,猫币又多得没有了用处。所以,钱对于我们,已经没有了意义。”
总理大臣说:“我们当然明白这一点。我想,我们可以用美元、欧元或者其他经济发达国家的货币支付。当然啦,即使是黄金、白银、钻石之类,我们也在所不辞。”
海王星选择了美元支付方法。因为他打算做成几笔生意之后,到美国去定居。
地上通总经理说:“运输也没有问题的。但不知道总理要把鱼从什么地方运到什么地方。”
总理大臣说:“我想,我们不打算知道鱼从什么地方运来,却可以告诉你,鱼应当运到猫国的首都。一万条必须全部在一夜之间分送到首都官员、市民们的厨房。”
地上通说:“那就好算了,按照猫国最远的里程,运到猫国首都,鱼的运输费用应当是每条六角钱。当然,我不喜欢美元,我想要几块出产于大唐后国新疆地区的和田玉。”
总理大臣表态说:“就这样吧。问题是,这些鱼,由谁来分送?”
情报局长说:“关于这一点,我们情报部门已经有安排。我们已经选调了一千只经过特殊训练的情报鼠,由他们分送鱼。只是,他们所需要的夜班补助金、特殊服装费,没有着落。”
总理大臣说:“你们写个报告送给我,需要多少批多少。”
情报局长雷霆万钧又说:“还有另外的问题必须考虑。我们的行动,必须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进行。这样,闭眼明和草上飞先生,就必须立即投入情报工作。当然,闭眼明先生马上就得回到猫首都去,搞清楚猫警察局有没有新的行动。而草上飞先生就必须留在我们的情报局,一刻不停地关注猫国电台和网上消息。所以,两猫先生的活动经费和报酬,也是应当充分考虑到的。”
总理大臣说:“那是当然。请两位先生发话,需要多少经费支出,需要支付什么样的货币,由情报局一并列出预算,我批准就是了。”
四位鼠类的高贵朋友猫们都选择了自己想要的货币。闭眼明不要美元不要玉石,他想四根大唐后国产的金条,他收藏的古玩中就主缺少这一类.而草上飞先生更不喜欢钱,他只想搞美国微软公司最新开发的一种适用于南子无大洋洲的通讯软件。他一直梦想成为猫国计算技术方面的权威.
总理大臣不问有没有难度,一法律答应猫们的要求。因为,在总理大臣看来,金钱和文物,对于老鼠家族来说是一文不值的。他们只需要生命和食物。
总理大臣说:“好吧,亲爱的朋友们,我们立即行动。我想,万条鱼进厨房的计划,应当在三天之后的第一个夜晚完成。不知各位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四只猫相互看看,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同时,又都看着各自爪子间已经安定下来,正以温柔的表情看自己的小雌老鼠。
还是地上通总经理比较坦率。说:“没什么了。只是,我们不知道四位美丽的鼠小姐应当如何安置。”
接着,海王星说:“是啊。四位美丽的鼠小姐,是总理先生送给我们的美食。我们自然不舍得吃掉。现在,她们已经与我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我们,希望与她们继续保持良好的友谊。”
总理大臣说:“那承蒙各位朋友,好好地关心爱护她们吧。”
四只成年猫小姐金子、亮亮、灰灰和桔桔善解猫意地来到猫们面前,从他们的爪子间接过四只幼年小雌鼠,各自掺了一只猫的胳膊肘儿,领着猫们离开了会议室,回到老鼠为他们安排的豪华宾馆。
当晚,金子与地上通、亮亮与海王星、灰灰与闭眼明、桔桔与草上飞,分别在宾馆里的四个总统套间里谈情说爱,直到天明。当然,他们还多次进行了猫鼠交欢。当然,除了四只可爱的鼠小姐实在是太美丽可爱,四只猫先生原本就风流多情,还因为那天猫们吃了太多的滋阴壮阳的食物,还有鼠小姐们为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而尽展其淫荡风姿所致。
最主要的是,猫与老鼠的淫荡,本身就是件令猫先生和鼠小姐们感觉新鲜的勾当。据网上消息说,那个时期,正是不正经的公猫与风流的雌鼠们乱淫乱爱成为时尚开始流行的时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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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07-10 发表 | 本章责编:枉凝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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