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一同上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程义才将艺婉的手松开。艺婉与雅琴坐在后排,看着一脸严肃的程义,艺婉尴尬的笑着应付雅琴,可是心里却开始担忧起来。当程义与王航说出一切的时候,雅琴又给以怎样的姿态离开。艺婉想,雅琴以前一定受过伤,皮肉的伤易疗,心里的伤不是时间、药物可以治愈的,有些事就算一辈子也无法忘却。 程义在一家星级酒店定了一桌酒席。 当程义推开雅间的房门,令艺婉惊异不已的是于萍居然也在其间。于萍剪短了头发,看上去很精神。 “艺婉!”于萍热情的张开双臂。 张艺婉迎上前去抱住于萍,“你来了本市也不通知我一下,好让我为你接风洗尘呀!” “听说你要结婚了,我特地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哟!”于萍笑道。 张艺婉笑道:“不要听别人瞎说,没有的事。” 大家随意地坐了下来,于萍、张艺婉、程义、李雅琴、王航依次坐了下来。 “艺婉,我这次来主要是说明一件事情就是你和王航、程义、李雅琴之间的事。”“艺婉,我敢说在这几年里你又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程义,就像当初你爱上了王航却不知道一样,可这些你总是因为当年的无知而深深地自责,深深地处罚着自己。程义叫我来,主要是想让我告诉你,这些年他一直默默地爱着你。前几天,程义的母亲得了肺癌而且已经到了晚期,她老人家临行前最不放心的就是未能见上未来儿媳的面,希望程义能带上女友一同回去看他一下。” 听于萍说完这话,李雅琴的脸色苍白,眼睛里蓄着泪,紧咬着双唇。张艺婉明白,雅琴一定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能强迫自己听完这些话,她冷静地注视着艺婉与程义,见艺婉正望着自己,低垂下头。 “于萍,我想你们都弄错了,李雅琴才是最适合程义的。”艺婉道。 “雅琴,我知道无论以前你做过什么,但就这次的事来说,你毕竟是无辜的。如果你是真爱程义,就不应该束缚着他,就像当年艺婉为了成全王航做一个有责任感的人而放弃王航一样。今天让你来是希望你能够成全程义、艺婉与一个弥留人世的老人最后心愿……”于萍道。 “既然今天的事与我无关,那我先走了!”雅琴站起身从椅上拿回小背包,愤怒地奔向门外。 张艺婉站起身快奔几步追上雅琴:“雅琴,他们都误会了,我与程义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雅琴脚步极快:“我知道你是没那意思的,可是程义呢?” 张艺婉哑然,程义从几年前就喜欢自己,可是她从来就没有觉察到,身为北方人的程义是一个含蓄的男孩,从来不会轻易地表露自己的情感,这些年来她将程义视为兄长、最知心的朋友,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雅琴的眼泪滑落下来:“艺婉,你不应该把程义介绍给我。这是你做错的最大一件事情……” 张艺婉想到自己不可能爱上程义:“雅琴,你放心,我不会喜欢程义的!我相信总有一天,程义也会明白这点的,你就原谅他吧?” 雅琴苦笑:“艺婉,我不怪你,真的……至于他……” 李雅琴没有说完快跑而去,张艺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才可以弥补因为自己而给她造成的伤痕。那一刻她亦想把自己藏起来,不要再见程义与王航。可是这个问题却是她迟早要面对、要处理的,时间愈长,对彼引的伤害就愈大。 快到房间,只见王航已经站在门口,见到艺婉将她拉到一边:“艺婉,我希望你能够接纳程义的感情,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我爱过你,今天依然爱你,将来也难将这份情感忘记,你和程义的结合才可以让我以后更安心的生活……” 艺婉惊异地望着王航,在她说过不可能之后,王航居然会故事重提,这是她未料及的。艺婉调皮“嘿嘿!”笑着,王航注视着她:“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不要当作玩笑!”艺婉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 推开房门,程义与于萍同时抬头看着他们。艺婉生气:“于萍,李雅琴是很无辜的,你真不应该这样讲话,太伤人自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