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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航低声对程义说:“晚上见面再谈吧!”挂掉电话,艺婉见天色已经不早,今天已经出来很久了,她对王航说:“你刚才吐过,需要好好休息,早些回宾馆吧!”王航说到:“不要紧的!现在才四点!”张艺婉歪着头注视着王航,她似乎想从王航的眼里读懂所有有秘密:“刚才的电话是你老婆打来的?”王航不知道张艺婉怎么想,他只是接了一个电话,为何就如何肯定地认为是田红打来的,张艺婉遗憾地轻叹一声,王航说:“程义打来的。他想约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张艺婉想起上午王航讲的话心中不悦:“不了,玩了一整天,有些累了,我今天想早些休息。”王航说:“大家几年没见了,你就去吧!”张艺婉望着王航:“不了,明天晚上,我替你接风!就在你住的那家宾馆,听说那里的中餐不错。”王航了解张艺婉是一个不喜欢受人约束的人,他不想强迫她:“好吧,我送你回去!”张艺婉说:“不用了,咱们就在公园门口分手,明天晚上我过来找你!”随后望着王航深情的说了一声:“再见!”这一句再见温柔倍增,王航真不明白张艺婉说再见时的眼睛眨动了几下有点挑逗的意思,未等他反应过来,张艺婉已经走出数米远。 走在秋风中,艺婉想了好多,不知自己该如何做才好。她不想打的回去,每次心情不佳,她都以快步行走来调解,这一次也不例外,从东郊走到西郊是一段较远的路程,连坐公交车也得近一个小时,步行就更久了。她将与王航这次的见面与谈话内容在脑中反复的过滤、琢磨,将曾经的王航再作比较,发现大家都变了,不仅是她,是王航,已经再没有当年的那种激动。 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从楼下的小吃店了买了些包子带回。 走近公寓门口,只听里面有人正谈论自己,在门口止住了脚步。 “艺婉什么时候会回来?”正是程义的声音。 “不知道!”胡梅笑道:“你不关心你身边的恋人,怎么问起张艺婉来了?” “你和雅琴吵架了?怎么没见她出来呢?”赵莹道。 程义仍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听说今天艺婉见王航去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艺婉在你心里就是贞洁圣女,在你面前其他女人都是轻浮女子。”说这话的是李雅琴。 她站在门外,生怕打扰到程义。她明白程义将会对她说什么,无论雅琴有怎样的过去,一个人活着,珍惜今天才能更好地把握未来,实在不愿伤害到雅琴。从袋里拿着一个包子咬着,想着。良久,屋内依是一片沉寂。“我不能在门外站一整夜的。”想到此,装着若无其事轻踏几步哼着歌儿,拿出钥匙。推开门,见几人正在客厅里,面色甚是尴尬。艺婉笑笑道:“你们都吃过了吧!我可只买了一个人的!” “不要吃了,我已经请了探亲假,今晚是我与王航请李雅琴和你出去吃饭。”程义严肃地说到。 “有什么事吗?”艺婉看了雅琴一眼。 “我准备结婚了!”程义道。 此言一出赵莹与胡梅同时露出喜色,雅琴倒是份外惊讶地问到:“你已经想好了吗?”心里暗道:下午还说气话要与我分手,而今又说要结婚,看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结婚?那你给新娘子准备的戒指呢?你们家乡在山村里,总不至于回到山村里买上一个铁指环吧?”艺婉笑道。 “这些都好说,你和雅琴上了饭桌再慢慢谈!”程义道。 雅琴一下说不出如何的高兴,“既然是去见你的同学,那我去打扮一下。” 程义用一种异样而灼热的目光望着艺婉,像有太多的话要说,但始终压制自己保持出从未有过的平静。 雅琴换了衣装出来了。 程义并没有睬她,而是拉住艺婉的手往门外走去。因为他们是朋友,谁也没有多想。 艺婉不敢想像将程义讲出一切实情后,自己该怎样面对这份友情。而李雅琴又将怎样看待她与程义。她欲脱掉程义的大手,可是试了几次都未成功,反而被程义握得更紧。 雅琴的心情很复杂,她不明白王航在说出分手的话之后,为何又突然说要结婚。据雅琴所在,程义除与自己交往以外,再没有其他女孩,为什么……或许程义想给雅琴一个意外的惊喜,让她在失去与突然拥有间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心情大转变。雅琴这样想着,心里有一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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