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老人,1989年开始发表作品,出版过小说集、散文集。简历像白开水,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没有花花草草的内容,活得挺没有质量的。可是,我相信这部作品还是有质量的,您看过就知道!
忧郁老人,1989年开始发表作品,出版过小说集、散文集。简历像白开水,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没有花花草草的内容,活得挺没有质量的。可是,我相信这部作品还是有质量的,您看过就知道!
这是一部家族史,一幅有关于生命、命运、爱情的画卷。在这幅绚丽的画卷中,不同时代的人物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作者以第一人称的方式,讲述了父亲母亲家的家事。外大爷“老鸹指路、白狗看尸”的奇异。外奶奶不屈不挠地告状伸冤。太爷爷太奶奶的奇遇使得家族鼎盛,因爱情来引发的商战情仇。舅舅深入匪巢卧底,剿灭盐匪的传奇经历。三爷爷和白月的爱情和悲惨的结局,被人*吸食大烟,最终家毁人亡。爷爷剁指盟志,甘愿葬身火海以求涅槃。春水伯两次放火,屡次寻死不成,最后死于火中。姐姐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姨爹当村官的骄横跋扈和失落后的萎靡。父亲浪迹天涯、遭遇爱情、在舞台的和现实中所扮演的角色。母亲对生命的态度、对生活的态度以及对挫折的态度。“我”和星星的爱情,星星和家族千丝万缕的关系。几代人不同的思维方式和爱情观以及对生命的不同认识,思想的暗中冲撞……。
作者通过家族史上一个个神奇故事、传奇故事、爱情故事以及悲情故事,刻画了家族中普通人物不普通的形象。生命与爱情,挫折与坦途,痛苦与美好,个人与社会等等,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揭示了家族人物在不同时代所走过的不同道路和坎坷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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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看到,年轻时的舅妈行走在黄渠拜上,油黑浓密的头发披散着,随风舞动。垂柳拖下长长的丝绦,轻轻地*着她的脸庞,她不断地用手撩开。她风吹杨柳般地摆动腰肢,娉娉婷婷,婀娜多姿。她笑吟吟的,白嫩的脸上盛开着两朵绚丽的桃花,灿若云霞,*无限,仪态万方,遮掩不住的魅力迎面扑来!
车户、土匪们一时间大惊失色。土匪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操出家伙,跳出三米开外,剑拔弩张,刀片在空气中嗡翁颤动。
外大爷爷冷冷一笑,用牙将匕首咬住,挽起裤腿。月光下寒光一闪,外大爷爷已经从自己的腿肚子割了一片肉下来。随即放在嘴里,嚼着,血顺着嘴岔子往下流。外大爷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土匪头子,瞳孔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洮河的水静静流淌着,能清晰的听见波浪声。他们似乎就是躺在波浪上,随着波浪的起伏而晃动。白月仰面看着无垠的天空,天高云淡,月明星稀。清白的月光下,三爷爷清清楚楚看见白月眼泪流了下来。
那是个夏天的夜晚,月亮在云彩里躲藏了一会儿,这时心领神会地把整个脸露了出来,悬挂在窗户上。蛙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夜风从窗棂挤进来,吹在人的身上挺舒服。月光照在那女子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边儿。眼睛里蒙上了薄薄的水气儿,朦朦胧胧的。
月光如画,夜风如诗,蛙声如歌。
她的脑子很乱,陷入纷乱如麻的状态之中。已经过去的一切,一幕一幕地纷至沓来。她想起老家那一望无际的沙海,那种无望的原始和荒凉,边关的落日,使沙海变成了血海;她想起父亲挑着箩筐,走过漫漫的浩瀚,在山谷、荒野、沟壑中穿行,曝烈的酷日往下喷火,凄厉的风雪横冲直撞。她仿佛看到:一条壮硕的大白狗守着大伯子的尸体,在空旷的山谷凄凉地呜咽,头顶一只巨大地老鸹在盘旋,悲愤的鸣叫着。
爸爸的脑子乱纷纷的,眼泪无声地流下。下半夜,他蜷缩在船舱的一个角落里睡着了。月亮的影子掉进黄河,被船桨搅成了无数碎片。岸上没有了动物们的叫声了,黑黢黢的黄河水静静地流淌。
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沉睡了。
初夏的草原很美丽,长满了紫苜蓿,一直延伸到天际处。我姐嘴里叼着一根鲜嫩的紫苜蓿花,斜躺在紫苜蓿丛中。天空很蓝很蓝,云朵很白很白,在蓝天上慢悠悠的飘着。太阳很温暖,照在身上懒洋洋的。和煦的风吹过,紫苜蓿迎风摇曳。
俩人在紫苜蓿丛中滚来滚去,紫色的苜蓿花随着他们的滚动波浪起伏。
白云悠悠地飘,太阳温和地照着,风儿和煦地吹着,紫苜蓿迎风摇曳。
舅舅已经一手薅住了他的衣领子,一手把枪掏了出来,长长的枪管点击着妹夫的额头:“姓王的尕子你给我听好了!你甭以为老张家没人了。往后你再敢动我妹妹一个手指头,我就在你这麻头上钻个洞!”随着舅舅枪管的点击,麻姨爹的额头上蓬蓬勃勃生长出许多凸包,与他的麻脸相映成趣。
卓玛像看透了父亲的心思似的,像条鱼儿似的滚进了父亲的被窝。卓玛光不溜丢的,紧紧搂着我爸的脖子,娇喘吁吁。她黑葡萄一样明亮的眼睛在月光笼罩下的毡房里熠熠生辉,她充满*力的手指弹琴一样在我爸身体的各个部位划过。
本来月白风清的夜晚,忽然变得漆黑一团,像重重叠叠黑雾罩在眼前......舅舅猛然想起:这里曾经打过一仗,仗打得很残酷,血流成河,战后死尸遍野,大都就地掩埋了。舅舅的耳边隐隐传来风声雨声马蹄声军号声枪炮声和呐喊声。他勒定马,拔出枪,对着重重叠叠的黑雾放了一枪。立刻,黑雾散尽,仍然是风清月明的一派大好风光;风声雨声马蹄声军号声枪炮声呐喊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仍然是寂静的夜。
黄书记葬在了金家庄黄渠边儿上,每天都能听见黄渠哗哗的流水声。老百姓每逢上坟,也忘不了给黄书记的坟头添把土,后来到金家庄蹲点的干部,都会到黄书记的坟上凭吊,他倒也不怎么*。时间长了,就没有人来了,渐渐就被淡忘了,黄书记的坟头就越来越小。
妈说起这段往事,已经很平静了,眼睛空茫茫的,仿佛穿越了千年岁月,心如止水,波澜不兴。有的时候也发两句感叹,过去的干部,啧啧!
最后,我要重复的是这篇小说刚开始的话:人的生命太脆弱了,它对人们实在太无情了,人们对它实在太无奈了!人的生命如此,人的命运何尝不是如此。
这是不是蕴含着某种禅机?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