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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老达子和小刘开着一辆“半截子”小货车行驶在山间的公路上,因为淅淅沥沥一夜雨的缘故,到处都是雾,很浓、很重,能见度很低,老达子不敢把车开快,尽管这段公路是连接国道的一段二级公路,路面光滑平整,超过去的轿车碾压路面发出的唰唰声听上去很是悦耳,公路呈一条曲线沿着山边向前延伸。公路的一侧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可以听见鸟儿唧唧喳喳的叫声和布谷鸟的“布谷”“布谷”的声音,另一侧则是一片片的农田还可以看到起早劳作的身影,前方的雾气在逐渐升高的太阳的驱赶下极不情愿的慢慢散开,前方的路面也变得清晰起来。
老达子熟练的变换了几个档位,风卷起潮湿的清凉灌进车窗,先前还抱怨老达子将车开得太慢被逛荡的直迷糊的小刘此时也从似睡非睡的状态下清醒过来,他伸了一个懒腰,将另一面的车窗也摇了下来,风打车身发出仆仆的响,前方出现一个人字形的岔道,那是去乡下唯一的一条沙石路,车拐进去顿时颠簸起来,两边是整片的苞米地,时而可以看见停靠在路旁装着一车苞米棒子的牛车,跨着刚掰下来的一土篮子的苞米棒子从苞米地里钻出来的妇女,看着老达子四个轱辘的“破车”有一种羡慕写在她的脸上,小刘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打趣的说道:“达子,你看那个妇女像你暗送秋波呢,没想到你着半截子在乡下大嫂的眼里还蛮有魅力的.....”,老达子从倒车镜里看了小刘一眼,嘀咕了一声“德行”,便不在理他。
前方的不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升起的袅袅炊烟了,小刘问道“达子,快到地方了吧!”。
老达子说:“早呢,过了前面这个村,在走半个小时就到了。”小刘一听还要着么长时间才能到,便嚷嚷着叫老达子停车。
“....达子,停车,快停车,不行了,快点....。”
老达子把车停了下来,问道:“你小子要干嘛啊?什么不行了?”小刘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我,我憋不住了...”说着便向苞米地跑去.........。
老达子嘟囔了一句“事可真多”,便将后背靠垫向下放了一截两只脚搭在方向盘上燃起一支烟抽了起来。老达子抽完一支烟见小刘还没出来便趴在车窗上大声喊道:“小刘,小刘,完没完呢,你快点。”苞米地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老达子下车又冲苞米地里喊了一通,见还没有下刘的声音从苞米地里传出,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刘的电话,一阵熟悉的音乐从苞米地里传出然后便看见左右摇晃的苞米秧和哗啦哗啦的声音,小刘提着裤子从苞米地里钻了出来。
“...猛哥,有,有东西追我”,小刘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然后便钻进了车里。
老达子打开车门上了车,将车发动着,说道:“....这大白天的你怎么也大惊小怪的,什么东西追你了?”
“我怎么知道,我刚提上裤子,便听见身后哗啦哗啦的响,是冲着我来的,我在前面跑,有东西便在后面追。”
“哎,没准这片地的主人把你当成偷苞米的贼了,所以才会.........。”
老达子将车重新发动着,还没有开出去两米远,便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因为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突然站在了老达子的车前,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老达子一跳,因为这个女人就像刚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如果不是一脚刹车,很可能就将她撞上了。
这个女人一身农村妇女的打扮,头发披散着,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狠狠地瞪着他们,粗壮的身子看上去很僵硬,站在路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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