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重庆,双子座女子。2005年1月出版长篇小说《梧桐情话》,5月出版玄幻小说《鸳鸯锦》。续集《琅环曲》即将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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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重庆,双子座女子。2005年1月出版长篇小说《梧桐情话》,5月出版玄幻小说《鸳鸯锦》。续集《琅环曲》即将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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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我因为弄脏了余莲的布娃娃而被二娘掴了一个耳光。
那天晚上,我扑进娘的怀里哭了。
“娘,我也是许家的女儿,为什么我们会弄成这样,为什么到现在,我连名字都没有?”
我看着她曾经美丽的面容已经渐渐开始退色,取而代之的是苍白与憔悴。
娘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
就在那天晚上,娘为我取了个名字,红苓。
《鸳鸯锦》续集正在创作中,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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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来西厢了,五年?不应该有六年多了。自梅仙生产之后,没有再进西厢。
西厢没怎么变,仍旧遍园的梅花,这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
“西厢的梅花是世上最美的,西厢住的梅仙是我最心爱的……”
这是哪个傻瓜说的。
如今,西厢的梅花依然开得灿烂,已不再让我留连。西厢住的梅仙也不再是我唯一的妻子。
她就是梅仙,我不*再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她象是一朵盛开的梅花,仿佛真是一位落入凡间的仙子,西厢也因为她而变成了仙境。
我走进亭子,和她近距离的对持,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梅花香,然后她旁若无人的与我擦肩而过,小巧玲珑,巧笑嫣然,黑发飘飘,白衣飘飘,步履飘飘,就好象是一个影子。
留下桌上的那幅画,画的是梅花。
日子久了,我发现他的眼光,对于我不再有杀伤力,慢慢的,我开始享受着他的注视……
直到昨天,他抱住了我,吻了我,占有了我。
我知道,昨夜,只是一场虚无飘渺的梦,是一个替代品,陪的是一场酒醉空虚,然而,我却付出了真心,不过,我会等,等你的珍惜。
那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天。
我和娘回到房里后,我仍然不停的发抖,牙齿和嘴唇不听使唤的颤动着,我相信我的脸一定白得怕人,娘一直抱着我,但是我感觉她的手和我的一样,她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抓得我的整个手臂都疼痛难当。
这时,从西厢传来震耳欲聋吼声,我听到出是,是大娘,那吼声夹着撕心裂肺的痛,震得整个许宅似乎都摇摇欲坠……
妖者,凡间之精灵也。
媚菲是凡间修炼成精的蜘蛛,她身上的妖气甚重,我与她的交往,是不容与仙魔两界的。本来,她的妖气是不足以威胁到我,可是,我骨子里似乎有和她相似的魔性,我有点迷惑,或者,我和媚菲才是同类?!
我媚菲的媚惑之术是众妖望尘莫及的。
师父曾经教过我,男子以才智要君,女子则以媚道求主,能媚于世也者,是要惑其心,乱其志,摄其神,软玉温香,若即若离,使之魂牵、梦萦、沉溺、无法自拔。
但是,自从我遇到延松,这一切的一切,便被抛到脑后。
我爱他,全心全意的爱着他。
我没有名字。
在偌大“慕蓉世家”中,我身份尴尬。
我排行第七,下人们叫我“七姑娘”。
从我懂事开始,我的生命里没有颜色,我只有黑色的衣服,即使是在最炎热的夏天都必须被厚实的黑衣裹得密不透风。黑色的头纱,从头遮住整个脸颊,甚至连眼睛也不能露在外面,我只能从黑纱里看东西,什么都被蒙上一层黑色。
那是二十年前的春天,那一年的春天来得特别的早,“牡丹坊”后园的牡丹花开得特别的艳丽。
我是多么希望那一年的春天永远不要来。
那年的春天,我还不满十六岁,老鸨就要我在“牡丹坊”正式挂牌,换句话说,我将要成为一名尽可夫的*女。
“牡丹坊”是苏州最出名的烟花之地。
娘!我有多久没叫这个称呼了,叫起来有些干涩。
单琴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自己娘亲,不必多礼了。”她细心的打量着我,微笑着,“从来不知道,我的女儿竟然如此标致。”
我望着她,她的眼角已经有了好些细纹,面颊也很瘦削苍白,她虽然不及我娘梅仙漂亮,可她年轻时也定是个甜美可人儿。
我故意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名字,果然,在他听到“红苓”二字时,轻轻一怔,手中的茶杯险些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我,他的眼光震惊,意外,还有几分温柔,我十分确定,在这一刻,他一定一定想起了我娘梅仙。
也许,是我体内有我娘的本命元丹的缘故吧,就是那眼里的几分温柔,我觉得我似乎已经原谅了他。
太阳慢慢的从山谷里升起来。起初,是一片灿烂的红霞,徐徐上升,渐渐扩大,缓缓的烧红了半边天空,然后,太阳猛地从山后蹦了出来,骤然间光芒万丈,灰朦朦的天空被朝霞染成红色。看着这初升的旭日,我惭愧,自己的心是多么的不光明,不磊落……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再问。
我叹了一口气,望着镜水湖,若有所思的说:“你没有发现吗,我百花园,珍奇百草何止千百,可唯独没有海棠,因为海棠被囚镜湖底已经快九百年了,虽然,你没有见过海棠,可是,在仙界,你应该有听说过‘海棠泣血’吧……那是我一生所做的无法弥补的错事,至今,我仍引以为憾。”
“滚开!”媚菲发怒道。
芳旎后退了一步,笑了起来,“媚菲姐,不要生气了,留着力气吧,我看啊,你就要显原形了,神气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们妖精,显原形的时候,法力是最弱的,你说,要是在你显原形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狐妖在场,又一不小心吃了你的元丹,你说,……嘻嘻嘻……”
我以为我可以完全忘记,我以为过去已成过去,我以为我依然洒脱……可为什么,那“鸳鸯锦”出现我眼前时,我的心会跳得如此猛烈,那“鸳鸯锦”分明是海棠之物,我能清楚的感应到海棠的灵气,海棠的幽怨,海棠的苍凉,海棠的无可奈何……
爹死了,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不是因为孝顺,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因为爹一死,绢绣坊很可能在京城十大绢绣的名声就会受损,绢绣坊一垮,我就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再是名门之后,以玥王妃势利的个性,定会嫌弃于我,那将直接影响我在秦王府的地位。
今夜,我似乎感慨良多。
当年与睿菀相爱,也是情真意切,到如今,我却是形单影只,与他海誓山盟的不再只有我一人,后玥,绿佳,……更有府外那不计其数的红颜知己,还有——小璃……
想起小璃,我打了个寒战。
小璃是君彦的亲娘,从前是我的近身侍婢。
我的命是秦王所救,他就是我的主,我的天,若是有一天,有需要,我会为他舍命也甘愿。可是,自从有了阿沐尔,我的心似乎有了些许牵挂,我不再只是一个人。阿沐尔,她是我脱离剑客生命以后想照顾的女人。
如果这是报应,死的应该是我雪姬,为什么要定邦死。
我从来不知道,定邦在我心里的地位已经如此稳固,从来不知道,我雪姬也会用情……
在未嫁与定邦之前,我视男人为玩物,我要的是金钱,权利与*。
大地在我脚下。
今日,我终于可以得尝所愿,终于荣登大宝,终于成为万民敬仰的皇帝。
二十多年的豪情壮志,二十多年的处心积虑,二十多年的青春年华,终换得了今日的君临天下。
师父再度成为魔界圣君,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与延松之间的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有多深,有多宽……
师父说,再为魔君,是前路茫茫……只是,没有师娘,他已是生无可恋,已经不在乎自己,是魔,非魔了!
看着绿佳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样子,我很是得意。
绿佳显然已经很明白我的用意。
前天晚上,余莲告诉我,绿佳穿着阿沐尔的衣服,深夜离宫,与男人私会,还真让我吃惊。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想象她将我问我什么,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我心里一点没底,我很是心虚,为那晚夜会皇上,虽然,那晚皇上只是见我奏琴,并无越轨,可是,这种两个女人的对峙,同时爱着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尤其,她手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操纵着生杀大权,我只感到阵阵寒意由然而生。
我以为,无论再过多少年,只要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感觉到我的存在,他一定会认出我。他这一声“天啊!你是何人?”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地插进了我的身体,我那扶住他的手也僵硬了。
再见海棠,恍如隔世。
这两日,我与海棠形影不离,我们错过了太多的时日,离别的日子太久太久。她依偎在我怀里,她有太多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海棠!”爹呼唤着。
“别了,墨邪……”娘变成了个发光的影子,在空中,爹再也抓不住她。“没用的,墨邪,我的元丹已经化尽,我快消失了。”娘含着泪,看着我,“菲儿,为娘从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别步*的后尘。”
月亮高挂当空。小录子打着灯笼,走在我前面。
“皇上,您今儿是去哪个宫啊?”小录子走到分岔口,回头问我。
盛夏的夜晚,蛐蛐一直在草丛里鸣叫,叫得我的心片刻不得平静。
皇宫里突然传出君彦会再娶的消息,虽然未经确实,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像君彦那样的傻子,有了红苓,是他多么大的福气。天知道,我是多么地羡慕他,曾经无数个夜晚,我在深夜里惊醒,懊悔当初娶红苓的不是我。与她拜堂的人是我,第一个看到她喜帕下样子的人也是我,所以,她的相公应该是我才对。
绿佳腹中的皇嗣是我下的手,胡太医也是因我而死。
二叔与我娘勾搭多年,有时会在我面前卖弄医术,所以浅浅的医理我是懂的。是我买通了太医院的太监小庄子,暗中将胡太医开给绿佳的药里做了手脚。本来,我以为,胡太医会为绿佳小产之事负责,借皇上的手杀了他,让此事不了了之。没想到,皇上对此事甚是怀疑,还夜审胡太医,我慌了手脚,连夜,我跪在后玥寝宫门外。
有了爹的元丹,我不用再靠吸食男人的精血为生,更让我在魔界新首领的选举中独占鳌头,成为新一代的魔界圣母。
我想像爹以前那样,带着这一群魔人,不让他们各自为阵,防止他们贻祸人间。
到八月中秋,选秀结束,皇上正式册封敬华为皇后,封后玥为贵妃。封君夕为太子,封君彦为燕王。
虽然,后玥没有得到后位,但君夕做了太子,多少让她得到了补偿,所以,也默默地接受了。
“皇后娘娘,您去看看秋姑娘吧,她……她……”咏儿欲言又止。
“她怎么啦?说!”我命令地说。
“今儿一清早起来,就呕了好几次,怕是……怕是……”
我成功地挑起了皇上与金烈之间的矛盾,甚至,君彦变政立新法,也是我在背后怂恿。
金烈仗着自己是开国功臣,做事专横拔扈,私底下,他常说,皇上的江山有一半是属于他的,常说皇上不顾念旧情,常说“飞鸟尽,良弓藏”!
金平死了,金烈一族的余孽终于全部伏法。
那晚,在红苓寝房,宫里的侍卫大都亲眼目睹,君彦刺中了金平的心,不过,也刺穿了红苓的身体。
可是,在君彦拔出剑时,红苓的血溅在君彦脸上,竟让君彦以前的记忆全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