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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也不用去找。 倪恨已经找上门来了。 她没有直接去找他,而是通过小芹找到他的。 小芹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 狄可青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在等待。 他在等什么呢? 等小芹说话。 小芹终于说话了。 “狄大哥,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 狄可青并没有催促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慢慢说。” 她有点局促,“我只想说完就走。” “哦。”狄可青看了她一眼,“你是来告诉我倪恨的消息?” 小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了?” 狄可青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她让我转告你,今晚六点到清河小区A座306房间见。” 狄可青点了点头。 小芹道:“那我走了。”说完飞似的逃离了狄可青的办公室。 狄可青本还想问点情况,看见她跑得飞快,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即使他问,她也不会告诉他什么的,因为倪恨已经反复的交代她,要不她也不会跑得这么快。 现在离六点还早,狄可青拿起倪恨的照片反复的看着。 这是一张生活照,是小萍帮他搞到的。 照片上的人比狄可青画的漂亮多了。 明亮的眼睛,灿烂的笑容,看了无不使人心动神摇。 她没有做作,没有忧伤,更没有仇恨。 有的只是甜美,纯洁的笑容。 可以说,这才是真实的她。 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和刘大伟联系起来了呢? “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干起这一行呢?” 他不清楚她从哪里来,也不清楚她的过去。 他唯一的资料就是她是云海天的金字招牌,连老板有时都要巴结她。 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呢?其实,没有谁去强迫她,有时是她主动去迎合那些色狼的眼睛。 她太美了,每个男人都想得到她。 她太美了,每个女人都妒忌她,而又无法和她攀比。 如果她是那种自甘堕落的人,又为什么帮助小芹逃离那个鬼地方呢? 他想不透,但又不得不去想她…… 六点,狄可青准时来到清河小区A座306房间得门口,他正想按门铃,门却自动开了。 “请进。”声音很冷却有一种磁力。 不用请他也会进的,他走的很慢,从门口到客厅并不远,他却足足走了五分钟。 “您就是狄先生,久仰大名。” 尽管他对她做了很清楚的了解,脑海中有了初步的映象,但当他们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吃惊不小。 她远比照片上更美,更冷,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又冷又美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在哪里见过她呢?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请坐。”倪恨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狄可青这才回过神来,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叹道:“倪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狄先生过奖了。”倪恨道:“狄先生大概不是专程来说这句话的吧?” “当然。”既然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有必要再绕弯子了。 “你认识刘大伟吗?” 倪恨冷冷的问:“刘大伟是谁?” 不管她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不认识,他都要忍着,耐心的解释道:“半年前死去的刘大伟,飞腾公司的老板。” “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他盯着她,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丝毫没有闪避,而是冷冷的迎着他的目光,极具挑战性。 “再说,即使我认识,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叫刘大伟呢?” 这确实是实情,一般和她们接触的人,如果不是那种特别熟悉的人,一般是不会告诉对方真实的身份的,正如她叫倪恨一样。 狄可青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倪恨拿过来看了看,丢在茶几上,“不认识。” 狄可青不动神色,“他就是刘大伟。” “这就是刘大伟?这个人还挺帅的嘛,他怎么会死呢?” 看不出破绽,难道她真的不认识刘大伟?难道七月十五送花的人不是她?那么,她约他出来又是什么目的呢? “狄先生,你认为他的死和我有关?”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忙以前接触过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倪小姐请别见怪。”狄可青赶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以前认识吗?” “我不是早说过吗。”倪恨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不认识。” “那么,七月十五那天你在干什么?” “我需要回答吗?” 狄可青点了点头。 “如果我拒绝呢?” “我受刘大伟家属委托,正在调查这起案子,需要你的配合。”他亮出了自己的侦探证。 倪恨的目光只在本子上瞟了一眼,不以为然道:“办案好像是公安局的事吧?” 狄可青不怒反笑,“公安局已经结案了。” “公安局结案了,你还在这搅和什么?” “死者的家属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倪恨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难道公安局不是给他们真相?” “但是还是有很多疑点。” “那也是公安局的事情。” “协助公安局破案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 “义务?你是在尽义务吗?” 狄可青耸了耸肩,“不是。”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既然我受人所托,也有权利调查此事。” “如果我不配合呢?” “配合办案人员调查事情也是公民的义务。” 她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 “七月十五,你在干什么?” “爬山。”声音冰冷,就像从山谷里刮过一阵阴冷的风。 “哪座山?” “勿忘山。” “你到那里干什么,有几个人?” “一个人。”倪恨道:“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度过。”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一个性格孤傲冷僻的人,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生日,并不为过。 问题是那天她是不是象她说的那样,一个人爬山在享受生日的乐趣呢? 字里行间找不出破绽,脸上的表情也没发现什么,究竟是没有,还是掩饰的太好? 手上?她有一双白皙的手,纤纤的手指。如果这双手就是那天拿花的手,如果她就是送花的人,她为什么要极力否认呢? 否认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确实没有去过,另一种就是她去过而又想掩饰某种关系。 她需要掩饰他们之间的什么关系呢?既然那天她去送过花,说明他们的关系比一般人发生性关系又更进了一层。 她为什么要掩饰呢? 他手上的资料太少了,他敲了敲脑袋,正想再问她什么,抬起头却不见了人影,这真是一个怪人,毫无理由的把她的客人晾在了一边。 他也不生气,静静的坐在客厅里等着。反正已经来了,着急也没有用,他开始打量起这套房子起来,房子挺大的,但家具不多,装饰也很粗糙,这房子显然不是她的,一个单身女人要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呢,租来的?如果是租来的房子,如果刘大伟来过,会不会留下些蛛丝马迹呢? 他正想仔细检查一遍,隔壁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倪恨的声音。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门反锁上了,他犹豫了片刻,退后一步,侧身撞开了那扇紧闭着的门。 门开了。 狄可青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呆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倪恨全身赤裸的站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她那雪白的鲜藕般的身体全部呈现在他的眼前,看着他吃惊的样子,她笑了,就象一个猎人看到精心部置的陷阱里一下子掉进了一头猎物一样。 她慢慢的转过身子,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这笑容是那样的灿烂,迷人,那样的摄人心魄,任凭你有多大的定力也难免不被这笑容所俘虏。 狄可青直愣愣的盯着她,盯着她那美丽的极具诱惑力的身体,就像着了魔一样无法离开。 她微挺的胸脯,一对坚挺而又丰满的乳房上镶嵌着好似熟透了的葡萄一样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肚脐眼,毛茸茸的三角地带都显现在他的眼前,修长的大腿正风情万种的向他走来,他色眯眯的看着她,眼里喷射着欲火,他的身子有意识的往后退着,可是下面的那个小东西很不听话的挺了起来。 “怎么,你不想得到她?”她轻启朱唇,磁石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他两眼直勾勾的,嘴角处也流出了口水。 “你不是说我特别美吗?”他便说边朝后退着。 “那就来啊!来!”她伸出鲜藕般的手臂朝他挥手。 他停在那里,一片茫然。 “朝前走啊。”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你这人真是没用。”她悠悠的叹了口气道:“还不如你的小弟弟,你看他都听着脖子了。” 他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那个地方。 “你这样遮挡是没有用的,他不会听你的话的。” 他果然拿开了双手,任凭他高昂着,挺立在那里。 “你小弟弟还真不小,足有六寸长吧?”她边说边超前挪动步子。 他下意识的倒退着。 “这样的家伙,搞起来一定很爽的。”她的眼里燃烧着欲火,一步一步朝前逼近。 “你别走啊。”她的声音充满了魔力,“再走我可受不了了。” 她的双乳越来越挺,越来越红,那片三角地带早已湿渌渌了。 “这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这顿饭也完全是免费的。”她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他有点挺不住了,嘴角的口水越流越长,浑身发烫,特别是那个小东西就像一匹脱缰的烈马要撒野似的。 她一步步朝前挪动着。 他一步步的后退着。 他已经退到沙发上,无路可退了。 她还在朝前走着。 他跌坐在沙发上,用尽全力,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叫喊声“别过来!” 她原本以为这是一只到手的猎物,现在,她只不过像只猫逮住了一只耗子,临吃之前,戏弄一番罢了,想不到,耗子临死值钱也还能发威。 “别过来。”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只能自己听得见。“你再过来,我就把这里毁了。”说着,抓起了那个昂然挺立的小东西。 倪恨果然停住了脚步,呆了片刻,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狄先生,你累了,要不要喝点什么?” 确实,他浑身发烫。 他无力的点了点头。 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听饮料递到他的手上。 他接过饮料,打开罐口,猛的喝了几大口。 她在笑,笑得极不自然。 同样的,在远处的一栋房顶上,一个人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一切,她看他灌着饮料不由得大惊失色,将望远镜重重的摔在地上,站起身来,要去阻止这一切。从这里以最快的速度到那边也要十多分钟,不管这可能一切都晚了,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跑了下去阻止一场可怕的悲剧发生。 他迅速的喝完了饮料,发出了轻轻的啧啧声。 倪恨问道:“还需要吗?” 狄可青摇了摇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倪恨轻轻的叫道:“狄先生,狄先生……” 狄可青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的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摸着,他就像一个熟睡的孩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俯下身去,坚挺的乳房从他的脸上擦过,她的嘴正想吻下去,一瞬间改变了主意,她的目光移到了他身下那个坚挺的小东西上,脸色不住的变化着,有惊喜,有悲哀,有愤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去对付这样一个人。 她的手游移了过去,碰了碰那个坚硬的小东西,心猛的狂跳起来。 她轻轻的用手握了握,又粗又大,脸儿也变成了粉红色。 说真的,她被不少的男人干过,但真正象这么大的小弟弟还是第一次看见。 她一时心猿意马,如果这个小弟弟直插自己的三角带深处……她忍不住解开了他的腰带,往下褪着裤子,一具威武的大炮昂然挺立在她的面前。 她站起身子,正要往下坐下去,却又犹豫了。 “唉!”她叹息了一声,看着他沉睡不醒的样子,又别过脸去,一步步的离开了他。 “喂,你醒醒。”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用手拍着他的脸颊,“你醒醒啊!” 狄可青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欧阳惠美站在他面前,赶忙问:“人呢?” “早就走了。” “走了?”他从沙发上直挺挺的坐了起来问道:“到那里去了。” “腿长在人家身上,我怎么知道到哪里去了。”欧阳惠美美好气的答道。 “那你还不去追?” “追来干什么?”她气嚷嚷的道:“你还没把人家看个够啊?” “我……”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 她没有说错,但他也是被逼无奈。 他没有和她争辩,女人持起醋来是听不见任何语言的。 “看见你这副色眯眯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她给你的饮料是毒药。” “可惜这不是毒药,只是迷药。” “迷药?说的倒轻松。”欧阳惠美语气虽然很硬,但却柔和很多了,“想不到堂堂狄大探长,也这么容易中美人计。” “我中计了吗?” “没中计。”欧阳惠美嘲笑道:“只是喝了人家给你的迷药。” “我喝过了吗?”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听饮料。 “你说这是?”欧阳惠美吃惊的问道。 “这才是倪恨给我的那瓶。” “你刚才那瓶是哪来的?” “不是昨天你送给我的吗?” “你一直没喝?” “我一直放在这里,没有舍得喝。” 她脸上绽放着笑容,心里美极了。口气明显缓和不少。“那她在你脸上擦来擦去,你为什么动也不动。” “我喝醉了。” “你恐怕不是醉了,是这里醉了。”她指了指他的心窝口。 “也许是吧。” “那她脱你裤子的时候你为啥没有反应。” “我……” “你巴不得吧!” “我确实不知道她会这样,都吓懵了。” “恐怕不是吓懵了,而是想晕了吧。” 他又闭上了嘴。 “喂,她要强奸你,你会怎么办?” 这倒真是个问题,他还没这样想过,况且当时他也来不及想。 “你说啊!”她抢过他手中的饮料就要往下砸。 “哎,别这样。”他赶忙阻止道:“别乱动。” “怎么啦,心疼她的饮料了。” “不是。”他忙着解释道:“这上面有她的指纹,我想请你同学去核实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们应该把这些情况提供给公安局。” “不行!”欧阳惠美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 “为什么?”他盯着她问了一句。 为什么?她还没想好,不过,她随机应道:“我们所有的证据只是一种推想,公安局是不会接受的。”她说的没错,这一切暂时都还只是一种推测。不过,有两点大致可以肯定,倪恨就是送花人,刘大伟的死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通报一声。”他坚持道:“情报共享嘛?” 欧阳惠美没有吱声,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道:“倪恨好像对你特别不错,你们以前认识吗?” 狄可青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就奇怪了,她的眼神看你时怎么那么千变万化呢?” “我想这个谜底很快就会揭晓了。” “很快?”她怀疑的看着他。 “难道还要等一万年。”他站起来,边说边往外走。 她笑了,一种甜甜的笑。 “你找赵小川怎么样了?” “连个鬼影也没见到。” “你说他会去哪里呢?” “除了到阎王那里去报道,恐怕那里也不会去的。” 他并没有往心里去,这种话,只不过是牢骚罢了。 牢骚话怎么可以当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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