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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表的时候。 全球正在反恐。原来本是作为全球首通而躲入地穴王国的。 原先的地穴两死磕怎么又在地表上演绎?这些都让我木然.。 难道我在进入地表之中进入过时光隧道,时间在那里停顿了? 若干年之后我知道,我在这期间去了趟冥王星的卫星卡戎。 太阳系里的九大行星之中,冥王星实则不是一个大行星,它的直径才1800公里。地球卫星月球是1738公里。木卫一.木卫三.木卫四分别为1815公里,2640公里,2410公里。土卫六2605公里。连别人的卫星都比不过,还配称大行星? 我在卡戎呆了一段时间,我在那里吸收了幽暗之气。这样我即使化为骨灰也没关系。 我的表妹月离我17000公里,她就在冥王星上。 幸亏她没发现我,否则我所处的半径才600公里卡戎会被她摧毁成冥王星的星环。 我从卡戎回来,这时的伊拉克恐怖得一团糟。 人们对于死亡,恐怖已经习以为常。大街上处处充满了血腥和爆炸。 对于我们的出现,他们见怪不怪。 他们见怪的只是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这张脸令无数女孩子着迷和男孩子羡慕。 库依已经不认识我了。她加入到追求我的行列。 她央求她的长老父亲把我接到了她的庄园。 她的父亲问我:“你从哪儿来?” 我说:“我从东方来,来自东方的一个王国。我是一位王子。” 长老于是满心欢喜。为了证实我不是骗子,他考验我。 他首先考虑的就是钱。他问我带了多少钱。 我说:“你去看看吧。”他看了我五百块金砖,他目瞪口呆。 我对伊拉克长老会的长会的印象不错。 但这个人是个例外。 他对金钱的虔诚和他对信仰一样。而且,他表面善良德高望重但内心邪恶。 我装着不知地和他周旋。 我在他的庄园住了一段时光。每日里只听到炮声和枪声。库依很排斥零和邝。她总是用她那个年龄所能想出的歪点子支走零和邝,她唯一支不走的是耶原。 耶原是个典型的美国女孩,她又是我的老师,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爸爸巴结她,库依的爸爸是个典型的亲美派。 我对库依总是若即若离,这更增加了她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她真的好想霸占我。 这是什么样的爱情,真见鬼。 自从那次她钻进了我的被窝后,我决定逃离。 那天,我到英文老师耶原那里学习回来,踏着皎洁的月光,那夜的月光真好,像水银泻地,是那种诱人犯罪又可能制造浪漫的月光。我们一直散步到小镇的那颗枫树下,群山下,枫树成了黛色的剪影,由于是清冷的月夜,天气异样的刺骨。耶原说:“我们在这里过个圣诞吧!” 我不知道圣诞是个什么节日,在地球以外从没有生命体过过这样的节日。 当满树挂满的灯亮堂起来的时候,我知道这个节日已经来临。 当耶原老师把魔棍和红色圣诞帽递给我的时候,我知道快乐已经来临。我们高声唱着英文歌《铃儿响叮铛》,我们的歌声和树上奇异的色彩吸引了小镇上的人们,他们汇入了这欢乐的海洋。 当我们沉浸在欢乐中的时候,美军的飞机不知怎的冒了过来,他们地毯似的扔下一地炸弹之后,又在山的那边盘旋。 我把耶原紧紧地压在身体下面,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感受到她青春的气息。 我的脸被炸得血肉模糊,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我分明听到耶原的哭声,在一片死人堆里是显得那么无助,其实,我受再重的伤也没有关系。我是被耶原的真情所打动,我流着少年稚嫩的泪。 这在地球可是第一次。我的泪遇到风即化为了珍珠。 我有气无力地说:“老师,你看那些珍珠,你把它串起来戴在脖子上,我就会好起来。” 她很奇怪那些珍珠,她知道这是我在让她安慰我,她串起了那些珍珠,她显得那样的华贵,又是那样的冰清玉洁。 我在她的搀扶下走向山脚下的劳伦斯,我的血染满了劳伦斯的后座。 汽车快速地飞进了一间乡间诊所。 耶原奋力地敲开了诊所的门,医生在迷迷糊糊中,在昏喑的灯下替我包扎了伤口。 因为美军经常轰炸,这里的夜里电力明显不足。诊所里用着原始的照明工具。 我的伤口在我的自信下并没有真正的好起来,耶原整天的在流泪,我的自信中忘了一件事,邝一直吸附到我的身体内,她可不是&星人,她使我无法在地球上修复自己,我需要真空。 我不想把我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我在外星降落到地球上,只有库依知道我,但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只从厍依那里学到最简单的阿拉伯语。 我很少说话,现在我说话更少了,我躺在空旷的原野中,我躺在耶原温暖的怀抱里,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和他二十四岁的老师,似乎凝固成一幅油画。 大约两个月之后,在我弥留之际,我对耶原说:“我死后,邝才可以出来,请把我的骨灰交给零。” 我在邝的诞生中死了。 耶原说:“我最爱的死了。” 她的最爱后面没有加上什么词,这叫我非常失望。 我在地球上死了,死于美军的轰炸,我记得地球上有个伟人的儿子也是这样死的。 这个可诅咒的地球。 这个悲痛使耶原形憔悴。这是我最痛苦的事情。 零把我的尸体放在旷野上焚烧。耶原亲眼看见我变成骨灰,零和邝把我的骨灰放在一艘飞船上。飞船是零为我制作的,我的骨灰被火箭送入了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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