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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晴天
我有点儿恨娄三关,他很吝啬。我没想到,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从云南飞回来的。娄三关因为激动使他几乎失去站立的姿态。我飞回来,难道你不高兴?那是一般常人所不能办到的事儿。娄三关的创作速度令我心血总在燃烧。啊,小鱼儿。
那天,秦娥陪同娄三关请了一个出版商,娄三关只请这一类人,回来的路上娄三关说我是不是世俗了?不说笔杆贩子,却陷入铜臭味儿,快餐销售量突破20万。这可是少有的行
。
秦娥说没嗅出来,可以请我喝清咖了吗?很快又要完成《女人怎么》了。那也是部纪实长篇,你什么时候请客?我望着娄三关。娄三关不是很有钱,但他生活很朴素,对于我却不吝啬,周薪一千元。为了我的家庭,开始是一种善良,后来是一种利用,最后简直是榨取了。
娄三关说:“买了楼以后就建个新家,我得娶个老婆做伴了。尤其你这么能干?令我刮目相看呀。这话让我兴奋了一礼拜。
你们没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钟离青梅。
秦娥说:“说什么呢臭表妹?那天没喝成咖啡,路上被不明真相的一伙人蒙头盖脸打了一顿,主要是娄三关抱着脑袋任人打,我倒没挨打。事后分析,娄三关觉得与谢家成有关,他受命于我的母亲棒打鸳鸯吧?可我们还不是鸳鸯呀。真是让娄三关枉担了堕落的名声。
那么,你想不想顺风扬帆,顺水漂游?我十分坚决的语气甩给娄三关。娄三关挥挥手说:“好了好了,不说了,喝清咖去。到哪儿你说?女士优先。
娄三关的语气透着生活雄厚的男人所特有的成熟,语调里隐含着某种意韵,这意韵悠长流过我的心湖。使她感受到和风细雨的沐浴,那声音传入我的耳鼓,声声漫,声声入耳,那声波针扎一般冲击着我的中枢神经。他也许在引
我吧?我却不觉得是引
。
我欣赏着品味着那声音,那声音包裹着我,忘
似的要投入他的
怀,我立住了。我不能让自己失态,面目冰冷。因为他的心和手总是不和谐,不肯伸出来,提防也不是假文明更不像。噢,娄三关说过他三次离婚的一点儿原因。我的事业与
生活走向了两极。一个低谷,一个辉煌。我没病没
绪。可我有的是欲望。我懂得一个写作人的疯狂。
我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迟疑了片刻,赶紧挽起娄三关的右手,急切地说:“我妈又说了,我们可来不及了,我得嫁给别人了,这次绝不能再迟延了。娄三关说:“你没发烧了吧?两条腿支着一个肚子,肚皮包着心,脑袋长在你的肩上,你是谁,你是神击手?我怎么了?你——娄三关拔高了声调。他的意思让我自己大胆地说,我一直没准备好。不过两个人的默契却是顶尖高手。你不要顾虑你的小姨,我从来就没爱过她。真的,她把你介绍给我是为了她自己。但是,我真的不想结婚。我要求的不高,我只能找伴儿。
那我怎么办呢?娄三关说你得用脑子想,我跟小鱼儿约好了,去她的宿舍,你的稿子要托她发一下。我说:“推荐非要找她吗?我想自然投稿,一旦人家用了,我怎么答谢人家呢?
这次一并请她喝咖啡,这事不能再拖了。娄三关吃着烤鸭子说,娄三关没让我陪同,我表示理解,娄三关是利用异
效率,那个漂亮女也不是白痴。答应七点见,八点多才到。每次她都把时间拖后一小时,造成忙的假象而掩饰着真相。小鱼儿是不是高级
女?我的脑海突然崩出了这种疑问。
我在等娄三关的归来,在一家学校附近用望远镜观察着漂亮女和娄三关的动作与神态,事后就恼怒地跟自己说。我也犯
,一样的拥有爱慕之心,嫁他之意。我怎么不勇敢。却谎说要出嫁。这招棋无论如何也不高。
小鱼儿23岁,有一张娃娃般的脸,黑葡萄似的一对大眼睛。看什么都浮着笑意。娄三关说:“哎,小鱼儿啊,那我们赶快走,现在就走,要下雨。他们终于在午夜结束了酒场。从里边走出来柔
地说着。小鱼儿的上海话燕子似的很剌人,调子急促而流畅。她是跟她的外婆在上海长大的,中专一毕业就回到了北方。与一个书商同居了一段儿分了一些钞票,于是自己做起了书商。
小鱼儿从来不计较与娄三关在一起的时间.从来不知道要说一句再见,饭还没吃呢就跑进了宾馆。真假鸳鸯挽起旧梦而来,那可真是个**的好地方。
那一夜,雨一直没停,天亮了,我想起了陈白露说的一句话,“太阳出来了,我该睡了。”
我回到宾馆,饭没吃她就把自己放倒在
上。对自己说我可是良家少女,堕落与否真是累。
小姨和妈结伴来找我,一个很明确的目的,说好了要见见姜少文的儿子。我想温柔地拒绝,小姨和妈红了眼般的抓起我就走,牵到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说了三句话,先试着——早晚那么回事儿——都什么年代了。
还是躺在
上想那个夜晚,但我不想姓姜的小子。想关于与娄三关的对话,他木吗?不,他有点儿神经的可爱,人是好人,这样下去不行呀,来得及吗?现在有点儿火烧眉毛了,你说他吧跟人家约的时间他会毫无犹豫地去?就是现在向他表白也来不及了吧?我心意徊徨地对自己说。为什么我被带走他不拦着?他不想要老婆只要
人。
那他们去什么地方了?我得给娄三关打电话,马上打。我的心悬起一般自己跟自己着急。我.你不能错失良机啊,你跟着他干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就是不能产生要嫁给他的那种愿望是吧?小姨语重心长又很焦急地劝着我。小姨是妈的特使,成全一场交易,她是跑腿人”陈快腿”一般。
他太不尊重我了。干什么去了要说一声才是,我自言自语地怪娄三关。你就怕他觉得他无视你的存在你痛苦是不是?我的脸红了,又黄了,我可不是精神焕发。我暗暗地说:“我呀别想天鹅
吃了。那,怎么办呢?我感到难为
,心里还有点儿焦灼,我犹豫着,等待着娄三关早点儿归来,给我一些声援,一点儿温暖,一种激
,一个共同能够接受的解决方案。最好跟他面谈,等,可不是个办法。能不能捞到这棵救命稻草还很难说。母亲和小姨的话语却是圣旨般的威慑、沉着、理
。我暗自吃惊,又感到焦虑。我给娄三关打了电话。娄三关的声音震
我的耳膜,又令我感到一阵心悸。我挺好,你也好吧,别着急呀,我过两天就回去。真想你呀。
不好意恩,这番话我说的断断续续,娄三关却说的斩钉截铁。回来又能怎么样呢?他到底爱上谁了?不知道,我不想知道又那么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心绪真是怪怪的。
做个
人也是很累的。我想起父亲患病期间,拼命完成了学业。家境的贫寒我就没有很好地想过一个男人。母亲不是我的母亲,父亲临终时说给我听我不相信。倒是母亲说总站在门口干什么,放
呀?这话剌激我觉得母亲真不是个母亲。不然何以不怜悯地随便骂我。
夜里的梦安慰我也**我,我白日里还没脱离恐惧。倒是受聘于娄三关时常有梦与他交欢时的戏嬉。娄三关说,你为什么对我的耳朵
有独钟呢?是的,我有摸索他耳朵的习惯,我想念父亲,记得父亲每每喝酒时,我就抚摸父亲的耳朵,父亲喝酒不要什么好菜,一盘花生米足矣,有时一边喝酒一边摸索他的臭脚丫子。
后来父亲患了肝硬化,到了肝浮水时期,肚子鼓鼓的像蒙上了一张白纸,能看见里边的心肝肺和黑色的血管。没钱看医生,母亲有钱也不理他。有时理也是说一句丧气话,老秦你要死就快点儿,别把我那点钱消耗完你再死。父亲总是跟我笑着说:“你给我一把刀子往里一捅,“扑哧”一下子我就痛快了。这话听了就让人笑,一转脸就让我默默地重泪。找母亲的男人有些话儿不是背着父亲说。我上学回来后发现父亲已经自己用剪刀划开了肚子,血流了一
,漫了一地,染红了院子,我听见继母一脸冬天的话语。
你快点儿收拾你死爹,你看他把我这辈子坑的,我才懒得管他呢?无奈我只能一个人埋葬了父亲,当然娄三关出了人力也出了财力。这些也重要,更重要的是我把他当作一个精神恋人。那时他跟小姨还是挺相好的?我想——
弟弟回来了,弟弟要见父亲,我说:“爸已经走了。弟弟不相信,不可能,爸一直瘫痪着,他不可能自己走远了?我推了弟弟一把,弟弟明白后哭的死去活来的。
呆了一礼拜,弟弟向他母亲要钱,弟弟要上学去了,弟弟的母亲却说:“那辈子欠你们的,大鬼小鬼和病鬼,都是他妈的是追命鬼。骂了一顿倒是亲娘还是给了他钱。弟弟说不够呀,弟弟的母亲说管你姐要,你姐有的是钱。你姐跟笔杆贩子娄三关不错。我给了弟弟一个学期的费用,弟弟接过钱后问我,她是咱们的亲妈吗?弟弟说出了我早就压在心底的疑问。我嘴角颤抖着,想说话的舌头有点儿发硬,所以就哭,所以就抱着弟弟抱头痛哭,姐弟俩哭完了,心里就畅快了,还得自己管自己,自己鼓励自己。活下去。活下去。为生也为死。
后来,我向娄三关诉说时,娄三关却说你父亲死得很悲壮很男人呀。
我给了娄三关一巴掌,后来一想父亲是很男人。娄三关没说错。娄三关,你一去整整一礼拜,为什么不告诉我?娄三关说:“告诉你什么?我很失望,我唤不醒他,其实他不想真正和我结婚。
你不要看我好不好?抓紧时间休息。娄三关打断我的话,温和且从容地说道,缓慢的语速仿佛是对我的安抚,他难道是了解我的?我却无法再去思索什么了。在那一刻,我就只抱着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应该说上
休息了。
我需要他的帮助,他怎么也不想呢?我几乎语无伦次了。只怕他陷入一种
境,而娄三关却很平静,很优柔地说:“那就这样吧,我要去小鱼儿那儿,你就自由活动,哦,最好先休息休息,我得走了?娄三关平淡的说。
你,你——我的声音又开始了颤抖,变得脆弱而犹豫了。因为那里面有了欲望的因素。
好,那就这样。娄三关说。
就这样,再见。说完,我们像陌生人打个招呼似的平淡。我尾随娄三关,在一家豪华宾馆门前,娄三关跳下车跑了过去,搂着小鱼儿的脖子就进去了,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月截。
我的母亲和小姨,三个女人互相望了望,一种默契和焦急同时出现在我们的脸上。于是,我们三个女人一起出了门,在路口拦了辆的士,母亲仍在说我办事办得多么拖拉,说怕见人家也不行,但态度已经缓和下来。而小姨一直像孩子一般仿佛一切都不是问题,生活仿佛又回到了纯
的五十年代,所以她那么快乐的想着,想着,吃顿饭不会误事的。我们动作快些,挤到前面,人家可能不耐烦了,可能嫌咱有架子了,一是抱怨,一是互相宽慰自己也是宽慰别人的话。
我哭了,泪水汹涌。
6月14日庸俗的爱
结果会理想吗表姐?你要注意?男人有可爱的也有可恨的。钟离青梅。
那天我来到圆梦湖大酒店,小姨和母亲就惊愣了半天,她的一句话让像孩子一样兴奋的小姨立即绷起了脸,迎接的人们都是兴奋的,除了我一脸的寡淡,沉着脸,严肃而冷漠,我始终讨厌她们,但疲于应付。然而,我也是兴奋的,只是那兴奋并不在这里,在别处什么地方,在个人的心中。终于开始了,仿佛开始了一种伪善的包装。当我们坐定的时候,天空中骤然就响起一个炸雷,哗啦啦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喝酒、吃菜。别客气。随便呀。姜少文的眼珠子比他儿子小姜还色哩,目光锥子一样一直在我的脸上乱扎。
喝酒,小姜重复着老姜的话。我只喝茶水。吃菜,我不让小姜老动筷子,说自己还行。别客气,我只是一笑了之。随便,多吃点?我挺厌烦那些无聊的废话。
我去了洗手间,小姜随后就跟了过去,在两个洗手间之间直挺挺地等着。小姜倾慕我的美貌,见了我低头哈腰要求我嫁给他,我说用不着那么大礼,可以考虑考虑,但必须与家庭脱离关系?不然各走各的。小姜说行,我早就腻歪他们的俗气。这还有点儿共同语言,我没有理由说什么了。这也是人家的缓兵之计,我怎么能独具慧眼一下识破呀。
快回到饭桌前,我就看见姜少文与养母对饮,老姜的一只脚踩在小姨的脚面上,小姨也端起了杯,眼珠儿却飞姜少文,小姜趁机捅了一下我,我无动于衷,其实两个人都发现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中年人的外遇胜过少男少女般的猛烈呢。第二青
死灰复燃。
再次坐定那还有吃的心
,我还是笑了笑,表示一下礼貌而已。我说:“酒足饭好了,对不起我得走了。姜少文说:“你去送一下。正吻合了父子俩的心意。
雨还在下,是那种少有的倾盆大雨,小姜去开车,他爸有一辆凯迪拉克,小姜也有一辆宝马,宝马开过来了,小姨和母亲也来了,一人手里拎着两个大塑料袋子,坏了,忘了那条黄花鱼没带上。小姨说:“我去拿。
我说:“小姨,你没吃好呀?你没吃好那就让小姜再接着请,他们家真的挺有钱?小姨停下脚走了回来,小娥子你什么意思?你没挨过饿吧?小姨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没理小姨冲进了雨中,小姨和养母也走在雨中,全身立马就湿了,衣服贴在她们瘦弱的形体上,让人感到惊异的是犹如三具罗体直挺挺地竖在雨幕里。我走得那么快,恼怒仿佛一阵比一阵紧的雨,那步子尽管有些不稳定,却是那么果敢,那么有力量。让人看了,小姨,好像就是为了淋这么一场雨来的,你看她走那么快。母亲的声音也愠怒起来。就在母亲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姜把车停在了她们身边,小姜也追上了我,巨烈的感
抓住了我,我仿佛猛然意识到,老姜是多么爱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呀。我望着她们狼狈为
地钻进凯迪拉克,我多么需要她们的爱与理解呀。怀着憎恨与爱意,那是因为在将要看见的娄三关会说起母亲、小姨这两个女
。我感到自己是这样的孤独,就仿佛一朵花蕾掩映在低谷山后之中的背
处。只有一个人孤芳自赏。娄三关是一个寄托,被温柔和幻想的心酸与希冀团团包裹着。想到这里,那雨是多么的美丽呀,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我不爱的小姜身边,浑身打着哆嗦。小姜说:“你淋湿了上来吧?我说:“你赶快回去吧?我还得去找娄三关。
小姜抬腕看了看表,不肯陪陪我?我摆着手赶着小姜快走。小姜加大油门,宝马腾空一般,撞出几米高的水花消失在雨雾中。老姜开着车也走了,审察一下自己倒是有了短暂的快乐。费力地在水面上摸索着走,眼睛简直眯成了一条缝。加快步伐走进一个加油站,想拦住一辆的士,雨是越下越小了,雨是这样缠绵地把整座的城市包裹着,以往我穿过城里一条条街道,掠过一幢幢楼房,一排排郁郁葱葱的绿树,还有五颜六色的人群,这一切在我的眼睛里是明净的,万物都是各按本
的,是激
的,也是那种不可逆流的理
的。天空中斜织的雨丝,是那种极敏锐与细腻的手,像父亲抚摸我脸时的兴奋而有温暖。父亲解脱了,父亲再也不受折磨了。当父亲用剪刀划开肚皮时,父亲一定在欣赏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吧。我想,想的很苦。
这个时候,剩我一个人了反倒有些平静了,我想走,我的欲望更强烈了,心跳加快了,我的注意力已经无法被任何东西吸引而分散。除了娄三关没人可以在我心目中留住什么的,那怕一支烟的功夫也不肯浪费,心中仍然拥戴着对娄三关的幻想。
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让我看清了追在女人身后的是娄三关,娄三关的大手张开五指老鹰抓小鸡一般抓住了小鱼儿的一头秀发,小鱼儿仰面倒在地上,我觉得娄三关太过分了,仿制娄三关抓的不是小鱼儿而是我。
我窜上去,掰开了娄三关的手,把娄三关推了一个舞步似的趔趄。你干嘛那样对待她,你是不是男人?娄三关说:“我是呀?你不知道,她欠我两万多不还不说还欺骗我?你说像她该不该送到***?
我没理娄三关,而是扶起小鱼儿,让她走。小鱼儿说:“娄三关**你妈。你等着。**你妈。
我愕然了,小鱼儿很男人哩。
十八层楼梯爬上去了,一个幽静的方筒通向那银灰色的门,这里是我很熟悉的电梯,漫长而又短暂的三百多天,我来过很多次了。在与娄三关背对背时想,直到走出电梯门口,我还竭力地克制那种紧张,才以一副平静的面容走近娄三关,这是我要求自己做到的,我想娄三关在生我的气,进房间才发现原来娄三关不生气了,是可以被教化的。但两个人绷着劲儿,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还是紧张呢。感觉像亏欠娄三关一样的
绪,我今天就是来制止他发怒的,只是他的沉默令我呼吸的不快,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要付出不知怎样的代价也不可知是否能够做到的,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跟他谈谈?那是你吗?你是作家。
作家也是人,我拼命挣两钱容易吗?小鱼儿说我睡了她,两万拉倒。别说我没睡她,我就是睡了她,值两万吗?这就是女人。
你养了几个晴富?
这是什么话呀。应该说我有多少朋友。你也不相信我?
你让我相信吗?
表姐,你问的好,就应该扎他一刀子,最好见血。钟离青梅。
好了表妹,就聊到这儿。说着秦娥下线了。
6月16日感觉良好
表姐,还得继续你的故事?钟离青梅。
梅子表妹,晓华怎么样?她怎么不跟我联系?
她呀?刚刚走向
人生活。
她往后如何打算?
她说先努力坚持一段时间,算了,我想听你的故事?
嚯,跟你表哥学会了搜集素材了?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吗?快告诉我吧。钟离青梅。
那天回来后娄三关就把自己扔到
上,作家怎么了?作家就不能有粗暴的时候?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的。**。
我怎么不知道,因为欠你那点钱你就往死里打她?我蔑视地说。
不是。娄三关弹起来,她背后偷偷做了人流,以往,也就是相识时说话离不了男人的专用词,一个”
”字。是我让她改邪归正的,是我出资让她做书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别说男人的口头语好不好?无论谁听了都炸耳朵。你是因为她间接地帮过你,你是偏爱她吧?
我说:“娄三关你看瞎了,我才不那么没
趣哩?你呀,让人无法跟你对话。我坐在那里,然后离开座位走近窗口,不理娄三关的目光转向户外,视线所及之处,无一不是一种伤感。两个人的小空间,这一切让我感到一种古老的旧梦的庄严。一股淡淡的腐朽的气息透过那些门窗甚至我脚下的旧木质地板传入我的鼻息,吸进我的肺叶,我就觉得有种张力在我的身体里扩散、更重要的还是我自己也想跟小鱼儿一样地拥有他。这是一个无
的男人。我崇拜他、爱慕他,不希望他那样对待小鱼儿,他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偶像不能随便骂人或打人吧?尤其是对一个女孩子。假若她真是一个
女你也不能伸手打她。
这里我来了那么多回了,但这样的
境还是第一次。只有我知道呀,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些花色不一的窗外绿地上,而思绪正飞出窗口,它转了一圈儿。那年六月份吧,那时我认识他已经很久了,半年有余了,和他梦中**的时间一样长。那篇小说已经发表,就是我的那篇《出嫁前后》,在娄三关把它推荐给小鱼儿三个月后,终于在《花园文学》上发表了。收到过100多封读者来信的《出嫁前后》。是自传
的小说。我毕竟是个没发表过作品的女孩子。娄三关说:“是你的**作。我感激之余说自己不是**了。你应该清楚的。娄三关说,哦。两码事儿。然后他笑的前仰后合。
作品的发表,我的心是平静的,是证实自己有写作能力的。目的以外的收获他给予我一些男人的帮助的,用他的关系,也不能衡量出真正有多深的水平,无法估计的。这个世界总有通向天堂的道路。当然你还必须探访一下地狱,他是我在绝望中遇到的指路人。从知道他是畅销写家那一天起,我的脑海里就逐步形了这么一个概念。没有娄三关的帮助,我写出好的小说也不可能发表,不可能发表的我就没有信心再写下去,而不再写下去或者说不走这条路,生活也到不了绝望的边缘。归根结底没有娄三关,我就没有写作的心
,是他引导了我,扶持了我,在那种绝境中给了我可触摸的幻想,伸出了他宽厚仁慈的手挽了我一下。于是在他的引导下,我才写出了第二篇小说《失贞》。在他的帮助下,同时在
感的漩涡中苦苦挣扎。我那时正处在精神与禸体崩溃边缘的。而在遇到他以后,因为作品的发表,生活又有了欲的希望,一切都发生了质的变化,这期间我们鉴定了合同,虽然不是黄世仁穆仁智
杨白劳卖喜儿的年代,但我有同样的感觉。我知道娄三关是不正常的,他口述时可以24小时不休息,那么我也不能休息。一部30万字的长篇也就两礼拜敲打完。娄三关再用一礼拜修改,不足两月就能完成两部长篇小说创作。我一天能打出三万字,累得我想杀了娄三关,你真神经的不正常。娄三关说:“对了,我就以我的不正常关怀着正常的人们。他说的理直气壮。
6月16日并非变态
我也叹息,你说你那还有想跟**的一点儿
绪,你简直就是变态?娄三关哦了一声说:“不,我是变位,有个作家说过:“人的一切壮举都是
的变位与升华。我每每想起与娄三关的配合也深感骄傲,是我成全了一个作家。自己的作家梦却越来越遥远。原打算一发不可收地一直写了下去,几乎一天一篇作品、一个月问世一个小说,朝着真正的作家行列挺进,使我迅速地成长为一个美女作家。当我看到娄三关的拼命精神又觉得得不偿适。为他牺牲一下也是高尚的。这也是我要报答他的。我的感激之
是不可言喻的,那是一种纯洁的感激,我要为他献身,这是我唯一拥有的财富。盼望的我那么急切地渴望与他同
共枕,订合同只是一种虚拟的借口。我说:“你不要制造精神垃圾?娄三关说:“你看了吗?经济大潮的冲击常常伴随着道德沦丧,这个世界因为
男痴女的存在而充满了
感灾难与美好的向往。所以就产生了小说。小说在人类生活中具有不可替代的慰勉价值,我也是化腐朽为神奇。懂吗?
我觉得他很冲动,我没有再说下去。可是,他的冷漠让我失望,我的生活里突然的发生了一件事:“我父亲死了。做小姨
人的娄三关帮助我读完了大学。正如我对小姨的感受一样,又爱又恨。小姨失去了娄三关,小姨曾指着我的鼻子说:“全是为了你,要不我不会饶了他姓娄的。
后来姜少文出现在小姨的身边,姜少文以种种物质又或,使小姨与养母开始向我进攻,从而导致了矛盾。我与养母与继父谢家成的冲突开始了,这矛盾的激烈足以让我瞠目结舌,继父狠狠地说,一万块钱买他一条腿,十万元买他一条命。这话我跟娄三关说了,娄三关向我解释过,你小姨就喜欢钱,而不是喜欢我。
养母说:“谢家成你真蠢,杀人要偿命的,你把他的脑子弄坏了,他不能创作了,也就等于把他杀了。这使我恐怖,养母比继父更加凶残。为了我爱的人我只能让步,联想到半路上娄三关无故被挨打还不是一个威胁的信号吗。其实养母与继父也是利用威胁。
我记得那一天所有的心气是对于生活的信念都在动摇,我曾因为与养母的恶劣关系爱恋着娄三关,对我的冷漠以及少女对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以至出现
感危机而导致我的退怯。那时候我已经认识了他以为他可以终身可倚。娄三关的行为告诉我,创作一旦停止生命也随即会停止。我很奇怪,我所认识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徘徊在两极,父亲很悲壮,继父很龌龊,
人很辉煌。
我那天难得心
开阔一回,娄三关出差了,说是去了海南岛,我走出宾馆去吃烤鸭,不是特馋烤鸭子的味道,倒是蒸饼夹葱白很对我的口味儿。以前我不吃羊
,娄三关带我吃了几回涮羊
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胃的迹象,以至喜欢的习以为常,所以强制与安抚是很有必要的。
我坐下了,看着平静温和的食客们,我的心就恢复了平静,恢复了活力。想起与他谈生活,谈生活的艰辛,我笑着,他发现了我的破绽,从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从眼睛里还是从我那认真而严肃的冷面孔里?我一直不知道。他说你有悲剧意识,也有艺术气质。我说我就是没有钱,所以才给你打工,你像周扒皮。娄三关说:“我崇拜妥思陀耶夫斯基,我也跟他一样口述,安娜是个速记员,你要像安娜一样的善良、机警、能干。我说:“我只能是我,一个受你压迫的女奴。
我要了半只烤鸭之后还想喝点啤酒,于是我跟侍者说了,这个时候小鱼儿来了。小鱼儿就是小鱼儿,她的昵称还是娄三关给命名的呢。她露出了白色的牙齿,那种动作,是发自内心的,她完全出于一种感激,因为那次雨天中的相助吧?但是小鱼儿活得挺滋润,醒目的脸白里透红,小巧玲珑,一脸的油光,真像个小瓷娃娃那么可爱。再看看她的眼睛,那微笑永不歇止地悬浮在脸上。
小鱼儿也是爱娄三关的女人,她之所以不还他那两万元是因为她觉得还清了什么都没有了。娄三关是个冷血动物,没有借口你无论如何也贴不上他。他搂也搂了,吻也吻了,最后一关他不想过,其实过她也不在乎。他猴精百怪,一旦过了三关他得付出代价,承担责任,家庭已让他心灰意冷。
小鱼儿说她自己充当了一段他的
人后还骄傲了很长时间,那年清明节娄三关回老家给爹妈扫墓把她放到了泊头市招待处,她问他为什么不带她回家认祖归宗?娄三关说:“不成,我还有个离婚没离家的老婆儿子与儿媳,老婆是个心
十分偏激的女人,见了你受不了那种剌激,一旦自杀我担不起的罪责呀。
晚上虽然睡在一个房间,他却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我以为他会主动,想嫁给他也是顺水推舟之事。可我错了,他说再也没有那个精力去与女人纠缠了,与原配夫人离婚不离家后,他在这个城市又先后两度再婚,最后他是被榨干了钱财之后才咬牙切齿的。他发誓再结婚就先杀了自己。不是女人不可爱而是他没碰上一个称心如意的女人。与小鱼儿也只能成为永远的精神恋人。
小鱼儿说:“我不能总无休止地痴
下去吧,我总要有建个家的依附,累了好歇一歇,不要太多的连累,对自己对别人构不成威胁,平淡地活着。少年的夫妻生活已经浪费掉了。
小鱼儿话没说完,小姜却出现了,他的出现截断了好多故事。他吓了小鱼儿一跳,开始还笑,一转向我就变了脸色,他的脸上也是一种
冷,刚毅而仇视的冷漠。他说:“你是真的潇洒呀,你什么意思?我觉得小姜和自己开玩笑开得很不礼貌。他的语气是那么别脚,而且尖酸。我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你不会呼我?我感到了难堪,尤其在小鱼儿面前,我想给他一巴掌,但只是一种意念而已,跟小鱼儿解释他是我的朋友?认识一下。小姜不理喻我的热
,小鱼儿是个挺机敏的人儿,她招来侍者买单后就匆忙告辞了。
6月17日多云有小雨
天空滚动着
霾,让人无
无绪。
那天我追了过去,小鱼儿告诉她与他做朋友很危险的,他不是挺有教养的人,我陷入了两难,对小鱼儿挺同
,突然产生了一种成人之美的想法,小鱼儿与娄三关也许是最好的一对儿。
我以为小姜不会像他爸爸那样整个一个嘿社会,但他更有理由剌激我,小姜领我到楼上要给我介绍一个朋友。我只好去,心空的无着无落,二楼是雅间,不像楼下一律的平民百姓的
景。
原来小姜又牵来一个漂亮的少女,她姓吕,叫菊子还在上高中,人是年轻的可以,也风流的标致,但她不像一个良家少女。小姜的意识是损给我个难堪,介绍给我,我就礼貌地伸出手,然而吕菊子真够驴的,
股一扭给了我一个腚。我心里一惊,什么都明白了。
小姜开始表演:“亲爱的你怎么了,又不高兴了,哎哟亲爱的。小姜是不是神经了?不,他是做给我看的,他得满足他的报复欲,等他们吻完了也不拥抱了,我说:“小姜你们忙吧,我该走了。
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哼,说什么?我可不是同
恋。
这是我第一次具体地遇到自己不能承受的生活插曲。我记得当时小姜对我说了那样具体的话语。关于我应该做什么,不该怎样去做。他的心态扭曲了。有一句话,我记忆犹新,你不应该玩味同
恋。他还用另类少女剌激她,教训我以后怎么生活。并且告诉我对于他并不重要了。还说你母亲的事儿他会让他爸尽力的,但愿通知给你一个好消息。那一天的谈话是比较尖酸刻薄的。大约有三分钟。当时我茫然了,后来才懂得,他需要的就是那样的无所顾及的另类少女。要是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不做什么,教训我该如何去做,甚至对我限定了一个范围,把自己当成一个玩偶,给我具体而命令的指示,那我还活着干什么?娄三关不是这样做的。可见小姜是多么地不理智。其实,小姜很愚蠢的。
小姜与娄三关相比,也无法相提并论,娄三关是深沉的理
的冷峻的使我感到安全,也能平静下来处理一切琐事,使我完全恢复了力量和信心。这力量和信心并不是别人给的,而正是我自己的苦难磨炼的结果。可是我是自我迷失的一代。娄三关以他的冷静、理
、耐心给我指出了活路,使我有了意志力,向着一目标恢复了能量。发表了**作。如果没有娄三关,这一切是不可能实现的。正是为了这一切,我那涌动的晴浴才越来越澎湃,我了解了他寓意的心灵才沸腾起来,他是一个最后的痛苦的理想主义者。在她的心里,没有什么角色可以能替代他的。他值得尊敬、让我感激的是我走投无路之际他伸出了援助之手。而那一天,那个印象,在我脑海里刻得很深,有点儿铭心刻骨的意味。当然我也具备敲击电脑的天才技能,也就是说你娄三关可以口述你的小说,我可以随时录入,机器人一般的付出,使我忘记了养母对于工作对于婚姻的干扰。找了不少工作我不想做,自己想做的又很难如愿,对于娄三关的失望,父亲的突然离去改变了我的思想。不是堕落而是努力地活着。
有时我很同
养母的,父亲也确实拖累了她许多年,她与谢家成的关系建立在父亲的病发以后,那时谢家成也支援了不少,比如人力与财力,他也没有太多的油水,只好做了姜少文的一个保安。或者说叫保镖。但姜少文还不是嘿社会。他掌握着尺寸,不能杀人放火、不能敲诈勒索、不能凌强欺弱。但是从感
上他却动了肝火,我一直认为是他出谋划策打了娄三关的,姜少文像个狐狸,挺
险的。
姜少文表示,在儿子与我的恋爱问题上,姜少文不再参考任何意见。捆绑不成夫妻嘛。
仿佛一种惯
,我与小姜激化的矛盾导致劳燕分飞的结果。我怀着一丝信念,打了娄三关的手机,结果娄三关回电话说:“我呀,今天晚上没时间的,这恐怕不行。因为我要去海南岛,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再另约时间好吗?
我挂了电话。我想离开小饭馆,我不想回忆伤心的事儿。我还想走进了一家网吧,开始上网,化一个名,向不知姓名的
人倾诉一下哀怨释放一下无聊。
我的心
就有点儿茫茫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焦虑抓住了五脏六腑。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想起了自己与娄三关天壤之别的人生境遇,想起了那深不可测的孤独。我很疯狂地想离家出走,父亲的临终是有遗嘱的,无论多么难帮弟弟完成学业,这个遗嘱闪现在眼前。走在路上,泪水就
不自
地夺眶而出,原本打算去圆梦湖投湖自尽的,悲剧意识总是潜伏在我心底的深处。随时会在我感觉失望时不期而至。可是,当车开到宽阔的瑞安大街上,我突然要求停下来。就在那个路边公用电话旁,我又拨了娄三关的手机,无法抑制冲动向他宣泄。可是我什么也没说,那是深埋心底的秘密。我只流着眼泪,用颤抖的身体对自己克制着那无名的恼怒。娄三关到底是说了?喂,你是那一位?请讲?我什么也说不出,只是哭泣着。是秦娥吧,你等着我回去见你。
6月18日阳光灿烂
我知道迄今为止我的生活旅程上巧遇了娄三关,注定要发生点什么?单相思的,互相爱慕的,以及彼此欣赏的
感。我知道他优秀,完美不完美我是不苛求的,有毛病的男人毕竟是男人。不能与这样的男人结伴终生将是永远的遗憾。如果这个机遇赐给我,我会很好地把握他的。这样一个卑微的生命默默地怀有一份除了感激之外所产生的感激也会演化成
爱的,祝愿他永远幸福。只是一个善良的愿望而已,其实他不幸福,他只是事业辉煌。我怀着感激之
去了圆梦湖,在湖边徘徊已经打消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打算。我是为自己不能拥有这个世界而痛苦。一对恋人,其中那个男的走近我,对不起小姐,有火吗?他身后的女人骂男人有多色,你有火为什么向人家讨要?男人说:“你不懂,我发现她徘徊很久了,我是担心她有轻生的念头。女人惊讶地说是吗?
女孩子的提防心理变成了一丝幽雅的同
。这个世界上还是善良的人多呀。我一声长叹之后离开了被别人怀疑的湖边。我对自己说,我不会自杀的。
我既然改变了自己最初的决定,惨烈的
绪平静之后,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而且养母对我的态度也日见好转,细想想生活也没有什么太让我悲观的地方,只是那无边的孤独,和那一心成就梦想的努力显得遥远而茫然。
那以后的日子,我回忆起来,我想的可就复杂多了。我想到了有理由努力,那努力的理由其实是一种证明。当一位作家有什么难的,无疑是具有某种天赋的,这天赋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而我却是与生俱来的。是娄三关亲口对我说的。你应该写作,你好像天生就有这个能力。这对于你是无比宝贵的财富。我无疑是有才华的通过努力可以成为一个作家的。我应该为了艺术去献身、去追逐,坚定不移地走上写作这条道路,成就一个理想。一旦感到了这种使命很神圣,便觉得生命中可以承受之重。
我在大学时代是比较偏重理论的,现在缺乏的是理论联系实际。娄三关说过他从来不看理论文章,倒是对他作品的评价他才看。用于理论的尺寸
小说,小说就弱不
风。你说你是纯文学的作家,你的作品销售不了三千册。有人骂我是追逐名利的笔杆贩子,我觉得人若失去名利的又或什么事儿也做不成。我国的四大名著你说是纯文学还是通俗文学,我觉得争论这个问题的人都很愚蠢。不管是纯文学还是通俗文学,经过实践检验留传下来的才是文学。你也不能说《红楼梦》百分之百的纯。《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为什么那么受欢迎呢?一代又一代地传下来就是一种魅力。没事吃饱了说三道四,只要不反党不反人民不是伪科学的东西让老百姓去检验,只要畅销自然有一定的存在价值。对其他作家不发表个人的看法是因为他重名利。我从心灵深处认同娄三关的观点,觉得这评价那评价简直荒谬,简直是扭曲是嫉妒是不负责任的攻击。这些对话是网恋前后开始的,如今那些纯真的幻想变得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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