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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也很简单,但却一反常规——帅哥抛绣球,美女抢绣球。 结果出来了,台下的人吹着口哨起哄;台上的系花呀、才女啦却跺起了脚。 这样的结果,美女们都觉得是乱配;而李文强却暗自窃喜,这也正是他“从中作梗”的结果。之所以这么说,事出李文强所谓的“游戏规则”:每个人只能抢一次,无论抢不抢得到,都不能再参加下一次的抢球。这还不算什么,他聪明的地方就在于:让帅哥们一个一个的抛,顺序由他来定。 首先是郑小杰,一番争斗后,已排除了运动美女王玲和其他二位美女;然后是杜天齐,这就除去了校花李茹和另外三个;再是邱志刚,便又除去四位“名不见经传”的美女;其后就是梁峰,这便排除了第一才女蒋心妍等四人;最后是周雨康了,两位美女你争我抢,绣球却落入“站看鹬蚌相争”的严思桐的手中,真是“渔翁得利”呀! 其他几对,场下的呼声并不怎样;他们惊讶严思桐为什么不去抢主席的绣球,更惊讶于最后的结果,因此各种声音都有。 天哪!严思桐在心里骂了耶稣几千遍:刚才的祈祷你没听到吗?我都没有去抢,你竟然……将我和那个“死瞎子”配成一对,亏人们称你为“主”! 英语系美女沈夕夕本是冲着周雨康而来,可惜空手而回。她骂耶稣、骂菩萨、骂如来佛祖,可是有什么用呢?连月老也不帮她,真是芳心破碎、欲哭无泪呀! 游戏!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严思桐不停地告诉自己,千万别当真。她希望游戏快些结束,她好挖个地洞躲起来;瞧那个英语系沈美女喷火的眼睛,巴不得把她吞了,连骨头也不剩下。 李文强今天是有备而来,周雨康与严思桐两人那不经意间地对视尽收他的眼底,第六感觉告诉他,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可不能轻易地放过他们。 “我想大家一定希望欣赏一下几对新人的才艺表演吧,那就掌声有请他们‘情歌对唱’啦!”果然台下掌声雷动。乖乖,明天他们的手一定肿得像馒头。 周雨康了解李文强,被他整得习惯了,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严思桐却从来没和男生如此“亲密”过,现在要她和这“死瞎子”情歌对唱,那她宁愿去跳黄河,不,此时就算是跳一条臭水沟也无妨。看着周雨康试探的眼神,严思桐视而不见,抢过李文强手中的话筒,大方地说:“大家就别难为小……学长啦,我给大家唱首歌好了。”也不要音乐,就唱起时下流行的《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嗓音不正、没有节奏,一大半的跑调,然而场下却依然应和起来。周雨康站在台边看着她,发现她有发掘不完的好,尽管她的歌唱得像“驴叫”。 一曲终止,严思桐迅速地鞠躬道谢,“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把话筒塞给李文强,没给他人反应的机会,就像一只蝴蝶飞下台去,穿过左侧的门溜了。 留下了满屋子的议论纷纷。 “喂,请问刘云云同学在吗?”林璇拿起电话,对方就说话了。 “噢,她啊……”林璇望了一眼身边的云云,看她摇头,就接着说:“她……她到图书馆去了!”撒谎对林璇来说,就像犯罪。 对方挂了电话,刘云云立即搂着林璇:“哎呀,阿璇啊,你是越来越厉害了,撒谎已经不脸红了!” “都是你!我来了一个多月,就学会撒谎了。我感觉自己正在变坏!” “怎么会呢?善意的谎言是必要的,你是在做好事呢!” “好事?恕我不敢苟同!” 刘云云正待发表她的“攻心论”,电话铃又响了起来,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林璇。无奈,谁人能受得了美女的这般哀求?林璇正要去接,严思桐进来了。“哎呀,思桐,你的电话,刚刚已经打过一次了。”林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随后发现自己竟是这般的会撒谎,不禁用手捂住嘴巴。 “哦,谢啦!喂,哪位?云云哪,她在,你等着!”说完转身对着刘云云说:“你的!”却见她早已捶手顿足。“林璇你是越来越厉害了!”严思桐挖苦正在自我批评的林璇。 “喂……啊!是你呀!……刚才……哦,我刚从图书馆回来……今天晚上不行……不是,我怎会不理你呢?每个星期五是我固定的休息日嘛……对,拒绝一切约会……好了,明天我跟你联系,拜!”挂上电话,刘云云吁了一口气,终于又给她推掉了一次约会,哎,那位可怜的人啊! “思桐,你和那位帅哥进展如何?”刘云云最好奇这种事。她不明白,思桐和那个“无情大圣”这么般配,两人又似互有好感,为什么不捅破那层纸呢? “哪个帅哥?梁峰吗?哦,他已经被别人预定了!”严思桐装傻充楞愣。 “少装蒜!开学典礼时,你扔下我们两个去坐你表哥的宝座,不就是为了看那个帅哥吗?” “我发誓,我不知道他会坐在那里,更不知道我自己坐的是哪里;糊里糊涂的被别人给定了,还是我不共戴天的大仇人,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哪!” “他是你的大仇人?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决定倒追他,你应该没理由反对吧!” “你不是有个葛健了吗?”林璇插嘴问到。 “那不是障碍!” “那,还有个秦彬呢?”严思桐真是担心她应付不来。 “那也不是问题!”刘云云自信得很。严、林二人无奈地摇摇头。 新的广播员已经被“投入使用”了;值勤表也已排好,只等“照章办事”了。 严思桐被安排在星期一,这是“黄金时间段”,可见站领导有多看重她。 八点才广播,严思桐却早早地到了,第一次嘛,总不能迟到吧,多对不起人呀!广播室的门已经开了,她伸头望了望,有个人正在整理器材,看样子不像是老师。“学长早!”她走了进去。那人转身却吓了严思桐一跳。天哪,怎么又是他?脸立刻就红了,想到那个游戏,怎能不如此。 “你来得挺早!”周雨康语气淡淡,好像不记得他们曾是一对“新人”。 “学长不是更早!”严思桐听出他的冷淡,却依然热情:我偏不怕你!“学长你可以教我用这些东西吗?” “不需要!以后都由我给你准备好,你只管读稿子。”周雨康擦拭着机器,望也不望她一眼。 “那多不好意思!你教会了我,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 “麻烦?”周雨康终于转脸看她,“你不知道吗?我们是搭档,如果不出意外,以后都会一起播音。” “什么?以后都要一起?不会吧?是谁规定的?你怎么不反对呢?”跟这“死瞎子”一起工作的情景,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对,以后都要一起工作;是站领导的安排;不过我为什么要反对呢?” “你知道我们八字不合、水火不容呀!”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很好?你不知道你这死瞎子……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要不是看在那份通知的份上,我才不来呢!”严思桐斜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你这死瞎子有多气人,和你合作一年,我会折寿三年的。 此时王同站长进来了,让他们准备播音。于是,周雨康出于工作,向她说明了工作的程序。公归公,私归私,严思桐很明白,所以今天的工作做的还算不错。 临走的时候,严思桐走到站长那儿刺探“军情”。“站长,我们这里的条文制度都是谁订的,可不可以修改?” “都是校领导开会决定的。若要修改,还要开会表决,三分之二通过。” “哦。那就是说,如果我不想星期一播音,向你请示,你得申报,然后要开会表决?”严思桐还抱着一丝希望:这么小的事,不用开会吧! “理论上如此,实践上更是如此!怎么,你要调换日期?” 看着王同站长十分肯定的表情,严思桐只得放弃调换时间的念头。 周雨康看到她那副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泄露目的的“间谍”模样,有种想笑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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