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风情千滴泪。看指影渺处,断肠依然。
两末忧然万点愁。晓前尘干戈,挥剑斩情。
二十年风雨漫漫,恩怨再起,情愁何以堪?
北宋末年,外忧内患,边关战事不断。以蔡京为首的“六贼”相互勾结,培党植羽,残害忠良,再加收服江湖众多高手为其所用。朝廷、江湖一片昏暗,黎民百姓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既逢乱世,英雄、枭雄也都不甘*,刀君,剑帝……,武林四公子,刑部三神捕,解剑山庄,一朝闻刀阁,四派一帮,天一社,……各路高手尽出,一段段国仇家恨,一段段儿女情长,一幕幕惊心动魄、热血激昂,一幕幕斩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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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早已成了雪的天下,无处不在。风助雪势,雪仗风狂。那白的雪,那银色的雪,无知的雪将宇宙都充塞的满满当当。有什么能够阻止它?阻止它不再下?阻止这场悲剧不要上演?恐怕是没有的,这个世间本就是一个强权的世界,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的命运只有失败,甚至死亡。那个弱小的孩童呢?他能跟这强大的风雪为敌?能能跟整个人世为敌?
唉!天下有雪,雪的天下。
方展衣却在此时看到赵光斗目中一抹令人惊悸的寒光一闪而逝,心中方自寻思。就听何龙道:“多谢前辈,晚辈……”。他话没说完,就见赵光斗身形忽起,急若惊鸿。人在半空,身上宽大的黑衣竟已脱下凌空罩向四人。
“大哥小心,老贼,你……”。老三何豹的话尚没喊完,一道剑光自赵光斗手中划出,将他的话截为两半,尤若花雨般灿烂的一剑,一剑四式,分杀四人。
宫巧娘左手佛尘一格,右手长剑一式“玉女投梭”直取她的咽喉。却不料对方一剑直刺用的是旋劲,佛尘方搭上剑尖,便觉对方剑尖一滑,竟将佛尘削掉半尺,紧接着右脚横跨半步避开咽喉的一剑,剑走偏锋,直刺自己左肋。宫巧娘剑式走老,眼看一招便要伤在对方剑下。却见一道匹练似的剑光由下而上,后发先至,“叮”的一声将少妇的剑格开,宫巧娘借机急退一丈,面上已变了脸色。
注目看去,但见花剪魂一身白衣飘飘凌空扑来,夜风阵阵,长发随风飞舞,月色之下,如花娇颜,直如凌波仙子一般。心中一动,“她与我如果不是敌对,是朋友该有多好”?
他慢慢转身,注视着面前一身便装,淡施脂粉地李师师,淡淡一笑,吟道:“嚲眉鸾髻垂云碧,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语一声娇滴滴。裁云剪雾制衫穿,束素纤腰恰一搦。桃花为脸玉为肌,费尽丹青描不得。师师,每次见你总是不同,有时淡而高雅,如空谷百合;有时艳而明丽,若娇艳玫瑰。千面美人你该是当之无愧了”。
年轻人似已不耐,变指为掌,手掌在顷刻之间已化作玄玉之色,身形一转,一掌划出,掌方出,一股刀锋般的巨力汹涌而至,空气中“噼啪”之声大作。曹毁面色大变,双掌全力推出。一阵宛如裂锦般尖锐地“吱吱”声刺人耳鼓,曹毁的掌力竟被斩为两段
方展衣眼见两股劲气来势之速竟不及躲避,如洪水泻闸一般顷刻将自己所有退路封死。当下心里一横,提口真气,以“太清罡气”护住全身要穴,同时左手轻扣剑尖,剑身一屈,左手一放,一缕剑气怒射而出。
野鹤面色一变,右手大袖一拂,一股青蒙蒙的真气应袖而出。蒙面人眼神凝重,化拳为啄,在胸前凌空虚啄数下,但听“扑、扑”数声,野鹤身形连晃,脚下退了两步。蒙面人身形一晃即止,一振袖道:“青木神功果然不错,只可惜你才练到第七重”。
众人顺着弹指声望去,就见右侧三丈处,一株苍松之下一人矗立。苍翠之间,此人一身青衣,却给人一种与天地万物溶为一体的感觉。远山一样的眉,大海一般深沉的双目,一身的懒散淡漠,一身的空旷飘逸。看过来的眼神,幽怨中带着些许忧愁,清澈下却又深不见底。整个人看上去,就象晚上那皎洁清冷的月光,无处不在却又高不可攀。
燕长歌忽的大喝一声,声如暮鼓晨钟,晴天霹雳,震的人耳鼓“嗡嗡”作响,喝声中,他左掌向正前方一掌推出,下落的身子竟在半空中再横移丈余脱出网外。
长孙惜香看着她的如花娇颜,不由瞧的痴了,双目中渐渐升腾起一股欲焰,双手一滑,落在她的胸间肋下。李师师“咯咯”一阵娇笑,道:“你不要挠人家嘛”。口中说着,想要挣脱,却被他拦腰抱住,抱到床前,两人一起滚到了*,接着将帏帐也放了下来……。
方展衣和燕长歌的脊背尚未完全贴上墙壁,他们身后的屋内忽地传来“咕咚,咕咚”数声巨响,犹如闷雷一般。就在那个军官的喊声将出口之际,整栋房屋已在咕咚声中“轰”然倒塌,那些站在屋脊上的官兵一个个四仰八叉的跌了下来。方展衣没有回头,左手一挥,将落下的砖瓦击飞。这时,左右及前面的弩箭已如雨般射来,方展衣和燕长歌却突觉眼前一暗。
长孙惜香转目看着方展衣,见他尤自浓眉深锁,定不得主意,便上前一步,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声道:“天降大任,便该当仁不让,兄弟值此良机,尚做妇人之思,如何对得起当年威风八面,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方叔父,如何对得起为方家出生入死的‘铁血四卫’?如何对得起方家七十余口含冤待雪的冤魂?他们都在天上地下看着你呢!兄弟”!
花剪魂闻言身子一颤,方展衣心里却是一痛,他知道面前这个少女为了自己不但背叛了养育她十多年的义父,如今连性命也即将不保,只觉胸中一股愤懑之气无处宣泄,不由仰天一声长啸,大声道:“铁不离,今*若不交出解药,我定要你血溅五步”。
方展衣左手抱着花剪魂,右手握剑,见状一惊。仓促间一口咬住剑身,腾出右手,一搭燕长歌左手。就在这时,突听燕长歌口中一声闷喝,被他搭住的左手一翻一推。方展衣但觉一股大力将自己的身子凌空送出数丈,越过四大高手,直向官兵阵中落去。燕长歌竟然假借被震退,以巧力将他送出四大高手的包围。
半空中一声霹雳炸响,紧接着自他身子周围发出一阵如同巨大风箱急速抽动的声音,方圆两丈内的空气好象被瞬间抽空了一般。欧阳不悔在双掌相合的刹那间一声大喝,双掌由上而下向皂袍道人遥遥斩出。空气在这一瞬间好象成了有形之物,发出一阵阵急剧的“噼啪”爆裂之声,半空中一道巨大的刀形印记闪闪生光,向着道人暴斩而至。
琴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让人无法捉摸声音由何处而来。时而如长江大河,滚滚不断;时而若空谷清泉,静逸空灵;时而象金戈铁马,杀气阵阵。引的交战双方各自四处张望寻找其发源地,更有不少官兵似是被琴声所摄,不由自主地扔下兵器,状若痴呆一般。
“且慢……”,方展衣方要开口却听一声洪亮的佛号:“啊弥托佛,什么人在此喧哗”?就见五道身影自山上急驰而下,几个起落已来到近前,当先一名老和尚,大红袈裟,红光满面,身形方落即洪声道:“‘慧圆,慧见’,何事在次吵闹”?
方展衣钢牙暗咬,右掌‘龙象’,左掌‘太清’。双掌合一,一股铺天盖地的大力如滔天巨浪涌向无相。无相大师紧闭的双目此刻暴睁,目中神光如电,素衣表层的佛光流动也忽然加速。在掌力方触之时,他的身子忽如狂风中的稻草一般左右摇晃,若是细看,就能发现,他身子在摇晃的同时正在急速的振颤,但却未离所坐之处分毫。
此时鬼嚎声此起彼伏让人心中烦躁不安,众人*力稍弱者,已面现痛苦之色。“嗷”,一声龙吟虎啸声凭空而起,声势直上九霄。方展衣施展少林‘狮子吼’关键时候将鬼哭之声压了下去。众人只觉耳中一阵清明,不适之感慢慢消失。
“杀”!方展衣目中红光一射,心中杀意如天,他知道自己如果拿不下此人,今晚众人恐怕真的危险了。
“杀”!灰袍人驴脸一紧,目中也是杀机毕现。微一顿足,方展衣身形腾空而起,如怒射之矢直取灰袍人,这一剑似已将空气撕裂一般,剑身周围‘吱吱’声大作,一阵白蒙蒙的雾气围绕滚动。
却不料花剪魂这时心中实是已经怒极,眼看他想逃走,当下双掌一错,如作怀抱,一股白蒙蒙的劲力激射而出。“水柔泻”,当先道士一声惊呼尚未出口,就见徐姓青年已闷哼一声被凌空击飞。道士身后青年面色一变,身形一矮,拔地而起,腾空接住徐姓青年。低目一看就见他面如金纸,双目紧闭,胸前被吐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急忙又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数粒丹丸喂他服下。
“各位英雄,各位朋友,午时三刻已到。本人丐帮长老邱无犯添居本次大会见礼,宣布……”。方展衣正在四处打量之时,却见一名身穿丐帮服饰,上面有八个小口袋的老者行到台前宣布道。
添寿和尚赤手空拳,用得是少林派在江湖上流传最广的一套‘伏虎拳法’,兼之他的外门横练,不惧普通刀剑。拳势大开大合,威猛之极。一拳一拳,将青年逼得节节败退,最后竟被他一拳将手中钢刀轰飞。
宇文断然大声道:“此剑名为‘大巨’,乃取南海与北天山钢精所制,锋利无比,在剑中隐大家风范却又朴实无华,今日用之与刘兄对决,正是适合”。说罢,身形急进,一剑扫出,犹若‘横扫千军’势不可当。
方展衣心中早有计较,脚下微错,揉身而上,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避过当胸一剑,左手武当“金丝缠脉手”已然扣上对方的脉门,两指用力,轻轻一抖,将对方的剑拿在手中,同时右肘一曲,“砰”的一声,将青雨击出数步之远。
“杀、杀……”。彭野状若疯狂,连劈两刀。慕容小欢脚下连退避过一刀,双掌诡异的一圈竟又粘在他的刀身之上,就在他要将刀再次引回之际,募地看到彭野眼中一抹笑意浮现。“不好”。虽不知危险在哪,但他一向小心谨慎,双掌急撤。彭野嘴角一撇,面上笑意更浓,原本伤重虚垂的左臂忽然斩出,掌尖一抹毫光俱现,犹如刀锋一般。
“何兄接招。”剑随声至,数道剑光向何平胸前大穴刺到。他的剑法似乎因剑而异,“大巨”剑的刚猛霸烈,大开大合,令人无不变色。而此刻手持“绿鄂”的他,当真犹如绝色美人起舞一般,步伐轻盈,剑指飘渺。潇洒与魅惑共存,杀意与舞意同在,一套翩翩起舞的剑法。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宇文断然边吟边舞,剑随声变,一股寂寥、孤傲之气由剑上散发开来。颇让人升起一种“身在高处不胜寒”之感。
“吼、吼……”。辰望北脚下跟进,每一步跨出,整个擂台都不住颤动,生似要倒塌一般。双拳连出,势如怒火金刚,刚猛霸烈的拳风连续击在南宫不坏手中剑上,竟发出“铛、铛……”的金铁交鸣之声。南宫不坏身形摇晃,脚步踉跄,手中剑溃不成式,握剑的虎口早已鲜血长流。
“燕某来了。”众人耳中只听到一声轻应,台上见礼身旁已站了一名青衣青年,一身的懒散淡漠,一身的空旷飘逸。看向众人的眼神,幽怨中带着些许忧愁,清澈下却又深不见底。
孟相思左掌突的向右胸一拍,一口鲜血再次喷出,他本已萎靡的精神却是大振,口中轻吟道:“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吟声中,手中剑急刺一十二剑,每一剑刺出之时,剑尖都诡异的震成一个小圆圈状。刺完之后,身体竟似再也支持不住,急忙以剑驻地,大口大口的喘气,面色白的吓人。
“砰、砰”。各退数步。展无痕深吸口真气,面色庄重肃穆,双手举刀,平至胸前。面上涌起阵阵潮红,浑身上下被一股白蒙蒙的雾气所弥漫。
燕长歌双手握刀,举至头顶,刀面上丝丝电光闪烁,半空中一道臂粗的闪电劈下,一柄近丈长的刀形印记,闪烁出万道金光。
“迎风霸龙斩”!
“君临天下”!
“吼。”辰望北怒喝一声,犹如九天神雷,震人耳鼓。一些功力弱者早已掩住双耳,面现痛苦之色。拳至。辰望北双拳紧握,蹲步挺胸,目中神光湛然。
“怒雷三叠!”
“君临天下!”
燕长歌手中刀带着让人魄动心惊般的惊艳迎向辰望北的双拳。方圆五丈内残木激射,两股犹如实质般的劲气将这些碎木挤压成粉末状,随着劲气飘散的到处都是。
“吼、吼……。”辰望北被彻底激怒了,一头乱发倒立而起,一身黑衣无风自动。右脚猛跺台面,“砰”的一声台面被一脚跺穿,他的人已冲天而起,如惊天长虹般直扑方展衣。“霹雳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