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文如其人”,常用网名“快乐永恒”。少时贪玩,而今仍是学而无用,常游离于自己的思想意识与现实之外,不求功名利禄,不为一己“颜面”而奋不顾身。
心理追逐平静,尽人事,奉天命。
崇尚《老子》之道,修缮自身。
既时快乐!快乐地度过每一天!!
笔名“文如其人”,常用网名“快乐永恒”。少时贪玩,而今仍是学而无用,常游离于自己的思想意识与现实之外,不求功名利禄,不为一己“颜面”而奋不顾身。
心理追逐平静,尽人事,奉天命。
崇尚《老子》之道,修缮自身。
既时快乐!快乐地度过每一天!!
一个国家被一件重大事件扭转乾坤,它将永垂青史;一个伟人抓住一次机遇改变历史事件,他会流芳百世;一个普通人遇到“芝麻”大的难忘小事,把它永远珍藏在自己的记忆里……。
故事发生在2003年3-6月期间的北京,身为异乡人的“我”,亲身经历了一场人类历史上的又一次瘟疫“非典”,那时的“我”的心理、心态,代表所有北京乃至举国普通人的心态,那时“我”的工作学习状况,代表所有普通人即要和瘟疫做斗争,还要不放弃自己的本质工作,坚守岗位的普通事迹。
故事可以从“我”的视角看起,一个充满色彩、给人以遐想的首都北京,从人群川流不息、车水马龙,大街、商店、饭馆,广场人潮涌动的繁华景象,到“非典”时期的冷清、萧条。
跟随着“我”目睹北京大学及北大人的风采。感受“非典”时期的北京人,感受“非典”时期的一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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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京大学学习?巨大的惊喜令人不敢相信,恍若在梦中。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真,这么重视,我没有理由不好好学习,在这里哪怕是对任何一件小事,都做得一丝不苟。
北大之所以声名显赫其原由可见一般。
我的心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真没想到我的突然出现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影响,我对白老师的尊敬油然而生。
公交车站上,前一拨人挤挤扛扛的上了车,后一拨人又涌到了站台前,急于赶路的人,甚至还没等汽车停靠站前,就急匆匆的往车上跳。
我惊叹!诧异!这是”人口大国“商业、旅游业等兴旺发达的最大原由,但同时也感到了什么叫人多为患……。
白老师边讲边操作,但不知怎地,她做的东西老是出错,我不明白其中缘故。过了一会儿,她气呼呼的说:“北京现在有非典病人了”
我害怕张部长认出我,问我有关讲座的内容,我悄悄的溜走了,有点像现代“南郭”先生。
远处有一座高几十米的大烟囱,它一刻不停的往外吐着黑黑的浓烟,呼左呼右,飘忽不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妖怪”来了,它兴什么风,作什么浪,不得而知……。
先生者,君子也,正直、善良、热心、大度且能救人与为难之中。
看着这花花绿绿的街景,突然产生了:为什么这里叫“琉璃厂”的疑问,没有答案。
记得第一次走进课堂,学习的第一个句话是“毛主席万岁!”,对毛主席的敬仰和爱戴已扎根心底。
北大为什么这么有名?都是靠老师和同学的勤奋努力争取来得,当上北大教授容易吗?记得去年我老父亲病逝,为了不耽误上课,我坚持上完课后才乘飞机回老家处理他老人家的后事,开追悼会前,我又飞回来上课,最后又乘飞机回家开追悼会,我们都能这么认真的对待教学事业,你们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学习?”
我感觉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迷信,可是我还是开始服用市面上已很稀缺板蓝根了,真见鬼!
我们个人也会遇到这样和那样的不如意,只要,我们能坦然面对,勇敢承担,知足安命,快乐永恒。
“上午打报告时,院长说这笔经费没地方出,白雪已经同意从她的科研经费中支出。”她很轻松的说:“这次用过之后,就归到资料室,其他老师可以继续使用。”
“自己花了钱,自己还不能保管呀?”我很惊奇,按照我的思维和做法,我决不会做这种事的。
"刚接到通知:CCTV教育频道要来采访你,我们收拾收拾。"小庄总是很乐观。
"你好好想想--到时候好回答。"白老师也很高兴的对我说。
"真的呀!"我又吃惊又好奇,如同做梦一般。
这种病是人类尚未探明的一种病毒性传染疾病,传染力很强,但没有药可治,没有疫苗可防,而且得上之后,恶化很快,死亡很快,大家看得很害怕,很茫然,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我和小庄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真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花缭乱,玩的开心,吃的开心,开开心心,到北京第一次最最开心。
现在,世界上有两个大规模战场。一个是在硝烟弥漫的、血流成河的伊拉克,另一个是在中国的无硝烟的战争。
登上湖中琼岛上的白塔寺,坐到一处高高的凉亭上,居高临下,我看到了下面北海湖面的宁静与安闲,郁郁葱葱的林荫深处,美丽的小鸟夫妇在我伸手可及的树梢上做窝,忙忙碌碌的在林中觅食,快乐的养育着他们的后代。
他说:“喂,你把‘八四口服液’多买几瓶,然后发下去。”
我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处长看我一眼,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改口说:“买好‘八四消毒液’之后,按人头发放,赶快去办吧!”他放下电话,歉意的对我微笑了一下。
我看到一张长98公分,宽*公分大小的一张图纸上,摆在桌面上,红艳艳的,只有少数的淡绿和灰褐色,在遥感知识方面,每种物质光谱的反射都有一定的范围,由于地物光谱的反射率不同,引起物质对不同的波谱范围的反射差异。植物的反射范围在近红外波段,那么它反应出来的颜色是红色,也就是说:A地区大片、大片的红色,全是植被覆盖的地区,难怪这里被誉为“国际园林城市”。
居高不下的非典感染人员,使每天还懵懵懂懂的人,开始关注非典疫情的发展趋势,更关心自己是否身体健康。每日各家药店前,都能看到排着长长队的买药人。一时间,板蓝根、双黄连、感冒药、消炎药、温度计、口罩还有各种人工配制的中草药脱销,柴、米、面、油、盐,成了人们疯狂储藏的对象。
踏上梦寐以求的长城,她蜿蜒曲折,气势雄伟;极目望去,巍峨的山峦,辽阔的天空,无不展示着博大、悠远。我突然想起:白老师她们仍然坚守岗位,战斗在最平凡的地方,最应该得到愉快的心情和快乐,我在手机上写着:“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非典全消,人们安居乐业,千家万户齐欢笑”,然后发送给白老师,我希望她们能和我一样快乐。
饭厅里人头涌动,每个就餐的同学,都没有在座位上吃饭,而是围着进来的人,自从非典传闻开始,人们再没有在一个公众场所拥挤过,大型的歌会、舞会不再举办,歌迷影迷们的偶像消失了踪影。“是谁?”“国务院总理*和副总理吴仪”“他们进去端饭”。我拿着照相机,挤进人群,靠着柜台从人逢里看到*、吴仪和一起陪同的人员在端着盘子,拿自己要吃的食物,我不顾一切的按动照相机快门。
整个海淀步行街,大小商店、饭馆、书店全是大门紧闭——关张了。街道上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个人,他们也是神情紧张,急急匆匆的。
她拿出每天都使用的“证明”,一个警卫看了看证明之后说:“这个证明没有用,只有校长签字,但怎么没有盖章?”
“我一直都用着的。”她觉得迷惑,昨天还能用的东西今天就不能用了。
“不行,我们现在管的更严格了。”警卫干脆的说。
走在路上,我认真的看着自己每天走过的地方:通向实验室的路、农圆、百年纪念讲堂、逸夫楼、图书馆、遥感所、……;一株株散发着馨香的桃、李树;郁郁葱葱的松、柏;还有那高高耸立的博雅塔,百年威风石狮,代表着北大的华表、未明湖,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在我的脑海里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我多么希望有更多的时间欣赏这旖旎风光、吸纳更多的知识、享受师生之间纯洁无暇的爱、更深层次的了解北大的一切……。
她匆匆忙忙的走了。我有些生气,她只顾自己的感情,从不考虑别人的感觉,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家人着想,万一携带了病毒回去,岂不是害了家人?也许我有些文过饰非,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我又觉得奇怪,全国都在实行“役区人隔离制”,她的那个同学怎么就能到处跑呢?
郝妹站在我前面,当她伸出手接受测试时候,我的心已经蹦到了嗓子眼上,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拿测温表的那位女乘警,如果我是一位魔法师,我一定会让她手中的测温表正常。
“好了,下一个”她放郝妹登机了,郝妹一步一步的踏上飞机乘梯。当我伸出手的时候,心还在不停的扑通扑通乱跳,我的体温一直没有自测成功,我不知道我在生理期时体温是多少度,“下一个”我也被她放过了。
一听到有我和郝妹的名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不会有什么好事找我们,是不是飞机场测量体温有偏差,她们发现了?还是北大那边发现我们有什么不对?不会吧,我们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我极力的猜测是什么事,忘记了按头顶上的按钮,郝妹也满脸疑惑的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不知所措。
“你们不要紧张,喝口水,稳定、稳定情绪后我们再测。”空姐得到电话那头的指示后说。接着几瓶冰镇的矿泉水放到了我们座位前的小桌上。我什么也不顾,拿起来,咕咚、咕咚就喝完了一瓶,接着喝第二瓶,第三瓶,我自己都开始怀疑:平时只能吃“一笔筒”的胃,现在怎么这么能装东西?凉水下肚,浑身轻松了许多,脑子似乎也被凉水冲醒,慢慢开始有一些思维。
飞机顺利升空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到达了乌鲁木齐飞机场。临下飞机的时候,我惶恐地问了机舱门口的乘务长一句:“还量体温吗?”,她微笑着说:“不用了,你们可以放心回家了。”我们大家互相一笑。
下了飞机,我们像刚放出笼的小鸟,得意、快活,首先是摘掉那另人窒息的、讨厌的、发着难闻气味的口罩,然后再*自在、毫无顾及的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那我必须把你们拉到防疫站去,如果不这样,我就是犯法。”他刚才还嘻嘻哈哈,这会突然认真起来。
“没事,我们回A市也不直接回家,而是到L大厦隔离。”我们突然觉得不妙,向他解释说。
“不行,我必须拉你们去防疫站。”他不知道L大厦是A市专门隔离从“役区”回来的人,还认为我们是躲避防疫站检查。
“我放你们过去,你们还是躲不过去,路口就有检查站。”
一看这里,就知道原来是厨房,因为能看到一角墙壁上的炊烟灰,整个房间里又黑又暗,一盏电灯发着红光。房子的正中央放了两张桌子,体检员在里面,我们在外面。一个体检员把体温计给我夹上,另一个“体检员”拿着一只针管要给我抽血,那针头粗的有点吓人。第一针没有扎着,接着又扎了一针。“体检员”拿着我量好的体温计一看,毫无表情的说:“37.5℃”。
房间直对着门有一个小小通道,通道的右边有一个小房间,估计是洗手间和卫生间,往里走两步,房间一下子开阔了许多,两边靠墙,各有一张床,上面铺着白床单,放着白被子,靠窗户底下放了一张桌子,屋顶的电灯发着一点仅有的红光,整个房间显得特别昏暗,我不清楚墙壁是白色还是灰色。
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一滴水也没有,坐便器进水口上面没有和冲水的管子连接,肯定不能使用。我退出来想找个脸盆出去接水,看到床底下放着一个痰盂,一个塑料盆。我拿出来一看,“塑料盆”薄的透亮,盆子半边没有盆边沿,而且盆边沿到盆的中间还列着一条缝,我心想这也只能将就着洗脚,万不可洗脸用。我左手提着破盆,右手拿着毛巾、肥皂,出去寻找水房。
他们刚出门,其中的一位突然折回来对我说:“你现在就把住院费交上吧。”
“我暂时没有钱,怕什么——我就是*大学的,跑不了!”又是这个问题,昨晚上护士都讲过了。
“不是怕你跑,这是我们的规定,你给家里打电话让他送来。”他口气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我继续在平房顶上散步,给我提箱子的那个小伙子,也上来了,我们站在相隔两三米外的地方讲话。
过了一会儿,医生说有焦虑症的那位女同志来了。
我们三个人一人占据一角,开始对话,她是从安徽旅游回来,到家的第二天晚上感觉不舒服,被送到这里住医院观察的。
这层楼上只有我们三个人,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但可以肯定我们都没有得“非典”。
我从三楼下到一楼,前前后后没有通道,仅有的一个门上挂了一把大锁,我到不了放牙膏的那个台阶,我纳闷,进来的那天,我们是沿着这个通道进来的,现在怎么出不去?我又从一楼找到三楼,一、二楼没有人,也没有门,三楼除了通向平房的那个门,再没有别的门可进出,那么护士是怎么进出的呢?我感觉我们被“囚*”了,现在除非你从几十米的平房顶上跳下去,否则,你插翅难飞!
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象棋的故事》里的*博士,他被盖世太保单独囚*在一家旅馆里,除了桌子、床、脸盆什么也没有,“没有书、没有纸、没有新来的面孔,没有可以写什么的铅笔,没有一根拿来玩的火柴棒……,把人单独囚*在一家旅馆里……,对人心理打击是多么致命。”……他实在不能忍受“周围空虚一片,一片空虚……身边老是一片沉没”,就对看守大叫:“带我去受审,我什么都说,什么都交代……。”
进了家门,我如释重负,兴奋地打量着家里的一切。但是,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电视,我也没了见面时的冲动,反而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我强忍着怒气解释说:“我没病”,……我疑惑的大叫着。我真是没了自信,感觉还是应该去大学检查检查。
我极不情愿地磨磨蹭蹭要出家门,就是想听他说一句:“不怕!咱们不去了。”可是我下了楼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我即伤心又难过,更有些怨恨。
隔离期满,我怀着轻松愉快的心情推开了家门,爱人伸开双臂迎接我,可爱的宝贝女儿扑到了我的怀抱。
有家的感觉真好!家才是安全的避风港,小到小家,大到国家。
非典时期,我们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力量做着自己的本质工作。8月16日,随着北京市最后两位非典病人出院,全国抗击非典的战役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我最直接的经历了这个时期、这场斗争,可以说为我的人生旅程增添了浓重的一笔。
有空就去支持你!, 给你喜欢的作者投上一...
2006-10-13 21:3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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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时期我们懂得了很多道理!, ,
2006-10-11 22: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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