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一直是男性,网络签约作家,为人较顽固,故只交代这些!
一部雄伟的历史画卷,一部江湖儿女的血泪史诗,一部武林复国的爱恨恩仇录!出神入化而又有根有据的武功,正史和野史之交相映辉,实写与虚构的巧妙结合......一定能把您重新带进金庸的武侠世界!
《今古传奇》(武侠版)主编郑保纯评语:
厚积薄发,清洌醇厚。故事也引人入胜,说明传统武侠仍可开拓出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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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历来以川泽广远,风光绮丽而著称:山阜峻秀,林树丰茂;飞禽走兽,百草千卉,无不蓄之;山气成雾,烟云缥缈;还有那终年积雪的高山峰顶造就的日夜不息的险流飞瀑和东奔大海的江河湖泊,无不令人叹为观止。泛舟江上,时见飞鸟,常闻兽声。真个是“人行明镜中,鸟度屏风里”!嗟乎,人立如斯之境,岂有不诗兴大发,豪迈而歌者邪?当年李白就是于此景此情中自然谱就了这首七言绝唱!读来只觉情感喷薄而出,奔腾直泻。潇洒如天马行空,气势若大军驰骋!短短四言,就让人热血沸腾,浮想联翩,几回梦寄蜀山,真仙笔也!
言犹未了,只听嗥声如涛。梨山老母脸色微变,提气一跃,携狼孩飞身上了一棵大树。凝神下望,果见数百匹饿狼从四周包抄而来,几百双狼眼闪着绿光,*不定,很快狼群发现了目标,一齐向大树靠拢。梨山老母见狼孩一脸兴奋,联想起大灰狼死时野孩的悲愤之情,心里已然明白:“原来这孩子和那匹大灰狼相互戏逐玩耍,我一时不察失手射死了狼孩的狼朋友,所以狼孩才那么悲愤,立意要置我于死地。这群狼一定是刚才狼孩的呼救声唤来的。”
如此跟踪了一盏茶时,狼群在中途一片杂木丛生的地方停了下来,而狼孩则仍不停留,继续往西赶路。梨山老母小心避开狼群,紧紧跟随狼孩。又过了三座山,穿过一片树林,只见前面瀑布直泻,水花急旋。地下叮咚泉响,月光下碧水盈盈闪烁,隐泛五光十色。梨山老母暗地里喝彩不迭,几疑来到了人间仙境。
天授不防,惊叫一声,身不由己,被梨山老母提离地面疾驶。天授无可抗拒,回头际哪还有那些曾与他朝夕相伴的好朋友的影子?他先是引颈高啼,招来一阵猿猴和应,啼声悲切,在山中回旋,良久不绝。接着天授又发力大声嗥叫,一回儿引来阵阵狼嗥,嗥声也悲,摧人泪下,天授早已是泪流满面。
梨山老母见虎股伤势,微微变色。她此时与母虎戒意全消,便走近细察母虎伤势,发现母虎是被暗器打中负伤的。因伤口太深,血流又多,一时看不清,便以左掌按住母虎,右手二指如刀,直插入伤口将暗器夹了出来。母虎疼得浑身一颤,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双眼流出泪来。
定睛一看,却见梨山老母笑吟吟地站在天授身前,以他的武功和眼力,竟不知对方是如何出现的?心下又惊又怒,却再也不敢放口骂人。可在众属下面前又觉太失面子,便壮胆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明人不做暗事,有种的就报上名来!”
梨山老母斥道:“婆婆打你是因为你瞎骂人。”又指着天授和母虎补充道,“看不出他是虎娘养的吗?为什么骂他是*养的?”人群中便有窃笑声,消遥帮头儿哭笑不得,心里大骂,嘴上却忍住了。
梨山老母定睛一看,只见一位绝色美女站在面前,两眼泪水盈盈,指着李千岁道:“畜生,还我的清白!”梨山老母一听就明白,知是被李千岁凌辱过的少女。那女子悲悲切切,楚楚可人,连天授这样不谙人事的孩子,也被她吸引得目不转睛。梨山老母又怜又怒,右手食指疾出,连点李千岁哑门,天池,日月,血海,委阳五处大穴,李千岁立即双膝跪下,既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弹。梨山老母拉起天授退开,道:“姑娘,,现这你要怎么报仇都可以,快动手吧!”
那女子盈盈一拜:“多谢婆婆成全!”一股阴柔至极的劲气无声无息地从袖中射出,若是一般人,谁都难以察觉,就是察觉了,也难避开,梨山老母是何等
梨山老母端详了好一会,颔首道:”不错!刘总镖头,有劳你了。“刘昆胆子顿时大了起来,直言问道:”敢问婆婆尊姓大名?昆仑二鬼一定被您击毙了吧?“梨山老母摇头道:”没有,让她逃走了。“刘昆一惊:”啊,逃掉了?“梨山老母又道:”我也算追得不慢,可连一个鬼影子也没见到,九地鬼功?九地鬼功?难道真地钻到地下去了?“刘昆一听,下意识地对脚下一望,戒心大起,其他镖师和*也都朝下面搜望,显得非常紧张。
梨山老母使出毕生本领,仍无法将天授拉下,约奔十里,天授仍跟在其背后尺寸左右,时不时还超过师父。只因不知往哪个方向,所以一旦超前就放慢速度,让师父再度领先。梨山老母*不住大叫:“天授神功!天授神功!”她内功深厚,再奔数十里,速度丝毫不减,而天授此时已见疲累,大口大口地喘气,渐渐被拉下,急得大叫:“师父-----”
转得一会,见一个酒店布局煞是精巧,一看店上酒旗,“白酒黑店”四字更是令梨山老母好奇,心道:“婆婆我不知住过多少次店,还从没住过自称是‘黑店`的酒店,不进去也太可惜!”因领天授进了黑店,叫伙计牵了马去,进得酒店大堂,却见生意冷淡,竟还无一人光顾。
店老板陪笑道:“想必婆婆是明眼人,这’红拂春`可是当年红拂女侠用千年冰洞中的寒冰炼制而成,总共才十坛,准备送给她大哥虬髯客的。不想路上被劫,从此散落江湖。弊店有幸存得一坛,已是极为难得,平时别说是介绍给客人喝,就是自己也舍不得动它。今见婆婆是江湖老前辈,所以这才献出。”
然四公此时已是又惊又怕,因他们以往用蚀骨灵对付敌人从来是万无一失,只要对方沾上了,就可高枕无忧!不想梨山老母在倒下之后,竟然出手反击,而且身手还是那么敏捷,四公凝神使出浑身解数,方打个平手。
一霎时,五人如日月穿梭,上下纵横。店中许多东西均被打翻砸烂。四公虽然惊骇之极,但个个经验老到,均知梨山老母只是强撑着一口真气,这口真气一完,便不战自倒。故四公都取守势,尽量避跃,不与梨山老母纠缠。
梨山老母哈哈大笑一串,道:“看在你们救了婆婆的份上,今日就放你们一马。”内力鼓动,绳索已四分五裂,四公还未回过神来,梨山老母已经提起天授,四公又惊又怒,正要动手,忽觉眼前掌影飘逸,不知如何招架?除了绿公,三人背心已各自挨了一掌。
九九梨花针乃是梨山派秘而不宣的绝技之一,江湖上鲜为人知,象李千岁,四大公公,刘昆这样的一,二号人物也是全然不晓。练习者先从打一枚针练起,能准确打中目标后,再练同时发射二枚针,依次练下去,一直练到能同时发射九九八十一枚梨花针,且能准确射中指定的一个目标或多个目标直至八十一个目标时,才算大功告成,取意为“九九归真”。
一旦神针功成,其点穴功夫亦随之水到渠成。练这门绝技不仅需要一定的内力,而且更需要绝顶的轻功和非常灵活的身法。当年薛仁贵跟梨山老母学艺时
此夜正值花会表演,花会一般来自民间,官府虽偶也参与,亦不过是借机展示官家之长,维持秩序以取信于民。当时庙会已在全国各地盛行,花会是其中不可缺少的活动。其形式多样,因地而异。南方之花会以高跷,小车,旱船,秧歌为主,而北方则以比武摔跤见长。
师徒二人进得城来,但见火光烧天,喊声动地,演者如潮,观者如堵。天授初入大城即逢盛会,自然免不了眼花缭乱,走到哪里都能让他留恋忘返。
好!好一个‘见死不救非英雄`!说得好!“随着话音,四骑马飞驰而至,当头一人,方脸宽额,剑眉龙眼,不怒自威。跟其左右的二人,一个身高长头,脸色白净,双眼细小而有神,手持一杆乌溜溜的铁枪,一看就知是个精干将才。另一个身矮头圆,脸如锅底,使一柄泼风大刀,势如奔马!后面紧跟着的却是一名妙龄女郎,蜂腰柳眉,云发花容。头上珠宝如星,腰中宝剑如虹,英姿飒爽,顾盼生辉!
黑齿花刀见了,纳闷道:“这么个呆子真会有那么好的轻功?待我试他一试。”猛喝一声:“看刀!”话出刀到,以刀背斫向天授。此时大祚荣正好回过头来,他素知黑齿花刀勇猛,见状大惊:“二堂主,手下留情…啊…好……”
一提起师父,天授就油然望向远方..........
天授边说边四下了望,自然不见梨山老母。他自幼被弃深山,与野兽为伍,心性亦如兽类。自从遇上梨山老母,恍如沉梦醒来,方有回世之感,从此再也没离开师父半步。现在突然离开,就如同给乳儿断奶,令天授一时如何割舍得下?说到后来,不知不觉双眼也潮湿了。
门两边站着二名高大威猛的门将,一个手似蒲扇,名曰大手;一个脚如象蹄,取名大脚。院中假山林立,流水潺潺。正院左,右,后分别是练功场,读书廊,喂马坊。均是绿林庇荫,山水相傍,生机盎然。
黑齿花刀见天授惹无其事的样子,兴致大发:“天兄,来,咱俩比一比。我武功不如你,这喝酒上我定要扳回一局!”他性情爽直,果然只给天授和自己各倒一碗,对大祚荣和拉哥道:“庄主,大哥,我就不劝你们了。”
大祚荣和拉哥都一笑,正要回言,忽见湘荣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端庄秀丽的心腹丫环,进门就笑道:“二堂主,你还说我喜新厌旧,我看你才真是喜新厌旧!你这么不慌不忙,看样子你早
三人这才走了出来,只听湘荣笑道:“我这是给你盛的第十几碗了?我都忘了?”
天授结结巴巴地说:“我…吃饱了,不…不吃了。”
湘荣硬把碗递上道:“你客气什么?吃!我就喜欢看你吃,不然
天授不善用马,见蒙面人是徒手提着人飞跑,立即从马上跃起,脚尖刚一点地,便又是一个空翻。
他轻功本就高于对方,何况对方还负了一个人?几下兔起鹤落,便追上蒙面人,使出师父传授的擒拿点穴功夫,左手成爪抓向蒙面人左肩,同时右手二指疾点其后脑风府。
忽听不远处鸟声四起,却是一群白鹭飞过水面,拉哥动作利索,张弓拉弦,一只白鹭应弦而落,笑道:“天授兄弟,你也用这细针射一只吧。”
天授道:“师父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用暗器?”
湘荣嗔道:“又是师父师父,你这人可真是死脑筋
天授乘着酒兴,快步登顶而望,但见烟波如海,群山时隐时露,苍茫无际。胸中油然生出一股豪气,嘴一张便欲作虎啸猿啼,转念一想不行,忙改腔大叫:“啊-----好美啊-----”顿时引得群谷回应。
他自幼寄生蜀山,见过的奇妙风景自然不让千山,但他那时哪懂欣赏?真正看到并能领略到的美景却还是第一次。
天授退了二步,慌道:“湘荣,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为什么?只怕是你这么看我的缘故,你快别这样看我,要不,我会…会……”话却说不下去了。湘荣乐道:“会怎么样?说啊,会怎么样?难道师父没教你啊?”
天授见湘荣越逼越近,下意识偏身低头:“这个?师父没……没说。”
默啜大笑:“哈哈哈……好个壮士!能喝赢二堂主的人,天底下屈指可数。我自然不能占这个便宜,也罢,我们就一起作几句诗如何?”
天授尚未答应,默啜已喝了一口酒,击掌唱了起来:“啊嗨-----关塞万里苍茫,英雄千里追风。不见将军戟兮,独卧城门兮,幸遇猛士兮。问苍天兮,相逢何太迟兮?”
天授哪会作诗,再三推辞。默啜哪里肯依:“天兄,随便唱几句,喊几句都成,只要是心里话,那些狗屁斯文我最讨厌了!”
天授道:“只要是心里话都成?”
默啜点头道:“对,你想的什么就说什么。”
天授道:“那?今天我真高兴,因为遇到了英雄!”
默啜大叫:“好!痛快!”
果然默啜见大刀来势突兀,不敢与之拼快,只得举棒上迎招架,不料对方刀势突转,竟拦腰横斩过来,默啜大惊,急忙变招,立棒护身。黑齿花刀一待刀棒相碰,立即刀走偏锋,顺棒身向下削去,直斩对方手指。
这一招“斩草除根”是乞乞仲象独创,用于夺人兵刃,常常出奇制胜。黑齿花刀本就善于使刀,一得大祚荣转手指点此招,勤练
默啜一怔:“堂主说话好痛快!在下真有心加盟,怎奈我已过惯了漂泊生活,野性成瘾,有这个心,没这个福!如若二位堂主和天授兄不嫌弃,默啜想与你三人结成异姓兄弟,日后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梨山老母反问道:“天授,你还记得师父给你讲的那句当今武林谚语吗?”
天授一点头:“还记得。”随即背书似地念道,“道通玄,魔通幽,竟向兰亭拜下风。”
念完,见师父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一言不发,不*问道:“师父,莫非通玄,通幽就隐居在这里?”
梨山老母仍不回答,只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突然“嘘”了一声,
武艺一拍手:“妙啊,突然间我又多了二个叔叔,何幸如之,何幸如之啊!”一边说一边有模有样地参见默啜和天授,口称“三叔,四叔”,满是戏腔。天授显得很不自在,倒是默啜呵呵扶起武艺笑道:“好!我就喜欢这样自来自去人,你这个侄儿我认定了。”
大祚荣开怀道:“太好了。山庄有你三人同在,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又将武艺拉过数说了一阵,无非是一些“乖乖听话,认真读书”之类。武艺一直盯着无悔洋洋自乐,对父亲的话半句也没听进去,待得大祚荣叮嘱完了,又问了一句:“你听清没有?”他才一惊,机械地回道:“是!”
无悔嗔道:“好!今天罚你读一整天书,不许出门!”
武艺道叫:“哎哟奶奶的,这太……太那个了,不过只要有姐姐陪着,我也认了。”
无悔道:“还贫嘴?要不明天也不准出门!”
武艺忙道:“别别别,下面我只读书,一心只读圣贤书。”接下来就书声朗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湘荣心里一甜,故问:“为什么要我跟在你后面?”
天授略带傻气地回道:“我武功比你要好,所以你要在我后面。”
湘荣道:“哟?那如果我武功比你好,你就要我在前面了?”
天授吞吐道:“这……那也不能……不能让你在前面。”
湘荣问:“为什么?”
天授一时语塞,湘荣笑道:“谁叫你是我的傻哥哥呢?”天授也呵呵笑了起来。
此时与湘荣对阵的是灰狼,二人都认识对方,但还从未交手。黑狼一见湘荣出手,就知她身手不凡,他擅长擒拿术,见湘荣匕首直刺咽喉而来,当即略一转身,双爪如钩,不退反进,想一举擒住湘荣作人质,险中求胜,扭转局势。
天授顿觉大受委屈,一激动,猛然如狼般嗥叫起来,如泣如诉。阿比文三人听了,都大喜过望,也纷纷呼应。一时嗥声若涛,在夜空下良久不息。把湘荣,方大,元二等人看懵了。
无悔道:“好,公子,你先听我背一首诗。”接着慢慢吟道:“鹅鹅鹅,曲颈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青波。”
武艺拍掌叫道:“好诗好诗!无悔姐姐,我在书上怎么没见过这样的好诗?”
无悔道:“公子可知这首诗是谁作的?”武艺问:“谁?”
无悔答道:“是一位才七岁的小孩作的。这小孩在池塘边玩时,看见池塘里几只鹅游泳,立即信口吟了出来。”
婆香笑了笑,对天授道:“天授,现在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们湘荣啊?”
天授道:“我……我……”
婆香笑道:“我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们湘荣还是个女子,她都跟我承认了是喜欢你,你一个男人……哎,湘荣,看来你只怕是一厢情愿了。”
湘荣低头道:“嫂子,您别急嘛,天授哥他会说的。”
武艺忍不住“哈”地笑出声来
一旁有人笑道:“哈,二条看门狗!”
又一个声音接道;“一对替罪羊!帮主,你看属下对得怎么样?”
被称作帮主的人道:“奶奶的,赤公就是赤公,对得太贴切了。”
大手和大脚越发忿怒,又一齐奔向那个帮主和赤公。
婆香喝道:“住手!”大手,大脚一听,硬生生地稳住奔跑中的身形,同时躬身道:“夫人。”
众所周知:“风尘客”即“虬髯客”也,老衲知此决非虬髯客所为,可血字当前,触目惊心,容不得老衲一辩再辩。而老衲身受皇恩,统领武林,责无旁贷,只得说出虬髯客和大家山庄的特殊关系,因偶染恶疾,不能前来,所以委托石门主领各受害门派前来对质。
武艺逐一看了赤,白,黄,绿四公一眼,装腔作势地吟道:“江湖冒出赤发鬼,白眉黄睛,戴绿帽子。”话音刚落,就引起哄堂大笑。
冯小宝细一思量,也不觉哈哈大笑:“你奶奶的,亏你想得出来。”
武艺只觉对方口吻太合自己胃口,也顺口笑道:“你奶奶的,这算什么……”
武艺余怒未消:“四叔难道没听见,他对着无悔姐姐骂我戴绿帽子,不就是骂无悔姐姐吗?真是气煞我也!”
天授奇道:“公子,戴绿帽子也是骂人吗?那戴绿帽子是什么意思?”
武艺一时被问得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回答?湘荣见有人窃笑,红着脸扯了天授一把:“你……你不说话就不行吗?”
冯小宝是个外家高手,对内家拳所知甚少,只以为无悔力气有限,心里一宽,顿起轻薄之心。当即左手成爪,抓向无悔的手掌,同时右手又抓向无悔胸襟,一心图占便宜。
无悔心里骂道:“淫棍!”身体微侧,让过冯小宝右手一抓,右手掌突然变指,点向冯小宝左腕。后面赤公见了,脱口呼道;“帮主小心!”
婆香定睛一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是无悔在被对方反手擒住的一刹那,双手十指竟无故变长,且形似软鞭,状若二朵怒放的莲花,自然而然地点中无知禅师双腕十处穴道。
无知禅师“咦”的一声,双手爪顿时松弛,无悔无事般地退后一步,笑吟吟地道:“无知禅师,您输了!”
无知禅师怒道:“哼!凭你爹也能杀死我师弟,好笑,真是好笑!”他身后一名*接道:“公子,别说是你爹,就是你爷也不是我师父对手!公子未免也太……太无知了吧”
武艺笑道:“谁无知?哈哈,到底谁是无知?啊哈……”
无知禅师脸色微变,就要发作。普济禅师忙拦住道:“善哉!善哉!夫人久不表态,莫非是想拖延时间?”
当下石金急问:“你师父是谁?”
天授牢记着师父嘱咐,自然不敢透露,支吾道:“这……师父不让我说。”
冯小宝见他吞吞吐吐,一脸傻气,忍不住道:“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天授一时没明白过来:“冯帮主说什么?什么鲜花?什么牛粪?什么意思?”
冯小宝失笑道:“果然是个傻子。”武艺怒道:“奶奶的,你个傻孙子
婆香笑着扶了他一把:“好了,够了!天授,你现在该送点东西给湘荣,作为定亲之礼。”
天授怔道:“夫人……”
婆香脸一沉:“嗯?你还叫我夫人?”
天授疑惑道:“那……叫什么?”
湘荣略带羞涩地小声道:“叫嫂子啊。”
天授恍然大悟:“哦,嫂……嫂子!”婆香开心地应了一声。
天授被她一捏,已心通其意,早运气跃上,去抢龙纹匕首。他起步虽晚于凌风,但轻功却高于凌风,二人手爪同时碰到匕柄。
凌风大惊,神腿连击,天授身躯连摆,在空中躲过凌风神腿九招,同时腾出左手打出一枚梨花针。
凌风看得真切,只得舍匕保命,一个后仰躲过并就势翻在地上,脱口道:“好身手,大家山庄果然是藏龙卧虎,我凌风认输
言犹未了,只听脚步杂沓,石金,普济禅师,麻木,黄有声,熊心,刘昆都赶了过来,接着方大和元二,大手和大脚均被五花大绑地推到了前面。四人一见婆香,都一齐跪下,方大沉痛道:“夫人,奴才无能,对不起您!”
阿韩突地跪下,眼泪汪汪:“求求您了,放了我家公子吧,让奴婢作人质!要不禅师也把我一起扣下。”
无知禅师毕竟是一个出家人,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冯小宝见了,*着走过来,扣住阿韩双手道;“姑娘非要留下作人质,那本帮主就成全你!”
当下陈小凤惊喜地拉起武艺的手道:“武艺,这招‘芙蓉并蒂’你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出来,特别是在教主面前,知道吗?”
武艺只觉对方说话比以前又亲热了几分,不由自主地应道:“凤姨,我知道了。”
无悔问道:“公子一向可好?”
武艺道:“好,我很好!”又试探着问,“无悔姐姐,你记起我来了吗?还记得我们一起吟诗弹琴的日子吗?还有一起抵御外侮的情景,还有……还有你手上戴的那玉箍……”
无悔不答,双眼望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深深沉思,良久竟流出几滴泪珠儿来,轻轻道:“公子,我实在什么也记不得了,不过
武艺一直低着头,此时再也躲不了,只得又喜又忧地上前拜见:“爹、大叔、二叔、三叔,你们都来了。”
大祚荣惊喜交加,忙上前扶住武艺,左看右看,道:“好!壮实多了。武艺,你三太爷呢?”
武艺略带着哭腔回道:“啊,三太爷还没回来?那三太爷他……”
李琳忍不住道:“你叹什么气?你娶了我后悔不是?”
武艺道:“奶奶的,我做事从来就不后悔!现在只有你我俩个,你说,是不是冯小宝干的?”
李琳道:“不是这淫棍还能有谁?都怪你,你只想着追那二个妖精,丢下我不管,都怪你……”说着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武艺烦道:“奶奶的,女人就是爱哭!你先睡吧,我想出去散散心。”说着站起来就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这本是武艺以前在他面前经常吟诵过的诗句,天授虽然尚武疏文,但天资聪慧,听得多了,也记得只字不差!他平时叹武艺痴顽可笑,不想此刻自己随着那如泣如诉的管弦乐音吟出,竟也如痴如醉,浑忘了周围一切,不觉已吟了三面,且声调越来越高。
摩诃震旦传令急行军,一路上给天授详细讲解,天授听完后又惊又疑:“天下竟还有这等事?”
原来,大食将波斯火教圣女关押在大夏,是因为火教的创始人查拉图斯特拉诞生于此,其神像和骨指亦存放于此。火教教徒对此历来是敬若神明,均以能到此瞻仰一次为至上荣耀!更令他们痴想的,那就是如果能够当着圣女在查拉图斯特拉前自焚,就可进入永远的光明世界!
天授嚎叫如狼,纵马往来冲突,四大天使见无人能挡住他,齐喝一声,不约而同地向天授包抄过去。天授横下一条心,竟然挺戟迎上,已是下了必死的决心!
假国师怕过早暴露原形而不敢上前,但他受摩诃震旦一再叮嘱:务必保全天授安全,见状大惊道:“将军快撤,不要硬拼!”
天授憋着一口气,看准一匹战马从身边驶过,突然发力一跃,腾空落马,双腿一夹,战马长嘶一声,顿时加速,一下便超出另四匹仍在奔驰的战马!背上公主忍不住喝彩道:“好一个飞将军!”
天授取去一看,只见一环形钢圈,周边筹成火焰呼啸形状,极为形象生动,问道:“公主,这就是圣火令?”
泥露丝无力地点了点头:“天授哥,你拿好……去长安……找……找我哥……”话没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天授大惊:“公主,你别……别死啊!”
天授喜道:“公主,我们有救了。”又挨上几步,对那九人喊道:“朋友,救救我们……”
天授还没说完,突觉泥露丝手抖了起来,以为她又是支持不住,回头一看,见她脸色苍白,双眼大是失望,急促道:“快……快走……是……是大食兵!”
马里可笑道:“公主到底开金口了,可我为什么要听公主的话?”一人接道:“是啊,除非公主您是俺哥哥的老婆!”余人都一起大笑起来。
天授道:“你们别笑了,只要你们能救公主,我这条命就给你们。”
泥露丝道:“不,天授哥,我不要你死!”对马里可道,“马里可,只要你救得天授哥,我就嫁给你。”
周兴不答,笑着问天授:“天授兄,圣母的圣火令呢?还是你管着的吧?”
天授会意,从怀中执出圣火令道:“是圣母让我保管的。”
二名守洞者一见,脸色大变,同时跪了下去:“圣母临人,永昌帝业!”
宇文通幽喝道:“好!薛家戟法!”对那十四个教徒道,“你们一齐上,要小心,薛家戟法可是天下第一戟法。”
十四人齐应一声:“是!”相互示意,脚步阵响,拳脚并施,一齐攻向天授。天授抖动铁戟,有如银蛇狂舞,蛟龙搅海,这十四名死门好手虽然个个身怀绝技,但一时被长戟逼住,竟拢不了天授的身。
天授点了点头:“求教主快救救公主,教主要我怎样做都可以!”
宇文通幽一喜:“好!这可是将军亲口说的,可不许反悔!”当下叫来一个教徒,“去,请水门主和林门主来。”
天授笑了笑:“教主,您先引我看看无悔的花园好不好?”宇文通幽一指:“将军请看,这不已到了吗?”
天授一望,果然又一块石碑呈现眼前,忍不住念道:“花中君子?教主,莲花是花中君子吗?”
天授一怔,说实在的,护花女个个都是艳丽照人,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多望几眼,尤其是周若水,天授一见就偏了头,不敢多看!不过他本性纯朴,虽心动却绝无邪念,当下听了宇文通幽的问话,还以为是对方嘲笑自己的失态
次日天授醒来,周若水早已站在床前,见他要起床,便要动手服侍他起床梳洗,天授推道:“这些我……大哥自己会做,以后我不叫你,你别进我的房。”周若水笑道:“大哥原来还这么保守。”
只听外面脚步杂沓,伴着银铃般的叫声,周若水喜道
天授难为情地笑着乜眼周若水,见她一副俏皮样子,只管笑乐,知她已经应允,便道:“好、好,在哪里吃都一样,阿蓉妹子,你别拉,我、我大哥跟你走。”阿梅道:“是的阿蓉,这些大哥自己会做,你别多事了!”
天授一愣:“啊,现在昙花能开吗?”周若水轻轻碰了他一下道:“别再说话,一起坐下等吧。”
天授将信将疑地随周若水坐下,陪着垂露静静等着园中昙花开放。过了一个时辰,毫无动静,天授有些失望,下意识把头偏向梅花竞放的梅花坞。
垂露不等他说完,笑道:“公子快不要这么说,我爹表面上是把你软*在这里面,其实是非常看重公子!五花同心园可是从来不允许外人进来的,更别说是一个男子!”
天授道:“哦,是这样啊,那……那教主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宇文通幽从五花同心园出来,心情格外兴奋,一路想道:“我先还担心露儿排斥天授,会为此更加怨恨我,没想到露儿竟也与天授相处那么融洽,见了我也不再那么冷漠……嘿嘿,照此下去,不出一年,天授必会被美女俘获,为我所用!”
天授见她面有喜色,又见周若水在旁边伸出拇指夸奖,示意他继续问下去,点了点头,忙道:“万龄菊?这名字好听!那朵呢?那朵粉红色的又叫什么?”一边说一边向目标走去,垂露紧跟身后,七名护花女小心翼翼地移步跟上,井然有序。
天授被她紧紧握住,只觉触手温润如玉,香气似乎也从臂上传至心胸,说不出的舒适快意,不由自主地跟在她后面,一时感动万分,好象真的已和家人团聚了。
二人躺了一会,天授体力稍复,先坐起问道:“垂露姑娘,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垂露并不应声,天授一急,以为她摔坏了,忙顺手一摸,一下摸到垂露*,只觉触手处温热又柔软,听得垂露轻哼了一声道:“公子,我好累,想睡一会,你……你也睡吧。”
天授举着垂露,在她的指挥下,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地变换身形,二人一上一下地配合,均忙得满头大汗,突然垂露惊叫道:“天授哥,站稳别动!”天授心里一激动:“找到了?”
突觉眼前一花,垂露已用火石打火点亮了一盏油灯,
垂露这才明白,红了脸嗔道:“娘,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天授哥是睡在一起过,但天授哥待女儿就象亲妹妹一样的。”
珍珠“呸”地一声,恨道:“男人是个什么东西?娘还不知道?走,去看看那臭小子。”垂露边走边道:“娘,天授哥是好人,您别这样叫他好不好?”珍珠哼了一声,却没回答。
垂露只是哭泣,珍珠又逼问了一句:“你不想知道吗?娘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天授忙道:“前辈一定是练成了‘脱壳再生’*吧?”
珍珠先有计划地拿出一些干粮和水出来,让天授和垂露吃完,然后令二人并排坐好,说道:“从现在起,娘正式传你们‘脱壳再生’*中的‘千日筑基功’,娘看你们也算是情投意合,天生一对,在练功之前,由娘作主,你两人先成亲!”
天授一惊,忙道:“前辈……”珍珠愠道:“你还叫我前辈?”天授为难道:“我……我和露妹早就结为兄妹了的,怎能再……要不我叫您伯母?”
天授和垂露不忍拂她心愿,只得强打精神,随她登上洞顶,才刚坐好,突然一阵闷雷之声,天授和垂露都吓了一跳,珍珠则喜出望外,大叫道:“开了!开了!哈哈,终于可以出去了!”
宇文通幽大叫道:“好,神来之笔!”他一个疏神,便被垂露“之”字中的一捺将袖子划开一条口,急忙向后飞掠,躲开珍珠和天授乘势而上的抢攻。
珍珠见己方已大占优势,岂肯罢休,忙叫:“好,露儿,你攻他正面,天授你攻他左侧。”自己一边说,一边迅速攻向宇文通幽右侧。
宇文通幽一怔:“天授,我是你爹呀,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天授抱着垂露,极力回避,咬牙道:“你再不停步,我……我就和姐姐一起死……”
垂露爱怜地上前双手拉住天授的手,柔声道:“天授,你很想见到*是吗?”
天授点点头,双眼有些潮湿:“姐姐,我从小就无爹无娘,是在虎狼群中长大的,要不是师父收养我,我现在只怕还真是个什么人面兽心的东西!”
天授一怔,摸着头道:“你……你刚才不是说住满了吗?”嘴里说着,却迫不及待地跨进了店门,店主道:“老朽也是刚才读传单时着了迷,无意得罪了客官,休怪!休怪!”
骆宾王一时没有松手,天授也不强夺,稍稍调动方向,暗运内功,醇酒顿时似线从壶嘴中喷出,先后准确无误地落入四只碗中,滴酒未露!
骆宾王对武功不太懂,见状惊问:“二弟、三弟,五弟这是什么功夫?”黑齿花刀一笑:“这叫酒鬼神功
天授见状,心里已有所明白,对骆宾王道:“大哥,若是军中秘密,就不说罢,小弟也不想知道。”
骆宾王顿了顿,说道:“在兄弟面前,我骆宾王焉有说不得的秘密?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况且又已计划周详,没有必要把五弟牵扯进来。”
天授忽然心里一动,说道:“小弟倒有个主意,只不知姐姐愿意不愿意?”垂露横了他一眼,嗔道:“天授,有三位哥哥在面前,还论得到你出主意?”
众人一听心里都已明白,天授主意是要垂露陪骆宾王一起送人办事,然后一起返回。黑齿花刀看了垂露一眼,笑道:“妹子
骆宾王又挥了挥手,突然慷慨激昂地吟道:
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按:据史籍载,骆宾王,义乌人,七岁能诗。武后时,数上疏言事,除临海丞,弃官去。徐敬业举兵,署名府属,传檄天下。后读至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句,矍然曰:宰相之过也!人有如此才,而使之流落不偶乎?及徐败,宾王不知所之。]
骆宾王道:“可门口现有三人守着,小妹,以你的武功,能行吗?”垂露笑道:“大哥放心,纵然冲不出去,他们也不敢伤我一丝一毫,没事的!”骆宾王叹道:“可恨我枉为男子,竟不能助小妹一臂之力
这下轮到宇文通幽哈哈大笑起来,笑完说道:“骆宾王,这你就想错了,本教主是什么人?还会干那种暗杀的卑鄙勾当?何况英国公还是忠良之后?”
骆宾王听出对方话外之意,道:“教主既知有忠奸之分,就该知有义耻之别,
宇文通幽一走,骆宾王半信半疑,和垂露、周若水一起吃过午饭,正要再问,突见宇文通幽拉着天授走来,骆宾王和垂露都是一惊一喜,天授也早奔了过来,三人抱作一团,久久不愿分开。
垂露为了打破僵局,忙道:“爹,刚才我大哥接吟了一句:楼观沧海日。此句气势宏阔,女儿真不知对什么才可与之匹配?”
宇文通幽不*站了起来,喝了声采道:“楼观沧海日!还大的气魄啊!”他凝神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确实难有佳句与之匹对,露儿,还是让你大哥自己来对吧。”
骆宾王抬头望月,低头思乡,往昔在海边玩耍的情景又浮现在脑际,灵光一闪,大声吟道:“楼观沧海日,门听浙江潮。”一声甫落,只听众僧喝彩如雷!
云觉法师猛一转身,击掌大叫:“好诗!好诗!
只听天授大喝一声:“凶手!还我二哥、三哥命来!”他手脚不能*,却猛地甩头撞向宇文通幽,宇文通幽全未戒备,竟被他结结实实撞中胸口,虽然对他毫无损伤,却也恼羞成怒,举起右掌就要打向天授头顶,天授不但不躲,反而伸头待毙。
来到菊花棚,垂露和周若水接着,独不见骆宾王。三人坐下后,宇文通幽问道:“露儿,你大哥呢?”垂露指向里间道:“大哥正在里面打坐静修,他是意志已决!爹,您就成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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