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337122188
MSN:gaoshan152006@hotmail.com
木棉教主,一个敢称武功天下第一的神秘人物,练成不死神功神明身,刀剑杀不死,无人能敌。副教主梁仪天一直掌管着木棉教的一切,其武功、谋略过人,他把江湖搞得风起云涌,席卷整个武林。少林、武当、崆峒、昆仑、丐帮、……
天下第一剑祁天书身葬雪山,留下被木棉教主打得昏迷不醒的十岁的余飞与八岁的柳露莹在茫茫雪山之上……
本故事跌宕起伏,情节设计巧妙,令人手不释卷。作者以大气磅礴的笔触展现一个个开阔的武林场面,以丰富的想象力呈现一幅幅形象逼真的江湖画卷。当中人物有血有肉,有泪有笑。爱憎分明的主人公,美丽善良的女杀手,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阴险狡诈的叛徒,难以捉摸、尔虞我诈的木棉教高层人物,以及惊心动魄的武打场面、缠绵悱恻的侠骨柔情、无人能敌的盖世神功……作者以循序渐进的表现方式,一层层深入描写,一幕比一幕精彩,令人有渐入佳景的感觉。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喋血木棉》的全部章节
余飞、柳露莹、柳复把卧龙老祖与守山老人接到卧龙山庄里住,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木棉教四大护教千里追杀祁天书,如今联手围攻,企图在此一举杀了祁天书。祁天书渐渐觉得有点不支了,四大高手的猛烈攻击,一不小心便会丧命,而他此身还关系到两个小孩余飞与柳露莹的性命
梁仪天对木棉教众道:“没我的话,谁也不许插手。违者按教规处置。”接着对祁天书道:“这样你满意了吧?”梁仪天不相信,能杀得了余腾怎会杀不了祁天书呢。刚才四人联手,如果没有默契,所发挥出来的威力还不如一个人单打独斗。这一点梁仪天是知道的,因木棉教四大护教一向不和,配合起来如何能够默契。
端木蒙吃了一惊,想不到在这荒僻之地居然还有高手出现。祁天书此时已退回余飞与柳露莹身边,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这个客栈的掌柜,心里有话无从说起。祁天书也想不到掌柜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掌柜道:“祁大侠,久仰了,在下不得已才冒然出手的。木棉教人人神共愤,在下不才,愿助大侠一臂之力。你放心与他们撕杀,把小孩交给我。”
雪几乎把祁天书的尸体覆盖了,柳露莹和余飞也将变成雪人。天越来越冷,雪越下越大,柳露莹知道这个时候哭是没用的,她吃力地把余飞背到巨石下,解开行囊,将带过来的几件厚衣服裹在余飞身上,再去找一些树枝干柴,依靠着巨石用幔布按祁天书的做法搭了个篷,取出火折子在旁边点燃干柴……
木棉教主大笑道:“大丈夫生于世上,不为功名,所为何事?即使不能名垂千古,却也可遗臭万年。我笑你也别太迂腐了,说什么正邪善恶,那是一派胡言。说不想一统江湖,那是因为自己乃无能之辈。江湖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谁不是在明争暗斗?所谓的武林联盟,不正是一统江湖的另一种说法吗?祁天书,老夫劝你别太顽固了,趁早加入我木棉教,功成名就之时指日可待,再说老夫实在舍不得要杀你。”
柳露莹等了很久,还不见余飞回来,自己跑了出去,却见祁天书与余飞躺在雪地之上,大叫道:“祁伯伯,余哥哥!”她连跌带爬的到了祁天书身边,一边哭一边用力摇着祁天书,一边叫:“祁伯伯,祁伯伯,你怎么了?你快醒来呀。”无论她怎么叫,祁天书还是一动不动。接着又走到余飞身边边哭边叫:“余哥哥,你醒来呀!你不能不理我呀……呜呜……”哭声凄凉,泪水涟涟,好不伤心。
……陆元文还没完全断气,眼睁睁的看着毒乌鸦正细细地品尝着自己的心脏,又连连惨叫几声,轰然倒地……
众人不免又担心祁天书三人。虽说祁天书剑法天下无双,毕竟还带着两个小孩,而且还有木棉教主——江湖唯一一个敢称天下无敌的大魔头。关于木棉教主的武功,江湖至今未有人见过,或者说见过的人都已经死去,像梁仪天、端木蒙、木蝴蝶和陆元文这样的高手都只有木棉教主惟命是从,足见木棉教主可怕了。祁天书身为一代剑客,真的可以敌过木棉教主吗?众人难以猜测。
木蝴蝶拍手叫道:“好剑法,好剑法,还真有两下子。白尘老道没有白教你呀。不过,你们这次是绝对走不了的。白尘已去天山,上官平也跟着去送死,世智这老秃驴听说也跟着送死去了。你们这次是不会有谁来救的。”
李若枫道:“你不必再说风凉话了,有种的上来,让我看看所谓的木棉教护教的武功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厉害。”
上官平一时奈不了木蝴蝶。但见白尘道人和陆元文打得难分难解,四百多木棉教人喊声不断,为陆元文助威。木棉教人多势众,李若枫和鲁凡等人也不能轻举妄动。两人约斗了四十多招,白尘道人渐战上风。陆元文感觉白尘道人并不好对付,心早已想退了。他曾多次暗示木蝴蝶要走,而木蝴蝶却装着看不到。这把陆元文弄急了,他屡次要逃,还是被白尘道人的剑包围着,无法脱身。
陆元文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锋利的爪子探过来了。但听到一声惨叫,陆元文还没倒地,胸已被活生生的撕开,一颗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已到了毒乌鸦的爪子上了!白尘道人和上官平远远看来,见到毒乌鸦又慢慢地把陆元文的心放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吃起来,令人毛骨悚然!陆元文还没完全断气,眼睁睁的看着毒乌鸦正细细地品尝着自己的心脏,又连连惨叫几声,轰然倒地。
又过了数天,余飞的手指竟也奇迹般动了,再接着是双手腕都能动了。柳露莹*不住连叫几声:“余哥哥,余哥哥。”她相信余飞一定能听到,毕竟余飞的身体已和常人一样了……
余飞一直躺着,这时的余飞几乎是一个植物人,唯一与植物人不同的是可以吃一点东西,除了能吞进雪莲汁外,还能吞进稀粥。柳露莹并不知道用来熬稀粥的东西竟是一种极补的种子,人吃后全部被消化吸收,无须排泄.因而余飞并没有被饿死,还是和常人一样,但是不能醒来,也不能说话。
对于习武,柳露莹一直没有遇到不懂之处。但看着余飞身上插得密密麻麻的银针,柳露莹心中一直是无奈。这么多年了,余飞的伤还是没有起色。如何治好余飞的伤也许是一个迷,或许余飞这一辈子都无法醒过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柳露莹将一直呆在这与世隔绝的寒冷山洞中,与雪猿为伴,陪着余飞度过她孤独的一生。
剑谱云:“气起于丹田,出而分阴阳,阳运于任脉,阴运于督脉。三部定,阴阳轮转,先聚而后散,再行于足太阳经、手太阳经,足少阴经、手少阴经……神凝而成气,气凝而成刃,……”柳露莹气神集中,把花毒剑法练了一遍。但往往到最后时又停下来,因为是要把花毒草的毒气收到剑上,以真气带到体内,流经全身,蓄势成气,气强而成光,以剑招配合运气之动向,最后发出的剑气即可达到化铁化水化石为泥的境界。
“师父,余哥哥不醒,徒儿将来可能也像你一样,在此洞度过一生。……”她不想再说了,习惯*的她又怕会流泪。她把泪水忍着,或者她又不懂得流泪了。她又轻轻地走到余飞身边,说道:“余哥哥,我知道你一定能听到我在说话。我现在吹笛子给你听好不好?以前你听不到,现在你能听到的。”她拿起银笛子,慢慢地吹奏起来。
找到当年的那块大石,当年祁天书的剑痕还刻在上面。柳露莹依稀记得,她只用雪把祁天书埋葬。找了好一会儿,却见到有一块已被冰雪封盖的墓碑。两人把雪去掉,上面刻着“天下第一剑祁天书大侠之墓”几个字。字是用剑刻上的,铁划银钩,显然为祁天书做碑的人一定是一个武林高手。两人在祁天书的墓前跪下来,柳露莹的泪濑濑地落下来。
李若枫沉默一阵,道:“萧青子,你果然是个人才。真可惜你却生在木棉教中。今天算我李若枫败了,而且败得心服口服。真想不到你萧青子初出江湖,竟有这等手段,李某算是遇到对手了。这应该是你约我出来的主要目的吧?”
少女道:“什么工夫?还不是一些迂腐之人闲着无事做,整天想着吃喝玩乐,大鱼大肉腻了,要在茶上面胡说八道,造些文章出来,卖弄自己的才学。要是哪一天战乱四起,看还有谁整天在抱着茶壶连命都不要?茶好喝就是好喝,没有大学问。感觉不好喝的茶,管你是长了几百几千年的茶树,什么半夜三更去采也好,就是不好喝。”
唐爷一刀切开鸡肉,立即整整齐齐地露出鲜嫩的肉来,透着一阵令人无法抗拒的香味,馋得唐爷口水直流。他轻轻地用钗子钗一块进口,嘴巴衔着鸡肉许久,才动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丝口水从嘴边流出来。他大叫道:“真*的好吃!真*的好吃!我*的从来未吃过这样的菜,真*的好吃!了不起呀!了不起呀!”
“这话我喜欢。”李若枫举起酒坛又喝了一口,道:“几次我与一些门派谈武林联盟之事,他们不理我也就罢了,*的连酒都不给我喝一口。要不是家师在我出门前千叮万嘱,我早就骂他娘了,非要在他们派里找到酒喝不可。”
萧青子听了并不动怒,反而“哈哈”大笑,道:“我当然知道江湖人人对我木棉教恨之入骨的,李大侠你这样说我并不觉得奇怪,换过来是我我也同样会说这样的话。只是,我已说过,这次我不是和李大侠你吵嘴的,再说说到吵嘴,李大侠在江湖上也是无人能敌的,在下无论是武功还是吵嘴,都不是李大侠的对手。但李大侠和鲁凡大侠多年来要追寻的当年*柳家庄庄主柳杨先生的柳无双的消息,不怕实说,只有在下才知道他现在处。”
李若枫一看,见到了陈子房等人已被木棉教的杀手捆绑着,身上并无伤痕。这令李若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李若枫花了许多心思,想在岭南一带布下人来,想逐一的削弱木棉教人的力量。李若枫苦苦思索,目下不是如何对付木棉教,而是先清理叛徒。叛徒不能清理,所做的一切只有枉然。想到这,李若枫不*长叹一声。
李若枫一个人又喝了几杯,觉得萧青子这次来绝非简单得只是为了喝酒,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到底是什么目的,一时又难以定夺。他一边喝,一边又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萧青子早已和鲁凡打过招呼了,言明要找他。萧青子才出江湖,竟如宝剑一样光芒四射,......
萧青子轻笑道:“鲁大侠,要是我真的怕死,那我还要把陈子房等人交给你们么?再说你们目标已全部暴露无遗,要是将你们一举击败,青子有绝对的把握。你们在岭南的所有据点都会在一日之内被我所破,令你们损兵折将。但副教主一再叮嘱青子,要以礼相待各武林门派。不然像今天这样我们早就出手了。”
李若枫苦笑道:“的确如此呀!我在少林各殿中布置下的炸药,炸不了你们,倒把我们的人炸死不少,还把你们给救出来。后山的秘密通道本来用来困你们的,却不料被你们用来逃生,把炸药引爆,堵住我们的路,你们便从那里大摇大摆地溜了。十年了,我一直苦苦追查那叛徒究竟是谁,查来查去叛徒却越来越多,真不知当初是谁泄露了我的计划。”
林月燕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拉着李若枫。都怪她习惯了拉着她师父,一时改不了。但她却没有脸红,说道:“我一松手你就走,不放开。”
李若枫也三十好几了,从来未曾被一个女人拉过手,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少女就这样拉着他,他有点不自在了,忙道:“好,我在这看你们打。”
李若枫也不理他们,只看着林月燕和萧青子交手,一心想看个究竟,至于心里是不是鲁凡说的那样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三十好几了,一个萧洒不羁的武当大*,当年不少女子都作为心仪的对象。但李若枫从来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李若枫一笑,道:“‘搞搞振’、‘啊吱啊咗’的意思是经常搞乱和罗罗嗦嗦的意思。”
林月燕笑道:“我看‘啊吱啊咗’最多的是你呀!”
一句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李若枫被说得怪不好意思的。他在江湖上名气大,各门派中尊重他的人多,很少人这样说他,这回被这个小丫头说过来了,还真的有点不是滋味。
李若枫道:“我李若枫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逍遥自在。因为酒能令我更加能逍遥自在,所以一直喜欢酒。”
萧青子道:“青子身为木棉教天罡地煞杀手的头目,整天有忙不完的事,唯独酒能让青子可以歇息,所以我也渐渐喜欢上酒了。”
“那梁仪天也够开通的,竟能让你喝一两杯。”
李若枫一个人又喝了几杯,觉得萧青子这次来绝非简单得只是为了喝酒,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到底是什么目的,一时又难以定夺。他一边喝,一边又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萧青子早已和鲁凡打过招呼了,言明要找他。萧青子才出江湖,竟如宝剑一样光芒四射,武功、智慧都有过人之处,木棉教有这样的*人,他们要与江湖为敌岂是难事?
这突来奇变令余飞与柳露莹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对付了衡山派的,却又来了个昆仑派的,而且连掌门人昆仑子也来了。这昆仑子柳露莹小时候便认得了。这昆仑子与柳杨交往密切,几乎柳露莹每一年的生辰都过来,每来一次必定抱起柳露莹逗她玩。那时的昆仑子是那么和蔼可亲,如今竟是冷眼相看......
林月燕叫道:“胡说八道,我没有时间和你们说这些,就凭你们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木棉教人的对手,迟早会被木棉教人杀光的。污合之众,难成大事。怀疑我也好,不怀疑也好,我这就走,希望日后不会遇上你们。告辞!”正要走时,却被曹一峰拔剑拦住。
李若枫道:“江湖之大,奇人众多,我们不能只知道有几大门派,其实一些其他派的正在崛起,令一些常打着某某派的旗号去欺压他人,以为他们是天下第一的。这样也好,一些门派不敢让*那么猖獗。像云中英这老头子一样,江湖的事他不过问,徒弟为非作歹他还帮出头。”
孔肖道:“白非,你大师兄说得对,我以前也像你一样不懂事,还经常被我大师兄骂呢。后来和你大师兄一起的时间多了,我知道了很多事。”
李若枫道:“我看现在倒是你孔肖比你大师兄懂得更多了。你大师兄呀,我心里最清楚他是怎样的了。”
柳露莹低声道:“余哥哥,不要理他们了,我们杀出去。”
李若枫道:“公子既然不是萧青子,那来这柳家庄所为何事?”
柳露莹道:“。我们根本不知萧青子是什么人物,来这里是玩的,难道这是你们的地方吗?路过都要杀,你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风过山道:“姑娘,你言重了,我们要是强盗,容不得你在这说话了。但这位公子分明是木棉教杀手的头目萧青子,如何不认?”
崆峒派的剑法有一个特点,就是注重剑本身的力量,很多剑法都是注重臂力和腕力。用剑都只要懂得要领,只须一点力便可以使剑本身带有强大的力。鲁凡之所以笑就在这里。他认为这时候正好是杀萧青子的最佳时刻,于是他使尽全力,飞速刺向余飞,务必要置余飞于死地。
余飞道:“前辈,晚辈真的不是萧青子,是他们弄错了。”
昆仑子“哈哈”笑道:“他们弄错是他们的事,难道我也弄错不成?你分明就是萧青子,还想狡猾?哼!*们,摆昆仑剑阵,对萧青子二人格杀勿论!”
众昆仑*挥舞长剑,剑光一下子把余飞与柳露莹二人罩住了。昆仑剑阵是武林中最著名的剑阵,内含两仪、四极、八卦的变化。攻则无坚不催,守则滴水不漏。余飞与柳露莹二人临敌经验少,这剑阵要比刚才衡山派*的围攻更厉害……
毒鲨帮帮主巫毒道:“昆仑老兄,什么毒能有我的‘化骨水’那么毒呀?我这化骨水在江湖数十年间无任何毒能比得上的,现在有比我这化骨水更毒的可化铁为水的毒?我看陆兄说对了,你老莫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巫毒又问陆飞:“喂,陆兄,我看你真的弄错了。这小子连萧青子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萧青子呢?”
陆飞道:“你这老鬼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罗嗦的,要杀便杀,婆婆妈妈的。再问你就退下,让我来。”
昆仑子道:“你们都是一路货色的,还是让我来吧。”
巫毒道:“你说什么了,你来?你败得还不够惨呀?”
他们一行经过萨贝草原,来到一个小镇上。这小镇并不是很大,这一天正逢赶集,小镇变得十分热闹。余飞和柳露莹二人被困天山十年之久,来到这小镇,一切变得那么新鲜。他们不知道,这小镇的都是回鹘人,只有余飞和柳露莹是汉人,偏偏他们长得相当英俊,柳露莹更是明艳逼人,二人一来便成了这个小镇的焦点。余飞和柳露莹哪理这些,他们只顾在街上停停走走,奔奔跑跑的直到累了才找了一家小酒家坐下来。
柳露莹点点头,幽幽道:“余哥哥,我记得你小时候来过我家呢。可是我们的家都被木棉教人破坏了。如今眼看清明就要来了,我们不如赶在清明之时却拜祭一下我爹娘,然后再一起拜祭余伯伯和伯娘,你看怎么样呢?”
云中英则感觉到余飞的内力在增强,他不知余飞所学的正是武林第一奇功开山排水神功。云中英这个*湖感觉到不妙了,马上收回内力,身子飘然而去。还不及余飞反应过来,已被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同时,柳露莹也被同样的一张网网住,无论怎么挣扎也挣扎不脱,并且这网越是挣扎越收得紧。
修罗女道:“我是受人所托,要我一定在天山脚下找到你们。五年前我已到过此地找你们了,以后每一年都来几次。一年前我带着四十多人在此一带活动,时时留意是否有你们的消息。还好,终于找到你们了。”
昆仑子脾气一向不好,被修罗女这么一说,怒道:“好哇,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然在老夫面前撒野。受死吧。”说时一掌拍出。
修罗女轻轻一跃,避过昆仑子一掌,道:“你们昆仑派的武功也不见得厉害,堂堂一派掌门人的武功也不过如此。”
昆仑子叫道:“你想气老夫?哼,没那么容易。”
李若枫道:“昆仑前辈,就让晚辈会一会这个修罗院主吧。”
木蝴蝶阴阳怪气道:“哦,原来威震武林的李若枫也在,想当年你何等威风,指挥各大门派与各方武林人士把我们包围了。不错,我欣赏你。现在受伤了,我要杀你简直是轻易而举的事。只是我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呀。”……
“可是……”余飞还要说时,修罗女道:“可是什么了,再不下去,别怪我要对你出手了。”
余飞心里不明白这修罗女为什么会搭救他与柳露莹二人。这里武林人士众多,高手如云,要走随时都会搭上性命的。修罗女这样做,为的是什么?这修罗女到底是什么人呢?
李若枫道:“院主的勇气令李某佩服,宁愿舍自己性命也要保全属下的性命。”
二三十个衡山*一起冲上来。白芷与道风院的人也一起上前,与衡山*撕杀起来。一时间刀光剑影,鲜血把柳家庄门口一片的土地都染红了。其他武林人士没有一个上来,仅衡山派的*与道风院的人撕杀。道风院毕竟人多,占绝对的优势,死伤者多为衡山*。
代智道:“阿弥陀佛,心静则明,巫帮主,事情总能解决的。”
白尘道:“要杀你,人多了不方便。这次就我与上官掌门来,务必要取你的人头回去。”
梁仪天看着木棉教人死了不少,武当崆峒却无伤亡,脸色一沉,对身边的端木蒙道:“你上去用五毒阵对付他们。”
杨三刀与丘难胜二人飞身出去,直接杀入木棉教人之中。两人手起剑落,把铁链砍断。
却说梁仪天让武当崆峒两派的*出山,命人把白尘与上官平二人团团围住,另外叫端木蒙带人把山口堵死,不再让武当崆峒的人踏入半步。
柳复经常要在梁仪天身边,较少回来。在余飞身边的是刘常,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一个梁仪天最信任的心腹。
左侍者道:“大胆刘常,居然私下运粮。”
右侍者冷笑道:“刘堂主,没数错吧?”
左侍者嘴里叫道:“好,好,今天之事分明是你设的局,若不在教主面前说明此事,我们兄弟誓不为人!”
刘常道:“公子这么做本来没什么错,只是如果杀了我,那公子还真的错了。”
余飞跟着刘常往牢最深处走去。这大牢是山洞,余飞跟着刘常转了几转,进了一个洞中之洞。
余飞微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呀,正是如此。如今好了,把机关把关的人换下来已经不是问题。
上官平微笑道:“我怕什么了?死有什么?我们大可以闭上眼睛,只须一瞬间我们就可以到西天极乐去了,那不更好么?”
柳露莹四人故意放慢脚步,与木棉教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木棉教人恃着人多,一路喊杀,穷追不舍。
巫毒睁大眼睛看着柳露莹,嘴里不住“啧啧”称赞道:“有了你们这两个丫头,我看梁仪天不死都不行了。”
柳露莹微笑道:“当然是找粮食了,这封州的百姓殷富,几年不纳粮,粮食多的是。”
柳露莹道:“当然想。所以我想快点消灭了木棉教,那时我也可以与我的余哥哥见面了。”
燕岭不高,中间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从封州境地一直伸到洊水里。洊水府的人与封州府的极少来往,只有一些商人进行交易时才走这条路。
“柳……柳……柳……”僧无妙连话也说不出来。
却说柳露莹与林月燕二人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芒草丛中,上前一看,竟是白非。
白尘沉思一阵,道:“柳姑娘已经把具体的情况都说明白了。怕只怕今晚木棉教人不来,那我们该如何呢?”
没等木棉教人接近,各门派的第二批人又是放火,木棉教人眼前又是一片火海。
木蝴蝶冷道:“白老道,梁仪天怕死我才不怕呢。梁仪天的机关破了,还有我的火轮阵!”
说话间,一个黑影轻轻地落下来。那黑影全身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云中英道:“老夫偏安天山已久,未为武林做任何事,今天把老命拿出来了,妈的,老子就不想活着回去天山!”
林月燕道:“不错,师父叮嘱我在遇上木棉教主用此功杀之!”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幽幽响起:“混沌初开生二气,二气生万物,五行相生,阴阳相辅,天地复始也……”
林月燕等把拳头攥得紧紧的,直担心柳露莹会被木棉教主所杀,此时的她除了满心焦虑之外无法帮得上柳露莹一把。
柳露莹与木棉教主交锋又超百多回合,双方还是胜负未分。木棉教主未死,木棉教依然存在,武林依然无法安定。
木棉教内部为之一震,许多人始料不及。一些想杀出去找梁仪天,柳复与刘常二人带着拜月堂、观星堂的人守在总部路口,出一个杀一个,木棉教内部乱成一团。
陈规、赵黑子带人到了木棉教大堂,只见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
飞儿,好歹我也是你的师伯,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来人啊,给我杀!给我杀!”
云燕大叫道:“不!你堂堂一个副教主,怎么要下跪了……副教主,你站起来,站起来!”
左侍者道:“非常简单,我只要你与梁仪天自废武功,我们自然会放了他们。”
且说柳露莹与木棉教主大战数百回合,二人武功相当,无法分出胜负。旁边观战的人根本无法上前帮柳露
柳露莹的嘴角不停地流血,轻轻道:“快,快杀了木棉教主……”
木棉教主完全疯了,嘴里不停地叫道:“我是天下第一,我天下无敌,有谁能杀得了我?”
柳复轻轻走上来,一下子跪在柳露莹面前道:“小人有罪,向小姐请罪来了!”
世智武功已经被我废了,声音也被我一起废了,今后再也不得作恶。经过这番,我把他留在身边,让他日夜参悟。”
李若枫痛定思痛,最后还是选择把曾经美好的回忆留在彼此内心,待月圆之夜,彼此遥遥对望,心已满足了。
柳露莹道:“说到头来,余哥哥你还得感谢萧青子呢,梁仪天把他容貌毁了换成你的样子也没有半句怨言,最后还让妮子把八角莲交给上官前辈。
卧龙老祖长叹一声,道:“莹莹,你守山爷爷说得不错,你在天山的师父正是我的师妹,也是木棉教主的师妹,我与木棉教主都是你的师伯,而我就是木棉教主的师兄。”
卧龙老祖长叹一声,道:“莹莹,你守山爷爷说得不错,你在天山的师父正是我的师妹,也是木棉教主的师妹,我与木棉教主都是你的师伯,而我就是木棉教主的师兄。”
钟雪儿忍不住抱着辛昱,“大师兄你真好,我会记住你今晚所说的每一句话的。”然后转身要走
辛昱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只得把语气变得强硬了:“你再不走,师兄就不理你了。”
见大师兄一直不说话,钟雪儿急了,问道:“大师兄,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等辛昱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山下路边的一块石头旁边。辛昱强忍住痛,慢慢爬起来。他此时已经知道一切都没有了,身体剧痛无比,内心比身体更痛。
龙月寒这时才知道说话太重了,竟伤着了师妹的心,把语气变得温柔了,轻轻道:“师妹,我刚才说话是重了点,但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
见到大师兄,钟雪儿忍不住抱着痛哭一场。然而,大师兄回来了,二师兄却从此没有回来过。钟雪儿又是失望,她知道二师兄对不起她,有意躲避开了。
余飞、柳露莹、柳复把卧龙老祖与守山老人接到卧龙山庄里住,过着神仙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