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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生死一战    文 / 向宏伟

原来,叶云城和晓芸穿过湖下水道,来到寒冰洞穴,躲了好一阵。他们估计马生龙等人走远了,才游回来,返回云海山庄。
叶晓芸怒气未消,回家就找父亲,要抓住这几个坏蛋。下人说老爷正在会见客人。晓芸就直接前往会客大堂。一个耳熟的声音从大厅传来,晓芸连忙藏在屏风后观看。
说话着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仇人马生龙。
马生龙说道:“小辈这次代表家父前来拜会庄主。家父的意思是希望能与云海山庄结为同盟,在江湖上成就一番事业。”
叶开回答:“马岛主太看得起云海山庄了。只是云海山庄力微势弱,也无成就事业的雄心,恐怕要令东海岛失望了。这结盟一事,也无太多的必要。”
马生龙一脸不悦,说道:“庄主的意思是……”
叶开说道:“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少侠如果有空闲,就在本庄休息几日,如果有事在身,老夫也就不多挽留了。”
马生龙起身,拱手道:“既如此,小辈告辞。”
叶开回礼,说道:“不送了,后会有期。”

马生龙走后,叶晓芸冲进大堂,将前面发生的事告诉了叶开。
叶开眉头紧锁,说道:“我早就知道东海岛的人不地道,所以不想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但没想道马生龙竟然如此龌龊。”
“那你还不快派人把他抓起来。”晓芸嚷道。
“算了,你们没事就好,也没有必要和东海岛结怨。晓芸,你也别生气了,自会有人帮你教训马生龙的。”叶开安慰道。
晓芸满心的不服气,但也没有办法,只得作罢。

左护院叶有智带叶云天他们到苏州参加武林新人比武大会去了。
一周后,叶有智回到了云海山庄,向庄主叶开汇报比武的情形。
叶有智说道:“叶云天还挺争气的,一路过关斩将,杀到决赛,后来被东海岛的马生龙打败。马生龙获得第一名,叶云天第二名。”
叶开高兴地说:“是吗?想不到云天小小年纪,一出江湖,就有如此了不起的成绩。左护院调教有方啊!”
“惭愧!在比赛中,叶云城帮了他很大的忙。云城好象有天生的悟性,对方一出招,他就能发现其破绽,并迅速找到制敌之法。好几次,叶云天都要败落了,被叶云城提醒几句,又立刻转败为胜。”
叶有智继续说道:“我都弄糊涂了,你说,叶云城这孩子悟性这么好,但武功又这么差,他到底是不是练武的材料?”
叶开回答到:“我也弄不大懂。对了,马生龙的武功怎么样?”
“鹤立鸡群。”叶有智回答道:“他的刀法又快又猛,没人能够抵挡三个回合。想不到东海岛的刀法如此霸道。别说小辈,就是我亲自出手,也无必胜的把握。”
叶开倒吸一口凉气,转而说道:“你叫叶云天、云城和晓芸他们过来一趟。”
叶有智说道:“庄主,小孩贪玩,我同意他们在苏州玩两天。”
叶开想起了什么,突然对叶有智说道:“不好,你赶快再去趟苏州,把晓芸他们带回来。”
叶开见叶有智还愣愣地站在那里,就把马生龙调戏晓芸的事对他说了一遍。
叶有智这才着急起来,连忙离去。
送走叶有智后,叶开在屋里来回踱步,只希望晓芸他们不要遭遇马生龙才好。但他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也挥之不去。

年轻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他们容易忘掉不愉快的事情,能在短暂的忧伤之后,迅速找到欢乐。
比武失败的阴影并未笼罩孩子们的心情太久,叶云天他们又开始变得兴高采烈起来。与缥缈峰的云海山庄相比,苏州府显然繁华热闹很多,拥有太多好玩的去处。逛庙会,逛商铺,不一会叶云天他们手里就拎满大包小包吃的、穿的、玩的东西,这都是晓芸买的。叶云城最烦逛街了,但也没有办法,只有拎着两个包袱,跟在后面。叶云天和叶云城累得实在没有了精神气了,而晓芸依然兴致勃勃,一蹦一跳地串东家,走西家,买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交给他们拿着。
晌午的时候,他们一行来到醉仙楼用餐。店小二连忙引三人穿过众食客,到楼上靠窗的桌子坐下。
“下午去哪儿呢?”晓芸一脸兴奋地问道。
“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庄主担心。”叶云天说道。
叶云天对输给马生龙一事还耿耿于怀,对叶云城问到:“你对马生龙的招数有什么看法?”
“他的刀法很快很凶猛,好象并不全是东海岛的刀法。但他很少用腿进攻,估计下盘是他的弱点,估计攻其下盘,会有效果。”叶云城答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云天点点头。
“哎呀,你们烦不烦呐?别在我面前提马生龙这个混蛋。恶心的很。”想到过去马生龙对自己的纠缠,晓芸顿时气鼓鼓的。
叶云城连忙打圆场:“好好好,不说了。总有一天,我帮你把这个恶心干掉,如何?”
晓芸顿时心情大好:“这还差不多。到时,我做点好的东西给你吃。”
晓芸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看见她最不想看见的人——马生龙正带着一个歌妓和几个家丁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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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生龙赢得比赛后,彻夜狂欢,又一觉睡到中午,才到醉仙楼来吃饭。他一上楼就听到了晓芸他们骂自己的声音。
马生龙阴沉着脸,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谁敢放肆,谈少爷我的不是?”。
叶云天起身拱手:“误会!误会!”
马生龙鼻子一哼:“误会,再误会一个少爷看看!”
马生龙眼睛死死地盯着晓芸,心里羞愤难当,心想:本少爷看中的女子,哪个不是投怀送抱?惟独她却没有一个好脸色,还羞辱我。今天老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废这些衰人,将小妮子抢到东海岛算了。到时看她还敢不敢对我不敬?敢不敢不从我?
主意已定,马生龙对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们迅速亮出了家伙,分别把守住了醉仙楼的出口和窗户。众食客一看势头不对,纷纷逃散。剩下马生龙一伙人将叶云天三人团团围住。
叶云天大怒:“马生龙,你想怎样?”
马生龙冷笑道:“想怎样?想再比试一场。”
叶云天道:“虽然我技不如你,但也不怕。”然后,手一指晓芸他们:“你先让他们走,我再陪你练练。”
马生龙道:“这小妮子不能走,她是赌注。”
“赌注?”
“对。你赢了,我身边这妞儿归你。我赢了,你那小妮子归我。”
“流氓!我打死你。”晓芸气坏了,就要拧身冲过去拳打脚踢,被叶云城紧紧拉住。
“你等一下。”叶云天对马生龙说,然后走到叶云城他们面前,低声说道:“今天一战不可避免,我与之周旋,你带晓芸冲出去。”叶云城说道:“你小心,记住,攻其下盘。我们找到帮手,马上回来。”
叶云天大喝一声:“走!”挥剑扑向马生龙。同时,叶云城亮出宝剑,护着晓芸冲向大门。

一场混战。一场力量悬殊的混战。
马生龙的这些家丁,个个身手了得,一下子就占据了上风,不一会就将叶云城和晓芸击退到墙角,死死困住。
这边,叶云天的处境则更加危险。马生龙刀法极快。其中一刀斜劈过去,叶云天躲闪不及,被拉了长长的一道伤口,鲜血浸红了衣衫。叶云天忍着疼痛,奋力挥出一剑,削向马生龙的两腿。只听“当”的一声,剑击中其小腿,却被弹开,而马生龙安然无恙。他顺势起脚,踢中云天的胸口。云天踉跄几步,跌到在地。
叶云城一下子明白了:马生龙的腿上绑有钢制的护板。
这时,马生龙走到云天面前,冷冷地说:“你不是想要我的脚吗?我也想要你的脚,如何?”举起了手中的刀,砍向云天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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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叶云城大叫一声,冲到马生龙面前。
马生龙转过身来,瞅瞅面前这个瘦弱的少年。
叶云城说:“我来和你赌。”
马生龙不屑地说道:“你凭什么赌?”
“用我的命赌你的命,敢吗?”
“你活腻了!”
叶云城挺起剑:“敢赌,就放马过来。”
马生龙慢慢抬起了刀。
叶云天和晓芸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以叶云城的武功绝对不是马生龙的对手。但在目前的情况之下,他们只能希望奇迹出现了。
但奇迹没有出现。马生龙每刺一刀,叶云城的身上就多一道血痕。而云城还在不断用语言刺激马生龙:“臭招,正好挠痒痒,再来,白痴。”
马生龙没见过这种功夫极差,而嘴巴极硬的人,将刀舞得更快,将叶云城刺得如血人一般。
云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晓芸早已泣不成声,眼睛肿得红桃一般。她猛然冲到马生龙面前,抽泣着说:“住手吧,我…我…跟你走。”
马生龙已杀红了眼,看着晓芸惹人怜爱的模样,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愤恨:美人流泪,居然为了眼前这个窝囊废,我干脆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再说。他顿生恶念,挺刀向叶云城的心脏刺去。
这次,叶云城居然毫不躲闪,同时迎着刀锋,向马生龙刺出了自己的第一剑。
众人一声尖叫……

马生龙的刀在离叶云城胸口一寸远的地方停住了,然后整个人“扑通”一声,跌倒在叶云城的面前,一股血从咽喉处渐渐流出……
叶云城缓缓地将剑撤回,剑上并没有一丝的血迹。
醉仙楼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3-25 发表 | 本章责编:A42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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