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我是未未。现在有空没,我们一块聊聊。”
“好。”我们约好地点后我就直奔“硬朗”咖啡厅而去。
未未是我大学时期的同学,也是我的死党,上学时我们像两个连体婴儿,有她的地方必经有我,而有我的地方也少不了她,所以她能细数出我的条条款款。可惜大学毕业后她就被老妖托起礼堂,成了一名家庭妇女,而后更是移居加拿大,很少回来。
当我走进咖啡厅时,我就看到坐在窗边的未未,她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咖啡。
“未未。”我在她面前的位置上坐下,她依说漂亮如初,只是稍微显得有点丰满:“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这次准备在香港呆多久。”
“不知道,再看吧。”
“老妖陪你一块。”
“就我一人。”
“老妖舍得将你一人出来?”
“嗯。”未未的脸上有着幸福的感觉,这让我多少有点嫉妒,不过这是个人选择问题,我做不来家庭主妇的,即使我有可能结婚。
“你和裴真怎么样,上次你失踪了,是怎么回事。”未未的声音很清脆,像出谷的黄莺一般。
“是裴真跟你说的吧,其实我只是出去走走。”我笑道。
“裴真待你很好的。”
“嗯。”我点头:“未未,说点你的事我听吧。”
未未娓娓的道出这几年的生活:老妖的生活趣事,小妖的点点成长。
“宁宁,我们离婚了。”未未突然道出这一句,吓了我一跳。
“别乱开玩笑。”未未与老妖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金童玉女,他们的婚姻一直都像神话一样。
“我没有开玩笑,我们真的离婚了。”未未很认真的表情让我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半年前我们协议离婚了。”
未未没说理由,我也没有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先找份工作吧,毕竟生活还得下去不是吗?”
“嗯,这样吧,你要不先来裴真这帮忙如何。”我提议道。
“这样可以吗?”未未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客气起来了。”我笑道。
未未在香港有父母,可是她说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就和我住在一起,这样也好,裴真说有个人与我为伴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宁宁,你说人是不是会变的。”未未端着一杯轻茶站在阳台,回头望着我道。
“是,正是人间的变化才会有如此复杂的人生,才会有社会的进步。”
“宁宁。”未未不满的叫了一句,兀自又笑道:“我发现你没变,套用裴真的一字词:狐狸。”
“你错了,我也变了,只是你还没有发现。”我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你指的是藤飞。”未未的一句话让我刚喝到口中的水几乎喷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讶,不知又是那个小鬼在她耳旁咀舌头。
“这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未未故作神秘:“裴真知道吗?”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呀。”
“我才不想找死呢?真的爱上他了吗?”
“嗯,”不待未未说话,我又道:“别问我为什么,没有原因的,爱就是爱,没有理由的。”
“那裴真怎么办,你们有近七年的感情。”未未不理解道。
“未未,裴真可以是我的知已,甚至于我的亲人,但他绝对不会是我的爱人,你明白吗?”
未未揉揉发疼的额头道:“你的玩笑未免开得太大的,裴真了解吗?”
“他了解我的一切,包括藤飞之事。”我笑着看未未吃惊的张大嘴巴。
“宁宁,你太自私了,如果你不爱他就应该放手,不应该再束缚着他。”未未的指控让我想到了之前藤飞的话:一直以为他的孤单都是因为你对他的束缚。
夜已深,我却睡不着,于是点燃了支烟,坐在客厅里。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当我正与好友未未坐在舞会角落聊得开心时,一个磁性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我抬头,一个英挺且阳光的男生站在我们面前,我认识他:高我二级的学长,叫做裴真,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我会被你的Fans五马分尸的。”我笑道。
“走吧。”不理会我的胡言乱语,裴真拉我下了舞池。
“丫头,告诉我你的名字。”裴真的气息吹拂在我的发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笑道。
“因为我喜欢你。”
呵,难怪说起男人都是油嘴滑舌,看来这是男人的劣根。
“这个笑话不错。”我笑到。
“有没有人说你狡猾的像只狐狸。”他笑道。
我但笑不语。
从上次舞会之后,我就经常遇到裴真,他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人,而我喜欢他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吱”的一声随着房门的打开,睡意朦胧的未未走了出来。
“啊。”
“鬼叫什么,是我。”我出声阻止深夜的她魔音惊醒邻居。
“这么晚你不睡觉干什么。”未未倒了杯水坐在我旁边。
“睡不着。”我顺势靠在她身上:“给我讲讲裴真的事吧。”
未未看了我一眼,道:“还记得你那次生病吧。”
“那次?”我经常生病的。
“就是那次你挂急疹,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周。”
是了,那次我食物中毒,如果不是裴真在身边的话我早就死了。
“是呀,那一周裴真可是昼夜不分的照顾你。你可记得。”
当然记得,如果没有裴真,那七天枯燥乏味的生活我都不知道怎么度过。不过也是因为那件事后,裴真会在我每次吃饭时盯紧我,怕再一次出现这类事件。
“还记得那次我们一块去森林公园吧,结果你中途贪看蝴蝶和大家走散了。结果没把裴真吓死,整整在公园里转了三圈才找到你。”
是的,我记得裴真找到我时紧紧抱着我说:“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结果真的他每次和我出去都会抓牢我的手。
“还记得每次你过生日都是谁在你身边。”
是裴真,我怎么会忘记这个呢,即使是今年的生日也是他在我身边的。
“还记得你刚出道时跟别人赛车那件事吧,当时你被从车里甩出来,裴真说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是,为此裴真默收了我的车。
“还有一次你……”
“停。”我赶紧叫道,我知道自己欠裴真的不少,可是没想到会罗列这么多事,倒不显得裴真怎样,反倒是我如此的粗心大意。
“宁宁,其实裴真很疼你你是知道的,他对你的好不仅在于每次你出事时的陪伴,更在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我不知道藤飞是个怎样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对你有多好,但我想问你一句,为了藤飞失去裴真你真的不后悔吗?”
“这……。”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从事都没有考虑过,甚至于虽然我也有时想过裴真可能会和别的女人结婚,但我却没想过彻底的失去他。
“宁宁,一个是和你结识七年却始终未变的男子,一个是和你相识不久可能你还不了解的人,该何去何从你难道还用考虑吗?”
其实我想告诉未未藤飞不是一个相识不久的人,我与他两识快两年了,我虽然不了解他的其它,或是我了解他的心,他的情。可是我想我若将两年来的相识两知告诉未未的话,恐怕她更难以接受藤飞,毕竟我和他相识于他身深重伤,相爱时却未厮守,现在又有人来让我放弃他。
见我不说话,未未又道:“其实我有时很不理解你的思维方式,你不爱裴真,却愿意为他在香港一呆就是七年,你明明爱藤飞却又抓住裴真不放。”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爱过裴真的,可是这种爱是一种我也说不清道不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不似爱人,不似亲人,不似是朋友,却又似介于这三者之间。又或者说爱他还是不爱他有时自己也分不清,不像我和藤飞之间我很明明白白的了解自己爱他。
“为什么和老妖离婚。”这是未未回港后我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
“他出轨,并且爱上别的女人。”未未的话很冷淡,很显然她不想再提过去的事。
“光是他的原因吗?”希望不是我多想,又因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认为还会有其它原因吗?”
“比如说裴真。”我试探些的问道。
未未看着我,突然间又笑了:“你怎么会将我和裴真扯在一起。”
哈哈,我笑了,未未似乎忘记了我一名律师,一名善于挑刺的律师,我从来都没有将未未与裴真放在一起过,可是未未的一句话却泄了底,这让我不得不从新审视这周边的人。
时沿酒吧
“宁姐来了。”阿V笑道。
“嗯。裴真最近是不是都没见人。”我来过好几次都没有见过他。
“说曹操曹操到,那不是来了。”阿V示意我身后。
“坐。”我转身将裴真拉下坐在身旁。
“我听说你这几天经常泡在这里。为什么,和藤飞吵架了吗?”裴真吩咐阿V给我来杯橙汗,自己则要了一杯“懒虫”。
“没有。”我笑道:“最近一直都没有看到你,在忙什么。”
裴真先是一愣,继而才笑道:“没什么。”
“可是为什么你看上去那么累。”
“你也知道我很累,所以可见我真的很忙了。”裴真得意的笑着,随手将调好酒的杯子用杯垫遮好,然后向下急速撞击,而后再一饮而尽。
“未未和老妖离婚了。”我道。
“你跟我说过了。”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用手把玩着一只酒杯。
“你没提起过。”
“那你都不好奇吗?”
裴真笑着摇摇头。
“那如果是为了你呢。”我眼睛望着转动酒杯。
“开什么玩笑。”裴真轻轻一碰,酒杯就停了下来。
“其实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从未得到过证实。”
“那如果是事实,你希望我会怎么做。”裴真反问一语。
“做自己该做的。”虽然我不希望未未在这件事上受到伤害,可是我更不希望裴真受到委屈。我还是偏向裴真的吧。
“既让我知情又让我依心而处,你还真会给我出难题。”裴真一副苦恼状。
“裴真,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会觉得我束缚到你的生活吗?”
“这是谁说的。”裴真皱眉。
“你回答我的问题。”
“傻丫头,怎么会呢,你一直都是我的宝贝,我疼你惜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是我的束缚呢。”裴真笑着将我揽我入怀:“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与你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那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了呢。”我扬眉道。
“那我会站在你身后祝福你的。”裴真轻吻我的额头。
“裴真你看香港的夜景多漂亮呀。”站在天桥上的我用手指着裴真道。
“当然,这东方明珠可不是浪得虚名。”裴真一副得意的样子。
“臭美,我们台湾也不差呀。”我用手擢着他的胸膛。
“当然,台湾比香港又是另外一副景象。可是你会留在香港是吧。”裴真抓住我的手道。
“不一定哟。”看看裴真紧张样子我忍不住笑道:“如果那天你不要我了,难道我还要赖在这里呀。”
“傻瓜你是我的珍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裴真亲了我一下。
“那如果我有一天惹你生气了,或者那天你和别人结婚了呢。”
“说你傻你还真傻,我何曾生过你的气,又何曾为了别的女人而对你置之不理过。”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真正可以让你心动的女子。”
裴真不在言语,只是深情的看着我。
“裴真不要逼我。”我将头埋在他胸前。
“别怕,我只会守着你,永远都不会逼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他用手揽着我的腰。
“宁宁,下班有什么节日。”未未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我约的藤飞在名流空间,一块?”我笑道。
“我去干嘛,当电灯泡呀。你去吧,我去时沿尚酒吧小饮一杯。”未未冲着我做一个调皮的笑。
“那好,晚上见。”我出了办公室跟裴真道过再见后离去。
刚走出大楼时却看见老妖站在一辆宝马旁边。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大千世界,三千物种,却总是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
“宁宁。”老妖显然也看到我了。
“嗨,好久不见,未未在楼上。”我笑道。
“我找你。”
“找我,有事。”
“嗯,可以和你谈谈吗?”
我点点头,道:“去名流时间吧。”
“我和未未离婚了。”老妖手握着方向盘,向我道。
老妖不叫老妖,原名是林之遥,可是我觉得这名字斯文的太假,所以就唤作老妖,当然最初他有意见,可是我依旧还是如此称呼他,久而久之他也就。
“我听未未说了。”我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都要告诉我这件事,其实每个人都要自己的婚姻生活,好与不好只有自己体会,跟别人并没有什么关系的。
“未未喜欢裴真你知道吗?”
“刚刚意识到,不过你也该明白裴真绝对不会介入你们的生活不是吗?”我不明白老妖想知道些什么。他是一个聪明的人,有好多事情是不需要我说自己完全可以了解的。
“如果我爱未未的话,他对我们的生活是绝对不会有影响的。”老妖的话里透着仓凉与无奈,可是我还是无法苟同他的说辞,难道就因为未未精神的出轨,自己就可以做对不起她的事吗。
“你在生气。”老妖见我将头瞥向窗外,老猜测道。
“不,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暗自平了下心静,才转头对他说:“只是无法苟同你的话而已。“
“我知道你是裴真捧在手心里的人,所以你是无法了解的,其实……”老妖叹了口气。
“小孩很漂亮。”我打断老妖的话,说实话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虽然我的感觉一向不是很准。
“他叫佳豪。”老妖看了一眼挂饰上的照片,看得出他很喜欢这个小孩,因为他的眼里满是柔情。
我仔细打量了着照片上胖胖的小家伙:清秀的脸庞承袭了未未的美丽,而眉眼之间却有老妖文气。
“血缘真是奇怪的东西。”这是我的感慨。
“你和裴真有什么打算。”这夫妻俩真是奇怪不关心自己的问题,反道纠住我和裴真不放。
“没什么打算。”
“你不喜欢裴真?”
“这与你无关吧。“我的口气有点冲。说实话我不喜欢老妖探测我的想法,可若是裴真或者藤飞,我大概不会有如此抵触的情绪吧。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对不起。”过了半天老妖开口道。
“是我不对。”当静下来时,我又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词吧。
好在这时也到了名流空间。
“两位请位需要点什么。”落我们落座后,侍者就将菜单递上一来。
“给我来一杯蓝山咖啡。”
“我也一样。”
“其实这几年你没有多大的变化。”老妖笑开口道。
“这算是恭维吗?”
“算是吧。”
我呵呵一笑道:“老妖不要告诉我你特地来恭维我。”
老妖真是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话的里意思道:“想跟你谈谈我的婚姻。”
“我以为你会跟未未谈的。”我笑道,毕竟未未才是他的妻子。
“因为有些事你应该了解的。”
“哦。”我皱眉,不明白老妖话里的意思,如果说他指的是裴真的话,那么他不是应该去找裴真谈而不是来找我。
“未未跟你说过我们离婚的理由吗?”老妖问道。
“你爱上别的女人。”我轻搅着咖啡道。
“这话有点欠妥当,我只是一直爱着一个女人而已。”老妖叹子口气。
“在你们结婚前。”我好奇的问道。
“是,确切的是在上学时候我就爱着。”
“你在说笑对不对。”毕竟这件事在我来说有着太多的惊讶,要知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们是世界是最幸福、最般配的一对,结果却是同床异梦。
“你知道我没跟你说笑的。”老妖一副认真的样子。
“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我端起杯子轻饮一口,说实话倒现在我还不理解这一切与我有何关系。
“因为你就是那个女人。”老妖轻丢出这枚炸弹,而我也成功的被他炸得晕头转向,口中的咖啡差点全奔出来。
“老妖,不要乱说。”我扳起脸来。
“我没有乱说,我就是喜欢你。”老妖突然抓住我的手。
“放开。”身后突然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我抬头,阿弥陀佛,是藤飞。
我抽回手,望着藤飞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就在楼上,刚才小江说你到了,所以我就过来了。”藤飞将我轻揽在怀。
“宁宁。”老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我。
“你先去楼上。”我对藤飞道。
“嗯。”藤飞丢给老妖一个小心点的眼神后离去。
“宁宁。“再次唤我名字时老妖的眼里闪着迷惑。
“诚如你所见。我爱他。“我大方的在他面前承认。
“可是你和裴真?”不亏和未未是夫妻,问出的话都一样。
“他之于我有着比生命还重的位置。”我避重就轻道,况且我说的是实话。
“可是你不爱他。”老妖是极聪明的人,转间就看出一切。
“爱是爱,只是不等同于爱情而已。”
“我的上帝呀,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明明白白的关系在你却被演绎的暧昧不清使的别人为此迷惑,可你却在暧昧中保持着自己的清晰。”
“这恐怕就是瓶子的劣根性。”我笑道。
“我一直都没戏唱对吧?”老妖笑道。
“你说的对。”我对老妖的理性很是感激。
“我能问为什么吗?”老妖道。
“因为我不喜欢你,最好别问我原因,否则说出来的话你想杀了我的。”我笑道:“你和未未?”
“我们没有可能的,毕竟未未对我代表着曾经的大学生活,还有瞢懂的爱恋。而我之于她也应该是一样的。”老妖苦笑。
“讲讲你们的婚姻生活吧。”未未说难以理解我的思维方式,可是我更难以理解她的婚姻生活。
“没必要的。一切都过去了。”老妖轻轻道出这句话来:“其实我不该来找你谈的,毕竟我心理非常的清楚:你我绝无可能的。”
“那又何必让知晓从而乱了心境呢。”我倒打一耙。
“你还真是没心没肺的可以。”老妖骂道:“其实一方面是因为未未,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看出她的心思,所以不想让你以为因为她造成我们婚姻的失败。”
“其实你很在乎她。”我轻尝了口咖啡。
“毕竟在一起多年,没有爱情也有友情。而另一个方面我也抱着一线希望,或许上帝就此垂青我也说不定。”
“看来你的上帝没有看到你。”我取笑他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根本不了解我。”
“胡说,我知道你喜欢喝蓝山咖啡,我知道你喜欢在海边漫步,我知道你喜欢听蓝调。”老妖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裴真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又会爱上藤,你知道这两个人又在我心中有着何等的份量吗?”我反问道,老妖摇头。
“裴真是个开朗细腻的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也最包容我的人。而藤飞是一个霸道的人,但他却触动到我心中的那个情丝。所以这两个人在我心底有着同样重的位置。”我解释给老妖听的同时也充分理解到自己对这两个人的感情。
“不可置信的事情。”老妖似不信。
“可这是事实。”我笑道,是呀,比金子还真的事实。
“看来我真的该放手了。”
老妖的话让我感到欣慰,看来他真是一个理智的人,于感情他可以高高提起,也可心轻轻放下。
老妖走后,我独自一人坐着,品味着他离去前的话:那个男人心狠手辣,真的不适合你。其实我何尝不明白,可是我却还想愿意独享他为我一人展现的温柔。
“在想什么。”藤飞坐在我面前问道。
“你猜呢。”我让侍者帮我绪了杯咖啡。
“在想我。”他还真是厚脸皮的可以。
“是呀,在想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有没有结果?”藤飞身子半俯在桌子上,漂亮的眼睛注视着我。让我的心跳停止了一下。
“有,那就是你是个贼。”我认真道。
“贼。”藤飞不解的看着我。
“是呀,一个专门偷心的偷心贼。”我忍不住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拥有你的心吗?”藤飞反而很紧张道。
“我要去赛车你去不去。”我径自站起身,其实今天我是借藤飞之名想去赛车,原因只因不想让裴真担心。
“可是你不是答应裴真不再赛了吗?”藤飞知道我一向很听裴真的话,可是他并不嫉妒,是他太自信,亦或是……
“你不告诉他就行了。”我起身拉起他的手,向门外走去。
“裴真是疼你的。”藤飞带着宠溺的笑让我明白自己为何喜欢他,因为他给了我信任与自由。
“所以你不可以告诉他。”我笑道。
送走老妖,我一个人出了机声,沿着街头一步一步,没理由,只是想走走。
不要轻意辜负了裴真。
这是老妖离去时的话。
“程姑娘。”一时不查,竟没发现在自己身前停了车奔驰256,旁边笑巍巍的站着一个老人——金氏。
“金老您好。”我只是微笑着打着招呼,因为我不相信这是巧合会遇上,因为即使是巧合,一个堂堂的金氏总裁也犯不着与我一个小小的律师特地打招呼。果然老人有话道“有时间吗?”
“是的。”我点点头。
“我们聊聊好吗?”其实我很想说不,心理感觉有点累,最近总是有人找我聊话,然后在众口铄金之中我的心就左右摇摆,倒不是说我否决和藤飞的爱,而是感到对裴真有着深深的愧疚感。可是我实在没有立场拒绝,倒不是因为他是金氏的总裁,而是因为他是藤飞的血亲。
“好。”同他上车,然后来到一家曰“心情”的精致小店坐下。
我点一杯兰山咖啡,而金老要了杯乌龙茶。
“听说你在和飞儿在交往。”老人轻品了一品茶,淡淡道。
飞儿,我一时倒不太习惯如此藤飞的如此称呼。
“是。”现在我不太明白金老的立场,所以在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老者面前我选择了理智从容。
“我以为裴真很宠你。”老人的目光之中有着不容忽视的精光。
“的确是。”
“那飞儿呢?”
“我们彼此相爱。”
“你很坦诚。”老人呵呵笑道:“而且说句实话,我也很欣赏你。”
我但笑不语,因为我不相信这个老人单粹就是为了夸奖我。
“你怎么看待爱情与婚姻这两者。”
“爱情就象一场烟火,虽然漂亮夺目,可却难持久。而婚姻就如农家袅袅炊烟,虽然淡而无味却给人最真实的感觉。”我思索一遍有些感慨道。
“呵呵,这般淡然的口气不像是你这个年龄的人所说的。”金老笑道。
“人虽年轻,可是心却感觉苍老许多。”这是实话,尤其是近二年来,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傻孩子,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才会真正体会生活的疲惫。”金老叹了口气。
“你说的是,现在我们是太过于年轻,无法真正明了生活。”对于这一点我倒是很赞同。
“但是有一点:面对飞儿、裴真这两者之间,你一定要明了自己的角色。”金老的话是完全超出我的预想,我以为他会以为我和裴真之间暖昧未明的感情扫我出门,毕竟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清白比任何都重要,而我的清白在七年之间已经被遮掩的看不到一丁点。
“谢谢你的提点,对于这两个人我都很珍视,我不愿失去任何一个,他们都是在我心里占有很重的份量,虽然对于他们是不同的感情。”
“你很幸运,也很不幸,同时被两个出色的男人爱着,所以注定在心路上要比别人苦几份。”
没想到两个我最爱的人不了解我心中的苦楚,却被这个看似温和的老人击中了:夹在藤与裴真之间,我往往有种窒息的感觉。
“你说的对,其实我试图逃脱。可惜没成功。”想起自己那次逃脱般的旅游,心中仍然感到一丝痛意,不为自己,只为两个同样深爱自己的人。
“顺其自然,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觉得一切会很淡的。”老者的话象一丝光亮让我找到了出口,突然之间一切变得豁朗。
未未走了,就像她来时一般突然,对此我并不感到惊奇:梦迟早要破碎,只是早晚而已,只可惜了一对美好的姻缘。当然也许有人会觉得我说的话有点无情,可是感情之事不能勉强得来:就像我无法勉强自己像看藤飞一样看裴真,也无法勉强裴真少关注我一份一样。
当然未未的离去,我多少有点落寞,毕竟她在这间房子呆了一月有余,这期间我已经适应了两个人的存在,现在却要一个人面对满室寂寞。很奇怪,多年独自的寂寞现在却被未未在一个月颠覆。
从阁台上翻出烟来,点燃,然后极其放松的将自己扔入沙发里,让烟丝与满室的寂寞交缠。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睡着之际,却意外的接到台北家里的电话。
“妈妈。”我轻唤着电话那边生我养我却被我背离而去的人。
“最近身体好吗?”妈妈的声音略有沙哑,可是听在我耳中却依就动听。
“是的,一切都很好。”
“裴真也好吗?”
“嗯,他也很好。”
“那你们?”
“我们都很好,妈妈你不用操心。”
“为人父母焉能不牵挂子女,你和裴真年龄已经不小,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母亲很轻柔,但却像一提冷水浇醒了我:我竟然从未在双亲面前引见过藤飞。这一想不由的惊出一身汗来。
跟母亲闲聊后,就去拨藤飞的电话,结果却一直无人接听。看看时间,夜里十二点,不应该呀。
给小江打电话,也没有人听。
感觉不对,披衣急忙向藤飞所在的SLIVE大厦而来。
推门而入:“藤飞在吗?”
“这?”酒店的侍者似乎感到犹豫上。
“他在。”这让我提起的心感觉好多了。
“嗯。”侍者点点头。
“我上去看看。”说完我转身向楼上走去。
“程小姐。”侍者挡在我面前。
“怎么?”我不解,说实话,仗着藤飞在SLIVE大厦还没有人阻挡过我的来去。
“这?”又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我自己去看。”我绕过侍者来到藤飞所在的房间。
敲门,半天没有反应。叫来侍者办我打开门。
“藤。”叫着藤飞的名字,我走进他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进这个房间,也是最后一次。
藤没事,安全无恙的他与一个女人在床上交缠。而这个女子就是小江的妹妹。
呵呵,多么讽刺,我还以为他?
转身出门,却在酒店门口碰到闻讯而来的小江。
“发生什么事了。”小江挡住我。
“没事。”我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没想到泪先滚落而下。跌跌撞撞出了门。
夜色依旧,可我却倍觉孤独。我不想在一个人呆在那座空荡荡的房间里。
而此时的我,像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讨厌我自己,讨厌来来往往的车辆,讨厌这灯红酒绿,讨厌这一切的一切。
“哪位。”
“是我,裴真。”
“我的天哪!”接着是咚咚的下楼声。
“宁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猜猜看。”我笑着对裴真道。
“你因没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裴真开玩笑道。
“猜得真准。”我闪身先上楼。
“别开玩笑。到底发现了什么事。”裴真道。
“看了恐怖片,晚上睡不着。”我道。
“净没一句实话。”裴真道。
只这一句宠溺性的话,让我的泪几乎落了下来。
“裴真,我们结婚吧?”我知道自己这样会扰乱一切,可是就是这样没理智的开启了乱的源头。
“什么。”裴真的笑挂在脸上,居然那么僵硬。
“裴真你答应过我:在我想结婚的时候我们就会结婚的,你要反悔了吗?”我的眼泪居然流了下来。
“丫头,发生什么事了。”裴真用手拭着我的泪道。
我摇摇头道:“没有。只是累了,不想在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了。”
裴真站起身来,将我抱在床上,替我盖上被子道:“丫头,先睡觉,一切等你睡醒了在说。”
裴真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人。用棉被将自己深深的裹紧不让一丝寂寞溜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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