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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香港,回到了平缘律师事务所,回到了以前和裴真斗嘴的日子。 “宁儿,这个案子你否则,有问题吗?”裴真扬了扬手中的文件道。 “当然有问题了,我的假期还未满。”我挺享受这种日子的。 “什么意思。”裴真看着我。 “那,当初你放了我一年的假,现在还差得远呢。”我笑着道。 “泽宇你呢。”裴真瞪了我一眼,看向我旁边的人。 “我,不行了,第一太忙,第二我应付不来那赫赫有名的江律师。”泽宇也撂挑子。 当然由我和泽宇挑起的怒火,也最终烧着了我们。 “限你们俩1个月内给我摆平这件案子。”裴真对我和泽宇撂下狠话。 我和裴真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比和藤飞在一起的时间多,其实这并不奇怪,而藤飞同样有许多事情要做,而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像一般恋人相守竟也不觉得遗憾,彼此多年的独居生活让我保持了相对自由的心境。 “丫头,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裴真推门而入。 “马马虎虎了。”远游归来的我亦发懒散了。 “最近工作累不累。”裴真坐在我面前。 “累也是你给我找的?”我控诉道。 “你还真是皮得可以哟。”他用手轻轻的刮了下我的鼻子:“这样吧,今天我做东,想吃什么你随便点可好。” “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我笑着思索怎么才能狠狠敲他一笔来弥补我这些天脑细胞的损失量。 “别笑的像只狐狸一样,想去哪说话吧。”裴真一味的宠溺让我更觉不敲他一下就对不起自己。 “万丽海景。”我笑道。 “其实走了那么多地方,还是觉得中国漂亮,尤其是香港。”我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熟悉的一切,心里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当然,中国有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历史,而香港又是东方明珠自然不逊于其它国家了。”裴真笑道。 “所以我要大声的喊一声:我爱中国,我爱香港。”我真的主喊了出来,裴真却骂我发神经,无所谓了,反正这样的情形也不多。 走进万丽海景,我和裴真挑了个临海的位置,这样就可以一边看着海,一边品尝美食。 “宁儿,你好像好久都没有回台湾了。”不知裴真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是呀,一年多了吧。不过我有定期给家打电话了。”我一边和海鲜做着斗争,一边点头称是。 “不想回去看看,这样吧,马上到中秋了,我放你一周回家看看。”裴真道。 “你最近一年是怎么了,三天两头的给我放假,说,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用了想踢我回台湾。”我一边望嘴时塞食物,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看你吃得跟小孩似的。”裴真用餐巾帮我拭去嘴角的油渍:“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吃相的,一点都不文雅。” “文雅是淑女的专用,抱歉并不适合我这种懒女人。”我笑道。 “你还有自知之明,怎么样要不要回去。”裴真优雅将虾去了皮,放在我盘中。 我摇了摇头:“不回去了,家里有紫恪在,我就留在香港陪你了。”其实在香港的日子,但凡节假日我也总会找各种东西陪在裴真身边:不想见他一个人孤单吧! “宁儿,你应该多陪陪双亲,而不是我。”裴真看向我。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了。”然后我兴奋的抓住裴真的手道:“是不是动了春心了。说是哪位,我认不认识。” 其实我不是一个好奇的女人,不过我却不能过问裴真的事,毕竟在我的心里他就和我的亲人一般。 裴真不理会我,只是尽职的替我去掉虾皮。 看来是没戏,我对自己。 “宁儿。”身后突然传来惊喜的声音,不用转头我都知道后面是藤飞,待站起身转过头时却是藤飞三人组。 同裴真打过招呼,藤飞揽着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裴真请客,所以我就敲了他一竹杠。”我笑着解释道。 “你哟。”藤飞的语气尽透着宠溺。 “你呢,来干什么。别是泡妞吧。”我歪着头看着他。 “我是来谈生意的。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藤飞又带着小江、小可离去。 “丫头,马上又到了你的生日,有什么喜欢的没。”裴真笑着。 “现在还没想到,等想到时在告诉你。”我眨了眨眼睛。 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水蓝长裙,配上同系的小皮鞋,也宛然一个大家闺秀,虽然我一向不认为自己具有那种的特征。 “好了。”我轻轻拍了轻自己的脸,很满意小姿为我化的妆。 看看表,裴真似乎应该到了。拉开门,却与门前正欲敲门的藤飞不期而遇。 “你……。”只这一句,他就呆呆的看着我,很显然我今天的妆扮很成功。 “发什么呆。”我双手交于他颈后,拉下他的头轻吻道。 “生日快乐。”后者这才后知后觉的将一个盒子递上给我。 打开看时,是一个极为精致的项链:一条珀金的链子穿着一个七彩蓝宝石吊坠,我虽不是购物逛但也约知这条项链市价在三、四十万元左右。 “这……”这下换我有些错愕。 “喜不喜欢。”藤飞望着我,等待着我下一步的反应。 “藤,我不能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我终算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不喜欢。”藤飞皱眉。 “与项链无关。藤,我可以尽享你对我的宠爱,对我的包容,可唯独这件礼物我不能接受。那样会让我有种不太自由的感觉。”我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人。 “我懂你的意思,好,我不勉强你。”藤飞收回东西。 “这个盒子挺别致的,送给我吧。”我指的是项链的盒子。 “这世上还真有卖椟还珠之人。”藤跌破眼镜:“喜欢就送你了。” 收起盒子,我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藤飞的反问倒使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你要出去。”藤飞看着我后知后觉道。 “嗯,裴真他们说要帮我庆生。”我笑道。 “可我认为我比他们更有理由陪在你身边。”藤飞揽住我。 “那我们一块去吧。”我提议,其实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去,毕竟他和泽宇他们不熟悉,而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爱接受陌生人。 “不用了,我在这等你,你早点回来,嗯?”藤飞走进我的房子径自坐在沙发里,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藤,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你怎么进得我房间的。”我转身望着他。 “你也未勉迟钝的太久了吧,现在才问。”藤赏了我一个白眼:“那天其实不知为何就想见见你,结果你还有事,我就把车停在楼下等你,结果好几个小时也没见你回来,所以我就上来坐坐了。” “你怎么进门的。”我看了一眼手上的钥匙,是四孔的,一般小偷是打不开的。 “当然是从门外走进来的,难不成我会穿墙功不成。”藤开始跟我打起太极来。 “你有钥匙?”我咪起眼。 “呵呵。”藤飞变相的算是承认。 我正待说什么,电话却想听,是裴真在楼下催人。 “等我回来再说。”我丢给他一个要你好看的眼神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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