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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香港后的二十个小时,我独自一人游荡在威尼斯这座水城之间,感受着它的温馨和浪漫。 威尼斯素有“亚得里亚海明珠”之称,这以未来过的人心中是无法想像的,可是对于我这已经处在这时的人却也是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我只能说它像中国的古典乐曲:典雅、高贵、细腻、动人。 “小姐,您要离开了吗?”水城酒店的侍者问道。 “是呀。”我环顾了一下道:“呆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再呆下去我可能就不想走了。” “是呀,每个来这的人都这么说。”侍者笑道。 “这里确实很美。”我由衷赞叹道。 “那你不考虑长久住下来?” “这里终不是我的家。”我笑道。 “你接下来会去哪。”侍者道。 “维罗纳。”相传那是罗米欧与朱丽叶的故乡。 “那祝你一路顺风,希望还能见到您。”侍者笑道。 就这样走走停停,转眼间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过去,我已经雅典、阿尔卑斯、莫斯科游至挪威海岸。 在玩赏过世界上最美丽的盖伦格峡湾,我欲起启往南部的哈丹哥峡湾时却感染风寒,不得不暂时搁浅计划。 躺在酒店,看着异国的景色,听着不同的语言。我的心竟痛的无以复加。好想回家,好想爸爸、妈妈;好想裴真;也好想藤飞。 会不会就这样客死异乡呢?躺在床上第十天时我问自己这个问题。 其实病情一日重似一日,就这样死在这里也好,可是我却好想在看看藤飞的脸,听他在说一次:宁儿,我喜欢你。 就这样夹杂着思念与泪水我昏昏睡去。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我像一具幽灵一般飘浮着,我不知道自己会飘向何方,因为找不到任何出口。就这样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让我都快忘记任何事时却有一丝声音传了来。是什么声音,我却听不真。可是这唯一的声音却打开了我的出路,我寻着声音而上,渐渐的听到了,是有人在轻唤:宁儿。 宁儿是谁?我蹙眉细索了半天这才记起原来是我。 缓缓的睁开眼,我想看看是谁在叫我,结果我就看到了藤飞,其实当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傻傻的用手抚着他的眼道:“看到你真好,这样我死也就不会遗憾了。” “说什么傻话呢。”他瞪着我,眼睛却流了下来,我的手因此变得湿了,真实的感觉惊醒了我。原来他真的来了,真的在我的眼前。死死抱着他,我嚎啕大哭起来,像受了极大委屈似的。 “好了,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藤飞轻抚着我的背安慰道:“我带你去医院。” “藤,让医生来这里吧。我实在不想动的,浑身痛的要命。”我偎在他怀中,不敢告诉他真实的原因是不想自己暴露在医院里。 “好。”藤让小江去请医生过来。 “你怎么会找到这的。”我握着他的手道。 “你还敢说,为什么独自一个人出来。不知道我会担心吗?”藤飞口气显得很恶。 “其实我只是想出来走走。”可是却没想到越走心越痛。 “那为什么连个信都没有。你知道我都快将整个欧注入翻遍了。” “对不起。” “宁儿,我知道你有许多事在放在心上,你怕别人会担心,可是你知不知道正是这样的你才更让人心疼。”藤飞紧紧拥着我。 “医生走了。”我甩了甩已尽麻木的右臂道。 “嗯,打了一天的吊针,现在感觉怎么样。”藤坐在我身边。 “人感觉好多了,就是胳膊没知觉了。”我笑道。 “活该。”虽在骂着,可依旧轻轻帮我揉捏着。 “藤,不要跟裴真说我生病了,我不想他担心。”我握住他的手请求道。 “他明天就会到这里,你自己跟他说。”藤飞一副自作自受的样子。 “什么,明天他会来这里。”我几乎跳了起来。 “怎么了。”藤飞按下我道。 “我骗他说和你一块的,结果却一个人跑了。他会骂人的。”我拽住藤的手,仿佛裴真已在眼前。 “自作孽,不可活。”藤飞笑道。 与预料的没有丝毫的差别,我真的被裴真教训了一下午,那时我在想,还不如让他揍我一顿呢。 陪我在酒店呆了整整一周看我已经痊愈,裴真才离去。临走前他狠狠的警告我道:“你给我乖乖的。” 挪威真的是一个很冷的国家,这种冷是直透骨髓,幸好这时候还有藤飞伴在我身边,否则我想自己一定会成为一根冰棒的。 在藤的陪伴下,游完了哈丹哥峡湾,晚上无事我们穿梭在少人的街头。 “冷吗?” 我点点头,将手放在他的口袋中。 他揽我入怀道:“这里的气候不适合你。你的血压似乎太低,我们明天吧。” “嗯。”我点点头。 “怎么了。”藤飞见我不语,捧着我的脸道。 “其实在游的这几个国家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挪威了。知道为什么吗?”我望着他道。 藤飞不语。 “因为这里有你,有你我就不感到寒冷。”我望着他的眼睛,在那里我可以看到自己。 “宁儿。” “抱抱我,藤。” 藤飞抱紧我,轻轻的吻了下我。在这一刻我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我们去埃及吧。”我希望能和他多驻守一刻,即使生命在下一刻划下句号我都愿意。 “你喜欢埃及?”藤道:“很难想像,我以为你一直喜欢像挪威、或者巴黎这种繁华都市。”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喜欢埃及,你有什么好的提议。”我笑道。 “去塞伦盖蒂平原,那里气候适合你。”藤笑道:“哪里是一个揉合了细腻与粗旷的地方,想必你会喜欢的。” 就这样我们又去了非洲,在塞伦盖蒂平原的一个月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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