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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律师,凡事都会依据证据说话,不去想像事件的另一种可能,所以我也无法想像没有藤飞的日子生活会是怎样一种状态。而我唯一能确定的一件事:我比自己想像的更爱他。 我坐在藤飞的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安睡中的他,此时的他微皱着眉,是伤口的疼痛吧,那为我挨了一枪的伤口。 “傻瓜,怎么又哭了。”不知何时藤飞已经睁开眼,用手替我轻轻拭去泪。 “是呀,我最近的眼泪怎么这么多。”我道。 藤飞拉下我的手,轻轻握在手里道:“宁儿,我能感到你心中的痛苦,但我也知道一旦你不想说时任何人都无法让你开口,即便是我,所以我不会去勉强你,可是宁儿你要答应我:爱惜自己,为我。” “那你呢,你可为我爱惜自己。”在我的叫啸中泪又落了下来,用手狠狠的摸去眼角的泪。 “我当然爱惜自己,可是宁儿失去了你,我的生命又在何意义。”藤飞轻唇着我的手道。 “藤,我应你:会爱惜自己。可是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我望着藤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的存在。 “说吧。”藤飞没有想到我所施的局。 “以后无论发生有什么事,都要好好的活着。”我轻吐心中的话,藤太聪明,稍有不慎都会引起他的怀疑。 “宁儿?“藤飞咪着眼望着我。 “没什么意思,只是人生终有不如意之事,所以我提前打一剂预防针。”我笑的有点些虚。 藤飞的眼中却有一丝光闪过,这让我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那个狙击手这就是在这道目光下被人暗杀了。也许藤飞的本意是为了保护我,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样的保护会让我窒息。 “藤,”我用手遮住他的眼睛道:“我不想看到另外一个狙击手躺横尸街头了。” “我不能任由他们伤害你。”藤飞的声音有些冷。 “藤,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如果我的命老天要收回去,我无话可说,可是藤,如果因我而让你多造杀孽那我宁愿退出你的生命。”我望着藤飞的脸,心暗暗生痛。 “我答应你。”藤飞看着我坚定,温柔道。
刚跨进办公室,就听到泽宇的大呼小叫。 “我的天,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不要发出那么夸张的声音好不好。”我用手在耳朵里摇了摇。 “我夸张?总经理远游,你这挂职的副总又1个多月不闪面,要在这样下去,我也探亲访友,反正这公司又不是我的。”泽宇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我知道错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我赶紧举白旗。 “哼。” “好了,最近公司情况如何。”我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桌前的一大堆文件:“这?” “这是需要你审批的。最近案件很多,可是我们人员拉不开,”说到这里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所以就堆积起来,待你看后定夺。” “你做主就好。”随手翻翻不外乎是离婚案、虐童案、性骚扰之类的。 “那是你的工作,别想推到我头上。”泽宇完全不领情。 “这样吧,你去通知1个小时后召集所有人员开会。”我说完便开始坐在桌前翻阅文件。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里。 “最后这件变性艺人案情由小颜处理。有问题吗?”我询问坐在我右手旁的小颜道。 “是,我怕自己处理不来。”小颜有些胆怯。 “我想信你。这样吧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找我如何。”我笑道。 “谢谢。”小颜接过案情材料。 “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我知道这半个多月来大家都辛苦了,这样吧,晚上‘时尚酒吧’我请客。”我笑看着一群疲惫的同事。 “万岁。”大家欢呼道。 “宁姐你会一块来,是吧?”泽宇道。 “我还另外有事。” “喂,你真不够意思,又扔下我们。”泽宇怪叫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带着你们,好呀,那今天晚上的活动取消。”我故作恐吓道。 “开玩笑。”他皮皮一笑:“好了,我先走一步。” “宁姐。”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是梅子呀,什么事?”我用手拍拍胸膛道。 “最近总经理有没有消息。”小姑娘怯怯道。 我摇摇头。 “哦。”很失望的音调. “还有其它事没。”我笑道 “没有了,我先出去。”说完走了。 “宁姐,忘了交给你了。”泽宇又跳了起来,递给我一封信。 打开一看,是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居然是裴真:他笑吟吟的站在异国的街头。照片的背面只有一行字:微风和暖日鲜明,草色迷人向渭城。 这是温庭筠的一首《偶题》 微风和暖日鲜明,草色迷人向渭城。 吴客卷帘闲不语,楚娥攀树独含情。 红垂果蒂樱桃重,黄染花丛蝶粉轻。 自恨青楼无近信,不将心事许卿卿。 “宁姐,谁的信。”见我不语,泽宇好奇道。 “给你。”我递照片递给他道。 “是裴大哥,他看上去不错哟。”泽宇笑道 “你没听他道:微风和暖日鲜明吗?”我从他手中抽出照片夹在文件中欲走。 “宁姐。”泽宇在我走到门口时突然开口叫道。 “死小孩,又有什么事。”我回头,只看到他的背影。 “裴真真的很爱你。”他的声音隔着身子听起来有些远。 “我知道。”我道。 “这间平缘事务所及时尚酒吧都是裴真为你而成立的。”说完他突然转过头冲我一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的想哭。” “有呀,看到我的泪了吗?”我笑道。 他瞥瞥嘴,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然你看不到了,因为泪在我的心中流。
“紫宁,现在在哪。”居然是梁子暄医生。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一般没有事是不会主动给你打电话的。 “刚出办公室。”我道。 “一会来一趟。”很直接的命令式。 “不行,我要去医院陪藤飞。”此时藤飞还在医院,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明天呢。” “明天他出院,我要接他。”我道。 “喂,你的心里、眼里只有那个藤飞,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子。你知道吗?你的癌细胞又发生变异了。”那边几乎是吼出来。 “还能撑多久。”我笑道。 “照你这种不知所谓的态度,估计也快见上帝了。”那边似乎对我的笑声很反感。 “是吗,那就恭喜我吧。”我道:“好了,后天我去你呢。OK。” “悉听尊便。”说完径自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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