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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在寂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喂。”摸索到电话后我半醒半寐道。 “宁儿。”藤飞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我现在想见你。” “什么,现在吗?”我的睡意已消。 “嗯。” “我现在在中环的爱亦家园。”我思考了一会将裴真的住址告诉他。 拉开门,书房的灯居然亮着,看看时间已是入夜一点了。 “怎么还没睡。”我倒了杯水给裴真。 “你还不是一样。”裴真反将我一军。 “NO。我是被电话吵醒的。”我坐在床边道。 “是藤飞的。”裴真皱眉。 “嗯。”我低低道。 “你喜欢他吗。”裴真问道。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欺骗他。 “宁儿你是知道的,我是孤儿无牵无挂,唯独你丫头,才是这世上让我动心动情的人。” “裴真。”我轻唤道。 “别担心,我只是想告诉你:因为爱你,我不企求其它什么,只希望你能幸福、平安。所以丫头答应我,无论你做任何选择,你一定要幸福、开心好吗?” “嗯。”面对深情款款的裴真我没有其它的词语。 电话很适时的响起。 “我到了。”是藤飞的声音。 “嗯。”我挂了电话。 “要出去。”裴真问道。 “是,他在楼下。”我道。 “去吧。”裴真说完就不在看我。 轻轻带了门,我下楼。 “宁儿。” “藤飞。”我躲过藤飞的手,坐在车旁的石凳上。 “宁儿,这是……” “这是裴真的家。”我道 “你在和我赌气吗,那个女孩是小可的妹妹。”藤飞笑道。 “不,我从不和任何人赌气,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和裴真商量结婚之事。”我尽量使自己的口气显得平静。 “什么结婚。”藤飞一把拽住我:“不行,我不允许的。” “那又如何。”我用另一只手企图掰开他的手。 “宁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藤飞低吼道。 “无事。”我道。 “好个无事。”说完拽着我往车上去。 “你要干什么。”我欲挣托他的手。 “结婚。”他冷冷道。 “你疯了。放开我。”我用手抵住车门道。 他不语只是将我塞进车里,关门上锁。 “藤飞,你放我出去。”我冲着前排开车的藤飞叫道。 他不理我,车子像飞般冲了出去。 “藤飞你混蛋,快放开我。”我拍打着车门道。 “到了。”藤飞打开车门。 我抬头看时——圣约翰大教堂。 “藤飞,不要。”我低声请求道。 藤飞拽我住里面寻神父。 当神父被人用枪指着主持完婚礼后,人已吓得汗水淋淋了。 神父走后,偌大的教学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宁儿。”藤飞在我身旁轻唤。 “宁儿。”藤飞用手来扶坐在地上已久的我,却被我抓住狠狠的咬住,直到血流入我的口里。 “宁儿。”藤飞用手将我揽在怀中:“一切都结束了。” 一句话使我引得我嚎啕大哭,直到睡着在藤飞的怀中。 “宁儿醒醒。你不能在睡了。”藤飞强掺我起身,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脸道:“快醒醒。” “我累了。” “可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不能再这样,醒醒。”藤飞抱我到浴室,用冷水不断为我敷脸,直到我完成清醒。 “藤飞,这是哪里。你家吗?”我问道。 “是我们的家。”藤飞笑道。 “我们的家。”我用手试着去感受这家中的一切。 手覆在我手上,藤飞道:“对,我们的家。” 转过身,我细细的打量着藤飞。 “看什么。”藤飞笑道。 “哪有。”我有点羞涩道。 藤飞用手捧着我的脸,在我目光中占据了我的唇。 “你说什么。”裴真怒道。 “我……我……”在裴真的目光下我的话又咽回肚中。 “宁儿,看着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裴真的目光像把火烧的我无所遁形。 “我们已经结婚了。”藤飞推门而入道。 “藤飞。”我用目光瞪了他一眼。 “宁儿,这是真的?”裴真问道。 “当然是真的。”藤飞接话道。 “宁儿。”裴真叫道。 我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裴真问道。 “三天了。”我道。 “三天,是你来找我的那个晚上?”裴真道。 “嗯。”我轻语道。 “你跟我来。”裴真向我道。 “宁儿。”藤飞握着我的胳膊。 “藤飞,我知道你是金府的未来少东家,在金府你可以呼风唤雨,但请你记住:这方寸之地却不是你金府。”裴真冷冷道。 “你在楼下等我。”说完我随裴真而去。 “丫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由裴真紧攥的手我知道他正在压抑着周身的怒火。 将那天晚上的情形细诉给裴真。 “告诉我,你爱他吗?”裴真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 “去吧。他在等你。”从裴真的声音感到了疲惫。 “裴真。”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去吧。” 站起身来,正欲走时却被裴真用力拽住,手劲之大似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一般。 “裴真。” 我低头看时却被惊吓住了,此时的他目光如火似乎要将我与他一块焚烧。缓缓的当他松开手时,我竞有种错觉:我失去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份。 “去吧。”说完他转身回去。 “宁儿。”藤飞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将我拥在怀中。 我静静的俯在他怀中,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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