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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伙伴    文 / 远方的心旅

秋天的大树开始在秋风的摇拽下疯狂的飘落着染黄的枯叶,一片一片的,在每一片叶子上,大概都写着一段不同的人生故事吧。这似乎是一个梦境,一场游戏,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只不过都是一个个具有喜怒哀乐的玩偶罢了。
罢了。
有谁能在自己的梦境中缔造出一个完美的传说呢?我不知道,只是,头顶上的那片天空总是那么的蓝,那种清澈的忧伤对我来说过多的只是一种奢望它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它在天上。也许,只有在天国里才有这样清澈的忧伤,那里的英灵们每天都流淌着清澈而明净的泪水。而不是绝望的带满血腥的血泪雨。我深深的记得我亲吻雪脸上的泪水时,是那种淡淡的咸,清澈透明的忧伤。于是,我在梦中流下了一串串晶莹的泪水。我说:“雪,你终于回来接我了......”
天明的时候,我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窗外幽蓝天幕上的一颗闪烁明亮的星。我悄悄的自语着:“雪,你看,天又亮了。”那颗星究竟离我有多远。也许,在我的心里,我更加向往的还是天国。
天国。那里才是我最终的归宿。可能真的很遥远吧!天空中那颗最明亮的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在了破晓的苍穹中。
我住在文竹帮我找的一个房子里,这里将成为我在这个城市里的家。阳光照射在小屋中,变得明亮而温馨。屋内的摆设是那样的充满童趣,睡在这样的小屋中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文竹对我说这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现在也是,只是会在受到极大的委屈的时候才会来到这里,偷偷的痛苦,流泪......
屋内的家具简单明了,到处都摆满了各种宠物的小玩具,毛茸茸的透射出一丝丝香味。文竹这样说过,呆在这样的房子中,会觉得自己永远是个孩子。甜甜的笑着。我走到床前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抽屉,然后,我呆然的愣在了里。我看见在抽屉里放有一张我,军晓,山妹,文竹,雪。我们五人十几岁那时侯的照片,我牵着雪的手笑容很甜美,军晓搂着文竹和山妹笑得灿烂无比。看起来,美的就跟朵花似的。那时的军晓也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标准帅气十足的小胖子了。
看着抽屉里的照片,不觉中,我笑了。望着镜子中的那个发出欣慰笑容的我,猛然间,发觉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笑容了。我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惊醒了我这个快要溺死在回忆里的人。文竹很早的就来到了我的所,一进门就笑着问我喜不喜欢这里。我也和她笑说,挺成的。就是觉得这里太有些孩子气了。睡在这样别有用心的装饰下的小屋中,都险些忘记了我还是一男的。文竹听我这样一说,感情上心中就跟灌了铅似的,有些不大舒服。眉宇间明显的塌陷出一条浅浅的小沟。
于是,我对着文竹笑了。我说:“这样很好,至少,我也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孩子。”
文竹听我这样对她说,脸上的表情立马又恢复了先前的那种神气劲,头在我的面前颇有明星风采的一昂,顺口就对我丢过来一句话:“那当然。”
于是,文竹看着我笑了,脸上的笑容倾刻变得甜美无邪。我沉默着来到小屋前欣赏着门前一棵挂满红色枫叶的小树,火焰般长满枝头,在风中不安份的跳动着。我看着屋前的小树,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觉得这红色的火焰像是被某种东西束缚着,那种跳动不是欢快的雀跃,而是无力的挣扎。在有生之年一个由生到死痛苦的轮回。我的目光黯然了,正如我孤寂的站在漆黑的夜空下当我想对着天空许下我的心愿时,却始终不见有流星划过苍穹。我的双手却依然摆放在我的胸前,做着祈祷的仪式。
仰望着黑色的苍穹,等待着有流星从我的眼前走过。可我却始终找不到那颗承载了我无数愿望的那颗充满了希望的流星。也许,是我在眨眼的那一瞬间错过了。人生,真的就只有那么一次机会,一旦错过了,就真的会遗憾终生文竹来到我的身旁,轻声的问我在想些什么,想的这样的出神,看着就跟灵魂出壳似的。
我转过身,看见文竹依然在对我不断的微笑,微笑。我想,假如人真的能够让自己的灵魂离开身体那该会有多好,那样的话,我又可以见到雪了,然后,听雪在我的耳边对我说:“羽,我们要一生一世永远的在一起,永不分开。”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对着笑气盈盈的文竹说:“你有烦恼吗?”
文竹看了我半晌。她说:“有,只要是活着的人都会有烦恼,只是有些人善于表达,有些人只喜欢沉默。有些人会用喝酒的方式与人倾诉,还有些人只会一个人偷偷的躲在角落里洇洇的哭泣。”
文竹说的话在我听来就如同一个学识渊博的文人墨客在讲诉着人生哲理。可我却总是对文竹感到有些好奇。
我说:“你怎么看上去好象一点忧伤的表情都没有,整天指高气昂,活蹦乱跳的,很小子家,男孩气。”
文竹对我呵呵一笑说:“我只是比别人更会隐藏我的烦恼伤感罢了。其实,再我的笑容背后早早的就贴好了一张哭的稀哩哗啦的脸了。我只是不想被别人看见我忧伤难过的样子,其实,我是不想被我的爸爸看见,那样他会伤心的。我妈妈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含泪而终,撒手人寰的抛下了我们父女俩,一个人走了。爸爸风风雨雨的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从一个整日靠流离失所过日子的人一步步的挣扎到现在拥有千万资产,身缠万贯的企业老总,爸爸是靠什么这么一路走过来的。如果,当时的爸爸要不是把烦恼忧愁都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拼命的干,也许,早在七年前那个颠沛流离的日子中死掉了。所以,我要用一张笑脸面对在爸爸面前的每一天,我要让爸爸看到我高兴的样子,是那种永恒不变的微笑,蒙娜丽莎的微笑。”
我听着文竹的话一直都在不断的点头,文竹真的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和她在一起,我的性格都显得静逸了许多。我忽地觉得我哦哦哦哦原来是这样的脆弱,我已经被这个残酷的世界折伤了很多回,杀死了很多回。以至于一想起伤心的往事,想起和我一起走过的雪,我总是泪流满面。也许,我的前世是在靠近海的地方长大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喝了很多的海水。今生我却生长在一个远离大海的城市里,眼泪也许就是我对前世大海的一种眷恋吧!命运真的很能捉弄人,有些事情,往往如此,却偏偏事与愿违。我毫无选择,就像那棵枫树上一簇被束缚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的火焰一样。
这时,树上的一片如火焰般艳红的叶子被风吹落。我的心中一阵莫名的惊喜。随之却看见了那片枫叶飘落在了水池里,渐渐的在我的眼前沉下去。就这样,只在短短的一瞬间,我又轮转了一次。可那一簇焰火还是死在了池底的石头上。老天同样只给了它一次机会,可它错过了,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一切都以成为过去的一个片段。沉痛的却毫无意义。
文竹看着愁绪爬满了我的脸,突然的这样问我。文竹说:“你怎么会一个人大老远的跑来这座城市?”
对于文竹的问话,我过多的还是沉默,我不想回答她。于是,我就对她微笑。我说:“这棵漂亮的枫树是你栽的吗?”
同样,文竹也没有回答我。只是沉沉的望着我。文竹说:“羽,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会大老远的跑来这里,为何我会看见在你的眼中积满了泪水。”
没想到,文竹的话彻底的击溃了我心里那一堵厚厚的墙,那也是我心里面最后的一道屏障,最后一道保护自己的心不在被刺痛的屏障,这堵墙在我的心中是那样的庞大,却又是这般的脆弱。不堪一击。飘摇的往事似乎一下子从决口处只涌上我的心头,涌上我的喉咙,我觉得我的喉咙里面此刻堵的慌,想说出一句话都很难。我紧紧的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可,文竹的话还是拍打着我的心头。恍惚间,我又想起了我对雪承诺过的话,我的眼泪只能为她一个人而流,也只能在她一个人的面前流。就在上一次,那滴眼泪也是我流淌的最后一滴泪水。我终于明白了,要想学会忘记忧伤,就必需先学会忘记哭泣。后来,我还是把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告诉了文竹,只是一部分而已,最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我说:“我一个人出来是想用一年的时间去完成一本书,那里面只有我和雪两个人。”
月升日沉,我们手牵着手走在林间的小路上,我背着雪,然后我们一起大声的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雪看着我对我微笑...微笑....
文竹一直都在静静的注视我。
其实,我说的话只告诉了文竹很少的一部分。我没有骗文竹。我在骗我自己。很可能,我永远也无法走出雪的那个阴影,我觉得自己好象还留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里,留在那个飘满大雪的平安夜里。我静静的抱着雪在黑暗里哭泣...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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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03-21 发表 | 本章责编:安竹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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