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谁停留  文 / 午夜听雪

卢光弯下身子，把卢忆从地上抱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在卢忆的背上拍了拍，半年了吧，卢光已经不再把卢忆当成自己的儿子了，那天卢光和杨娉婷为了一件小事争吵，卢光看见儿子被吵醒，提醒杨娉婷说“不要吵了我的儿子，”，而杨娉婷脱口叫道：“儿子？！你以为这是你的儿子吗？你看他哪一点像你？！”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把卢光轰得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不一会儿，领班带着一个小姐走过来，昏暗的灯光下，高挑的身材，蜷曲的披肩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一件白色无袖短衫下面配着一条白色的长裙，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卢光眼睛一亮，这不是刚刚认识的楚楚吗？刚想出声招呼，只听楚楚对自己嫣然一笑：“老板晚上好，我叫婉儿。”

卢光不*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卢光，你跟我说真话，这么多年，你究竟有没有真正爱过我？我要听你说实话，不要骗我！”

卢光低头看了看妻子的脸，杨娉婷的脸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要比以前清瘦的多，眼睛显得比以前更加的大，现在这双眼睛正热切的盯着自己，生怕自己逃避开这个话题，卢光叹息一声：“老婆，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难道还不相信我，我要不爱你，就不会跟你结婚，也不会跟你做这么多年夫妻了。”

“怎么？不对吗？其实女人的直觉很准的，我一看见你，直觉就告诉我，这个男人身边肯定没有女人关照——”

卢光沉默了，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然后细心的往酒里添加着冰块，轻轻地晃了几下，举杯跟楚楚碰了一下，饮了一口。“你的直觉准确得有点让人吃惊，现在我不但是身边没有女人关照，甚至连家也没有了……”

卧室里的一切摆放都跟自己半年前离开的时候差不多，桌上依然摆着自己的烟灰盅，文具盒，明亮的台灯，照着写字台上的一个像框，这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卢光坐在沙发上，卢忆趴在卢光的膝盖上，用手吊住卢光的颈项，杨娉婷站在沙发的后面，俯着身子，两手搂住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三个人的脸上都显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其实，你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在我眼里，你也远没有我妹妹以前提到过的那么完美。可笑我当时却那么费尽心机的把你夺过来。而你对我，也远远没有了你对我妹妹的那种耐心，那种体贴。光，你知道吗？我的感觉就像是中了巫术，眼看着别人手中的宝贝，到了自己的手里却变成了泥沙。”

“从那时候开始，我恨你了！”

说来奇怪，在没有看过娉婷的日记以前，卢光从没有用这样看女人的目光来看雨彤，总感觉她就跟自己的亲妹妹一般，从未想过她是否漂亮是否迷人的问题。可是现在仔细端详下，才感觉雨彤真的很漂亮，一头长长的黑发在头上很随意的绾成一个漂亮的发髻，细细弯弯的眉，映衬着一对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啊……”楚楚*一声，身体一震，轻微的*了几下，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楚楚，你才第一次？……”卢光吃惊地停下动作。

“你想什么呢？”楚楚用力在卢光的胸膛上捶打几下，又用手揽住卢光的后颈，把卢光的头拉下来，四片火热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

雨彤打着招呼，“这是我大学最好的两个同学，殷如琴，这是我小妹，这位是学兄文四海，……这位是我姐夫，卢光”。

文四海站起来，热情的跟卢光握手，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握上手后，不觉都暗暗用了一点力，脸然都保持着微笑，并且寒暄着，半天，手才松开。

……“我明白，你姐夫在你的眼里就好比一个梦，而我却是在现实生活中的活生生的人，一个人根本没法去跟一个梦去比较，也没法去竞争，所以，我在等，等你从那个梦幻中走出来……如果你今天依然还没有走出那个梦的话，我就想亲手去打破这个梦，现在，我正式对你说，雨彤，我爱你！嫁给我吧！答应我！”

一个多月没有看见卢光了，紧张繁忙的工作，让楚楚暂时把卢光放在一边，可是现在一放松下来，楚楚真的很想立即就投入卢光的怀抱，……下车以后，楚楚拿出电话想给卢光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楚楚又改变主意，她想给卢光一个惊喜，便找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卢光给的地址驶去。

楚楚也在仔细打量着雨彤，她原来就曾经在卢光口里听说过这个小妹，卢光曾经跟自己说过，曾经在岳父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跟妻子的妹妹雨彤关系很好，对待他就好像对待自己的亲哥哥一般，眼前这个气质高雅，容貌俏丽的少妇难道就是卢光的小姨？听到雨彤的询问，楚楚忙回答：“你好，我找卢光，请问你就是……杨雨彤？”

卢光在心里一次一次地问自己，到底对雨彤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为什么一直不敢去面对雨彤对自己的真情呢？仔细想来，其实这种不敢面对，表现的就是一种患得患失，其实就是因为怕遭到拒绝而不敢把爱说出口，想到这里，卢光终于下定决心了。

很快，楚楚身上简单的衣物随着卢光的大手所到之处一一离开身体，楚楚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似的，忽然松懈下来，*的身躯软软的放在*，她半眯着眼，看着卢光眼里冒出野兽一般狂野的目光，耳朵里满是卢光咽喉深处传出的喘息；

雨彤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跟楚楚并肩坐在长沙发上，用手搂住楚楚的肩膀，好久，雨彤才小声对楚楚说：“昨天晚上，卢光到这里来了。”

楚楚听到这话，泪眼婆娑地看着雨彤：“雨彤姐，你是说，大光爱上的是你？天！我早该知道的呀，他以前就说过，很早以前就跟你认识，甚至比他妻子还早，我当时还说他爱上的是妹妹，结果娶的是姐姐，他还不承认……”

四海挠挠头，“呵——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这么快决定嫁给卢光……”

雨彤脸上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申请，“我没有决定要嫁给卢光啊？”

“真的？”四海这回是真的跳起来了，他一步就跨到雨彤的面前，单膝着地，做出一个很酷的求婚的动作，捧起雨彤的一只手，在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杨雨彤小姐，你愿意嫁给文四海先生为妻吗？”

楚楚坐在火车上，把脸对着窗外，看上去就象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其实，她什么也没有看进去。卢光一直到送她上车，连亲吻都没有一个，虽然说是一切都等毕业以后再说，但是，楚楚已经从卢光的眼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拒绝。